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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激戰

喪狗聽到時浩東的話心中雖然非常不爽,但知道時浩東的性格,逼是逼不了的,而且成功在即,和時浩東扯閑話,只會更加浪費時間,當即冷笑道:“那快點。”

鬼七當即檢查起來,他聽出了時浩東的意思,喪狗雖然說快點,但他卻慢條斯理地一張一張檢查起來,檢查一張約要十多秒,似他這般速度,檢查完七十萬,七千張只怕沒有幾個小時檢查不出來。

喪狗看得惱火,忍不住喝道:“時浩東,你他麽能不能快點?像這樣檢查要到什麽時候?”

時浩東說道:“錢這東西還是檢查清楚點的好。”

喪狗道:“那你就不會多派幾個人?老子忙得很,沒時間和你在這瞎耗。”

時浩東只是在拖延時間,可不想真的激怒了喪狗,便順着喪狗的話,說道:“大志你也去幫忙。”

周大志答應了一聲,走上前去和鬼七檢查鈔票。

雖然是兩個人檢查,但速度仍然非常慢,喪狗氣得不輕,看了一會兒,便失去了耐心,說道:“時浩東,你到底有沒有誠意?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他們兩個做掉?”不等時浩東大呼,大聲喊道:“把他們兩個帶上來。”拔出一把砍刀押在那婦人的脖子上,立時把那婦人吓得尖叫一聲,狠狠地道:“我給你一分鐘,如果見不到白眼狼,我這就殺了她。”

時浩東眼見無法再拖延了,假裝詢問周大志和鬼七道:“錢沒問題吧。”

周大志和鬼七回頭看向時浩東,見時浩東打了個眼色,粗略檢查了一遍,說道:“沒問題了,東哥。”

時浩東随即回頭吩咐長人道:“長人,你去把白眼狼帶出來。”

長人答應了一聲,轉進了酒吧,不一會兒押着白眼狼走了出來。

喪狗見到白眼狼眼中立時閃現喜悅之色,說道:“那好咱們現在開始換人吧。”

時浩東道:“怎麽換?”

喪狗道:“我這人不像你那樣小肚雞腸,錢你可以先提走,我數一二三同時放人就是。”

時浩東聽喪狗這麽說,更肯定喪狗要翻臉,否則的話,他豈會肯讓自己先把錢帶走?暗暗心凜,口中說道:“好,就依你的話吧。”說完吩咐長人把白眼狼推到前面。

喪狗随即吩咐那提錢的小弟道:“把皮箱給他們。”

那小弟答應了一聲,将皮箱合上,遞給周大志。

周大志接過皮箱和鬼七走回時浩東身邊。

喪狗待周大志和鬼七一回到時浩東身邊,便迫不及待地說道:“聽好了,我現在數數了,數到三一起放人,誰也別想耍花招。”

全場的目光登時聚焦到白眼狼身上。

時浩東将手背到身後,對身後的時飛招了招,時飛會意,悄悄将早已準備好的砍刀遞到了時浩東手中。

時浩東握住砍刀,目光立時盯準了白眼狼的後背,在之前白眼狼嚣張得很,他早已動了殺機,不管這次換人成功與否,總要讓白眼狼知道嚣張是要付出代價的。

“一二?”喪狗緩緩地數數,到了這兒頓了一頓,續道:“三,放人!”

白眼狼的“放人”二字一落,時浩東的目光登時凝聚成一束線,冷冷盯着場中的白眼狼。

長人放開白眼狼,對面的喪狗小弟也在同一時間放開了老張的老婆兒子。雙方正對着走去。

眼見雙方人影交錯,時浩東目中爆射殺機。

“動手!”

時浩動一聲大喊,陡地沖向白眼狼。

“上,幹死這幫王八蛋!”時飛早有準備,提着砍刀跟着時浩東往對面沖。鬼七、長人、周大志等人也紛紛吶喊,緊跟着湧上。

“嗤!”

時飛的話音還沒落下,時浩東就已趕上白眼狼,一刀砍在白眼狼背上,随即飛起一腳将白眼狼踢翻在地。

他一幹翻白眼狼就和老張的老婆兒子錯身而過,沖向喪狗。老張的老婆和兒子哪裏在這麽近的距離下見過殺人,登時吓得呆立當場。時飛緊随時浩東身後,眼見二人這時候還杵在原地,大聲叫嚷道:“還發什麽呆?快進酒吧去。”随後也錯過二人的身體繼續往對面沖。

這時喪狗也反應過來了,他見時浩東居然敢先動手,氣得哇哇大叫:“砍!給我砍死他們!”拔出砍刀就往時浩東沖去。

時浩東見喪狗居然敢迎着自己沖來,正中下懷,握刀的手一緊,猛地向喪狗砍去。

“锵!”

喪狗舉刀去擋,不想時浩東這一刀用了全部力道,勁道非常大,虎口一震,手中的砍刀便脫手飛了出去,吓得轉身便跑,一邊跑一邊口中大叫:“擋住,給我擋住時浩東!”

時浩東一刀将喪狗的刀磕飛,正要再揮一刀幹掉喪狗,不想喪狗的幾個小弟揮刀劈來,只得招架住攻來的幾把刀。

他這時已經出了刀,見了血,卻是戰意上湧,渾身直有一股熱血在沸騰,全然不顧攻來的人有多少,一把砍刀左劈右砍,生猛無比。

這時,時飛等人也沖上來了,紛紛大叫着迎上喪狗的小弟,站着一團,現場立時陷入混戰局面。

遠處停在路上的司機們眼見雙方大火拼,锵锵地砍刀互擊聲源源不絕,不時有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登時是既害怕又興奮。

而更後面的司機們聽到喊殺聲,也抑制不住好奇心,紛紛下車,走上前排觀看。

時浩東一刀砍倒一人,忽聽一聲大喝:“時浩東,我也要出名!”一個牛高馬大的人影閃了進來,卻是先前到時浩東酒吧打探的那個喪狗小弟。他這時已經脫下了外衣,只穿着一件淺綠色背心,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自然散發着一股彪悍之氣,而他手中的家夥,竟然不是常規的砍刀,而是一把大錘。

話音方落,這個似蠻牛的男子,便揮動大錘往時浩東砸來。

時浩東心中一驚,心知以手中的砍刀招架對方大錘的話絕對擋不住,只得往後急退三步。

“砰!”

石屑紛飛處,那蠻牛大漢的大錘砸在街道的水泥地板上。

時浩東避過這一錘,便要揮刀砍向那蠻牛大漢的手腕,不料那蠻牛大漢着實了得,一錘甫一落地,便即橫掃,幹淨利落,迅疾無比,竟然能将大錘揮舞得像尋常砍刀一樣靈便,着實強悍。

只得暗中咬牙,又往後退避,才一站穩,就聽側面一人慘叫,卻是長人的一個小弟被蠻牛大漢的大錘掃中,慘叫一聲,被生生磕飛。

蠻牛大漢連出兩捶,速度絲毫不減,将一把大錘輪圓開來,竟是生人勿近,便是時浩東也只能暫時退避三舍。

喪狗在後面見到蠻牛如此生猛,将時浩東逼得毫無還手之力,再想到先前被時浩東磕飛的砍刀,立時有一種報複的快感,口中大笑道:“時浩東,你他麽不是號稱三口區第一能打的人麽?我一個小弟就能把你幹翻。”

時浩東聽到喪狗的話,心中怒氣勃發,忽一咬牙,趁着蠻牛大漢一錘輪空之際,搶身上前,避開蠻牛大漢的錘頭,憑着挨蠻牛大漢手中大錘的捶杆敲一下,一刀往蠻牛大漢的面門砍去。

蠻牛大漢眼見時浩東一刀迎面砍來,再顧不得揮動大錘,往後直退一步,避開時浩東的刀。

時浩東搶得先機,哪肯放過?一刀落空,又起一刀,緊跟着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攻出。

他這時發了狠,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更猛,刀光霍霍中,猶帶呼呼風聲,卻是讓人望而心驚,望而膽寒。

喪狗笑容一滞,獨眼随即射出一縷狠厲的光芒,一把奪過一個小弟的刀,疾步往時浩東走去。

時浩東一連劈出五刀,那大漢便連退五步,這時眼見時浩東第六刀砍來,便要再退,忽地撞到後面的人,卻是退無可退。

眼見時浩東這一刀便要砍中蠻牛大漢的腦門,蠻牛大漢陡地舉起錘柄招架。

“砰!”

時浩東的砍刀立時砍在錘柄上,生生嵌入錘柄二指左右。

蠻牛大漢眼見時浩東的刀釘在了錘柄上,立時用力輪轉大錘要把時浩東的刀扭落。

時浩東沒料到蠻牛大漢這時候會用這一招,只覺手掌絞痛,砍刀被蠻牛大漢奪了去。

但,就在這時,他情急生智,瞅準蠻牛大漢的大錘輪轉,還不及再次揮動之際,猛地一拳往蠻牛大漢面門砸去。

“嘭!”

蠻牛大漢的面門立時中了一記重拳,頭昏眼花。

“嘭嘭嘭!”

時浩東跟着貼近蠻牛大漢,左右開弓,一連砸了五拳,大喝一聲,使出全身力道,雙手抱拳猛然砸向蠻牛大漢的太陽xue。

“砰!”

蠻牛大漢再也支持不住昏倒在地。

時浩東輕籲了一口氣,彎身去拾砍刀,方才彎下腰,手接觸到砍刀的刀柄之際,忽然看見砍刀的刀身上倒映着喪狗舉刀砍來的影子,立時一驚,就地往旁邊滾倒。

“當!”

喪狗一刀猛擊在地板上,火花濺起,他也因為站立不穩,往前一個踉跄,差點撲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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