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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夏钊的恨

向語晨眼見兩人又要打起來,只覺心煩氣躁,忍不住大聲嬌喝道:“你們是不是要打?要不要我去叫我爸出來給你們當裁判?”

時浩東聽到八爺,怒火也熄了下來,這個時候八爺身染重病,如果讓八爺知道了定會氣得不輕,當即強壓怒火,退到一邊。

夏钊知道了向八要傳位給時浩東的意思,但他并沒有放棄,只要向八一天未正式将幫主位置傳給時浩東,那就代表他還有機會,也就不想在向八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也是冷哼一聲退到一邊。

向語晨見二人冷靜下來,臉色稍緩,對夏钊說道:“钊哥,我爸睡了沒有?我和時浩東有話想跟他說。”

夏钊心中一緊,二人出去之後回來就有話對向八說,莫非時浩東要答應向八的三個條件了?

想到這兒,先前猜測二人會不會發生關系的猜疑陡地竄上心頭來,一雙眼睛直往向語晨和時浩東身上打量,沒想到他這一看,還真看出了一點端倪,先是發現向語晨的裙子皺巴巴的,裙角有一處破損,越發覺得像那麽回事了。

再看向時浩東,見時浩東身上雪白的襯衣破了一角,還隐隐有血跡,登時認定二人發生了關系,剛剛強忍下去的怒火,瞬間爆發出來,跳起來就是一腳往時浩東踢去,口中爆喝道:“時浩東,你他麽的有種,我夏钊不殺你不為人!”

時浩東完全沒料到夏钊會突然發難,措手不及下便被踢了一腳,夏钊這一腳含怒而發,力道自也不小,他只覺胸口一陣翻湧,身子失去重心便要往後摔倒,當即連退數步方才站穩。

才一站穩,就要上去扭打夏钊,卻見向語晨去拉夏钊。

夏钊以為向語晨和時浩東發生關系,已經被氣得失去了理智,向語晨上前去拉他,無疑是火上澆油。他氣憤之下,一把将向語晨推開,往時浩東沖來。

向語晨本來就嬌弱,哪經得起夏钊這一推,當即摔倒在地。

時浩東見到這一幕,勃然大怒,手指夏钊,厲喝道:“夏钊,你他麽的敢推她?”

夏钊這時已經奔到時浩東面前,一拳往時浩東擊去,口中罵道:“老子推她又怎麽樣?你他麽的心疼了?”

時浩東眼見夏钊一拳擊來,冷哼一聲,一拳對着夏钊的拳頭砸去。

這一下二人都卯足了勁要幹倒對方,這一拳幾乎是集全身力氣而發。

“砰!”

拳拳相碰,夏钊終究沒有時浩東拳頭硬,身勢一頓,龇了一下牙,随即又往時浩東撲去。

時浩東見想着撲來,揮拳迎了上去。

不料夏钊以為向語晨和時浩東發生了關系,激發了血氣,一上來就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生猛得很,攻勢迅疾,一拳接一拳,一腳接一腳,不給時浩東喘息的時間,一時之間竟把時浩東逼得手忙腳亂。

這時向語晨從地上爬起來,見到二人打起架來,急得大叫:“別打了!你們兩個別打了!”

但二人均已動了真火,哪會聽她的話?別說夏钊以為向語晨和時浩東發生關系了,就是時浩東也絕不會饒過夏钊。夏钊此前在時浩東初到沙尖子區時,就指使傻波與時浩東為難,時浩東一直記在心底。時浩東向來恩怨分明,早就想報這仇了,今天又見夏钊敢推倒向語晨,哪裏還能忍得下去?

而且這次是夏钊先動的手,即便是向八在現場,也是非打回來不可的。

此時向語晨的話落在時浩東耳裏,非但沒取到效果,反而令他想起夏钊喜歡向語晨的事情來,更是怒不可遏。

“草!”

時浩東怒喝一聲,拼着臉上挨夏钊一拳,欺身上前,雙手勾住夏钊的脖子,猛地一下撞頭,只将夏钊撞得搖頭晃腦,頭昏眼花,跟着左手拎着夏钊的衣領,右手握拳,對準夏钊的小腹就是幾拳。

向語晨見時浩東右拳,一拳一拳擊在夏钊小腹上,怕夏钊被時浩東打死,急得花容失色,連聲叫道:“時浩東,你快住手,別打了,再打會打死他的!”見時浩東絲毫不為所動,便要上去拉時浩東。

正在這時,時浩東左手放開夏钊,飛起一腳踢在夏钊的胸口上,将夏钊踢得倒飛出去。

時浩東兀自不肯罷休,又幾步趕上,狠狠跺了一腳,喝道:“就憑你也想跟老子單挑?”

夏钊被時浩東這一頓揍可傷得不輕,眼神渙散,但眼中的恨意仍然不減半分。他看着時浩東,狠狠地道:“時浩東,我總有一天會殺了你。”

時浩東聽他這話,登時動了殺機,留着這***,早晚會給自己造成威脅,斜睨傲視夏钊,冷笑道:“是麽?只怕你沒機會了。”說着伸手掏出牛角刀。

向語晨見時浩東掏出牛角刀,立時意識到要發生什麽事了,幾步跑到時浩東背後,從後面抱住時浩東,對夏钊喊道:“钊哥,你快跑,他真會殺了你的。”

夏钊眼見時浩東掏出牛角刀,也是心中暗驚,聽得向語晨的話,立時反應過來,時浩東可不是那些嘴上叫得兇,實際上沒什麽膽量的軟蛋,連忙爬起來就跑。

時浩東被向語晨抱住,一邊掙紮,一邊叫道:“語晨,你放手,今天我非殺了他不可。”

向語晨本來力氣比較小,是不可能抱得住時浩東,但她見時浩東要殺夏钊,心中焦急,力氣竟大了不少,而且時浩東也不想傷害她,所以才能抱住時浩東。她任随時浩東怎麽叫,就是死死抱住時浩東不放手。

夏钊急于逃命,駛出了吃奶的力氣往向家別墅大門跑,不多時就跑遠了。

時浩東眼見夏钊跑遠,冷靜下來,側頭對向語晨說道:“語晨,他跑遠了,你放開我吧。”

向語晨聞言看了看夏钊,見夏钊已經跑到向家別墅大門口,知道時浩東就算再橫也不可能沖進向家裏面殺夏钊,當下放開時浩東,放開時浩東之後,轉到時浩東面前,抱住時浩東的腰,将頭埋在時浩東胸膛上,說道:“時浩東,我知道你是氣不過他推我,而且今天也是他先動的手,但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和他計較好不好?”

時浩東聽着向語晨的話,雖然知道和夏钊的矛盾,除非自己把向語晨讓給夏钊,不當東幫幫主,否則絕不會有任何緩和的可能,但還是軟了下來,嘆了一口氣,說道:“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為什麽要殺他了。我答應你,只要他不再惹我,我不找他麻煩。”

向語晨知道時浩東能答應到這份上已經是極限了,當即點了點頭,随即放開時浩東,踮起腳尖,在時浩東額頭上輕輕一吻,說道:“你放心,他那方面我會勸的。我們進去見我爸吧。”

“大小姐,東哥,你們沒事吧。”

向語晨話才說完,就有十多個東幫小弟提着刀沖了出來,圍到二人身邊,紛紛開口詢問。他們在裏面見夏钊狼狽不堪地跑進向家別墅,似乎被人打了一頓,于是紛紛上去詢問夏钊發生什麽事,沒想到被夏钊臭罵了一頓,本不想多事,又礙于職責,于是提着刀出來查看,待看見外面只有時浩東和向語晨時,便猜到了多半是時浩東和夏钊幹上了,均想時浩東和夏钊都不是他們得罪不起的,因此誰也不提是誰打的夏钊。

向語晨回頭道:“我沒事,我爸睡了沒有?”

一個小弟道:“大小姐,八爺書房的燈光一直亮着,應該還沒睡。”

向語晨道:“恩,你們都回去吧,這兒沒事。”

那十多個小弟紛紛向時浩東和向語晨道別,又回去了。

待那十多個小弟返回去,時浩東拉着向語晨的手,走進向家別墅,去書房見向八,這一路上東幫的守衛比較多,見得二人親密的摸樣,已猜到大概,紛紛為夏钊嘆息。夏钊這個人平時表面功夫做得不錯,因此除了羅浩然、周斌、時攀這邊的人,對他印象都還算不錯,即便是開始被夏钊破罵的人,也沒有懷恨在心。

時浩東和向語晨走到向八書房外,向語晨想到時浩東和向八要談的是她和時浩東的婚事,有些不好意思在現場,喚住時浩東,道:“我還是不進去了,你進去找我爸吧。”

時浩東愕然道:“怎麽?”

向語晨低着頭,嬌羞道:“沒什麽,你和我爸談也是一樣,我去讓下人把那只兔子炖好,等下給你和我爸吃。”說到“你和我爸”這四個字時,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在她心底,時浩東和向八無疑已經成為她最親近的人。說完一轉身就跑了。

時浩東笑了笑,回頭正要敲門,就聽吱呀地一聲,書房門打開了,向八走了出來。

向八見到時浩東,立時笑着說道:“小東,你和語晨今天去游玩,感覺怎麽樣?”

時浩東笑道:“烏蒙山的風景确實很不錯。”

向八笑道:“你喜歡的話,這兒就是你的家了。語晨呢?”

時浩東道:“我和她在山上抓了一只野兔,她下去吩咐廚房做了,待會兒來叫我們。”

向八聽到這臉色均是紅潤了許多,哈哈笑道:“這丫頭,咳咳!”

時浩東上前扶住向八,說道:“八爺,我扶您進去,咱們坐下說話。”

向八點了點頭。

時浩東随即扶着向八走進房後,向八讓時浩東坐下,然後走到書桌,拉開抽屜,掏出一盒雪茄,幹咳幾聲,遞給時浩東,說道:“我現在是不能碰這些了,你拿去抽吧,家裏還有幾箱,回頭我讓人搬到你車子上去。”

時浩東知道向八現在不能抽煙和雪茄,放在這說不定還被夏钊占了便宜,也不推遲,當即謝道:“好的,八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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