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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給我砸

時浩東目送羅世澤等人将白眼狼等一幹人抓上車,開着車子呼嘯而去,随即看向狂野酒吧,狂野酒吧的卷簾門已經放了下來,酒吧關得嚴嚴實實的。周圍的大街上有不少人也看見了這一幕,均對狂野酒吧指指點點,隐隐約約可以聽到男女老少的議論聲,多部分是叫好,說是像狂野酒吧這樣害人的酒吧早點關門早點好,另外有幾個青年男女們在惋惜,說是今天晚上不能盡情玩樂了。

時浩東知道這些人說的玩樂多半便是搖頭丸、白粉等東西,暗自惱怒,這青山幫在哪都少不了毒品,還真是罪惡滔天啊、。随即對時飛和鬼七道:“我們回去吧。”

“哥,就這麽放過他們麽?”時飛兀自惦記着砸店的事情。

時浩東當然不會這麽放過狂野酒吧,但這時雖然是晚上,可是街上觀看的人不少,便決定等人散去再說,說道:“先回去再說。”當先往自己酒吧走去。

時飛和鬼七緊随跟上。

時浩東走進酒吧,見裏面整潔了不少,卻是因為有周大志、釘子等二十多人加入,進度快了不少,當即也加入了打掃的大軍中。

一幫人在酒吧裏面打掃了半個小時,終于把酒吧整理出來了,随即坐在大廳中說話,時浩東問了一下鬼七和長人,酒吧重新購置損壞的物件大概需要多少錢。

長人以前就是在酒吧負責看場子,因此對這些行情比較了解,算了算賬,說道:“大概十多萬就能搞定。”

“十多萬!”時飛聽到這個數字叫了起來,這筆錢可不是小數目,就算是現在的時浩東,有兩家網吧賺錢的情況下,也相當于半個月的收入,卻是令時飛非常不爽。

這筆數目相對于時浩東的預料還要低一些,因此時浩東感覺還能接受,他想了想,問長人道:“這方面你熟不熟悉?如果熟悉的話,裝修的事情就交給你來做。”

長人道:“多少了解一些。”

時浩東點頭道:“那好,明天我劃二十萬給你,由你全權負責。白沙街那邊應該沒什麽事吧。”

長人道:“那邊沒什麽事,我讓幾個人看着就行。”

時浩東安排完之後看了看時間,見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吩咐周大志出去看一看街上的人多不多。

不一會兒,周大志折返回來,說道:“東哥,外面基本上沒什麽人了。”

時浩東點了點頭,正要吩咐一幹人抄家夥行動,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打開手機一看,卻是薛振海的電話號碼,心知薛振海多半是從羅世澤那兒得知自己和白眼狼有過節的事,打電話過來問情況,當即接聽了電話。

“喂,薛副局長,這麽晚打電話來有什麽事麽?”

“我剛聽世澤說,你在青山幫的地頭開了一家網吧是不是?”

“別提了,今天才被人砸了,又要花錢了。”

“只要人沒事就好,錢財嘛早晚會回來的。”

“也是,對了,那個羅世澤羅警官也是你的人吧。”

“他是沙尖子區分局的局長。他剛打電話給我,我才知道你在沙尖子區開酒吧的事情,什麽時候開業,記得一定要發請帖給我。”

時浩東倒有些意外,原本以為羅世澤只是一個高級警員而已,沒想到竟然是華興市警察局沙尖子區分局的局長。當即說道:“日子還沒定,等定下來一定通知你,到時候叫上羅局長一起來。”

“呵呵,他剛還跟我說,想來你那兒蹭酒喝,不過有些不好意思。我跟他說小東這個人大方得很,你去他酒吧保管不會虧待你,他還不信呢,到時候我一定拖他過來。”

時浩東随後又和薛振海客套了一番,結束了通話。

這一通電話令時浩東對能在沙尖子區站穩腳跟,甚至打下沙尖子區的信心又足了一些,他之前還擔心沙尖子區是徐元洪控制,自己要應付黑白兩道,現在卻是不用擔心了,有薛振海的關系在,羅世澤多半會偏向自己,那就等于多了一份籌碼。

想到之前還稱呼對方為羅警官,卻是有些汗顏。

“東哥,我有一點想法不知道當不當說。”鬼七等時浩東挂完電話說道。

時浩東現在已經把鬼七當成了自己人,微笑道:“有什麽話直說就是。”

鬼七遲疑道:“現在學子路是青山幫的地盤,我們在他們的地盤上開酒吧,我就怕我們剛一裝修好,他們就來搗亂,那不是白裝修了?”

時浩東之前也有這顧慮,但想如果因為害怕青山幫就不裝修開業的話,那還買這酒吧幹什麽?大不了以後多安排點人手在酒吧看着就是,當即說道:“這方面我也想過,不過這酒吧我非開不可,總不能因為他們青山幫就關門了吧,大不了和他們拼了就是。”

“就是!難道我們還怕了青山幫不成?他麽的,我以後天天扛刀在酒吧裏坐着,看哪個雜毛敢來搗亂。”時飛叫道。

時浩東拍板道:“好了,這件事就這麽決定了,大家抄家夥,跟我過去砸場子去。”

現場立時響起一片歡呼聲,卻是想到要到青山幫去砸場子,均興奮雀躍,随即各自去提家夥,鋼管、鐵棍、大錘、鐵鏟等重物流水價地提了上來。

時浩東選了一把大錘,試了試大錘的重量,足有十來斤頗為滿意,随即等衆人都拿好家夥之後,領着衆人出了酒吧,往對面的狂野酒吧走去。

這時的街上已經沒有什麽人,不過也有幾輛車子經過,那幾輛車子的司機見時浩東們數十人手提家夥,氣勢洶洶地走出來,心想多半是黑社會要幹架了,為了避免遭受無妄之災,均老遠停住。

時浩東扛着大錘走在最前面,不一會兒,就走到了狂野酒吧外面,伸手拍了拍卷簾門,将卷簾門拍得嘩嘩作響,說道:“這家酒吧的卷簾門還有些牢靠啊。”話一說完,揚起大錘,猛地一下砸了過去,大喝道:“給我砸,要他們的酒吧比我們的還慘十倍!”

“嘩嘩!”“砰砰!”“轟轟!”

砸牆聲,敲門聲綿遠不斷地響起,直把周圍的居民都吵醒了過來。居住在高樓的居民将燈開着,看向下面街道邊,但見一群人在砸狂野酒吧,紛紛暗地裏叫好。

“轟!”

時飛一大錘将酒吧的牆壁砸出了一個窟窿,大聲叫道:“他***,老子還以為真的敲不開。兄弟們,給我賣力一點!”

“砰!”

時浩東一錘将那卷簾門也砸開了一個口子,但因為卷簾門是鐵制的,不大好砸開,掃了一眼,說道:“把鋼管一頭敲扁了,大家一起撬,先把卷簾門撬起來。”

當下便有五個小弟将手中的鋼管放在時浩東面前的地板上。

時浩東雙手用力,連敲了五下,将五根鋼管的一頭敲扁,随即讓那五個小弟上去敲門。等那五個小弟将鋼管塞進卷簾門與地板的縫隙,時浩東大聲說道:“我數一二三,大家一起撬!”

“是,東哥!“

“一二三,撬!”

砰地一聲,那道卷簾門的鎖架不住五個大漢一起發力,被生生崩斷。一個小弟将卷簾門抽起來,回頭說道:“東哥,請進。”

時浩東見時飛等人還在敲牆,便對時飛道:“時飛,別敲牆了,從大門進去。”

時飛答應了一聲,帶着一幫人到門口和時浩東回合。

時浩東帶着衆人緩緩走進了狂野酒吧,見四周漆黑一片,便吩咐道:“去個人把燈開了。”

一個小弟答應了一聲,用手機照亮,尋着開關開了燈。

便在燈光亮起的時候,時浩東眼前一亮,這家酒吧雖然比不上自己買來的那家酒吧,但着實也算不錯,地板擦得發亮,大廳中的沙發全部是那種價值上千元的布藝轉角組合沙發,吧臺後面的櫃子上呈列着各種各樣的酒,其中不乏名貴的紅酒、白酒、白蘭地、香槟等等。

時浩東看到這酒吧弄得這麽好,卻是有一種報複的快感,他麽的,砸了老子的今天就要砸回來。提着大錘,疾步走向吧臺,揚起大錘砸了下去。

“砰!”

大理石材質的臺面發出一聲脆響,裂開來。

“砰砰!”

時浩東又是兩捶敲下,碎屑紛飛中,吧臺的大理石臺面被敲出了一個缺口。

時浩東随即大聲吩咐道:“都來幫忙,把這個吧臺推倒。”

鬼七、周大志、長人等人紛紛答應一聲,上來幫忙,衆人一起喊一二三,猛地發力推向吧臺。

“轟!”

吧臺應聲而倒。

時浩東又吩咐道:“給我狠狠地砸,一樣完整的東西也別留給他們!”

“是,東哥!”

衆人轟然相應,各自提着手中的家夥四散開去。

時浩東将大錘放在地上,點上了一支煙悠悠地抽着,耳中聽得噼裏啪啦,乒乒乓乓的響聲,酒吧損失了十萬多塊錢的不爽一掃而空,暢快得很。喪狗,以前你在學子路可以只手遮天,為所欲為,從今天起歷史便要改寫了!

“東哥這兒有一個人,怎麽處置?”

時浩東抽完一支煙的時候,一個小弟在角落裏大聲喊道。

時浩東當即吩咐道:“把他帶過來。”

那個小弟答應了一聲,随即押着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走來。這個尖嘴猴腮的青年眼圈發黑,面色像粉一樣白,一看便知是吸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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