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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莫欺少年

這七八個學生對着圈子裏的人一陣猛跺,氣焰嚣張,張狂無比,雖然旁邊漸漸有學生聚攏過來圍觀,但他們似乎絲毫不怕打架的事情被學校知道受到處分,反而越打越來勁。

時浩東心想裏面那人八成是學生,怎麽能經得起他們這麽毒打,當即按了幾下喇叭,示意讓那幾個學生讓路。

不想時浩東車子的喇叭聲卻惹怒了那幾個學生,先前說話的那個身板瘦小的學生忽地轉過身,手指時浩東的車子,大聲吆喝道:“按什麽按?保時捷了不起?信不信老子們把你的車子砸了!”

這學生的話才喊出,餘下六七名學生便圍向時浩東的車子。這些人一散開,裏面被痛毆的那個學生便露出了廬山真面目,卻是一個長得非常白淨,身材偏瘦的青年,他身旁地面上還有一副被踩碎了的眼鏡。

“陳楓!”向語晨看到被痛毆的學生時驚叫道。

時浩東對這幾個學生都沒放在心上,對見慣了血的他來說,這些學生之間的鬥毆便像是小孩子玩家家一樣不值一提。但聽向語晨的話,似乎認識這個被打的學生,便問道:“怎麽你認識?”

向語晨道:“他是我們中文系的高材生,經常在校報裏發表文章,每年都拿獎學金呢。”向語晨讀的是漢語言文學,今年剛剛大二。

時浩東道:“那我下去幫幫他?”

向語晨道:“好,你下去好好教訓教訓那個火哥,這人平常狗仗人勢,讨厭得很。”

時浩東知道這兒原先是青山幫的地盤,這個火哥多半是死去的喪狗的小弟,也沒什麽好感,打開車門,跨下車,倚着車窗,慢慢點着一支煙,望向那幾個學生,說道:“你們誰是頭?”對付這些學生,打翻領頭的,其他人自然會被懾住。

那七八個學生見時浩東一頭長發,身着一身黑色西裝,身材挺拔,一個人下車來還氣定神閑,似乎大有來頭,均是一怔。火哥望着時浩東,叫嚣道:“你又是誰?”卻是沒帶髒話了。

時浩東招了招手,說道:“你就是領頭的吧,過來,我告訴你我是誰。”

火哥有些忌憚過去會被時浩東痛扁,略有猶豫,瞥眼間見身旁的幾名同伴,膽氣立壯,直想管他是誰,自己這麽多人,難道還怕了他不成。一挺胸膛,說道:“過來就過來,難道我火哥還怕了你不成?”便要往時浩東走去。

“草!”

便在這時,火哥身後響起一聲大喝。

時浩東在後面卻将火哥背後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原是那個被打的學生突然一跳而起,掏出了一把水果刀,直向火哥撲來。

火哥才驚愕地回頭,便見陳楓撞上了上來,緊跟着腹部一痛,已是被陳楓手中的水果刀插了一刀。

火哥看了看自己被刺傷,鮮血直往外湧的腹部,又不可置信地看向陳楓,顯然想不到陳楓這個斯斯文文,經常被人欺負的男生居然敢動刀子。

這次火哥找陳楓麻煩,其實根本不是陳楓泡了他的女朋友,而是幾個狐群狗黨吃完午飯閑着沒事幹,就在校園路上溜達,看美女,尋樂子,适逢陳楓路過,幾個人素知陳楓膽小,經常被人收保護費,略一合計,便找了個借口欺負欺負陳楓,順便敲詐點錢去外面酒吧喝酒,卻沒想到陳楓被欺負得狠了,居然大爆發。

陳楓畢竟是第一次見血,手中的水果刀一插進火哥的身體,便松開手,往後連退,驚慌失措,随即大叫一聲轉身就跑,轉瞬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時浩東也沒料到那個學生居然會爆發,也是一怔,待得反應過來,陳楓已經跑了,便看了一眼那幾個學生,只見火哥此時已經摔倒在地,其他幾個學生還杵在那兒,便說道:“你們還杵着幹什麽,快送他去醫院吧。”

那幾個學生哦了一聲,随即七手八腳地将火哥扶到一個身體較壯的學生背上,一行人往正大門而去。

時浩東轉身上了保時捷,開着車子往前繼續行駛。這兒已經離校大門已經不遠了,轉一個彎,校大門就已經在望。

車子一出校大門,一個問題蹿上時浩東的心頭,這華興大學裏的學生很多都想在外面混,自己雖然不想讓這些學生參與到紛争中來,但青山幫可不會這麽想,就以之前的三賤客和今天所見的火哥來推斷,這個學校裏已經有不少學生被青山幫荼毒了,既然這種情況自己不能阻止,何不把華興大學裏的混混控制在自己手裏?以華興大學五萬多人的人口基數來說,便是一百個中只有一個出來混,那也是五百人了,可是不小的數字,自己豈不實力大增?要與青山幫在沙尖子區争雄也勝算大增。

想到這兒,随口問向語晨道:“你們學校很多人在跟青山幫麽?”

向語晨道:“是啊,光我們班就有五六個了,平常都**得很,橫行霸道的,最近喪狗和白眼狼死了,才收斂了一些。”

時浩東“哦”了一聲,繼續開車,驀地裏又驚覺,照向語晨所說,光她們班就有五六個在混,那就是說實際上混的學生遠遠超過百分之一的比例,甚至可高達百分之十左右,這可更不得了啊,雜毛之所以經久不衰,會不會就是因為控制住學子路,源源不斷地有新鮮血液注入的原因?

略一思索,便覺有這方面的原因在裏面,喪狗是雜毛的頭馬,也是最為信任的人,喪狗不派他鎮守鳳儀街,卻派他管理學子路等三條街,多半就是因為學子路才是雜毛的重心所在,照這麽說的話,雜毛是絕對不會放棄學子路的。

“看來這學子路還有一番争鬥啊!”

時浩東開着車子暗暗道。

車子在馬路上行駛着,一路穿街過巷,随即岔上了一條盤旋曲折的水泥路。這水泥路盤山而建,直通往名秀山上的避暑山莊。

時浩東一路只見有兩邊山清水秀,風光秀麗,吹着柔柔的秋風,倒也惬意得很。

向語晨将玉手伸出車窗外,贊道:“好舒服呀,時浩東哪天我們再來這兒游玩。”

時浩東笑道:“好。”

不多時,車子駛上了山嶺,但見樹林環繞間是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河,魚蝦盡情地在河裏嬉戲。小河的盡頭是一座古風古色的山莊,這山莊的建築清一色的是黑瓦白牆,走唐式風格,讓人過目難忘。

順着河邊的水泥路一直走,不到三分鐘就到了那座山莊前面,但見山莊大門頂上龍飛鳳舞地寫着四個大字“避暑山莊”,卻是到了。

見兩個以古裝打扮的服務員上前來,知道這二人多半是來待客泊車的,便即和向語晨說了一聲,走下了車,将車鑰匙交給兩人中的一人,由一人引着進莊。

引路的那個服務員一邊在前面引路,一邊詢問道:“二位預訂了位置沒有?沒有的話,請先跟我去登記一下。”

時浩東本想說自己是那個狗屁校長的朋友,但迄今為止還不知那個校長姓甚名誰,一開口就會露了馬腳,向向語晨看去。

向語晨會意,對那個服務員道:“我們是華校長的朋友,他們來了沒有?”

那個服務員道:“原來是華校長的朋友啊,華校長經常來我們這兒,以前怎麽沒見過二位?”

言中竟是試探起時浩東和向語晨來了。

時浩東微微一笑,說道:“我們是從見北市來的,今天剛到,華校長說要和幾個朋友為我們接風洗塵。”

那個服務員回頭打量了時浩東和向語晨一眼,但見時浩東身穿一套簡約舒适仿羊絨西裝,舉步從容,氣質過人,向語晨也嬌俏可人,舉手投足間無不透露着一種千金大小姐的風采,便也沒有再懷疑,笑着說道:“兩位原是見北市來的貴賓,請跟我來。”随即引着時浩東和向語晨順着一條走廊,到了一個庭院中。到了庭院中,服務員便手指對面的一棟歇山頂的房屋,說道:“華校長他們就在那裏,你們自己過去吧。”說完卻是看了向語晨一眼。

時浩東見服務員看了向語晨一眼,卻是知道裏面多半有什麽不堪入目的畫面,那個服務員有意提醒卻覺不大方便,當即說道:“恩,你下去吧,我自己過去就行了。”待那服務員下去後,對向語晨道:“你在這裏等我,我先去看看。”

向語晨卻是不解,說道:“為什麽啊?我想跟你過去。”

時浩東只得解釋道:“裏面估計有些兒童不宜的節目,你還是在這等我吧。”

向語晨登時明白過來,臉上羞紅,說道:“哦,那你快點回來。”

時浩東點了點頭往對面走去,走得幾步,就聽對面房間裏傳來一陣陣女子的浪笑聲:“華校長,你好帥啊,以後可要常來啊。”“華校長你好壞,居然摸人家那裏,不要!”?

一個男子的聲音忽地響起:“老華,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還有謝謝你給我介紹的這位美女,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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