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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我不能忍

時浩東吩咐完鬼七,眼神寒了下來,便如這時透過車窗吹進來的絲絲涼風,這個阿勇既然不知好歹,那怪不得自己心狠手辣了。

而且阿勇越是不肯說,越證明他跟随傻波的決心非常堅決,以阿勇這樣的性格,能讓他對傻波忠心耿耿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對傻波抱有十足的信心。

這也證明了自己先前的猜測越來越接近事實了,傻波陰謀進行在即。

所以,自己必須問出傻波的計劃,在傻波之前先下手,根本沒有時間在和阿勇磨蹭。

習慣性地點上了一支煙,抽得很急,煙霧充斥在胸腔,讓他有種惡心欲嘔的感覺,但是,他還在抽,而且更急。

逼供在所不惜,傻波也必須死!

“鬼七,前面左轉。”時浩東抽煙之際,指引鬼七道路道。

在時浩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阿勇的眼中驚恐之色更盛,因為他知道拐進這條街,往前直走,不用五分鐘就可以到達兄弟酒吧。他甚至可以想象在那兒會發生什麽事,也許命都将不保。瞥眼看了一下時浩東,見時浩東的長發間露出的臉頰輪廓冷毅無比,不由想起時浩東的種種事跡,似乎看到時浩東用牛角刀狠狠地插進自己的胸膛,不由打了一個寒戰。

忽然,阿勇感覺自己的身體往右撞,砰地一聲撞在車窗的玻璃上,疼痛傳來,卻讓他霍地驚醒過來,這時不跑更待何時?

出于求生的**,這時他的勇氣竟爾呈幾何增長,一咬牙,陡地打開車門,滾了出去。

時浩東和鬼七均想不到阿勇竟然在這時候會跳車,均是一怔,時浩東随即喊道:“鬼七停車!”

鬼七急忙一腳猛踩剎車,吱地一聲,車子劃出一米左右方才停住。

車子還沒停穩,時浩東就一把打開車門,鑽出車子,往後看去,只見阿勇從地上爬起來,随即一瘸一拐地往後跑,一邊跑一邊大喊:“救命,救命呀!有人要殺人了!”但他的話似乎起到了反效果,馬路上的車子要麽緊急停靠在一邊,要麽加速繞過,街道兩邊的行人也遠遠避開。

時浩東大喊一聲“別跑”,拔腿追去。

阿勇從車上滾到路面上,扭傷了腳,自然跑不快,時浩東只用了一分鐘左右,就追上了阿勇。

眼見阿勇的背影就在眼前,時浩東雙門一狠,雙腳猛地發力,奮力往前撲去,将阿勇撲倒在地,翻滾幾下後身子穩住,一個翻身,騎上阿勇的身子,啐了一口,提起雙拳,左右開工,一連兩拳狠狠砸了過去,

阿勇被時浩東撲倒,方才反應過來,就被時浩東騎在身上,只要使力将時浩東推開,忽見兩圈黑影襲來,“嗡嗡”地兩聲巨響,腦內立時一片空白。

時浩東随即又給了阿勇幾拳,将阿勇打得搖搖欲墜,随即翻身爬起,一把擰着阿勇的衣領将阿勇提了起來,厲喝道:“跑!老子讓你跑。”對準阿勇的面門又是一拳猛擊過去。

阿勇腦袋立時往後仰倒,軟趴趴地,徹底昏迷了過去。

“東哥,別打了,打死了這小子可劃不來!”這時鬼七已經趕了上來,眼見時浩東一拳比一拳重,生怕時浩東把阿勇打死了,便上前勸道。

時浩東聽到鬼七的話,提起的拳頭止住,随即一手拖着阿勇的身體往車子走去。

路邊的行人看到這一幕,又聽到阿勇先前的話,更是噤若寒蟬,遠遠避開。

時浩東拖着昏迷的阿勇走到車旁,将阿勇的身子扔進車裏,跟着鑽了進去,帶上了車門。

鬼七随即上了車子,發動車子往前開去,不多時就到了兄弟酒吧外面。

這時釘子、時飛、長人、周大志等人得時攀通知,和時攀聚集在兄弟酒吧外面等候,見時浩東的保時捷駛來,紛紛迎了上去,揚手向時浩東打招呼。

時浩東跳下車,向衆人點頭示意後,說道:“車上的那個人是傻波的人,他可能知道傻波的一些機密,把他拖進去拷問。”

時飛這段時間和傻波的人可幹了不少架,一聽說是車子裏的人傻波的小弟,立時來了火氣,一邊撈袖子,一邊叫嚷道:“傻波的人?拖進去打!”大步走到車旁,彎下身子,拽着阿勇的雙腳就把阿勇拖了下來,擡腳就跺。

時浩東眼見時飛這個炮筒子也不問青紅皂白,擡腳就跺,生怕真把阿勇弄死了,可就斷了線索,連忙制止時飛道:“時飛,住手,他昏過去了,先把他擡進去弄醒再說。”

時飛“哦”了一聲,兀自跺了一腳方才解氣,狠狠地道:“麽的!現在算你走運,等會兒再找你算賬!”和長人、周大志将阿勇的身體擡了進去。

時攀眼望着時飛等人擡着阿勇進了兄弟酒吧,走到時浩東身旁,問道:“哥,怎麽回事?”

時浩東道:“我們邊走邊說。”随即帶着衆人往兄弟酒吧裏面走,一邊走一邊将怎麽遇到阿勇,以及自己的猜測告訴衆人,衆人聽說後紛紛摩拳擦掌,表示無論如何也要阿勇将傻波的陰謀吐露出來。

一路到了兄弟酒吧最裏面的一間隐蔽的密室,這間密室原本是釘子藏家夥和招呼一些不長眼,敢在兄弟酒吧鬧事的家夥用的房間,因此房間裏不但有現成的麻布口袋、繩子、鋼管、鐵錘等物,也還殘留得有斑斑血跡,非常陰森恐怖。

時飛和周大志七手八腳地用房間裏的繩子将阿勇牢牢綁在一張椅子上,随即向時浩東請示道:“哥(東哥)接下來怎麽辦?”

時浩東略一沉吟,吩咐道:“長人,你出去提一桶冷水來。”

長人答應了一聲,返身出了房間,不多時提了滿滿的一桶水,拿着一個水瓢進來。

時浩東随即吩咐道:“潑醒他。”

長人答應了一聲,舀了一瓢冷水潑在阿勇頭上。

“阿嚏!”

阿勇打了個噴嚏醒了過來,睜開眼就看見這一幕,直吓得渾身發顫,随即連聲哀求道:“你們要幹什麽?東哥饒命,東哥你就饒了我一回吧!”

時浩東看了一眼阿勇,拉了一張椅子坐在阿勇面前,淡淡說道:“要我放過你也很簡單,你只要将傻波的計劃說出來,我保證你安然無恙,否則的話,我也不敢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

阿勇一怔,随即說道:“東哥我要是知道早就說了,我是真不知道,你就算打死我也沒用啊。”

時浩東冷笑一聲,向時飛打了個眼色。

時飛猛地一腳踢在阿勇的胸口上,砰地一聲,阿勇連人帶椅子踢得翻倒在地,時飛随即又将阿勇的椅子扶起來,厲喝道:“草!你他麽的還嘴硬?老子看你能硬到什麽時候!”一拳砸在阿勇胸口。

“砰!”

阿勇一口口水噴了出來,幹咳了一聲,随即叫道:“別打,別打了東哥。”

時浩東揮手示意時飛停止,說道:“現在還說不說?”

阿勇道:“東哥我真的?”

“草!”

時浩東聽到這個阿勇還敢嘴硬,心中火起,爆喝一聲,從椅子上跳起來,一腳飛射過去,将阿勇連人帶椅子再次踢倒,旋即一把甩出牛角刀,喝道:“把他扶起來!”

時飛和周大志立時将阿勇扶起來,阿勇眼見時浩東甩出牛角刀,一邊掙紮,一邊叫道:“不要,東哥不要!”

時浩東緩緩走向阿勇。

阿勇看着時浩東手中牛角刀細長的刀葉子,掙紮得更是厲害,眼見時浩東離他只有一步之遙時,忽地大叫道:“我說了,東哥我說了!傻波前幾天透露過口風,三天後會在沙皇夜總會對付攀哥,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沙皇夜總會是東幫在沙尖子區最大的夜總會,以前是爛仔興掌管,後來是傻波,前段時間傻波在時浩東威逼下交給了時攀打理,他自己則躲在一家叫景陽岡的酒吧裏。

“沙皇夜總會?”

時浩東心中一聲冷笑,果不出自己預料,傻波想暗殺時攀翻盤啊。

“他麽的!這個傻波簡直活膩了,我這就過去把他砍了!”時飛聽到傻波竟然敢謀害時攀哪裏還忍得住,大聲叫嚷着就要往外沖。

時浩東見時飛又要不經大腦辦事,不禁惱火,大喝道:“時飛,你給我回來!”

時飛天站住身子,回頭叫道:“哥,傻波都快欺到門上來了,難道這你也能忍?”

時浩東眼中閃過一絲厲芒,冷冷道:“我不能忍。”頓了一頓,續道:“所有人都出去,我想和他單獨談談。”

衆人紛紛答應一聲,往門口走去。時飛兀自問道:“哥,你打算”忽見時浩東瞪過來,下面的話生生忍住,轉身走了出去。

時浩東見衆人都出去,房門已經關嚴,轉身望向阿勇。

阿勇見時浩東望向自己,心中一驚,連忙叫道:“東哥,你說過我說出傻波的計劃就放過我的。東哥你是大人物,說的話可不能不算數。”

時浩東看着阿勇,緩緩說道:“我說過放你就一定放你,你沒必要這麽緊張。”

阿勇立時一喜,不斷道:“謝謝東哥,謝謝東哥!”

時浩東道:“你先別慌謝我,在我放你之前,你還得答應幫我辦一件事。”

“啊!”阿勇驚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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