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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 許晴來找

向八随即看向時浩東,見時浩東臉上腫了一塊,他還不知道時浩東和夏钊在向家別墅外面打架的事情,便問道:“你臉上怎麽回事?”

時浩東摸了摸臉,笑着說道:“剛剛和語晨在山裏游玩的時候,突然間一只瘋狗跳出來亂咬亂吠,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向八對這附近了如指掌,可沒聽說過這附近有瘋狗,略一思索便明白了,肯定是和夏钊打了一架,笑道:“待會兒我讓下人給你敷一下臉,這附近哪裏有什麽瘋狗?”随即嘆了一口氣,說道:“小钊的父親對我有救命之恩,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讓他一點。”

時浩東點頭說道:“好,八爺,我答應你,以後如果夏钊不找我麻煩的話,我也不找他尋仇。”

向八很了解夏钊的脾氣,知道這多半不可能,無奈地說道:“這樣吧,你答應我,以後無論他怎麽得罪你,你都饒他一條小命。”

時浩東對這話卻不同意,若是這樣的話,夏钊豈不拿了一面免死金牌?那可不行,而且以夏钊的對自己的嫉妒,以後難保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本想一口拒絕,但見向八垂老之态,一時心軟,答應道:“好吧,我答應你八爺。”

向八聽時浩東這麽說,臉上流露出欣慰之色,随即看着時浩東,正要詢問時浩東考慮得怎麽樣,就聽“篤篤”地幾聲敲門聲,當即按下話頭,對門口吩咐道:“進來!”

一個彪形大漢推門而進,對向八和時浩東分別行了一禮,說道:“八爺,有位許小姐在外面要見東哥。”

向八眉頭皺了起來,他先前在書房內聽到時浩東和向語晨的談話,因此猜到時浩東多半是答應了,沒想到許晴這個時候找來,只怕會生出什麽變故,不過他心胸素來豁達,不願強人所難,随即哈哈一笑,說道:“這個許小姐看來還真是舍不得你,都追到烏蒙山來了,如果許遠山也和她一樣有眼光的話,只怕還勸不動你。”

時浩東知道向八話中的意思,除了取笑自己之外,也有點明許遠山對自己看法的意思在裏面,讓自己清楚到底該怎麽抉擇。心中只感到為難,平心而論,向語晨和許晴兩人,自己誰都想娶,誰都舍不得,可是在這個國家,哪有娶兩個妻子的可能?

若從雙方對自己事業的幫助來說,兩個人可說得上半斤八兩,一個是商業霸主許遠山的女兒,一個則是黑道枭雄向八的女兒,自己無論娶哪一個,都會如虎添翼。

而從許遠山和向八兩者對自己的态度來說,又以向八對自己最好。

可是不論一千個一萬個理由,他還是放不下那個經常以一紙賣身契要挾自己的許晴。

這并不是因為那三千萬的巨額債務的問題,向八既能毫不猶豫許下五千萬,那麽再拿出三千萬給自己和許晴了斷的話,當沒有什麽難度,讓他真正放心不下的是許晴。

他忽然之間又想起自己手膀上的那個米奇老鼠的紋身,抹得去麽?

“你先去見她吧,咱們待會兒再談。”向八見時浩東猶豫,不想逼時浩東逼得太緊,而且也對時浩東很有信心,時浩東是聰明人,一定會明白怎麽選擇,當即說道。

其實向八的眼光比時浩東更遠一點,他知道許遠山打壓時浩東的根本原因便在許晴身上,而時浩東只要答應了他的三個條件,做了他向八的女婿,自然不可能再娶許晴,許遠山也就沒有必要再打壓時浩東,而出于利益考量,多半還是會和時浩東合作。

而時浩東現下雖然沒有看到這一點,以他的機智早晚會想通,到時還是會回到東幫這邊來。

時浩東感激地看向向八,說道:“八爺,謝謝您的體諒。”

向八微笑着揮了揮手,說道:“你去吧,幫我問候許小姐。”看着時浩東走出書房,随即拿起桌上的電話,讓羅浩然到書房來一趟。

向八當年初當幫主之時就嘗過內亂之苦,因此也不是全無防備,在時浩東走後,他并沒有讓羅浩然離開,而是讓羅浩然留下來随時待命,只待時浩東一答應,就即刻張羅幫主任命儀式。

他之所以選擇羅浩然也是有原因的,羅浩然和杜青是東幫的兩大門神之一,更是東幫第一打手,可以說除了向八本人和夏钊這個極有可能問鼎幫主的人外,就屬他人望最高,而以夏钊和時浩東的矛盾,自然不可能出面支持時浩東。

他吩咐完羅浩然,便坐倒在椅子上,點着了剛才放在書桌上,還沒有被時浩東拿走的雪茄。

“咳咳!”

吸了一口,又忍不住咳嗽幾聲,随即看了看雪茄,苦笑一聲,又繼續抽了起來。

時浩東走出向八大廳,就見向語晨站在大廳門口,連忙走上去,說道:“你怎麽在這?”

向語晨看了時浩東一眼,說道:“你是不是要出去見許小姐?”

時浩東登時語塞,嗫嚅道:“語晨,我我”連說了好幾個“我”字,下面卻一句也說不出來,實在不知該怎麽向向語晨解釋才好。

向語晨忽地一笑,說道:“你去吧,時浩東,我等你。”

時浩東聽到她的話,更是不知該說什麽好,只說道:“好,我很快回來。”疾步走出了門,往向家別墅的大鐵門走去。

這一路上,他先是急于想見到許晴,快步如流星,但走不得幾步,一個問題便蹿上心頭來,見到許晴之後該怎麽辦?實不知該怎麽處置。

他本來行事極為果斷,遇上有人刁難,絕無退縮、猶豫的道理,但在此時卻猶豫不決起來,越是接近大鐵門,腳步越來越慢,到了離大鐵門還有十米距離時,更是停下了腳步,不知該往前還是退後。

“滴滴滴!”

便在這時,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他強壓心事,掏出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見是一個陌生號碼,疑惑着接聽了電話。

才一接聽電話,就聽許遠山的聲音厲喝道:“時浩東,我限你兩個小時把小晴送回來,否則,哼!後果自負!”

時浩東聽到許遠山的話憑地惱火,直想對着電話吼回去:“後果自負?哼!我時浩東還沒被吓倒過,就是你許遠山也不能。”但想到對方終究是許晴的父親,忍了又忍,盡量以平和的語調道:“許董事長,我和小晴的事情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事,您雖然是小晴的父親只怕沒權幹涉吧。”

“說得倒好聽,你們之間的事?你時浩東敢保證就沒有貪圖我許遠山財産的成分在裏面?時浩東,你給我聽着,你要是兩個小時之內不把小晴送回來,別怪我留情面。”

時浩東聽他這麽頑固,也懶得和他再争辯,說道:“既然這樣,那您就別留情面吧。”啪地一聲,合上了手機,掏出一支煙點着了,狠狠地抽了一口,這一口煙入喉,再到肺裏,直有一種說不出的憋屈,煙吐出來時,時浩東大步往大鐵門走去,直想許遠山讓自己把許晴送回去,偏要把許晴留下來。

時浩東走到大鐵門後,守衛在旁的兩個小弟連忙詢問道:“東哥,要出去麽?”

時浩東點了點頭,說道:“那位許小姐還在外面吧。”

那兩個小弟道:“還在,我們這就給你開門。”說完按了一下,大鐵門徐徐打開。

随着大鐵門徐徐打開,時浩東先是看到了許晴的那輛勞斯萊斯,後慢慢看到站在車頭的許晴,心頭一熱,她還是來了,而且還是不顧許遠山的阻擾趕來的。

“時浩東!”許晴看到時浩東叫了一聲出來,随即疾步走向時浩東。

時浩東快步迎上許晴,說道:“我們到一邊說話。”

許晴瞥了一眼向家別墅,點頭嗯了一聲。

時浩東随即帶着許晴,走了一百米左右,停下來和許晴說話。

時浩東回頭望着許晴道:“你是怎麽來的?你爸剛才怎麽打電話讓我送你回去。”

許晴不答時浩東的話,反問時浩東道:“你是不是要和向小姐結婚了。”

時浩東看了看許晴,不想瞞許晴,緩緩地點了點頭。

許晴見時浩東不否認,身體登時一僵,好半響後,忽地撲到時浩東懷中,緊緊抱住時浩東,忽然又仰起頭,對着時浩東熱吻起來。

時浩東感受到她的熱情,也熱烈地回應着許晴,心底卻是五味參雜。

“啊!”

時浩東忽然一把推開許晴,痛叫一聲,随即捂住嘴唇,望着許晴道:“你幹什麽咬我?”

許晴柳眉踢豎,瞪着時浩東,道:“誰叫你要跟其他的女人結婚?”

時浩東語塞,重又把許晴抱在懷中。

許晴手拍時浩東的肩膀,嬌喝道:“你要和別人結婚了,還抱我幹什麽?”

時浩東道:“你剛才不是也親我?”

許晴道:“我是我,你是你,那怎麽同?我問你,你今天跟不跟我走。”

時浩東遲疑道:“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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