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絕代歌姬
薛易欣和向語晨讨論了一會兒,江玉媛也加入了讨論中,三人對林詩軒品頭論足,一時讨論她上張專輯哪首歌好聽,一時又議論她哪一支mv中的造型出彩,一會兒又猜測她是用什麽方法美容和保持身材的,一時各抒己見,話題不斷,倒十分融洽,直讓時浩東好笑,愛美是女人的天性,縱是薛易欣也不例外,話匣子一扯開就沒完沒了。
“大小姐,你們說林詩軒今天晚上也會出席?”坐着後面的朱嘯天本就是見到美女走不動路的人,聽說林詩軒這國寶級的大美女也會出席,眼睛不禁發亮,忍不住插口道。
三人均知道朱嘯天的性子,聞言齊齊回頭瞪向朱嘯天,嗔道:“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
“哈哈!”時飛在旁見朱嘯天吃癟,哈哈大笑起來。
朱嘯天知道這三人均和時浩東關系匪淺,喝斥他也屬正當,讪讪地縮回頭,看向時飛,卻老實不客氣地瞪了一眼。
時浩東笑着搖了搖頭,看向舞臺上,只見一個個工作人員走下臺來,舞臺上空無一人,又看向四周,但見體育館入口處進來的人越來越少,顯然,演唱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便要回頭和薛振海、向八說話,就見門口走進一群人來,當先的是四個西裝筆挺,保镖摸樣的男子,其後是華興市市長陳自清,再其後是管江南和封懷德和三人的家眷。除了上述三人外,其中一個高個子,一張長臉,白白淨淨的斯文青年格外引時浩東注意。這人面帶微笑,和管江南、封懷德談話,絲毫不見急促,如果用玉樹臨風來形容這個人再恰當不過。
“陳市長來了!”向八笑道。
便在向八說出這話時,時浩東目光忍不住看向許晴,就見許遠山、黃世泰、許晴等人便站起來,笑呵呵地迎了上去,許遠山等二人直走到過道轉角處才迎上陳自清,幾人說了幾句話,陳自清回頭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便由陳自清開路,往許遠山等人先前的位置走去。
時浩東見陳自清一人在前,引着這華興市政商兩界的頭面人物走來,舉步從容,意态悠閑,暗中欽佩,這才是大人物應該有的風度。忽見陳自清看過來,微笑點頭,當即也點頭示意。跟着便有一道狠狠的目光射來,尋向那目光的主人,正是管江南,也自不客氣地回瞪了一眼。
一行人坐下,讓時浩東緊張的卻是,那斯文青年竟然被安排在許晴旁邊,和許晴說說笑笑,盡顯紳士風度,時浩東雖然嫉妒這個人,也不得不贊嘆這人氣質過人。
向八也看到了這一幕,也暗暗思索,許遠山到底為什麽會和陳自清突然間變得這麽親密?
燈光齊暗,一道耀眼的強光直射舞臺中心處的兩個主持人身上。
現場登時安靜下來,鴉雀無聲,便似處于星空下的原野一般寂靜。
那兩個主持人手持話筒,春風滿面的說了一段開幕致辭,随即由女主持人大聲宣布道:“現在我宣布,跨年演唱會正式開始!有請我們的表演嘉賓!”
燈光驟亮,音樂聲起,一群舞蹈員自舞臺後臺湧了出來,載歌載舞,跟着一個披着長頭發,劍眉星目,身材修長的青年男子走了出來。
他這才一走出來,還沒出聲,四周已是響起一片尖叫:“劉一鳴,我們愛你!”便連向語晨也激動得大叫:“劉一鳴,真的是劉一鳴!”
時浩東笑着搖了搖頭,這向語晨還真是音樂發燒友啊。只見劉一鳴從容不迫地走到舞臺中央,一衆年輕貌美的舞蹈員在其身邊作出各種優美的舞姿,他一舉話筒,開口唱道:“簡簡單單你的心事??”
只唱得一句,臺下又是一片瘋狂,氣場之強,時浩東想不佩服也不行。
演唱會進行中,時浩東也融入了現場的氣氛中,雖不至于排長喝彩,或大聲尖叫,也覺賞心悅目,不虛此行。
一轉眼,便到了十一點五十五分,那兩個主持人又走了出來,男主持人笑着問道:“大家最希望看到的是誰?”
“林詩軒,林詩軒”
現場無數青年男女尖叫,久久不絕。
那女主持人笑道:“要不要我現在把她請出來?”
“林詩軒?林詩軒?”
又是一陣瘋狂尖叫。
那女主持人道:“好,現在有請我們的天後巨星林詩軒!”
“林詩軒我愛你。”
“林詩軒我們歌迷會的全體朋友支持你。”
尖叫聲中,一塊塊寫着“林詩軒我愛你”,“林詩軒你是最棒的”等等字樣熒光牌舉起來。
聚光燈下,滿天鵝毛飛舞中,一個人影從舞臺中央處緩緩升了上來。
“嘩!”
全場轟動,幾乎有四分之一的歌迷站了起來。最前排的一個男子忽然失控,手捧一束鮮花往臺上沖去,被幾個維持秩序的保安生生攔住,然後拖着往後臺走去,口中兀自大喊:“林詩軒,我愛你!”
“瘋狂,真是太瘋狂了!”時浩東暗笑搖頭,随即看向舞臺,他的視力非常好,因此将臺上的林詩軒看得清清楚楚,只見她裹在一身雪白的裙子中,眉毛如畫,眼睛如畫,鼻子如畫,小嘴也如畫,身段曲線婀娜,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天才畫家畫出來的完美傑作一般,無不美到極致,美到讓人窒息。
禁不住眼前一亮。
只聽她輕聲說道:“接下來将會由我與大家一起新年倒數,大家說好不好。”
聲音也若出谷黃鹂一般清脆動人,卻又十分自然,絕無半分矯揉造作,又是暗嘆,這女人難怪能讓歌迷這麽瘋狂,果然不簡單啊,如果自己在年輕幾歲,多半也要擺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好,好?”
現場無數聲音回應,尤其是朱嘯天那小子,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叫喊,顯然這小子又被美女俘虜了!
時浩東暗笑,側頭對向八道:“八爺你的身體沒什麽大礙,年後應該不用回醫院了吧。”
向八笑道:“醫生建議我還是要住院的好,畢竟我年紀也大了,再也經不起折騰了。我的意思是想去旅游散心。”
薛振海插口道:“小東,你可能不知道,八爺是攀登愛好者,一有時間就會去旅行爬山,國內的名山大川基本上已經被他走遍了。”
時浩東道:“八爺還有這愛好,改天我陪八爺一起去。”
向八笑道:“過些年吧,過些年再說。”
時浩東奇道:“怎麽?”
向八道:“我一直想去世界上的名山游覽,只是因為一直放不下東幫,一直沒有時間去,這次你沒什麽事了,東幫由你主持,我也放心,所以我想過完年就走。”
薛振海道:“八爺,你還真是讓人羨慕啊。”
向八道:“我有什麽好羨慕的,你要想,随時都可以。”
薛振海眼中現出向往之色,笑着說道:“你還別說,我真有可能提前退休,跟老婆一起去游山玩水,安度晚年。”說着握了握薛夫人的手。
薛夫人臉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
說話間,忽然聽得臺上林詩軒的聲音道:“現在讓我們一起來倒數好不好?”
時浩東回頭看去,只見林詩軒後面的電視牆上顯示幾個大字:“10?9?”
現場無數人的聲音跟着林詩軒一起倒數,林詩軒手上有擴音的話筒,但在現場萬人的齊聲下,還是被壓了下去。
時浩東看着那電視牆上的數字,暗暗道:“新的一年快到了,接下來的這一年又是怎樣的?”眼角的餘光偷偷往許晴瞟去,只見許晴也投來一抹目光,在與自己的目光接觸後,迅速收回。
“五?四?三?二?一”
“砰砰砰!”
忽然間,舞臺上煙花齊放,讓人眼花缭亂,看不清舞臺上的情形,林詩軒不見了。
萬人興奮之間,悵然若失,便是時浩東也生出一種若有所失的感覺。
忽然,舞臺上雪白的布條齊飛,一條一條縱橫交錯,一人身着古裝的白色輕衫,從天而降,随後依立于白色布條之間,朦朦胧胧的,直讓人産生一種錯覺,似乎她就是九天玄女下凡來一般。
時浩東雖然知道這是渲染烘托,她背後定有鋼絲懸吊,還是忍不住為之傾倒。
“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
這古代大文豪蘇轼所作的一首詞,本以豪放灑脫為主,非聲音洪亮的鐵漢唱,不能唱出其意境,但她娓娓唱來,竟也別有一種滋味。
時浩東聽到“羽扇綸巾,談笑間,樯橹灰飛煙滅”時,竟爾産生一種錯覺,放佛自己便置身于那白條間,那縱橫交錯的白條便是莊安俊布下的十面埋伏,羽扇一揮,周圍白布全都化成了滿天的碎屑飛舞,豪情頓生,意氣勃發。
歌聲忽止,臺上的布條人影都消失得無影無蹤,有的只是一片空白,讓人恍然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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