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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狼心狗肺

向八到底還有多少暗棋沒有露出來?

霍然之間,時浩東心底天翻地覆,初見向八時,向八平易近人,親切和藹,雖然沒有對向八生出輕視之心,但也未嘗沒有想,向八也不過如此,自己要是能有他那樣的家世背景,未必就比他混得差,到了現在,方才知道向八也并非預想中那麽簡單。

“這華興市還真是藏龍卧虎啊,不單是八爺深謀遠慮,以刀疤卧底青山幫二十年之久,就是莊安俊在賭場方面,也處處壓自己一頭,更何況以弱勝強,在東幫占據優勢的情況下,還能帶領青山幫壓住東幫,到了現在更逼得東幫岌岌可危的莊四海。”

時浩東心中暗暗謹慎,再不像從前一樣,小瞧了華興市的各個大佬。

正在思索間,手機忽然滴滴滴地響了起來,打開手機一看卻是黃世泰的電話號碼,心知定是許晴那邊有消息傳來,當即接聽了電話。

“喂,泰叔,您打電話來有什麽事嗎?”

“有什麽事?哼!時浩東,算我黃世泰看走了眼,誤信了你這只白眼狼。”

時浩東聽到黃世泰的話先是一怔,不明白黃世泰為什麽劈頭就罵,忽然反應過來,定是許晴回去将自己和向語晨訂婚的事情說了,并表明與自己分道揚镳,以後婚嫁各不相幹,才會惹得黃世泰這麽生氣。

本想解釋一番,但又想到許晴回去騙許遠山一事,非常機密,一有不慎就會導致全盤計劃落空,便假裝糊塗道:“泰叔,您這是為什麽?”

“為什麽?哼!大小姐這麽對你,你竟然要娶向八的女兒,難道大小姐比向八的女兒差了?”

他說了兩句話,便怒哼了兩聲,顯然火氣大得很。

“原來是這事啊,泰叔你聽我解釋,許董事長”

“解釋,沒什麽好解釋的,時浩東我看你能走多遠!”

“嘟嘟!”

電話竟是挂了,時浩東雖被黃世泰挂斷了電話,但心中并不生氣,暗暗道:“泰叔,您終有一天會明白的。”

“時浩東,是小貴的父親打電話來麽?”向語晨詢問道。

時浩東點了點頭,說道:“他對我有誤會,罵了幾句就挂了。”

向語晨道:“你別放在心上,他總會明白的。”

時浩東看了向語晨一眼,說道:“我知道,謝謝你了。”

向語晨愕然道:“你謝我什麽?”

時浩東道:“謝你的體諒,和支持啊。”

向語晨抱着時浩東的腰,說道:“我只希望你以後別忘了現在說的話。”

時浩東點頭,堅定地說道:“我不會,永遠也不會!”說着心底暗想,不論怎麽困難,一定要完成許晴的心願,和她們在國內結婚,可是怎麽辦到呢?法律怎麽會允許?

第二天,時浩東清早起床,和向語晨、向八吃了早點,就打了一個電話給敖奎,去操場練習。

到了操場,敖奎已經帶着五個小弟在操場等候,時浩東和敖奎說了幾句話,便徑直去場中練習。

“開始!”

時浩東在場中站定,說了一聲,随即就見右面一個沙包撞來,當即大喝一聲,右拳蓄力,猛地一下擊過去。

“噗!”

沙包往後飛蕩出去。

他擊出一拳時,左面、前面、後面、左前方四個沙包相繼蕩來,雖有先後,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卻是比昨天時快了一些,不過這時正是清晨,神清氣爽,而且精力已經養足,倒也沒有半分猶豫,當即左右開弓,連出四拳,将那四個沙包擊飛。

待第四個沙包飛蕩出去時,忽聞右邊風聲起,心知是先前右邊的第一個沙包回來了,當即一個側身,一拳直擊,砰,那個沙包再次飛回。

“好!”

驀地裏一聲喝彩聲響起,卻是時攀等人來尋時浩東,時攀當先叫了出來。

“好好”

時飛等人相繼叫好,掌聲不絕。

時浩東當即吩咐那五個小弟暫停,回頭問道:“你們怎麽來了?然哥沒分派事情給你們做麽?”

時飛道:“然哥說我們是客人,不需要我們幫忙,叫我們四處轉轉。哥,我也來試試!”

時浩東知道他好奇,也有心看他最近是不是退步了,便笑道:“好,你來試試!”說着摘下拳套丢給時飛。

時飛一把接住拳套,大搖大擺地走到時浩東的位置,得意洋洋地對朱嘯天道:“嘯天,今兒你可要看仔細了,我為什麽能當你飛哥。”

朱嘯天不屑地道:“就你那點把式,也想賣弄?”

時浩東走到邊上,說道:“你們兩個說破了嘴,也要試過才知道,開始吧。”

他話音道:“飛哥,來了啊!”紛紛推動面前的沙包往時飛撞去。

時飛也不說話,爆喝一聲,揮拳猛擊,一一将沙包擊飛,待擊到第四個沙包時,第五個沙包已襲至他右側,當即慌亂起來,不過他終究打架經驗豐富,一咬牙,在倉促間以右肘撞向那個沙包,竟然将那個沙包生生磕飛。

“好!”

這聲卻是敖奎喝出來,他一邊鼓掌一邊說道:“飛哥速度雖然還有些慢,但這下臨機應變,卻是非常妙,不錯,不錯!”

朱嘯天卻不贊同,大聲叫道:“他那是瞎貓碰死耗子,運氣而已。”

時飛聽這話不樂意了,當即讓那五個小弟暫停,随即沖朱嘯天道:“你要是不服你來試試!”

朱嘯天當即也跳進去試拳腳。

衆人嬉鬧的時候,時浩東卻想到了向八的那個電話,直想這次的訂婚會不會出什麽意外?以夏钊對向語晨的癡戀,又會施展出什麽手段?

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向語晨來操場叫時浩東去吃午飯,見時攀、時飛等人在場,便開口邀請衆人一起去。

時攀環顧左右,見自己這邊人數衆多,全部去的話不大方便,便婉言謝絕了。

時浩東随即和向語晨去陪向八吃了一頓午飯,在吃飯的時候,見向八臉色不大好看,和自己剛來時所見的差不多,不過時浩東感覺到,這時向八的臉色絕不是裝出來的,顯然是有什麽十分為難的事情。

飯吃到一半,向八忽然放下筷子,站起身來,說道:“小東,吃完飯到天臺來找我。”

向語晨聽向八不吃飯了,連忙道:“爸,你不吃了麽?”

向八道:“不吃了,沒什麽胃口。”

時浩東當即答應下來,待向八吃完飯後,匆忙吃完飯,和向語晨說了一聲,便趕往天臺,一路上滿是疑惑,向八到底有什麽為難的事情?莫非是因為夏钊?

他一到天臺,就見向八站在天臺邊緣,看着遠處風景,背影很是落寞,手上夾着的雪茄燃了一半,煙灰卻沒彈掉,心中更凜,疾步走到向八身後,說道:“八爺,發生什麽事了麽?”

向八嘆了一口氣,說道:“昨天晚上茅大軍打電話給我,說是小钊正在密謀叛亂,昨夜連夜叫了蔣健和他去商談,打算明天晚上帶人來撲烏蒙山,正式奪權。”

“茅大軍?”時浩東疑惑道。

向八回頭看着時浩東,說道:“他也算識時務,昨天晚上在知道夏钊的意圖之後,就馬上打電話通知我,也算将功補過,你以後別為難他。”

時浩東原本以為茅大軍是向八安插在夏钊身邊的棋子,但聽向八這麽說,顯然他雖然精明,卻沒怎麽防備夏钊。當即說道:“好,八爺!”

向八又嘆氣道:“想不到我向八居然養了一只白眼狼,他夏钊竟然狼心狗肺想要謀害我。”話一說完,忽又轉過身來,夾着雪茄的手一指時浩東,說道:“這件事交給你處理,結果如何不需要向我禀報!”說話間又沒有絲毫表情,顯然是已經動了殺機。一番話的意思也很明顯,時浩東怎麽處置夏钊他不會再過問。

時浩東自然聽出向八不再顧念舊情,讓自己對付夏钊的決定,正合了自己心意,再無顧慮,當即點頭道:“我明白,八爺。我這就着手安排。”

向八道:“茅大軍的電話是,你可以打電話和他深入了解情況,然後從容布置。”

時浩東掏出手機記下電話號碼,随即說道:“八爺,那我下去了。”

向八點了點頭,道:“恩,你去吧!”

時浩東轉身走下天臺,臉色陰沉,步伐越走越急,心中直想夏钊這個人還真是狼心狗肺,向八将他養大,居然對向八也下得了手?最可恨的是這人對向語晨居心不良,正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走到樓下時,見向語晨正在大廳中央,便和向語晨說了一聲,走出門,一邊走一邊撥打電話給茅大軍。

電話叫了幾聲,茅大軍的電話通了,對着電話就說道:“是我,時浩東,八爺讓我全權處理這次事件,你将夏钊的安排簡要說一下。”

“夏钊打算下午六點鐘帶人到烏蒙山,他們這次集合了四個分堂的力量,打算一舉幹掉你和八爺,将幫主的位置奪過來。”

“下午六點麽?他早上會不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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