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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暗流湧動

向語晨坐在石板上,看着面前熊熊燃燒的篝火,仿佛又回到了童年,一張臉上滿是期待,不斷搓手,嬌笑道:“時浩東,你烤的一定很好吃。”

時浩東側頭看了一眼向語晨,見她這時就像一個還在生活在童話故事當中的小女孩一般,暗想以後一定要讓她幸福快樂,口上笑道:“你怎麽就知道一定很好吃?”

向語晨忽地跳了起來,跑到時浩東身旁,挨着時浩東坐了下去。

這塊石板長寬只有四十厘米,兩個人坐的話,顯得非常擁擠,時浩東見向語晨坐下來,微微一笑,往旁邊挪了挪,雖然往旁邊讓出位置,但二人的臀部還是緊緊貼着一起。霎時之間,**的感覺伴着向語晨身上的清香一起傳了過來。

向語晨一手攬住時浩東的腰,将頭靠在時浩東的肩膀上,說道:“你這麽棒,做出來的會有差麽?”

時浩東失笑,這算是哪門子道理?兩者之間又有什麽關系?

“嗯,好香!”向語晨嗅了一下贊道。

時浩東笑道:“馬上就好了。”

這時,兔子烤得也差不多,油脂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每一滴油脂滴下時,又在火堆上燃起一團火焰,便如在一朵朵煙花在綻放一般。

“若是晚上肯定更加迷人。”

時浩東才這樣想,就聽向語晨興致勃勃地道:“時浩東,不如我們就在這兒露營吧!”

時浩東莞爾,她還真是一會兒一個主意,現在是冬季,晚上的氣溫直逼零度,又沒帶帳篷等工具,怎麽露營?笑道:“那怎麽行,晚上很冷,你肯定受不了。”

向語晨道:“我不怕冷,就這麽決定,我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時浩東看向語晨盛意拳拳的樣子,直想大不了待會兒多拾一些柴火來,為她生火取暖,也就沒有拒絕。看了看手上的兔肉,見色澤已經呈金黃,應該差不多了,伸手去撕了一塊下來,嘗了嘗,但覺外脆內軟,已經熟透了,當即轉身取過身旁的作料包,将各種各樣的作料一一灑在兔肉上面。

這時兔肉的油脂已經濺了出來,作料灑在上面便粘附在上面,并不會脫落。他又放在火上翻烤了一會兒,待見到花椒、辣椒等作料變色之後方才取下來,撕下一只兔腿遞給向語晨,說道:“你先嘗嘗。”

向語晨說了一聲好,接過兔腿輕輕咬了一口下去,便在這時,表情迅速石化。

時浩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去山上搞野味,因此有些沒底,見向語晨的表情,連忙道:“怎麽?是不是鹽放多了?”

向語晨撲哧一聲嬌笑出來,說道:“笨蛋,我騙你的啦!你這麽沒自信,以後怎麽當幫主?”

時浩東笑了笑,說道:“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親自動手,所以有些沒底。”說着撕下了一塊兔肉,咬了下去,登時只覺一種鹹得有些發苦的味道傳來,還真是鹽巴放多了,看向向語晨苦笑道:“不行,吃不成了。”說完就要把手中的兔肉丢下去。

“別扔!”向語晨叫道,一把奪過時浩東手中的兔肉,笑着說道:“我覺得很好,這是你給我做的第一頓野味。”說完喜滋滋地吃起先前時浩東遞給她的那只兔腿起來。

時浩東知道向語晨這段時間一直在支持自己,眼下連一只失去了滋味的兔肉也這麽着緊,顯是喜歡自己到了極致,當下微笑道:“你可別吃獨食,分我一點。”

二人在這小溪邊,慢慢吞吞地吃完兔肉,已是日薄西山的時刻。

時浩東和向語晨洗完手,重回山頂。時浩東縱目遠眺,但見夕陽斜挂西邊天際,與白茫茫,重重的雲霧交相輝映,當真美輪美奂,摟住向語晨的手不禁緊了一緊,心中暗道:“這一刻只屬于我和語晨。”

“時浩東。”向語晨似乎也心有所感,看向時浩東說道。

時浩東低頭看向向語晨,忽見向語晨一張小嘴啄來,在自己臉頰上輕輕一吻,柔軟之中更帶淡淡餘香,一陣心蕩神怡。

向語晨道:“我要你永遠記住今天。”

時浩東由衷說道:“我永遠也忘不了。”

這時,一個人走進許家別墅,他在這許家豪華別墅中,信步而走,便如閑庭信步一般自在從容,直讓在前面引路許遠山保镖心中暗暗震驚。

許遠山的這個保镖是一名退伍軍人,牛高馬大自不必說,跟随許遠山也有十多年光景,大小場面也見過不少,要讓他這麽震驚的人可沒有多少。

許遠山保镖回頭瞥了一眼,但見這人相貌只是一般,但嘴角總挂着一絲似笑非笑的笑容,讓人感到邪異,從進許家別墅開始,便肆無忌憚的四下打量,似乎許家別墅這樣的豪門,在他眼裏也不過爾爾。

“這人是誰?”

許遠山的保镖心中暗自猜疑,卻沒多問,他只是奉許遠山的命令到門口接人,其他的事情不在他職責範圍之內。

許遠山保镖走到別墅正屋門前,敲了敲門,便見黃世泰走了出來,笑呵呵地對來人說道:“花哥來了啊?”心中更是震驚,黃世泰在許家身份尊崇,俨然便是除了許遠山、許晴外的第三號人物,沒想到對這人這麽客氣。

那個叫花哥的人點了點頭,對黃世泰說道:“還麻煩泰哥引路。”

黃世泰道:“請跟我來。”随即引着花哥進了屋,徑直到了許遠山的書房外面。他敲了敲門,對裏面喚道:“董事長,花哥來了。”只聽裏面傳出一聲:“請他進來。”推開房門,随即請那個叫花哥的人走進書房。

二人走進房中沒多久,就聽許遠山的聲音道:“阿泰,我和花哥有些事情要談,你先下去吧。”黃世泰道:“是,董事長。”

黃世泰随即走出屋來,帶上了房門,眉頭緊皺。他本來有意幫時浩東,所以好心安排時浩東與許遠山見面,希望許遠山能改變對時浩東的看法,沒想到時浩東脾氣那麽沖,竟敢當面拂袖而走,惹得許遠山更是震怒。

他嘆了一口氣,走到許晴房間外,敲了敲門,随即說道:“大小姐是我,泰叔。”

門打開,許晴清冷的容顏露了出來,今天的她雙目無神,高挺的秀鼻直有一種孤傲的氣息,全然不見以往的自信與俏皮,仿佛這才是原來的她。她見到黃世泰,眼中并無任何出奇的色彩,低聲喚道:“泰叔,你怎麽來了。”

黃世泰見她這副摸樣,哪還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事情?心中一聲暗嘆,說道:“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談談。”

許晴道:“泰叔請進。”

黃世泰走進許晴的房間,縱目四望,只見右手邊白色的牆壁上貼着一張大海報,這海報卻又不是任何電影或廣告的海報,正是時浩東當日怒沖新安街的畫面。畫面中的新安街燈火闌珊,一個披着長發,身材挺拔的男子,以手中砍刀怒指對面人群,身後無數人舉刀呼應,那種斜睨天下的氣勢躍然而出。

黃世泰暗想,若自己是女子,只怕也要為這樣的男子傾倒,大小姐被這張照片害得不輕啊。面上微微一笑,說道:“你不用灰心,泰叔會幫你。”

許晴道:“謝謝泰叔。”随即手指屋中的沙發,說道:“泰叔請坐。”

黃世泰點了點頭,坐了下去,随即看向許晴說道:“剛剛有個客人來見你爸,我怕你背蒙在鼓裏,所以來告訴你消息。”

許晴眉頭立時蹙了起來,黃世泰的意思莫非是許遠山幫她相親?急忙說道:“泰叔,你快說,到底是什麽消息。”

黃世泰看了許晴一眼,說道:“時浩東當天放下豪言,說是要自己籌錢拿下華興市交通公司給你爸看看,你爸可氣得不輕,當晚訓完你之後,又分別打了向八、陳市長、輝哥的電話,向他們打招呼,請他們不要幫時浩東的忙。”

“什麽?”許晴之前只是知道時浩東和許遠山鬧得不歡而散,其後許遠山對她大加訓斥,說是以後再不準許晴見時浩東,還不知這件事情。随即又道:“那時浩東怎麽辦?”

黃世泰道:“你也不用那麽緊張,向八并沒有答應你爸,以我估計向八會挺時浩東。”

許晴聽說向八支持時浩東,松了一口氣。

黃世泰續道:“不過形勢也不容樂觀,你爸猜到向八會支持時浩東,因此和輝哥談了一下,希望輝哥出面,把馬天行從青山幫手裏救出來。”

頓了一頓,又道:“你別記恨你爸,他也是為你好,不放心你跟黑道上的人來往,畢竟黑道上不論多麽風光的人,也風光不了多久,最後只會是慘死街頭,悲慘收場,時浩東雖然不混黑道,但和東幫有千絲萬縷的關系,難免會受到波及。”

許晴自也明白許遠山是為了她好,而且父女之間哪有深仇大恨的,因此雖然氣,卻也不至于到了恨的地步,又聽黃世泰說話直指華興市交通公司的事情,便推測這個客人與相親無關,稍微放心,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泰叔。那這個客人和這件事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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