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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膽大包天的時飛

時浩東見小剛身板瘦小,而且比較文氣,應該是讀書的料,要是混社會的話,肯定不行,當即說道:“你還小,還是好好讀書的比較好,別想這些,好好用功。”

不想小剛的眼神竟然一反尋常的懦弱,變得非常堅決,口中說道:“東哥,我不要讀書,我想跟你,以後跟你打青山幫的那些壞人。”

聽到小剛的話,衆人都感到莞爾,卻也想到這樣年紀的少年雖然懵懂,可是是非黑白,卻清楚得很。

向語晨嬌笑道:“小剛,你就不怕那些壞人打你麽?”

小剛看了一眼向語晨,反問道:“姐姐,我怕那些壞人,他們就會不打我麽?”

這句話卻是說中了衆人的心坎裏去,似青山幫這樣嚣張跋扈,窮兇極惡的幫派,又怎麽可能會因為你怕了他就會放過你?

時浩東聯想起當初還一無所有時的遭遇,深有感觸。見小剛左臉頰上有一個鮮紅巴掌印還沒散去,前胸的衣襟上也有幾個腳印,便問道:“小剛,他們打過你麽?”

小剛臉上現出憤恨之色,說道:“他們不止打我,還對我媽媽動手動腳。”

老張的老婆一張臉登時變得緋紅,卻是有些尴尬。

時浩東知道這話題再扯下去就尴尬了,說道:“小剛,你好好讀書,等過幾年再說。”随即讓長人帶人去清點一下這次打鬥中有多少人受傷,将傷者送到醫院去治療,之後再統計一個數目上來。

長人點頭答應,随即帶了幾個人去統計了。

時浩東随即招呼衆人走到酒吧大廳的一個座位上坐了,又讓周大志去把那個裝錢的皮箱提來,親手交給老張,說道:“這些是青山幫搶去的七十萬,現在物歸原主。”

老張連忙推辭道:“這怎麽可以?這些錢是東哥你要回來的,我沒有出辦分力,怎麽能要這筆錢?不行,不行!這筆錢我萬萬不能要。”

時浩東卻是知道他的苦衷,等着這筆錢再開酒吧養家,不想要他這筆錢,和老張推讓起來。推讓了一會兒,老張說道:“這樣吧,東哥,既然你執意要我收下這筆錢,我也就收下了,不過這次酒吧的裝修由我負責,一應費用由我承擔,總要交給東哥一個漂漂亮亮的酒吧。”

時浩東知道老張開酒吧有些年頭,原先的裝修便是他親力親為,如果由他來裝修的話,效果自然要比長人這個半調子強得多,而且老張的态度非常誠懇,自己若不答應的話,他多半也不肯收這筆錢,當即答應道:“那好吧,酒吧的事情就麻煩你了。我會讓長人帶人協助你。”

老張笑着答應,随後和時浩東聊了一會兒閑話,便起身告辭,帶着他的老婆和兒子回家去了。

老張們走了之後,時浩東和時攀、向語晨等人坐在酒吧大廳裏說話,說了一會兒話後,長人便回來禀報,将這次群毆事件中受傷的人數以及每個人的名字一一禀報上來,結果卻是讓時浩東有些想不到,今天喪狗的小弟倒下了四五十人,而他這邊受傷的人數還不到十人,其中大部分是輕傷,只要休息幾天就可以沒事了,只有被那個蠻牛大漢用大錘敲中的小弟斷了幾根肋骨,需要住院治療。

時浩東當即讓長人将原本準備裝修酒吧的二十萬拿來墊付醫藥費,最後再算賬,長人連忙答應,又領着一幹受傷的人員去醫院了。

向語晨在旁見時浩東處理事情井井有條,一雙妙目中更是連連閃光,等時浩東安排完後,提議道:“今天難得你們打了一個大勝仗,不如去酒樓吃頓飯慶祝怎麽樣?我請客。”

時浩東想到今天幹掉了喪狗,酒吧以後可以暫時不用擔心青山幫的騷擾,而且這次雖然勞心勞力,但好在沒有什麽損失,反而以七十萬盤下了這家酒吧,也算大有收獲,便欣然答應下來,便要起身和衆人去酒樓,就看見長人疾步折返回來,臉色不大好,連忙問道:“長人,怎麽回事?”

長人道:“我帶着受傷的兄弟們剛剛上車,看見警察來了,所以趕回來報信。東哥,我們要不要暫時避一下。”長人雖然知道時浩東和沙尖子區警察局有些關系,但不知到了什麽地步。

時浩東想了想,說道:“這次是誰帶隊?”

長人不肯定地說道:“我進門的時候,聽那些警員稱呼領頭的黃警官,東哥你認不認識?”

時浩東略一思索,便想到了來人是肯定是羅世澤那個警校的校友黃舉,卻坦然不懼,雖然黃舉和青山幫的人有勾結,但眼下喪狗已經死了,而且羅世澤明顯站着自己這一邊,他不可能不知道,因此就算他帶隊,最多也不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已。當即說道:“也算認識。”随即對向語晨和劉羽希道:“你們先在這兒坐一會兒,我去去就回來。”

向語晨生怕時浩東有麻煩,叫道:“時浩東,要不要我打個電話給我爸,讓他出面?”

時浩東笑了笑,說道:“不用了,一點小事哪能麻煩八爺?”說完站起身,讓長人引路往酒吧門口走去。

到了酒吧門口,果見三輛警車停在路邊,五六個警察正在忙着勘察現場,黃舉卻在一邊抽煙,眉頭緊皺,似乎心情不大好,心中一笑,打招呼道:“黃警官,怎麽是你親自帶隊啊,怎麽不進來坐坐?”

黃舉聽到時浩東的話,回頭一看,就見時浩東微笑着走了出來,連忙迎上時浩東,發了一支煙給時浩東,皮笑肉不笑地道:“原來是東哥啊,我還以為東哥回三口區了呢,沒敢冒昧打擾。”

時浩東聽黃舉胡扯,知道對方并不想糾纏這件事,也是随便編道:“是啊,我也是接到他們電話,說是有人在我酒吧外面打架,生怕酒吧被殃及,就馬不停蹄地趕過來了,沒想到趕過來已經散場了。”

黃舉笑道:“也算他們走運,沒被東哥你逮到。東哥你的酒吧沒事吧?”

時浩東道:“別提了,我的酒吧被人沖進去砸得亂七八糟,要花些錢重新裝修一下。黃警官如果查到打架鬧事的人是誰的話,還請一定要告訴我一聲,我找他們索要賠償。”

黃舉道:“一定,一定!”

時浩東和黃舉瞎扯了一陣子,黃舉帶來的幾個警員中的一人上來禀報道:“黃警官,現場查不到什麽線索,我們要不要收隊。”

黃舉等人也不過是來走一個過場,他當即假裝沉吟了下,說道:“既然查不到什麽線索,就暫時收隊吧。”随即回頭對時浩東道:“東哥,我回警局還有事情要處理,就先走了,改天一起吃飯。”

時浩東笑道:“好的,慢走。”待見到黃舉轉身往警車走去的時候,眼神沉了下來,似黃舉這樣兩面三刀,和青山幫勾結的人,直恨不得一刀宰了了事。

“東哥,這邊沒事了,我先帶兄弟們去醫院了。”長人見警察也被時浩東打發走了,便出聲詢問道。

時浩東點了點頭說道:“恩,你去吧,醫藥費當用則用,別替我省錢。”

長人道:“是,我知道怎麽做。”說完轉身往停在遠處的幾輛面包車走去。

時浩東折返回酒吧,叮囑幾個小弟在酒吧看店,和向語晨、時攀、時飛、鬼七、周大志等人出了酒吧,去了附近的一家酒樓。

到了酒樓,向語晨頗為大方,點的酒菜都是酒樓中最好最貴的,直讓時飛大贊不已,說是下次向語晨請客,不管多遠,有什麽事非趕來飽口福不可。

向語晨絲毫不覺時飛粗魯,笑着說道:“飛哥,這可是你說的,下次我打電話給你,你可不許推辭。”

這聲“飛哥”卻是叫得時飛大爽,向八的愛女,東幫的掌上明珠居然叫他飛哥?這可是想象不到的殊榮啊。不過他雖大條,卻也知道在時浩東沒有來沙尖子區的時候,向語晨就三番四次邀請時浩東到沙尖子區來玩了,這聲“飛哥”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當即取笑道:“看在你叫我飛哥的份上,下次你請我吃飯,我一定把我老哥拖來,他要是不來,我拿刀也逼着他來。”

時浩東無語,這個時飛膽大包天了。

時攀等人均哈哈大笑,卻是樂見其成,向八只有向語晨這麽一個女兒,若是時浩東和向語晨能成其好事,那便代表着時浩東極有可能掌控東幫,從而有可能成為華興市黑道中的霸主,他們跟着時浩東自然也會水漲船高。當然,這是在勸得時浩東願意混黑道的情況下。

想到這兒,衆人又感為難,到了目前為止,許晴、向語晨、柳絮等三人均有可能成為他們的老婆,其中,柳絮和時浩東在一起的時間最早,早已是他們心目中默認的大嫂,而許晴則在事業上幫了不少,財大氣粗,若時浩東和許晴在一起,那好處自然不言而喻,時浩東建立金錢帝國的目标将會順暢不少,向語晨自然不必說,以東幫的勢力,時浩東的能力、關系,統一整個華興市的黑道指日可待。

他們感到為難,向語晨臉上卻難得一見的出現了一絲羞澀之色,口中說道:“飛哥,我是說請你吃飯,可沒請他。”

這時,劉羽希插口道:“他?哪個他?”

“哈哈!”

歡聲笑語充斥在整個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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