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八十一章 沙尖子區誰說了算

那四人低着頭走到時浩東面前,低聲叫道:“東哥。”

時浩東掃視四人,抽了一口煙,緩緩說道:“你們就這麽不希望外人來當堂主?”

四人慌忙辯解道:“不是,不是!這次我們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反對攀哥當堂主。以後我們一定安分守己,再也不敢生二心了。”

時浩東道:“不敢就最好,下次如果再有這樣的事情,我可不敢保證還會這麽好說話。”

四人連忙保證道:“不會了,不會了!”

時浩東想到在沙尖子區,終究還要靠這些地頭蛇支持,方才能站穩腳跟,說道:“都坐下說話吧。”

那四人這時已經被徹底吓破了膽,哪敢在時浩東面前坐,紛紛說道:“東哥在這兒,哪裏有我們坐的位置?我們還是站着說話好了。”

時浩東臉色一沉,說道:“難道要我擡頭跟你們說話?”

這時時攀已經走近前來,聽到時浩東的話立時喝道:“叫你們坐就坐,哪來這麽多廢話?”

那四人哪還敢在站着紛紛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卻是忐忑不安,不敢坐實。

時浩東随即對時攀道:“你也坐。”

時攀道:“是,哥!”在時浩東身旁坐下了。

時浩東等時攀坐下,正色說道:“我這個人很簡單,要麽做兄弟要麽做敵人,是做我時浩東的兄弟還是敵人,你們想清楚了再答複我。不過我有言在先,誰他麽的以後敢反反複複,哼!”猛地将牛角刀插在桌子上,砰地一聲響,直吓得那四個小頭目一跳,續道:“別怪我手下無情!”

四人心中清楚,時浩東話雖這麽說,其實哪有他們考慮的餘地?此時說不,那還不等于往刀口上撞,自尋死路,而一旦答應了,以後如果有二心,以時浩東的出手,肯定小命不保。這時聽時浩東說到這問題,登時又想到夏钊那兒,直想答應了時浩東,便得罪夏钊,答應夏钊,卻又得罪時浩東,真是左右為難呀。

一人壯着膽子說道:“東哥,不是我們有意要和你作對,而是有人讓我們和你對抗,如果我們答應了你,那個人那兒不好交代。”

時浩東道:“那個人是誰?”

那人可不敢出賣夏钊,支支吾吾地道:“這個這個,東哥見諒,那人的名字我不好說。”

時浩東知道是夏钊,冷笑道:“夏钊是吧?好,我就讓你們看看,在沙尖子區到底該聽他夏钊的,還是我時浩東的,誰說了算。”回頭對釘子道:“釘子,把水哥帶過來。”

釘子道:“是,東哥!”一把拽着水哥的頭發,把水哥拖了過來,向時浩東禀告道:“東哥,人帶來了。”

時浩東“嗯”了一聲,随即掏出手機,撥打了夏钊的電話號碼。

“喂,钊哥是麽?”

“時浩東?你怎麽會打電話來?”

“我怎麽會打電話來?那要多謝你的狗腿子水哥啊,他現在在我這呢,你要不要和他說話?”時浩東聽到夏钊的話,忍不住冷笑道。

“钊哥,救我!”水哥一聽時浩東在和夏钊通電話,心想夏钊說不定能救自己的性命,立時大叫道。

“時浩東,你把他怎麽了?我警告你,做事之前最好想想後果,否則,以後想後悔都來不及了。”

時浩東聽到夏钊威脅自己,卻是怒氣勃發,冷哼一聲道:“我他麽的還有考慮的餘地麽?廢話少說,我這就讓他和你說臨終遺言。”

“時浩東,你敢!”

“你猜老子敢不敢?”時浩東再也忍不住,說出了髒話,他麽的這個夏钊因為喜歡向語晨,而處處針對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随即将手機遞給水哥,說道:“接電話。”

水哥伸出右手手去接手機,即将接觸到手機時,一只手顫抖厲害,忽然縮回去,口中叫道:“我不接,我不接電話。”卻是知道這時候縱是夏钊也救不了他的命,一旦接聽了電話,那便離死不遠了。

他這時心神恍惚,可沒想到就算不接電話,時浩東也一樣可以做掉他。

眼見這一幕,在場的四位小頭目均是駭然,萬萬想不到時浩東居然敢和夏钊對罵,并大明大白地要幹掉夏钊的人。

時浩東看着水哥,冷笑道:“你以為你不接電話,就能逃得過了麽?我勸你還是接的好。”

水哥連連往後縮,說什麽也不接電話。

時浩東拿回電話,對着電話說道:“钊哥,看來你的眼光也不怎麽樣,找的人不是白癡就是膽小鬼,我看你還是別動那些歪腦筋的好,省得自取其辱。”

“哼!時浩東你別得意,總有一天你會栽在我手上。”

“嘟嘟!”挂斷了電話,竟是不再管水哥的死活。

時浩東揣回手機,對釘子吩咐道:“釘子辦事。”

釘子道:“我能不能用我的方法解決?”

時浩東奇道:“你的方法?”正感疑惑,就見水哥和四位小頭目臉上均露出恐懼的眼神,水哥更是大聲求饒。再看釘子,只見釘子緩緩掏出了幾支兩寸左右長的鋼釘和一把小錘子。這小錘非常小,釘子似乎一直随身攜帶。

釘子回頭對周大志道:“大志,麻煩你幫我按住這雜種。”

周大志答應了一聲,上前把水哥按住。

釘子旋即一手将一支鋼釘放在水哥的右手手掌,一手握小錘,猛地一下敲了下去。

“啊!”

水哥發出一聲慘叫,身子劇烈掙紮,卻被周大志按得死死的。

釘子随即又将水哥的左手手掌按在地板上,便要敲下第二顆釘子,就在這時,時浩東的手機響了起來,便暫時停住,看向時浩東。

時浩東掏出手機,甫一接聽電話,便聽阿寬的聲音道:“東哥,阿水是不是在你手上?”

時浩東疑惑道:“是啊,你這是?”

“東哥,我想請你賣我個面子,不知道行不行。”

時浩東猜到阿寬是要為水哥求情,畢竟水哥和寬哥是同一輩的人物,應該有些交情,想到阿寬幫自己和時攀介紹了釘子和安哥,使時攀在沙尖子區不至于兩眼抓瞎,卻是欠了他很大的人情。當下說道:“你說,只要我能幫上忙的一定幫忙。”

“在你來說只是舉手之勞而已。阿水和我總算有些交情,這次他雖然做得過火了一點,還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馬。”

“既然你開口了,當然沒問題,我這就放了他。”

“那好,我先多謝你了,改天請你吃飯。”

“要說謝也應該是我說才對,改天一起吃飯。我這兒還有事情要處理,先挂了。”

結束了和阿寬的通話,對釘子和周大志道:“放了他吧。”

釘子和周大志答應了一聲,站起身來。

水哥一支手掌被釘子用釘子穿透,劇痛連心,表情非常痛苦,但在這時撿回了一條命,強忍住沒有哼叫,對時浩東道:“多謝東哥,多謝東哥饒我一命。”

時浩東道:“你要謝還是謝寬哥吧,趕快滾,以後別讓我再看見你。”

水哥立時跌跌撞撞地爬起來,說道:“是,是!我這就滾。”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不想時飛對他受到的懲罰兀自感覺不解氣,伸出腳絆了他一下,水哥根本沒想到時飛會這麽做,立時失去重心摔了個狗吃屎,卻不敢說半句怨言,哼哼唧唧地爬起來,逃也似的出了房間。

時浩東眼見水哥出了門,回頭說道:“現在你們可有答案了?”

那四人眼見這一幕,又沒有阿寬那樣的人情在,哪還敢再有半分推拒,紛紛說道:“我們都想清楚了,以後唯東哥、攀哥馬首是瞻,絕不敢再有任何心思。”

時浩東非常滿意四人的答案,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對時攀道:“時攀你跟他們談吧,我去看看酒吧。”

時浩東這一站起,那四人均不敢坐着,紛紛站起身來。

時攀也站起來,說道:“哥,要不要我和你去?”

時浩東道:“不用,你先照顧這邊的事情,我帶大志和時飛過去就行。”

“東哥,這邊的地形你不大熟,我也跟你去吧。”釘子主動請纓道。

時浩東想了想,道:“也好。”随即和安哥打了聲招呼,帶着時飛、周大志等十二鷹、釘子出了這間包間。

出了包間後,釘子又點了十餘人跟着同往。

時浩東等人走出酒樓,時浩東和時飛、釘子上了時浩東的保時捷,釘子的小弟以及周大志等十二鷹上了四輛面包車,一行五輛車子往學子路狂奔而去。

車子方才駛到街頭,時浩東便掏出手機打了鬼七的電話號碼,詢問那邊的情況,從鬼七口中得知,他們也是剛剛到,酒吧現在已經被人砸了,到處都被潑了油漆,酒吧不成酒吧,損失不小,而服務員小陳則被砍了三刀,受傷不輕,已經被送去醫院了。

時浩東方才和鬼七通完電話,時飛便迫不及待問道:“哥,酒吧怎麽樣了?”

時浩東道:“服務員小陳被砍了三刀,酒吧也被砸了。”

時飛知道學子路是青山幫的地盤,立時猜到是青山幫的人幹的,登時大怒,叫道:“他麽的!等會兒咱們過去也把他們的酒吧砸了!”

------------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