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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指鹿為馬

便在時浩東等三人盯着景陽岡酒吧門口的時候,阿勇笑呵呵地道:“波哥,這次真是要恭喜你了,钊哥親口許諾,派人來支持你,我看這次時攀是插翅難飛。”

傻波一雙厚嘴唇上下翻飛,口沫橫飛地道:“那是當然,時浩東算什麽東西?和钊哥相比,他簡直就是一直土鼈。哼!仗着八爺、然哥的器重,就敢到我們沙尖子區來指手畫腳,我看他是打錯了算盤。這次我先幹掉時攀,以後再慢慢收拾他。”

阿勇谄媚道:“可笑他剛才還讓我幫他求情呢,說什麽以後要和你和平共處,希望你能既往不咎,明天還在酒樓擺了一桌,要親自向您認錯。”

傻波哈哈笑道:“還別說,這小子還算識時務,只不過晚了,要是他一開始就放低姿态,也許我還會考慮和他們和平共處,現在嘛,他非死不可!”

阿勇道:“那是,那是!這都是他自找的,活該。什麽地方不好去,偏生要來沙尖子區,活該他們倒黴。”

傻波一陣大笑,随即說道:“阿勇,你怎麽答複他的?”

阿勇道:“我騙着他玩呢,我說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一定幫他說服你,不過您最近忙得很,吃飯的事情可得緩一緩,先晾他一晾再說。那小子聽說您最近忙得很,可急慘了,不斷敬我酒,請我一定要幫他這個忙。”

傻波聽到阿勇的話,更加得意,直想三口區的東哥又怎麽樣?到了沙尖子區還不是得求自己?手指阿勇,笑罵道:“你小子,還真會戲弄人。上次打你的幾拳,沒事了吧。”

阿勇笑道:“能有什麽事?我皮粗肉厚的您又不是不知道,別說幾拳,就是幾鋼管也照樣沒問題。”說着的時候眼神閃爍起來,随即手一指傻波後面,驚叫道:“時浩東!”

傻波口上雖然得意,但在時浩東手下吃過兩次虧,本能地一驚,急忙回頭看去,口中叫道:“在哪?”

阿勇伸手自後腰間拔出匕首,冷笑一聲,道:“在這兒。”

傻波回頭掃了一眼不見時浩東,正要回頭問阿勇時浩東到底在哪兒,就聽到阿勇的這一句話,更覺詫異,回頭說道:“什麽?”本想說“什麽在這兒”,但才吐出“麽”字就見阿勇的手中多了一把匕首,改口喝道:“阿勇,你幹什麽!”

阿勇眼中精芒爆射,一匕首捅進了傻波的肚子,抽出匕首,狠狠地道:“幹什麽?哼!我今天就要殺了你。”

砰!

傻波猛地一拳砸在阿勇鼻面門上,跟着一腳将阿勇踢得往後退出幾步。他的身體頗為健壯,被阿勇刺中的一刀并沒有傷及心髒,因此還有反抗之力。傻波一腳把阿勇踢得往後退,便轉身跌跌撞撞地往酒吧門口跑去,一邊大喊:“來人,快來人!殺人了!”

阿勇這時已經鐵了心要幹掉傻波,豈能放他逃走?而且傻波要是逃了,以後他也不可能有好日子過。啐了一口,幾大步趕上,一手拽住傻波的後領,一匕首從狠狠紮了進去,随即拔出匕首,又是一下。一連捅了十多下,傻波後背上已經全是窟窿,血肉模糊,身子不斷抽搐,最後僵直不動了,阿勇這才松開傻波的後領,“撲通”地一聲,傻波倒在地上,再也不動了。

“波哥!”

就在這時,一個傻波的小弟從景陽岡酒吧奔出來,見到這一幕大叫。随即看見阿勇手中提着匕首,立時又大叫道:“勇哥你殺了波哥?”

“阿勇,你好大的膽子敢殺波哥,大家跟我上把阿勇抓住,替波哥報仇!”第二個人沖出來,卻是傻波的心腹生哥,他一見阿勇手中握着一把血淋淋的匕首,傻波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立時意識到怎麽回事,登時大喊。

阿勇聽到這兩個人的話立時吓得魂飛膽裂,心中直叫,完了,完了!

哐當一聲,手中的匕首失手落在地上,嗫嚅道:“不是我,波哥不是我殺的。”話一說完醒悟過來,現在不跑更待何時?

想到時浩東的車子就在對面,拔腿就往時浩東的車子處跑。

“你們兩個照顧波哥,其他人跟我追!”生哥拔出砍刀,大聲指派聽到聲音趕出來的十來個傻波小弟。随即提刀往阿勇追去,其他人紛紛跟上。

此時,保時捷車子中,時浩東已經抄了一把砍刀在手,這把砍刀并不是王猛給他的那一把,但亮晃晃地,鋒芒外露,更顯戾氣。他眼見阿勇把傻波殺死了,向自己跑來,冷笑一聲,叼着煙,推開車門下了車,提着砍刀迎着阿勇走去。

鬼七和時攀緊跟着下了車,跟上了時浩東。

阿勇奔跑中,見時浩東走下車,長發飄逸,提着砍刀走來,殺氣逼人,便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狂喜,雙腿輪得更加圓了,只數秒的功夫就跑到時浩東面前,喜叫道:“東”

就在阿勇的“東”字吐出的剎那,時浩東忽地将叼着的煙頭吐了出去,陡地一躍,一刀将阿勇砍翻,口中大喝:“草!你他麽的敢吃裏扒外,勾結青山幫的人謀害傻波?”

眼見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怔,時攀和鬼七不知道時浩東為什麽突然砍阿勇,傻波的小弟們眼見時浩東走來,本以為阿勇是受時浩東指使,方才敢謀害傻波,卻不料時浩東竟然親自砍殺阿勇。

阿勇趴倒在地上兀自沒有氣絕,擡起頭,望着時浩東,微弱的聲音道:“東”

就在這時,時攀陡地沖上,一刀狠狠掃了過去,結果了阿勇,阿勇下面的話還是沒有來得及說出口。時攀雖然對時浩東為什麽殺阿勇有疑惑,但,時浩東的決定便是他的決定,何須再問?

時攀一刀結果了阿勇,冷冷地掃視對面的傻波小弟,口中說道:“哥,這個叛徒已經搞定了。”

傻波的小弟們眼見時攀掃視過來,均是心下一寒,畢竟說起來時攀的名氣沒有時浩東大,但終究是沙尖子區名義上的老大,而且這段時間在沙尖子區也幹了不少架,打出了威名,由不得他們不怕。

時浩東徑往對面的傻波小弟們走去,嘆了一口氣,佯裝惋惜道:“我一接到消息便趕過來,沒想到還是來晚了,讓阿勇和喪狗的奸計得逞。你們老大在哪?我想去看看他,說到底也算是相識一場。”

時浩東一走,時攀和鬼七便提刀緊跟其後。

傻波的小弟們面面相觑,臉上均是寫滿了懷疑,阿勇前幾天才和喪狗起了沖突,差點幹了一架,阿勇怎麽可能會在短短時間內和喪狗連通一氣,勾結在一起?而且,時浩東來得未免也太巧了吧,阿勇才殺了傻波,他就出現了。

時浩東自然知道自己的話難以自圓其說,不過傻波已死,這些人便像是無主游魂,能起什麽風浪?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由不得他們。

“生哥!波哥已經死了。”這時被安排看顧傻波的一個小弟檢查完傻波的身體大聲喊道。

這人的話才一說完,傻波的小弟們更加六神無主。

時浩東心中的大石卻是落了下來,傻波死了,還有誰能和時攀争?

“時浩東,是你,一定是你指使阿勇殺了我們波哥,我要替波哥報仇。”生哥是傻波的心腹,傻波對他比阿勇還好,眼見傻波被殺,而時浩東這邊只有三人,立時大叫着揮刀砍向時浩東。

“當!”

時浩東一聽生哥的聲音便即警覺,待見到生哥揮刀砍來,立時舉刀擋住,正要一刀橫削,将生哥的手指削掉,斜地裏一個人影電閃上來。

“叻!”

生哥悶哼一聲趴倒在地上,卻是鬼七眼見生哥動手,沖上來給了生哥一腳。

鬼七一腳将生哥踢倒,随即趕上,一刀結果了生哥。

從生哥出手到被鬼七幹掉,不過一瞬間的事情,在場的傻波小弟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生哥已經被幹掉,均是聳動。

時浩東走到生哥旁邊,望着生哥的屍體,冷哼一聲,道:“你終于露出真面目了麽?”

時攀聽到時浩東的話一怔,随即會意過來,走到時浩東身旁,說道:“哥,你是說阿生就是我們查了這麽久也沒查出來的,和阿勇同謀的叛徒麽?”

時浩東點了一下頭,說道:“不錯,如果不是他沉不住氣的話,要查到他還真是不容易啊。”

時攀和時浩東從小到大一起打架,比較有默契,配合時浩東道:“哥,你說他們還有沒有同謀?”提着刀在傻波一衆小弟面前游走,一個個地打量。

傻波的小弟們到了這時哪還不知道時浩東和時攀的意思,只要一個不配合,時浩東和時攀就要動手了。雖然時浩東們只有三人,他們有十多人,但剛才親眼見時浩東和鬼七一個照面就把生哥幹掉,心中均是畏懼,而且他們也不像生哥一樣對傻波忠心耿耿,心下便思索起怎麽符合時浩東來。

一人頭腦靈活,大叫道:“這次要不是東哥和攀哥及時趕到,我們就要被阿勇和阿生這兩個畜生害了,大家還不謝謝東哥?”随即将手中的砍刀一丢,走到時浩東面前,說道:“謝謝東哥,謝謝攀哥。”

其餘人見這人帶了頭,紛紛丢掉砍刀,附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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