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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喪狗沒怕過

時浩東掃了一眼尖嘴猴腮的青年,問道:“你是什麽人?怎麽會在這家酒吧裏?”

尖嘴猴腮青年身子瑟瑟發抖,顫聲道:“東哥,我不是青山幫的人,剛才見有警察前來抓人,猜到這家酒吧要關門幾天,便想躲在裏面偷一些東西。東哥,你要找青山幫的人算賬,可與我沒有關系啊。”

時浩東盯着尖嘴猴腮,心中起疑,這尖嘴猴腮青年像是吸毒的樣子,這種人和道上的人多多少少有些瓜葛,不可能不知道青山幫的狠辣,又怎麽敢在青山幫的酒吧裏偷東西?說道:“你想偷東西?都偷到什麽了?”

那尖嘴猴腮青年眼神慌亂,口中說道:“我正打算等夜深了再動手,還還沒偷到東西。”

時浩東心中冷笑,這小子八成就是青山幫的人,卻說是來偷東西,這點小把戲也想瞞過自己,看來這小子還得給他一點苦頭嘗嘗才是啊。笑着說道:“是這樣麽?”

尖嘴青年連聲說道:“是,是!就是這樣!”

時浩東笑道:“看來你還是不肯說實話啊。”側頭大聲喊道:“釘子,過來一下,這小子麻煩你招呼招呼。”

尖嘴青年聽到“釘子”二字,吓得雙腿一軟,差點栽倒在地,不等釘子走過來,便說道:“東哥,我說了,我說了!我是狼哥的人,今天晚上負責在這兒守夜。”

“東哥,是不是這小子?”尖嘴青年的話才說完,釘子便走了上來,詢問時浩東道。

時浩東道:“暫時沒事,我問他一些話,他如果不老實的話,你再招呼他。”

釘子聞言喝道:“小子,你他麽最好老實點,老老實實回答東哥的話,別麻煩老子。”

尖嘴青年道:“是,是!釘哥。”對釘子的畏懼居然還要遠勝于時浩東,自然是害怕被釘子釘。

時浩東續道:“那好,你告訴我,這家酒吧除了經營酒水外,還做什麽生意?”

尖嘴青年看了一眼釘子,見釘子冷冷盯着他,連忙道:“除了酒水外,還做色情交易。”

時浩東知道青年的話有些保留,酒吧做色情交易的不少,也算不上什麽新聞,他真正關心的是酒吧裏面有沒有毒品,這些東西又藏在哪兒,如果能搜到這些東西,肯定能讓白眼狼和喪狗肉痛。冷冷道:“沒有了麽?”

釘子配合地掏出了小錘和釘子,在手上把玩,可把尖嘴青年吓得心膽俱裂。

尖嘴青年知道不說實話不行了,連忙道:“還有做毒品生意。”

時浩東問道:“藏在哪兒?”

尖嘴青年遲疑道:“東哥,我要是說了,狼哥肯定會宰了我的,您就別為難我了。”

時浩東冷笑道:“你是想等狼哥為難你,還是我現在為難你?”

尖嘴青年道:“這這,東哥我說也可以,不過您得給我一筆錢,讓我跑路。”

時浩東知道似這種吸毒的人,得了錢哪還管的了那麽多,肯定第一時間将錢拿去買毒品了,說道:“你這算是和我讨價還價?”

尖嘴青年道:“不是,不是!我就想請東哥給我一條生路走。”

時浩東掏出一沓一百元的鈔票,數了二十張遞過去,說道:“就只有這麽多,快說吧。”

尖嘴青年見到錢,眼中立時閃現喜悅的光芒,不斷道:“謝謝東哥,謝謝東哥!我這就帶你們去藏貨的地點。”随即在前面引路,到了一間房間外面,指着房間的門說道:“東哥,貨就藏在裏面,這房門裏面有三把大鎖,門也包了一層鐵皮,除了狼哥和狗哥外,其他人根本進不去。”

時浩東道:“那你是怎麽知道貨藏在裏面的?”

尖嘴青年道:“狼哥每天都會定時在這兒發放貨物,酒吧關門的時候,在這兒收繳賣剩下的貨,所以我們都知道貨藏在裏面。”

這時時飛、周大志、鬼七等人也跟了上來。尖嘴青年的話一說完,鬼七就說道:“東哥,讓我試試。”飛起一腳踢向那道門,那門竟然紋絲不動,鬼七又試了幾腳還是不行,只得退到一邊。

鬼七方才退下,時飛便扛着大錘上前,說道:“我來!”砰地一聲,一錘敲在那道門上,竟然也只是将門敲凹了一塊,效果不大。時飛卻是個蠻人,一錘不見效果,更是來了勁,一錘一錘地猛敲了起來。

時浩東見時飛敲了一陣子,效果仍然微乎其微,便讓鬼七、釘子、周大志等人也上去幫忙。

衆人的力氣都比較大,雙臂發力,掄起大錘,就在鐵門上猛砸。

“當當當!”

衆人敲了好一陣子,那鐵門往裏凹陷。

又過了十多分鐘,時飛等人滿身大汗,有些乏力了,總算把那道門敲出了一個裂痕。

時浩東見周大志的力氣似乎已經用盡,便抄起一把大錘,上前說道:“大志,你先休息一下,我來。”

周大志回頭說道:“好的,東哥。”退到了一邊。

時浩東在手上吐了一口唾沫,随即緊緊握住大錘的柄,高高揚起,使出全力,狠狠敲了下去。

“锵!”

那鐵門立時被砸出了一個窟窿。

時浩東見那個窟窿可供一個人的手伸進去,并且離門框比較近,便說道:“誰的手長,伸手進去把鎖打開就行了。”

長人的不但個子最高,而且手長腳長,主動請纓道:“東哥,我的手長,讓我來。”

時飛等人當即推開,長人伸手進去一陣摸索,先後将三把鎖打開,将門推開,說道:“好了。”

時浩東帶着一群人走了進去,時浩東打量了一下這間房間,只見房屋正中是一張長方形的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些制作毒品的器具,右面牆壁下立着一個櫃子,左面則是一個水龍頭。

“東哥,貨都在右面的櫃子裏。”尖嘴青年說道,這時倒識相得很。

時浩東當即走到右面的櫃子前,将櫃子的抽屜一個個的打開,這個櫃子共有五層,其中兩層是放海洛因,另外的每層放一種毒品。

時浩東将抽屜一一端了出來,初步估算了下,這些毒品的價值少說也有一百萬左右,把這些毒品毀了,喪狗和白眼狼只怕要肉痛了。當即吩咐時飛等人将這些毒品全部端過去,倒在水池裏,用水沖了。

“哈哈!白眼狼、喪狗這兩個雜種這次要心疼了。”時飛看着這些毒品被水沖進了下水道,忍不住哈哈大笑道。

“這幫雜碎,專門幹這些害人的勾當,真想把他們全部幹死。”周大志附和道。

衆人随後說了一陣子奚落喪狗和青山幫的話,走出了狂野酒吧。

走出狂野酒吧的時候,時浩東看了看時間,見已經是一點鐘,返回三口區的話太晚了,而且想到這次把喪狗弄得狠了,難保他不會報複,便決定在附近找一家酒店休息,随時應付可能發生的突發事件。當即讓釘子帶人先回去,長人帶人在酒吧裏看店,和時飛、周大志、鬼七等人在附近的一家酒店開了一間房間睡覺。

時浩東方才在酒店的房間內洗了一個澡,正準備睡覺,便聽到手機鈴聲響,當即接聽了電話。

“喂,哪位?”

“東哥,你很**啊,居然敢砸我的酒吧,還把我的貨全部毀了?我告訴你,時浩東,你要是不賠償我的損失,這件事沒完!”

時浩東聽到這話,霍地來了火氣,論地位,自己好歹是當個代理堂主的,也算得上堂主級別的人物,他喪狗算什麽玩意?論人多,不說三口區周斌的人,單是目前在沙尖子區,自己直接間接掌控的東幫的成員,也足以甩他喪狗八條街,他又有什麽資本在自己面前嚎?

“哼!喪狗你他麽的有幾斤幾兩,敢在老子面前亂吠?要幹是不是?那也随你,約個時間地點吧。”

“時浩東,你說的啊,你等着。”喪狗似乎知道沒有時浩東的人多,并不說時間地點。

時浩東聽出了喪狗的膽怯,冷笑一聲,說道:“好我等着,老子先把話放在這,你他麽以後敢碰我的酒吧,老子就搞你的夜總會,看看到底誰先玩不起。”

“時浩東,你是要欺負我喪狗人沒你多?”

“誰先惹事的自己清楚,酒吧我是開定了,你他麽識相的話,就少給老子惹事,否則,我敢擔保你玩不起。”

“玩不起?我喪狗還從來沒玩不起過,別說是你時浩東,就是風哥,我喪狗也沒怕過。”

“好,咱們走着瞧。”

啪地一聲合上了手機,點着煙狠狠地抽了起來,這個喪狗還真他麽的嚣張啊,看來有必要着手把他幹掉了。

抽完一支煙,打了個電話給釘子,詢問釘子,喪狗的住處,勢力到底怎麽樣?

釘子說道:“東哥,喪狗手下管着青山幫的三條街,實力在雜毛手下算是第一了,他本身在好幾處有房子,說不定他會在哪兒出現,要埋伏他的話只怕不容易。”

“看來喪狗的實力還真是不弱,有足夠嚣張的資本啊。”

時浩東又點着了一支煙,盤算着怎麽把學子路拿下,把喪狗幹掉,把青山幫從沙尖子區也趕出去。又想到白眼狼是喪狗的得力幹将,如果能趁這機會把白眼狼弄進牢裏去,或者做掉,到可以讓喪狗受到打擊,同樣的,幹掉喪狗,也能讓雜毛實力大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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