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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勢如破竹

時浩東往旁滾倒,甫一穩住身子,便要站起,就在這時,忽見一把砍刀又疾又快地迎面砍來,卻是喪狗的一個小弟瞅準時機砍出一刀。他這時手中沒有家夥,而倉促間想要躲閃已經絕無可能。登時心中一慌,本能地舉手去擋。

“找死!”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聲大喝陡地響起,時飛沖了上來,一刀将那人砍倒。時飛一砍倒那人,便把手中砍刀舞得密不透風,将撲上來想要砍倒時浩東而揚名立萬的幾個喪狗小弟生生逼住。

“上!給我砍死他們兩個!”喪狗站穩身子,便側頭看向時浩東,見時飛将撲上去圍攻時浩東的幾個小弟逼住,氣急敗環地大叫起來。他一喊完便沉着臉,提着刀走向時浩東和時飛。

喪狗這聲叫得非常大,立時引起場中的鬼七、長人、周大志為首的爛田壩十二鷹的注意。這十四人聽到喪狗的叫聲,紛紛看向時浩東和時飛所在處,但見時飛和時浩東周圍已經全是人影,危險重重,登時紛紛砍翻攔在路上的喪狗小弟,往時浩東聚攏。

時浩東還沒站起,便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待到站起來時,周圍已被圍了個裏三重外三重,時飛雖然勇猛,但終究寡不敵衆,身上已經挨了兩刀,形勢極為不妙。瞥眼間,見一人提刀從側面砍來,瞅準時機,飛起一腳,在那人砍刀劈落之前,将那人踢倒。

甫一踢倒那人,又有兩人揮刀攻來,由于手中沒有家夥,正要後退避開,忽然,嗤嗤地兩聲,那兩人倒下,鬼七的光頭露了出來。

“東哥,我來幫你!”鬼七看見時浩東說道。

鬼七話音方落,周圍又是幾聲慘叫,圍在周圍的喪狗小弟在頃刻之間倒下了一大半,爛田壩十二鷹、長人也紛紛殺了進來。

“東哥,我們也來幫你!”長人、爛田壩十二鷹紛紛叫道。

環顧左右,全是自己的人,時浩東豪氣頓生,看向喪狗,見喪狗提刀和時飛對砍,刀來刀往,也算彪悍,彎腰拾起一把散落于地上的砍刀,往喪狗一指,便要大聲喊道:“砍死喪狗!”忽聽側面遠處一聲大喊:“把他們圍住,一個也別讓他們跑了!”

上百人的喊殺聲随即響了起來。

時浩東縱目望去,只見時攀帶着一大票人氣勢洶洶地殺來,只一片刻便将喪狗的人圍住。時攀沉着一張臉,臉上竟是冷峻之色,再加上下颚的一撮小胡子,更顯殺氣騰騰。時攀的人一殺出來,便有十來二十號喪狗外圍的小弟迎向時攀,時攀刀起刀落,一連砍翻數人,無人能擋。

看見這一幕,時浩東心中豪氣更增,大聲喊道:“幹掉喪狗!”

“幹掉喪狗,幹掉喪狗!”

在場一百來人裏外呼應,聲勢駭人,震天動地。

喪狗的人倏然動容,随即驚慌起來。喪狗雖然狂悖,但這時也不禁膽寒,猛地一刀砍向時飛,将時飛逼退,轉身便跑。

時浩東看得真切,提刀直追,卻被一個喪狗小弟攔住去路,登時無名火起,斜起一刀将那人砍翻。砍翻一人,又有一人,再砍翻一個,還有一個,一路阻擋重重,但時浩東卻一路勢如破竹,直往外殺去。

但是,也因為被喪狗的小弟擋住,時浩東的離喪狗的距離越來越遠,眼見喪狗的背影被重重人影擋住,便要被他跑了,外圍忽地響起一聲大喊:“哪裏走!喪狗在那裏,給我把他堵住!”卻是時攀在外面,見喪狗跑了出來,立時大喊,同時往喪狗追去。

“站住,別跑!快抓住喪狗!”

時攀的話才一喊出,便有幾個離喪狗距離非常近的小弟沖上去将喪狗的前路攔住。

喪狗眼見幾人攔在前面,魂飛膽裂,卻也知道這時要想逃出生天,唯有幹翻攔在前面的幾個時攀小弟才有可能逃得出去。想到這,他獨眼中立時爆射寒芒,大叫一聲砍向前面的一個小弟。

“锵!”

那個小弟舉刀去擋,不想喪狗的力氣驚人,竟爾将那個小弟的砍刀震落,同時砍在那個小弟的肩胛中。

喪狗一腳将那個小弟踢飛,臉上盡是猙獰之色,厲喝道:“誰他麽的敢擋我?”說着的同時,身形暴起,又将另外一人砍翻,竟爾将正打算上去圍堵喪狗的七八個時攀小弟生生懾住。

話才喝完,忽聽得後方一人爆喝:“喪狗,我來會會你!”回頭望去,方才回頭,就見一人躍起,一刀由上往下猛砍下來,急忙舉刀去擋。

“當!”

火花飛濺,喪狗只覺虎口發麻,一把砍刀幾乎脫手,蹭蹭蹭地連退幾步,站穩之後,定睛看向來人,只見來人長發飄逸,雙眉如劍,殺氣逼人,正是時浩東。

一咬牙,趁時浩東還未站穩腳跟,一刀橫砍過去,縱聲叫道:“時浩東,別以為只有你能打!”

時浩東一刀架住喪狗遞來的刀,冷笑道:“在這個世界我固然不是最能打的,但要對付你也綽綽有餘。”随即大喊:“現在是我和他之間的事,誰也不許上來幫忙。”

這時,時攀、時飛、鬼七等三人已經趕上來,正要夾攻喪狗,聽得時浩東的話,均剎住腳步。

喪狗冷笑道:“時浩東,你果然好魄力,今天我就和你比一比。”

時浩東更不說話,揮刀進攻。

“叮呤當啷!”

只見時浩東手中砍刀忽而橫削,忽而直劈,刀刀生風,咄咄逼人,只一片刻間的功夫,便壓得喪狗毫無還手之力。

喪狗心中暗驚,直道時浩東果然名不虛傳,頗有當年羅浩然之風,這下不好脫身了!雖然這麽想,卻也不甘心就此束手待斃,強咬牙關,勉力硬撐。

“着!”

時浩東大喝一聲,一刀遞出,緊跟着飛起一腳踢在喪狗的小腹上,将喪狗踢得往後連退幾步,随即提刀跟上,又是一刀刀砍過去。

“锵锵锵!”

喪狗手忙腳亂地擋着時浩東砍來的刀,全身直冒冷汗。

忽然,嗤地一聲,時浩東的刀劃在喪狗的手上,喪狗的刀登時拿捏不住,哐當一聲掉落地上。

喪狗登時膽喪,再也不敢和時浩東對抗,轉身就跑。

時浩東眼見喪狗要跑,雙目中射出一縷殺機,握住砍刀的手一緊,盯準喪狗的背心,猛地一擲。

“嗤!”

砍刀的刀尖從喪狗的前胸露了出來,喪狗的去勢未絕,往前又跑了幾步,撲通一聲,撲倒在地上,再無聲息。

“哥,喪狗已經死了,其他人怎麽處置?”時攀走到時浩東身旁看了一眼喪狗說道。

時浩東回頭看了看,見喪狗的一百多小弟只剩下五十多個人在包圍圈中強撐,說道:“這些都是小喽,放了他們算了。”旋即大聲喊道:“住手!”

全場還在戰鬥中的将近兩百人都住了手,紛紛看向時浩東。

時浩東朗聲說道:“今天到此為止,青山幫的人馬上給我滾!”

喪狗的小弟本來以為這次必死無疑,沒想到時浩東卻放他們一馬,先是一怔,随即紛紛露出喜色,便從時攀小弟們讓出的通道往外走。

時浩東見滿地都是傷者、屍體,放在這确實很難看,而且警察來了又要麻煩,又喊道:“等等,把地上的人也帶走。”

喪狗的小弟們紛紛點頭稱是,一人扛了一個傷者或屍體離開。

喪狗的人馬方才撤走,時浩東輕籲了一口氣,對時攀道:“你的人也讓他們離開吧。”

時攀點了點頭,說道:“是,哥!”随即大聲吩咐手下的小弟們轉回停車的地方開車回去。時攀本來在時浩東們打起來時就已經趕到了,但因為路被堵住,初時還以為是堵車,等了幾分鐘才發現不對勁,很可能雙方已經開打了,于是便帶着人徒步殺奔過來,正好适時趕到。

雙方的人馬一撤走,馬路上便恢複了交通。

時浩東抽了一支煙,帶着衆人便要折返回酒吧,卻見向語晨和劉羽希不知什麽時候,來到門口,站在那張望,當即對二人微微一笑,說道:“不是讓你們呆在酒吧麽?怎麽出來了?”

向語晨道:“我們怕你們有事,就出來看了。時浩東,你剛才好酷哦!”

劉羽希一雙眼睛也是偷偷看時浩東。

時浩東失笑出來,殺人也叫酷?現在的妹子越來越膽大了。随即說道:“警察快來了,我們進去說話吧。”帶着衆人走進酒吧。

方才進入酒吧,老張便搶上來,不斷感謝道:“東哥,這次要不是你,我老婆兒子就死定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才好。”

時浩東笑了笑,說道:“說起來這件事還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買你的酒吧,喪狗也不會對付你了。”

老張道:“東哥,你千萬別這麽說,要不是我去報警,他們也不會抓我老婆兒子。”随即側頭對他兒子道:“小剛,還不快謝謝東哥。”

老張的兒子小剛低着頭支支吾吾地說道:“東哥,我想”

時浩東笑道:“我又不會吃人,吞吞吐吐幹什麽,就是吃人也不吃小孩子。”

小剛一挺胸膛道:“東哥,我想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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