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丢到對面去
馬天行也有開車子來,是奔馳gl級轎車,就停在時浩東保時捷前面一個車位的位置,時浩東先前進酒吧時沒有留意到。馬天行打開車門,站在車旁,回頭對時浩東道:“東哥,我就等你電話了。”
時浩東微笑道:“好,馬董事長慢走。”目送馬天行的車子離開後,輕松了不少,想到了與莊安俊競争的辦法,面對許遠山也就沒那麽緊張了。
回過頭正要回酒吧,就見先前那個黃發青年正從酒吧門口走出來,當即迎着走過去,裝着漫不經心地說道:“這麽快就走了啊,不再坐一會兒麽?”
那黃發青年沒料到時浩東會問他話,驚慌道:“是,是啊,東哥。”
時浩東笑道:“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那黃發青年眼神閃爍,支吾道:“我??我,在學子路誰不認識東哥?”
黃發青年的話才說完,小虎沖了出來,對時浩東問道:“東哥,怎麽了?”
時浩東不答小虎的話,指着黃發青年說道:“你到底是誰?”
黃發青年道:“我就是來喝酒的啊。”
時浩東聽他答非所問,自己問他是誰,他卻說他是來喝酒的,這不是做賊心虛還是什麽?當即冷笑道:“我問你是誰?說不說!”
黃發青年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他正是吳正叫來,摸進青鳥酒吧,打算偷聽時浩東和馬天行談話的青山幫小弟,這時要是說明來意,哪還有好日子過?可是不說的話,面對時浩東的追問,又該怎麽應付。他慌張之間,四下張望,情不自禁地看向對面的投注站。
時浩東見他四下張望,目光看向對面的投注站,心中忽然想起之前的疑惑來,一個投注站本來十多平方米的門面已經綽綽有餘,而青山幫卻拿狂野酒吧那麽大的一個門面來做,不用說,其目的是為了方便監視自己。
“他麽的,這青山幫還真是無孔不入啊!”
時浩東暗罵了一聲,随即斜睨着黃發青年說道:“你不說是吧?”以眼角餘光看向小虎,說道:“小虎,幫我招呼一下這位貴賓。”
小虎虎頭虎腦的,身體頗為壯實,頭腦比小陽簡單一些,半響沒反應過來,疑惑道:“招呼他?怎麽招呼?”
那黃發青年眼見形勢不對勁,心中陡地下了決定,不待時浩東再次發話,轉身就跑。
時浩東冷哼一聲道:“想跑?”說着拔腿往那個黃發青年沖去。
他腳力雖然較鬼七略遜,但也不是一般人可比,只見得那個黃發青年才跑出十多步,就被時浩東趕上,時浩東大喝一聲,飛起一腳,直射在黃發青年背心上,将黃發青年射得往前撲倒。
黃發青年一倒地,時浩東大步趕上,俯下身子,一把擰住黃發青年的衣領,厲喝道:“說!到底是誰讓你來的?”
黃發青年眼睛左顧右盼,口上驚慌道:“東哥,我我就是來喝酒的啊,你別打我。”
時浩東冷笑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小虎!”大聲叫喚小虎。
小虎這時已經跟時浩東追了上來,急忙答應一聲,就要詢問時浩東怎麽處置這個黃發青年,忽見黃發青年一只手伸進褲包中,又從褲包中伸了出來,多了一把折疊刀,黃發青年将折疊刀的刀葉子展開,眼中立射狠厲的光芒。小虎驚得大叫:“東哥小心!”
時浩東聽到小虎的話,立時警覺,待見黃發青年眼中的狠厲之色,立時松開黃發青年的衣領,往後連退。
方才退後,就見黃發青年一刀在自己面前劃過,刺了個空,随即一跳而起,連連大叫,執着折疊刀瘋狂亂刺。
時浩東手中并沒有武器,因此也只能暫避其鋒,被黃發青年逼得連連後退,不過這黃發青年只是一個尋常小混混,平常花天酒地,身體早已被掏空了,身體孱弱得很,一連舞了幾下,便有些氣喘籲籲,動作遲緩。
時浩東瞅準黃發青年遞來的手掌,一把抓住,用力一扳,黃發青年啊地一聲慘叫,手中的匕首掉落地上,跟着猛射一腳,黃發青年往後摔倒。
黃發青年方才摔倒,小虎又已經趕上來,小虎見這黃發青年還敢動刀子,早已怒火沖天,抄了一塊板磚在手,不等黃發青年爬起來,撲将上去,騎在黃發青年的身上,揪着黃發青年的衣領,喝道:“你他麽的算什麽玩意兒?敢對東哥動手?”
“砰砰砰!”
幾磚頭砸在黃發青年的頭額上,黃發青年暈了過去。
“東哥,你沒事吧。”小陽在酒吧裏聽到動靜,帶着在酒吧裏的十多個小弟沖了出來向時浩東打招呼。
時浩東點了點頭,說道:“我沒事。”随即看向被小虎砸暈了的黃發青年,說道:“把他拖到酒吧裏去,弄醒了盤問一下,到底是誰讓他來的。”
時浩東說出這話的時候,對面投注站裏,吳正身影閃現在門口,他一見對面的一幕,立時又閃身縮回了投注站,急急忙忙地給金剛打電話。
小陽和小虎等一幫人将黃發青年拖進酒吧,這時酒吧裏也有十多個客人,見到這一幕都是噤若寒蟬,面面相觑。
時浩東指揮衆人将黃發青年拖進雜物間,然後讓小虎去提了一桶水來,對着黃發青年的頭頂潑了下去。
黃發青年一個寒戰,醒了過來,他一醒轉,就見屋子裏站着十多個人,人人冷眼相視,不禁又打了一個寒戰,看向時浩東,驚慌道:“東哥,你別殺我,我下次不敢了。”
時浩東走到黃發青年面前,冷笑道:“你他麽還真有種啊,敢拿刀子捅我?”
那黃發青年先前也只是迫于時浩東的壓力,才鼓起勇氣偷襲暗算時浩東,要讓他面對面和時浩東對幹,就是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登時膽戰心驚,雙腳發抖,不斷哀求道:“東哥,你別殺我,別殺我!我下次不敢?”
“啪!”
時浩東暴起,一個耳光狠狠甩在黃發青年臉上,喝道:“還有下次?說!是不是金剛讓你來的?”說着緩緩掏出牛角刀。
黃發青年見到時浩東的牛角刀,更是心膽俱裂,哪還敢再隐瞞半句?當即說道:“東哥我說,我說了!是剛哥讓我來的,他讓我來酒吧偷聽你和馬天行的談話。東哥我什麽也沒聽到,你放我走吧。”
時浩東回想剛才的情形,這個黃發青年才一走進來,自己就和馬天行結束了通話,他确實沒聽到什麽,當即對小虎小陽道:“你們好好招待他,招待完了,把他丢到對面投注站門口去。”
小虎小陽眼中爆射寒光,大聲答應道:“是,東哥。”
時浩東随即走出了雜物間,才走出雜物間,就聽裏面傳來一陣慘叫聲,自然是黃發青年正在享受小虎小陽為他準備的大餐。
他随即回到先前與馬天行坐的位置,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幾杯酒,就見小虎小陽等一幫人擡着黃發青年走出來,那黃發青年滿身血污,奄奄一息地,顯然是被打得只剩半條命。
小虎走到門口,手指對面投注站,對幾個小弟喝道:“你們幾個把他丢到對面投注站門口去。”那幾個小弟齊聲答應,擡着黃發青年的身體橫穿馬路,大搖大擺地到了投注站前,将黃發青年的身體往門口一扔,趾高氣揚地叫道:“裏面的***,給老子出來!”
吳正在裏面聽得這喊聲,心知事情不妙,但想如果不出去的話,對方勢必會沖進來,當即硬着頭皮走出投注站。他一走出投注站,就見黃發青年的慘樣和小虎的幾個小弟趾高氣揚的樣子,心中暗凜,面上說道:“幾位大哥這是幹什麽?”
那幾個小弟是小虎和小陽帶出來的,均是十多歲年紀,他已經将近三十歲,卻稱幾人為大哥,滑稽得很。
可是那幾個小弟卻不大領情,這幫人竟然敢在青鳥酒吧外面動刀子?哪裏把他們放在眼裏了,其中一個更沖,幾大步走到吳正面前,指着吳正鼻子道:“你他麽的還問我們幹什麽?哼!信不信老子今天就殺了你?”說着掏出了一把砍刀。
吳正心中非常不爽,但礙于形勢只得強忍火氣,連聲賠笑。
這時,時浩東走出酒吧,正要上車離開酒吧,回去準備晚上見許遠山的事情,見到這一幕不禁失笑,不過卻沒阻止。青山幫在對面搞投注站,他口上不說,心底要說沒有一點不爽是不可能的,搖了搖頭上車回學苑小區。
他開着車子到了學苑小區,回到住處,在自己房中挑選起了衣服,一打開衣櫃,就見衣櫃中的衣服,除了少部分是柳絮走之前給他買的,大部分都是許晴和他去逛街時買下的,不禁想起了和許晴種種事情,好一會兒,暗笑一聲挑選起來。
左挑右選,選中了兩套西裝,一套是佐丹奴的休閑西裝,一套是普派的正裝,最後想到見許遠山應該正式一點,以示尊重,選定了普派的那套正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