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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女人我都要

時浩東聽到這裏,已經可以想見裏面是什麽樣的一幅場景,勃然大怒,沉着臉,疾步往那棟房屋走去。

這裏面的房子因為是模仿唐代建築,因此門窗均是木質的,而且窗戶也不是尋常的玻璃窗戶,而是以白紙裱糊而成。

時浩東走到門前,頓了一頓,腳上蓄力,奮起一腳朝那木門踢去。

“砰!”

木門應聲而開,裏面卻是一副穢亂無比的畫面,五六個脫得光溜溜的女子在裏面搔首弄姿,其中一個正站在屋子中央處大跳鋼管舞,而江玉媛雖然沒有脫光衣服,卻也好不了多少,裙子退去,僅僅穿着胸罩、內褲依偎在一個老男人身邊。

而這個老男人卻不是別人,正是時浩東的死敵徐元洪。

裏面的七八人正在尋歡作樂,忽見房門被人粗暴踢開,均是一愣,随即齊齊看向門口。

“你是什麽人?給我滾出去!”坐在徐元洪側面沙發上的一個男子喝道。

時浩東聽到這聲喝聲,側眼看去,只見一張長沙發上,美女環繞間,坐着一個五十多歲,戴着一副大框眼鏡,眉宇間滿是怒色的男人。心知這人就是那狗屁華校長了,冷哼一聲,說道:“你就是華校長?”

華校長怒道:“哼!你是什麽人?竟敢擅闖進來。”

時浩東看了一眼華校長,冷笑道:“我是什麽人?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東哥,你來這幹什麽?”江玉媛見時浩東闖進來眼神複雜,似羞愧,又似激動。

“時浩東,你呈威風呈到我面前來了?”徐元洪斜睨着時浩東冷冷道。

華校長聽到“時浩東”三字,臉色一滞,最近沙尖子區風起雲湧,他作為華興大學的校長也有關注,因此知道時浩東的名字。

時浩東看向徐元洪,淡淡說道:“徐副局長,我們終于見面了。”時浩東曾經在去找薛振海的時候,在市警察局與徐元洪照過一面,但正式見面,這卻是第一次。

徐元洪冷笑道:“是啊,上次在警察局忘了招呼你,真是失禮了。你今天闖到這要幹什麽,想找小姐麽?随便挑一個便是。”“招呼”二字吐音極重,自是恨不得把時浩東抓到警察局裏去好好款待一番。

時浩東走到江玉媛身旁,從容坐下,一把把江玉媛摟過來,笑道:“那敢情好,我就要這個,先謝過徐副局長了。”

徐元洪沒料到時浩東真的會在裏面選人,而且還選了江玉媛。現場除了江玉媛外另外有五個女人,姿色都不錯,不過氣質、長相均差了江玉媛不少。他雖然有些肉痛,但面上微微一笑,說道:“你喜歡她麽?拿去便是,女人多的是,只要你喜歡就行。”

江玉媛低聲道:“東哥,我”

時浩東止住江玉媛的話,對徐元洪笑道:“徐副局長還真是慷慨啊,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全部的女人我都要了。”

徐元洪冷笑一聲,道:“時浩東,做人見好就收,別得寸進尺。”

時浩東放開江玉媛,盯着徐元洪,說道:“我做人就這樣,徐副局長今天才知道麽?”随即手指場內的女子,大聲說道:“你你?你,全部給我過來。”

場內的五個女人登時面面相觑,不知怎麽自處。

徐元洪森然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叫人來請你去局裏喝茶。”

時浩東笑道:“那也好,正好讓人來看看我們的徐副局長和華校長是怎麽一副嘴臉。”頓了一頓,續道:“要不要我幫你打電話叫人?”

徐元洪臉色一變,這副場景怎麽見人?曝光了這副局長的位置還能不能做?随即鎮定下來,冷笑一聲,說道:“不用,我這就打電話叫人過來。”說着掏出手機,大搖大擺地撥起了電話。

時浩東吃定徐元洪不敢叫警察來,而且來了又怎麽樣?告自己和他搶女人麽?真是笑話。好整以暇地看着徐元洪,等着徐元洪打電話叫人。

徐元洪按完了數字鍵,将手機放在耳邊,斜了一眼時浩東,說道:“血鷹,帶你的人過來一下,這兒有點小麻煩。”說完挂上了電話,拿起桌上倒好的一杯紅酒,慢慢吞吞地喝起來。

時浩東這才明白,原來徐元洪打電話叫的人并不是警察,而是在這兒看場子的,又想這名秀山位于學子路和蟬聯街的交界處,以前均是青山幫的地盤,那麽據此推斷,這個血鷹八成也是青山幫的人了。

深知好漢架不過人多,對方若帶了幾十個人出來,自己赤手空拳可不是對手,而且還有向語晨和江玉媛在,更不可能應付得了。便望着徐元洪說道:“徐副局長叫人了麽?那好我也叫。”掏出手機便要打電話。

江玉媛見時浩東要和徐元洪硬幹,勸道:“東哥,算了吧,為了我不值得。”

時浩東笑着說道:“值不值得,我心頭有數。”

話音才落,就聽門外一人大聲叫喊:“都跟我進去,聽徐副局長的指令行事。”緊跟着一幫人大聲應是。向語晨的聲音道:“你們要幹什麽?喂,你們給我站住。”

向語晨的聲音方才落下,就見十來人自門口魚貫而入,當先一人是穿着一件坎肩,面容冷酷,雙目如鷹一般銳利的青年。他一跳進屋內,便即掃視屋內,在看到時浩東時,眼神一滞,随即停留在徐元洪身上,說道:“徐副局長,我們來了,您有什麽事要吩咐?”

徐元洪嘴角現出一縷笑容,随即說道:“這位時先生突然闖進來,說是要帶走這兒的小姐,你看怎麽辦?”

“你們要幹什麽?”徐元洪的話才一說完,向語晨跟着闖了進來,随即奔跑到時浩東前面,将時浩東擋住,回頭狠狠盯着後進來的這一幫人,竟然一點都不怕。

時浩東站了起來,對向語晨道:“你幫我照顧江老師,這兒由我來應付。”說完從容自若地走到青年身前,微微一笑,說道:“我是時浩東,要怎麽着劃下道來吧。”一只手卻已經伸進了褲包,握住了那把牛角刀,随時準備爆發。

“時浩東”三字一落,青年及他身後的十餘人均是震動,現如今時浩東與雜毛在沙尖子區平分秋色,人人皆知,這些人是混混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血鷹上下打量時浩東,疑惑道:“您是時浩東,東哥?”話雖這麽說,心下卻是信了,在沙尖子區時浩東的長頭發幾乎已經是時浩東的招牌,而且能在自己這麽多人面前,還能這麽鎮定的,也必不是簡單人物。

時浩東聽這血鷹似乎不認識自己,略感疑惑,望着血鷹,說道:“沒錯,我就是時浩東。怎麽稱呼?”

血鷹看了徐元洪一眼,又看了看時浩東,說道:“我叫夏鷹子,大家都叫我血鷹。東哥,怎麽回事?”

徐元洪見血鷹竟然和時浩東說上話了,不禁震怒,當即喝道:“血鷹,你要記清楚自己的身份。”

時浩東側頭瞥了一眼徐元洪,心中冷笑一聲,随即望向血鷹,說道:“是啊,血鷹你可要想清楚。”說着掏出一支煙點着了抽起來。

其實血鷹這一幫人并不是青山幫的人,而是這個避暑山莊老板的手下。這個避暑山莊的老板便是金山角酒店的老板輝哥,因為其背景非常雄厚,向八和莊四海都要賣他三分面子。徐元洪來這避暑山莊已經不下數十次,所以認得這個血鷹,到并不是有什麽關系。

血鷹略一沉吟,說道:“真是抱歉,二位的恩怨我們避暑山莊不會插手,還請兩位出去解決吧。”随即對房間內的五個小姐說道:“你們五個跟我出來。”

那五個小姐本來就對留在這感到為難,聽到血鷹的話紛紛抓起衣服,也不穿上就往門口小跑。

血鷹待五個小姐走出房間,對時浩東和徐元洪說道:“我們在外面等候兩位。”說完退出房間去了。

血鷹這一表态,徐元洪登時感到很不是滋味,這個血鷹竟然敢不驅逐時浩東,反而要下驅逐令,這簡直是不把他徐元洪放在眼裏啊。

時浩東見這次的目的已經達到,也不願再多生事端,致使向語晨和江玉媛陷入危險,回頭對向語晨和江玉媛道:“我們走吧。”随即向徐元洪說道:“徐副局長打擾了您的雅興,真是不好意思,下次也歡迎您來跟我搶小姐。”

徐元洪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眼中閃爍着陰鸷的光芒。

時浩東瞥眼見華校長正在以手帕抹額頭冷汗,冷哼一聲,說道:“華校長,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今天我給血鷹面子,就這麽算了,下次如果再讓我撞見,哼!”突地甩出牛角刀,往華校長擲去。

只見得刀光一閃,嗤地一聲,擦着華校長的耳朵射入沙發中,直沒至柄。

見得這一幕,不光是華校長失色,就是徐元洪和門口的血鷹也是聳然,均想不到時浩東這一擲竟然這麽準。徐元洪更想,這一刀如果向我脖子射來,那我的老命多半要不保了。血鷹卻看得真切,這一刀稍偏半分,便要把華校長的耳朵射穿了,這個時浩東的身手只怕不輸給花哥啊。

時浩東緩步走到華校長身前,俯身去拔牛角刀。

華校長吓得身子發抖,直往旁邊縮。

時浩東冷笑一聲,拔出牛角刀,轉身走過去和向語晨、江玉媛等二人回合,往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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