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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野味

向語晨說完這句話,忽又擡頭看着時浩東,說道:“那我爸說的三個條件你打算怎麽辦?”

時浩東聽她這時候還在為自己擔心,心底感觸,嘆了一口氣,将她緊緊摟在懷裏。摟着向語晨嬌軟的身體,一時之間,有些情難自控,雙手越來越用力,直有種想把她揉到自己身體裏的沖動。

過了一刻,向語晨又擡頭道:“要不你先答應我爸吧,我們的事情以後再說,反正結婚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辦下來的,我再跟我爸說,等我大學畢業再說。”

聽着這話,時浩東身軀一震,随即直想狠狠給自己兩耳光,她這麽對自己,為什麽自己還是下不了決定?

忽然之間,一個沖動,沖口就道:“我這就去答應你爸,我要娶你。”

“真的!”向語晨喜叫道,随即又黯然下來,幽幽說道:“你先渡過這個難關,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時浩東說出那句“我娶你”時,腦海中立時湧現許晴的影子,情不自禁地想起和許晴在一起的林林總總,以及那輛哈雷機車,直想她如果知道自己要與向語晨結婚,多半會哭吧,她現在又在幹什麽?在和她老爸吵架麽?還是在為自己擔心?

聽向語晨這麽一說,許遠山的身影又強行闖将進來,只見許遠山橫眉怒指自己,厲聲喝道:“時浩東,就憑你也想娶我許遠山的女兒?”

“時浩東,時浩東!”向語晨見時浩東走神,出聲喚道。

時浩東驚醒過來,強行收斂心神,望着向語晨說道:“我和你說的是真的,可不是敷衍你爸的話,你別胡思亂想。”說出這話時,似乎心底又有一個聲音在問自己:“時浩東,你真的舍得麽?”

向語晨聽到時浩東的話展露笑顏,說道:“我相信你,走,我帶你四處看看,說不定還能碰上一兩只兔子,飽飽口福呢。”

時浩東愕然道:“這兒有兔子麽?”

向語晨拉着時浩東邊朝對面的一個小樹林跑,一邊說道:“當然有,我小的時候,钊哥就經常帶我來這兒抓兔子,山雞等等呢。”

時浩東聽到夏钊,心底打了個突,身體一僵,沖口說道:“夏钊?”

向語晨察覺時浩東表情有異,回頭看向時浩東,說道:“怎麽了?”随即又道:“時浩東,你可別亂想,钊哥我一直當他是親哥哥一樣,沒有什麽關系。”

時浩東倒不是懷疑向語晨,而是實在是對夏钊這個人不感冒,當即微微一笑,說道:“我知道,我沒有亂想,只不過我和他一直不感冒。”

向語晨道:“對了,我一直忘了問你呢,你和我钊哥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怎麽一見面就像仇人一樣。”

時浩東不好說是因為向語晨,開玩笑道:“或許是我嫉妒他比我帥吧。”

向語晨嗔道:“胡說,他哪裏比你帥了?我就覺得他沒你帥。”

時浩東笑道:“你當然是這麽認為了。別提他了,我們去抓兔子吧。”

向語晨笑道:“好,你帶了刀子沒?”

時浩東随身必帶牛角刀,當即掏出刀子亮了亮,笑道:“待會兒看我的。”

向語晨驚奇道:“你會烤兔子麽?”

時浩東道:“你難道忘了,我是農村來的?”暗生比試之心,心想怎麽也要抓到一只兔子,讓向語晨看看,打野味他可不輸給夏钊。

時浩東出身農村,知道在冬季兔子要尋食物也非常不容易,常在山裏林間覓食,特別是大雪封山,冰凍三尺的時候,更是不得不出外四處覓食,因此要打野兔,冬季無疑是最佳的季節,今天雖然不是大雪紛飛的日子,要抓到兔子的機會也比較大。

他走進林中,但聽林中靜悄悄的,舉目而望,只見樹林非常茂密,樹與樹之間的間隙最遠的不過兩三米,樹林中的草地上都是枯萎的野草,偶有一兩從茂密的灌木林枝繁葉茂,拉着向語晨一路往林中走。

這樹林非常大,二人走了十多分鐘,只見樹與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小,灌木從也越來越多,幾乎無路可走。

“哎呀!”

向語晨突然叫了一聲,身子往前跌倒。

時浩東連忙扶住向語晨,看向向語晨腳下,卻是一支一頭尖銳的枯枝橫生出來,絆了向語晨一下。當即問道:“你沒事吧。”

向語晨道:“我腳有點痛。”

時浩東道:“我幫你看看。”說完彎下腰去查看。

向語晨今天穿的是一套長裙,時浩東彎下腰就看見裙角破了一個小洞,知道她被那枯枝刺到了,當即輕輕撈起她的裙角,只見得她完美無瑕的小腿上被刺了一個小傷口。

似這樣的小傷口,換在他身上,自然不值得一提,多半是一笑而過,可是換在向語晨身上,就不同了,便似一件完美無瑕的藝術品,突然之間有了一點小瑕疵,直讓時浩東感到心疼。

他擡起頭,望着向語晨說道:“你坐一下,我幫你包紮傷口。”

向語晨見時浩東這麽着緊自己,臉上洋溢着喜悅,笑着說道:“好。”說完就要坐下去。

時浩東忽地叫道:“等等。”

向語晨愕然地看向時浩東。

時浩東微微一笑,說道:“地上不幹淨。”說着除下外衣鋪在地上,說道:“現在可以坐了。”

向語晨微笑道:“時浩東,你真細心。”

時浩東笑道:“我平時可不是這麽細心的。”說完時,從褲包中掏出牛角刀,甩出刀葉子,将襯衣的一角割了一塊布條下來,輕輕在向語晨小腿上包紮起來。

因為向語晨穿的是裙子,他這一包紮,自然無可避免地看到了向語晨裙底下的風光,一瞥間,只見她一雙修長白皙的**之間,竟然是一條粉內褲。

一顆心怦怦直跳,方寸大亂,手上動作冒冒失失。

他也不是什麽初哥,本也不至于這麽慌亂,不過最近一直沒有做這種事,陡然見到這一幕,生理心理哪還禁得住?

“時浩東。”向語晨見時浩東這副慌亂的表情,登時明白了其中原因,低低地喚了時浩東一聲。這聲到沒有什麽責怪的意思,時浩東本來就是她喜歡的人,而且今天二人的關系又發生了突破性的進展。

時浩東擡頭看向向語晨,只見向語晨面泛桃花,分為嬌紅,心中的欲火登時一點即燃,喉結湧動,喚道:“語晨。”說着湊近向語晨,對準她的小嘴親吻了下去,一只手自她的裙底探了進去,一路往上摸索。

向語晨起先還嗚嗚地,象征性地掙紮幾下,到得後來索性雙手探到時浩東的後背摸了起來。

時浩東将向語晨壓倒在草地上,一只手摸到了她的內褲,伸手便要将她的內褲扯下來,忽聽向語晨呢喃道:“時浩東,我從來沒和任何人做過,你以後可要好好對我。”

這話如一盆冰水從時浩東的頭頂澆了下來,她從來沒有做過,自己要是占有了她,将來不娶她的話,怎麽對得起她?

他剛才雖然親口答應了向語晨,但心底深處總是還放不下許晴。

猛地一個激靈,坐了起來,整了整衣服,對向語晨歉意地笑道:“我剛才太沖動了,沒吓到你吧。”

向語晨眼中流露失望之色,坐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強自一笑,說道:“沒事。”

時浩東有些尴尬,說道:“咱們休息一會兒。”

向語晨道:“好。”

時浩東掏出一支煙,點着了抽了起來。

由于發生了這段小插曲,向語晨也覺有些尴尬,不再說話。

時浩東一支煙抽到一半,忽聽側面傳來一陣聲響,時浩東側頭看去,只見十米外的一簇灌木林擺動,似乎有什麽動物在那。

“兔子,真的有兔子!”

向語晨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灌木林背後的一點白影,當即忘了現場的尴尬叫了起來。

她這一叫出聲,那兔子驚動,從灌木叢中蹿了出來,往遠處狂奔。

時浩東眼見得那只兔子要跑,一跳而起,以手中牛角刀,瞄了瞄,大喝一聲:“着!”将牛角刀投射出去。

向語晨只聽時浩東一聲喊出,一道寒光疾射而出,随即躍在半空的兔子陡地下墜,落在地面,一動不動了,當即贊道:“時浩東,你好棒!”

時浩東微微一笑,走過去将那只兔子拾起,将牛角刀拔了出來,回頭說道:“今天就看我的手藝。”

向語晨道:“好。”

時浩東随即在向語晨帶領下走出樹林,去了車子停放處,從行李箱中取出作料,原來向語晨在來時早有準備和時浩東在山上搞燒烤,因此提前備了作料。

時浩東拿出作料包,只見裏面鹽巴、味精、花椒、辣椒等等作料相應俱全,大笑道:“今天可要有口福了!”

這山上向語晨小的時候常來,因此地理非常熟悉,她帶着時浩東找到了一條小溪,在小溪裏将兔子的皮剝了,扒去內髒,随即在溪邊升起了火,時浩東又去搬了兩塊幹淨的石板放在火邊,找來了一根樹枝,削尖一頭,叉起兔子在火上烤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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