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第三把火
周斌帶着王猛急匆匆地趕到沙皇夜總會,面見時浩東,希望勸時浩東不要冒風險和青山幫火拼。
時浩東請二人在沙皇夜總會的包間裏坐下後,拿起桌上酒瓶,親自給二人倒了一杯酒,遞給二人,說道:“斌哥,猛哥,你們的來意我也知道,不過話已經放出去了,我若現在改口的話,不是相當于向青山幫示弱?兄弟們怎麽看我?我以後又怎麽帶人?”
這話卻是實話,出來混的人都知道,在道上混,出名快,但落得更快,如果你一天做了孬種,正所謂輸人不輸陣,輸了沒什麽,但絕對不能膿包,否則消息傳出去之後,誰還會看得起你?哪個兄弟又會服你?
更何況時浩東才新當上幫主,三把火才燒了兩把,第三把還沒燒完,如果在這時候出現這種事情,那麽別說道上的人,就是幫裏的兄弟也會唾棄他。
周斌和王猛都在道上混了許多年,自然知道這其中利害,相視一眼,均是露出無奈之色。周斌随即說道:“那就只有晚上小心一點了。我和小猛先回三口區召集人手。”
時浩東端起桌上的一杯酒,滿口飲下,站起來送周斌和王猛出去。
出了沙皇夜總會,目送周斌和王猛的車子離開,時浩東目光變得冷了下來,暗暗道:“這第三把火便在今晚!”轉身大步走進了沙皇夜總會。
他回到沙皇夜總會不久,就接到許遠山的電話,許遠山打電話來詢問和青山幫談判的事,時浩東支吾着應付了,随即和許遠山結束了通話。
坐在沙皇夜總會一個下午,各個分堂先後傳來消息,人馬已經招齊了,只等晚上殺進落霞山體育場與青山幫決一死戰,另外,烏蒙山總堂方面的敖奎也有打電話過來,告知時浩東,晚上總堂會出五百人,殺往體育場。
這次的火拼是一次意外,原本他只要按耐住性子,和莊安俊好好談,多半也能和談,但每逢被人激怒之後,他就會失去理智,進而不顧一切和對方鬥争到底的性格,卻是無論如何也改不了。
在和莊安俊結束通話,發布號令之後,他也意識到這個問題,在這時候和青山幫決戰時機不大對,而且莊安俊的目的不是很明确,是否真為了那五百萬而不惜一切開戰,也不清楚,不過已經是無法回頭了。
開弓無回頭箭,現在縱使是錯,也必須撐下去,更何況今晚一戰未必就輸定了。
想到今天晚上的一戰,他又想到了一直聽說其名,卻一直沒有見過的冷眼,此人位居四大金牌打手之首,一直縮在雲和區,到底又會是什麽樣的角色?
另外,杜青作為青山幫目前的第一大堂主,自然也不可避免地出現。
可以預料,今天晚上勢必是一場龍争虎鬥!
到了下午五點鐘,一個小弟來報,向語晨到了,時浩東知道向語晨多半是知道了今天晚上的事,擔心自己的安危,連忙親自迎出了沙皇夜總會。
他一走出沙皇夜總會,就見向語晨迎面走來,還沒走近,向語晨就撲入懷中,緊緊一個擁抱後,擡頭關心地說道:“我不來見你,你是不是就打算瞞着我了?”
時浩東笑了笑,說道:“這種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咱們進去說話。”牽着向語晨的小手,折返回先前的包間中。
兩個青山幫小弟把包間門關上,抱拳守衛在外,不讓任何人靠近。
房門一關,向語晨就抱着時浩東的頭一陣熱吻,以舌尖在時浩東口裏摸索。
時浩東貪婪地吸着她的舌頭,便似要将她整個舌頭吸入口中一般。
一陣纏綿後,時浩東拉着向語晨坐下,說道:“你怎麽知道的?”
向語晨道:“敖奎在調度人手,鬧的動靜不小,我要是這點也察覺不到,那還不是傻子?”
時浩東撫摸着她的小手,笑道:“是,是,你聰明得很,誰也瞞不過你。”
向語晨靠在時浩東肩膀上,說道:“你今天有沒有把握?”
時浩東開玩笑道:“你是指?”眼睛卻直勾勾地看向向語晨的胸部,向語晨的胸部相對于江玉媛來說偏小,但勝在白嫩,又嬌小玲珑,卻也別具一種味道。
向語晨嗔道:“就知道說胡話?”
時浩東本來只是玩笑話,但見得她衣領之間若隐若現的乳溝,抵不住誘惑,一只手伸了過去。
向語晨臉上一片羞紅,低下了頭,任由時浩東一只爪子伸了進去。
時浩東輕輕摸了摸左邊的櫻桃,又換到右邊,口中笑道:“我怎麽感覺你右邊的比較大。”
向語晨低低的聲音道:“壞蛋。”
時浩東續道:“要不我檢查一下哪邊比較大。”
向語晨沒有說話,一顆頭更低。
時浩東将手探到她後背上,将乳罩的扣子往中間擠了擠,便将乳罩解開了,旋即輕輕撈起她的衣服。
随着衣服的撈起,她纖細的腰,平坦的小腹,和一對嬌嫩的**便展現出來。
時浩東喉結湧動,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一雙大手在她胸前撫摸,只聽得向語晨嬌聲輕吟,便如出谷黃鹂一般動人。一張臉漸漸擡了起來,滿目含春,一張櫻桃小嘴輕啓,露出如珍珠般閃亮的貝齒。
時浩東再也忍不住,對着她的小嘴吻了下去,一只手去接她的褲腰帶,将褲腰帶解開後,又解開了牛仔褲的扣子,拉開拉鏈,探了進去,立時摸到了柔順的小草,輕輕一陣撫摸,便往裏深入。
“要了我。”向語晨呢喃的聲音道。
時浩東霍地驚醒過來,今天晚上還要和青山幫幹架呢,若做了這種事,哪還有體力應付?而且昨天晚上和江玉媛也瘋狂了一晚上,精力本就有些不足。
當即坐了起來,說道:“語晨,現在不行,我今天晚上還要辦事,必須保存體力。”
向語晨有些失望,似幽怨地看了時浩東一眼,随即穿起了衣服。
時浩東摸着她的小手,有些歉意地道:“咱們都快結婚了,早晚都可以,別急在一時。”
向語晨忽然停下穿衣服,靠在時浩東胸膛上,幽幽說道:“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有種感覺,你會離我而去。”擡起頭凝望着時浩東,說道:“你會不會。”
時浩東笑道:“傻丫頭,你腦子裏就會胡思亂想,我們不是已經訂婚了麽?”
向語晨仍是疑心道:“我不放心,我要你親口向我保證。”
時浩東聽她幾句話,已經能感受她內心中的那股深情,抱緊向語晨,笑道:“好,我向你保證,無論如何,我也不會離開你。”
二人随後在包間中說着話,就到了晚上八點半,“篤篤”地兩聲敲門聲傳來,時浩東放開向語晨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要去了。”
向語晨雖然擔心,但也知道這些事情時浩東根本無法避免,便說道:“那你小心點。”
時浩東站起來就要往外面走去,向語晨又叫道:“等等!”從沙發上的手提包裏拿出了一把梳子,走到時浩東面前,仔細端詳着時浩東,一面幫時浩東梳頭發,一面說道:“你現在好歹也是一幫的大哥了,要注意一點形象。”
時浩東失笑道:“今天晚上是去打架,又不是去參加舞會,誰會注意看這些?”
向語晨梳了好一陣子,将時浩東長頭發,豎了一個三七分,顯得時浩東的眉毛更加英挺,臉頰的輪廓更加分明,端詳了一陣子,又去手提包裏拿了一盒潤唇膏出來。
時浩東從沒用過潤唇膏,在他的意識裏把潤唇膏和口紅混為一談,只認為那些都是女人用的玩意,作為男人的他平時看都不會看一眼,連忙道:“不用了吧。”
向語晨道:“你看你嘴唇都開裂了,怎麽不用?”
時浩東見她這麽說,只得由了她。
向語晨替時浩東擦着潤唇膏,外面又傳來兩聲敲門聲,時浩東應了外面一聲,又由着向語晨擦潤唇膏。
半響後,向語晨收回潤唇膏,看了看時浩東,踮起腳尖,在時浩東嘴上輕輕一吻,說道:“去吧,小心點。”
時浩東嗯了一聲,大步走出門,見時攀、時飛、鬼七等一幹人站在外面,就說道:“走吧,其他堂口的情況怎麽樣?”說着從一幹人讓出的中間道路走過,往外面走去。
時攀跟上時浩東,一邊走一邊說道:“其他堂口的人都在往落霞山趕了,應該能夠準時到達。”
時浩東“嗯”了一聲,帶着衆人走出了沙皇夜總會。
随着時浩東和莊安俊的這一通電話,東幫和青山幫少有全幫大火拼即将來臨,兩幫個各分堂堂主分別召集人馬,頗有風起雲湧的形勢。
一時之間,落霞山成為了全市道上混混矚目的焦點。
落霞山本身并沒有什麽特別值得關注的地方,莊安俊之所以選擇那裏,是因為落霞山位于黃口區的中心區域,而且有一個足可容納萬人的露天體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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