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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算賬

豹哥聞言不由一怔,幾十個人對他來說卻是算多的了,但對于時浩東來說簡直不值一提,就目前為止,光近來風生水起的時攀手下就不止幾十個,更別提整個三口區的東幫成員。

而他本來的打算和時浩東所猜想的差不多,介于青蛇的态度不明,于是打算先穩住時浩東,等手下的人到齊之後再發難,沒想到竟然被時浩東識破了。

随即又想到時浩東的人要趕到這兒來,最少也有一個多小時,冷笑道:“東哥,你的人多又怎麽樣?等他們趕到的時候,只怕你已經倒下,我們已經遠走高飛,能把我們怎麽樣?”

話音方落,許晴忽地“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嬌笑道:“你這人還真是笨得可以,這不是要提醒我這凱子先把你做掉,然後逃走?”

時浩東玩味地看向豹哥。

豹哥登時一顫,他身後的那個小弟也是露出懼怕的神色,卻是都知道許晴的話正說在點子上。

時浩東側頭對許晴笑道:“你覺得怎麽處置他們好?”

許晴眼珠子一轉,挽住時浩東的手腕,道:“他不是要比人多麽?你就和他比比。”

時浩東看穿了許晴的心思,笑道:“只怕是你想出風頭吧?”

許晴被時浩東點破僅是一愣,就叫道:“我想不想出風頭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東哥可不能被人比下去。”

時浩東點頭笑道:“說得對。叫誰來好呢?猛哥那邊的人太多了,我怕這小賭場容不下,叫時攀?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這種小癟三也要叫時攀,為免太看得起他了。”

許晴道:“那就叫鬼七吧,他反正在那邊也閑得慌,讓他活動活動也好。”

時浩東贊道:“你還真是善解人意,我都不知道怎麽想你好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竟是絲毫不把那個豹哥放在眼裏,在那商議起來。

豹哥被時浩東和許晴兩人羞辱,終于怒不可遏,瞅準時浩東和許晴說話的空檔,退下兩個臺階,避開時浩東的牛角刀,一把奪過旁邊那個小弟手中的砍刀,大叫一聲,揮刀往時浩東砍去。

就在這時,時浩東眼中精芒爆射,陡地飛起一腳,直往豹哥的胸口射去,迅疾無倫。

“砰!”

豹哥的刀方才舉到半空,就中了時浩東一腳,身子翻滾下樓梯。

時浩東一腳得手,抽出被許晴挽住的手腕,跨下幾步,一拳将豹哥小弟擊倒在地,大步步下樓梯,大步往豹哥走去,忽見豹哥擡起頭來,用手抹了一把在先前翻滾中被擦破的臉皮,露出猙獰之色,旋即爬起身來,大喊一聲,再次揮刀向時浩東撲來。

時浩東心中一驚,急忙往旁邊一躍避開豹哥的一刀,身子甫一落定,但見豹哥一刀橫削,又急又快地掃來,立時往後急退三步,避開豹哥這一刀。

豹哥接連發動幾次攻擊,均被時浩東閃開,不由狂性大發,雙手緊握砍刀,刷刷刷地向時浩東攻去。

時浩東手中的牛角刀非常短,自是無法與豹哥硬拼,只得連連往後退躲避。

忽見豹哥一刀落空,斜起一刀,往自己腦門砍來,這一刀來勢疾快,不由心中一緊,當即急往後退,不想就在這時,後背抵住一物,後退之勢不禁一滞。

“小心!”許晴眼見時浩東被豹哥砍到,驚得大叫。

就在這時,時浩東雙腳發力,猛地一蹬,“吱”地聲響,推着桌子往後急退三步左右的距離,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豹哥的一刀。

豹哥這一刀用了全身的力道,志在必得,落空之後登時有些收勢不住,往前連撞幾步。

時浩東看得準确,飛起一腳,踢在豹哥的手腕上,想一腳把豹哥的刀踢飛,不想豹哥抓得非常緊,僅是一只手往後擺,刀卻沒有落下來,當下又急起一腳,射在豹哥的左肩上。

豹哥連退幾步,甩了甩手膀子,盯着時浩東,呵呵笑道:“傳言森哥親口贊許,東哥是三口區最能打的人,今天一見,果然不錯。只是不知道是你的身手快,還是我的刀快。”“刀快”卻是牙間迸出來的。

時浩東笑道:“到底誰快,等會兒不就知道了?”想到先前的疑惑,續道:“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這麽恨我?”

“什麽人?”豹哥啐了一口,續道:“你還記得畢哥麽?他就是我弟弟。”

“畢哥?”時浩東先是疑惑,随即想起來了,畢哥不就是自己和許晴在愛琴海酒吧遇見的那個鼻環小混混麽?當下說道:“你是說戴鼻環的那個畢哥?”

豹哥厲聲道:“沒錯!他被你們穿破了肺,不治身亡,今天我就要和你來算算這筆賬。”

時浩東道:“那你找錯人了,畢哥是被杜青捅的,可和我沒什麽關系。”

豹哥道:“哼!沒關系?如果不是因為你,他怎麽會被杜青捅三刀?你和杜青兩個,誰也跑不了,你今天受死吧!”

時浩東心底冷笑,這個豹哥還真是大言不慚,就憑他也想幹掉自己和杜青?口上說道:“那好,你盡管放馬過來吧。”

“豹哥!”先前被時浩東一拳砸到的那個小弟這時已經爬起來,奔到豹哥身旁,盯着時浩東道:“就是他殺死的畢哥?”

豹哥“嗯”了一聲,旋即提刀又向時浩東撲來,那個小弟緊随其後。

時浩東眼見二人殺來,自己手上只有一把牛角刀,心中一驚,正要後退,又被那張桌子的棱角抵得一痛,立時有了主意,一轉身,彎下腰,抓住那張木桌的兩只腳,将那張桌子倒提起來,回轉身子,擋在前面,往前沖去。

“砰砰!”

豹哥和那個小弟的刀砍進木桌中。

時浩東推着木桌直往前沖,将兩人推着往後退,忽然“啊”地大叫一聲,猛地将木桌往前一送,将兩人撞翻在地。

旋即将牛角刀迅速合好揣回褲包中,一把抄起旁邊的一根條形凳子,幾大步趕上去,對着豹哥一下砸去。

“砰!”

豹哥滿頭鮮血,腦袋搖搖晃晃。他旁邊那個小弟就要翻身而起。

時浩東又是一下揮過去,那個小弟卻不及豹哥硬朗,登時暈了過去。

“砰砰砰!”

時浩東一把将桌子掀開,對着豹哥就是一陣猛砸。

“嘭!”

時浩東手中的凳子應聲而斷,随手一扔,彎下腰,拎住豹哥的衣領,森然道:“你他麽的現在還要不要找我算賬?”

豹哥全身的骨骼不知被時浩東打斷了幾根,面部血水模糊,但眼中的神色絲毫未顯怯弱,看了一眼時浩東身後,忽地冷笑一聲,道:“時浩東,你以為你跑得了麽?”

時浩東心中一驚,急忙回頭看去,但見三四十人提着刀子魚貫而入。

這一群人甫一沖進賭場大門,就大聲叫嚷:“豹哥,豹哥你在哪?”

時浩東冷笑一聲,對豹哥道:“是麽?不一定,只要你他麽在我手上,我就跑得了。”

話才說出口,忽聽身後幾人大叫:“豹哥在那,豹哥被人打了!”;“小子,你他麽是誰?快放開我們豹哥!”;“青蛇,那小子是不是你的人?”

時浩東一手拽住豹哥的頭發,将豹哥拎了起來,一手伸進褲包,掏出牛角刀,甩出刀葉子後抵在豹哥的脖子上,厲喝道:“站住,都給我站住!誰他麽敢亂動,我先宰了他!”

豹哥的手下本來在發現時浩東和豹哥後,紛紛向這邊沖來,登時剎住腳步,面面相觑。

時浩東随即回頭看向許晴,見許晴還呆在樓梯間,當下道:“你還在那幹什麽?還不快下來?”

許晴“哦”了一聲,疾步走下樓梯,走到時浩東身後。眼鏡青年也跟着跑了下來,站到了時浩東身後。

時浩東手中牛角刀往豹哥的小弟指了指,喝道:“退後,都退後!”

此時樓梯間,青蛇的小弟向青蛇詢問道:“蛇哥,咱們要不要出面?”蛇哥搖了搖頭道:“不,你吩咐下去,我們的人誰也不許動,這兩幫人我們都惹不起,任他們鬧去,今天晚上我們就自認倒黴吧。”青蛇小弟道:“是,蛇哥。”

豹哥的手下們見豹哥在時浩東手上,投鼠忌器,緩緩往後退,給時浩東等三人讓出了道路。

時浩東押着豹哥走出賭場大門,轉過身子,面對着豹哥小弟,緩緩往後退,退到摩托車旁,側頭對眼鏡青年道:“你會不會騎摩托車?”

眼鏡青年驚慌道:“會,會!”

時浩東一手掏出鑰匙丢給眼鏡青年,道:“你來開摩托車。”

眼鏡青年此時心神恍惚,一下沒接住鑰匙,連忙彎腰拾起鑰匙,翻身上了摩托車,打着了火,将摩托車車頭叼轉來,騎到時浩東面前,說道:“東哥,上車!”

時浩東猛地将豹哥推出去,翻身上了摩托車,一把把許晴拉上摩托車,坐在自己身後,大聲吩咐道:“快走!”

眼鏡青年陡地加油,摩托車往前飛竄出去。

“站住,他麽的給我站住!”

“豹哥,你怎麽樣了?你受傷重不重?”

“追!上車追,今天晚上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們跑了!”

豹哥的小弟七嘴八舌地叫嚷起來,随即上車的上車,查看豹哥傷勢的查看豹哥傷勢,亂成一團。

時浩東等三人騎着摩托車方才順着山道駛下山,就聽後面又傳來一陣叫嚷聲:“別跑!給老子站住。”回頭看去,只見三輛面包車正在急速拉近距離,卻是因為山間的道路曲折,凸凹不平,摩托車的平衡性本就不如汽車,因此速度大受限制,反而跑不贏面包車。

而眼下已經駛入大路,速度可以大幅增加,以哈雷的馬力,雖然是載着三個人,要甩他們十萬八千裏也不過等閑事爾,心下一笑,對眼鏡青年說道:“好好騎你的車,別管他們。”

眼鏡青年道:“知道,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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