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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莊安俊要的人

時浩東急沖下高架橋,舉目四望,只見四下裏空空蕩蕩的,除了四周高樓上的燈光和街燈之外,再沒有其他任何動的事物,她去哪了?

略一沉吟,順着原路跑回去,跑到半途,就見一輛輛轎車迎面駛來,人潮如海,知道演唱會結束了,裏面的觀衆都已經散了出來。

當即疾步往體育館走去。

一路上不斷四處搜尋許晴的影子,但現在的大街陡然間熱鬧起來,擦身而過的人成千上萬,又哪裏見得到?

他一路走,越走越急,越走心越沉,萬萬想不到除夕之夜竟然就是和許晴分手的日子。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往原路跑回的時候,許晴就從高架橋的柱子下轉了出來,只看着時浩東的背影發呆。

這次時浩東面臨的危機前所未有,可以說如果不是陳自清出面,時浩東再沒有走出監獄的可能,許晴去找許遠山,許遠山本來就反對時浩東和許晴來往,當然不會同意。

她考慮了幾天,最終狠下決定,答應許遠山的要求,和陳自清的兒子陳紹棠訂婚。

當天許晴和時浩東說話的時候,黃世泰來叫許晴去參加酒會,便是出于許遠山的安排,不過許晴一顆心全在時浩東身上,到了酒會知道原因之後,立時找了個借口退了出來,為此還和許遠山吵了一架。

許遠山不看好時浩東,卻非常看重陳家,以陳自清今時今日的地位,如果再得到財團支持,獲取社民黨的提名,從而參加總統大選,未嘗沒有可能問鼎總統寶座。

這對于許遠山來說,絕對是千載難逢的,跻身于名流的大好機會。

他在得知時浩東被莊安俊整進了監獄,并與管江南結下不解之仇之後,便意識到這是說服許晴的良機。

許遠山在得到許晴肯定答複後,便去找陳自清商談,陳自清知道事情原委之後,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最後與管江南商談,管江南起先不肯答應,最後還是陳自清提出,将在黨內活動,提名管江南參加下一任華興市市長競選的條件後方才答應下來。

這個方案在莊安俊來說也勉強可以接受,畢竟管江南當上下一任市長,對青山幫的更有長遠利益,而且對于時浩東,他自負這次雖然讓時浩東走脫,但下一次一定能将時浩東打得無法翻身。

這樣下來,各方面都沒有問題,時浩東才得以解脫出來。

這其中的種種原因,許晴沒有向時浩東提起,因此時浩東還不知道。

而許晴答應了和陳自清的兒子陳紹棠訂婚,這時如果反悔,時浩東勢必将再度陷入牢獄之災,即便是逃脫,也将永久成為通緝犯,亡命天涯。

先前之所以作出恨時浩東的樣子,便是為了讓時浩東死心。

她看着時浩東的背影,緩緩掏出手機撥打了小貴的電話,吩咐小貴開車來接她,之後就挂斷了電話。

電話挂斷時,時浩東的背影已經消失在視線的盡頭,她蹲了下去。

時浩東走到體育館門口,就見時飛等人在外面等自己,當下迎了上去。

時飛等人是接到時攀的電話在這兒等時浩東,知道時浩東和許晴在附近漫步,見時浩東一個人走來,紛紛問道:“許總經理呢?”

時浩東道:“我剛才和她吵架了,她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大家幫我找找。”

時飛等人答應一聲,便在這周圍找了起來。

時浩東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四處亂竄,找了好一會兒,前來看演唱會的人都已走得七七八八,心中失望起來。就在這時,忽見前方岔路口有一個穿着黑色大衣的背影,當下心中一喜,疾步追上去,一拍背影的肩膀,叫道:“小晴。”

那女人回過頭,卻是一個陌生人,滿臉的詫異之色。

時浩東連聲道歉,随即四下張望,不見許晴的影子,便沿原路返回,在走到離體育館還有二十多米的距離時,忽然看見五個男子推着一個女人往外面的面包車上走。

只見六人推推嚷嚷,那個女子就要被帶上車,忽然站住,死活不走了。

幾個男子大喝道:“死八婆,我們少幫主看上你是你的榮幸,你還敢跑?給我抓住她!”

“少幫主?”時浩東疑惑起來,暗思在華興市被稱之為少幫主的,除了莊安俊只怕沒有其他人,莫非莊安俊看上了這個女的,因此派人來綁架。

“東哥(哥)!”

時浩東正思索間忽然聽到後面傳來幾聲叫喚,回頭看去,只見時飛、朱嘯天、鬼七、楊典昆等人一齊走來,當即問道:“找到人沒有。”

四人一齊搖頭道:“我們四處找遍了,也沒有見到許總經理。”

時浩東正要說話,先前那個男子的聲音又即想起:“臭婊子,看你往哪裏跑?你以為你是什麽玩意,裝清高?哼!給我把她擡上車子去。”

“是!”四名男子齊聲答應。

時飛等人這時已經走到時浩東面前,聽見聲音便看過去,一邊問道:“哥,怎麽回事?”

時浩東搖頭道:“不知道,可能是莊安俊的人要抓那位小姐吧。”

“莊安俊?”時飛立時怒氣勃發,怒哼一聲,手指那五個男子喝道:“給我住手!”

“你們是誰?最好別他麽的多管閑事!”一個男子望着時浩東們這邊,争鋒相對地喝道。

時浩東心想許晴多半已經回去了,便轉身對那個男子道:“放開她,趕緊滾!”說着往那一群人走去,時飛等人緊随其後。

這時那四人已經分別抓住女子的手腳,将她擡了起來,眼見時浩東們走過來,便分出兩人看管那個女子,餘下三人跟随先前大喝的男子迎向時浩東。

這時人群已經散得差不多,體育館門口的路燈已經管了,光線極其陰暗,時浩東走到離那三名男子還有五米左右的距離才看清了對方的樣貌,這三人中領頭的是一個大平頭,身材粗壯,一看就知道力氣過人,餘下兩人一胖一瘦,胖的像個陀螺,瘦的則像個竹竿。三人走近時浩東等人,紛紛掏出了一把砍刀,樣子十分猙獰。

時浩東等人今天晚上是出來吃飯和看演唱會的,因此除了時浩東身上随身帶了一把牛角刀外,其餘人都沒帶兵刃,不過一行人手上都是見過血的人,經歷的大風大浪不少,絲毫不懼。

時浩東甩出牛角刀,将牛角刀在手中輪轉,斜眼看向那個大平頭,冷然道:“你們是莊安俊的人?”

大平頭冷笑道:“你既然知道還敢多管閑事?”

時飛等人相視大笑。

時浩東道:“我若是你,現在就放下她,跑路了。”

大平頭道:“那得看你們擋不擋得住我的刀子。”怒哼一聲道:“上!把他們全部砍倒。”提刀當先往時浩東沖去。

時浩東眼見大平頭一刀當頭砍來,冷笑一聲,側身避開,跟着一刀刺了出去。

“啊!”

寒光一閃,時浩東的牛角刀便刺中了大平頭的手腕,大平頭一聲慘叫過後,手中砍刀掉落地上。

時浩東正要再給對方一刀,就聽得兩聲大叫,大平頭身後的胖子揮刀砍來,雙足一蹬,後退避開。

那胖子一刀落空,緊跟着又揮一刀砍向時浩東。

“找死!”

時浩東爆喝一聲,一刀直出,迅疾無比地刺向胖子的手腕。

這一刀速度極快,那胖子身手不是很靈便,一刀舉在半空,就被時浩東刺中手腕,時浩東緊跟着跨步上前,一手抓着胖子的手腕,一個轉身,用力一掀,便将胖子重達兩百斤的身體掀了起來,往下摔去。

“篷!”

胖子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地面上。

較瘦的那個大漢眼見同伴被時浩東擊倒,大喝一聲,也揮刀砍來!

“哼!”

驀地裏一聲冷哼,鬼七從旁插進來,飛起一腳,射在較瘦的那個大漢的右腰上,直将大漢射得斜飛出去。

時浩東一腳踏在胖子身上,斜睨着抓着女子的兩個大漢,喝道:“快放人!”說着看清了那個女子的相貌,這女子一張臉非常精致,美得幾乎無可挑剔,可不正是林詩軒?

這時她換了一套黑色長裙,時浩東剛才隔得遠沒有認出來。

“是你?”

時浩東還沒驚呼,林詩軒反倒先驚訝出聲來。

時浩東詫異道:“你怎麽認識我?”

林詩軒看了看左右兩名大漢,道:“你先讓他們放了我。”

時浩東當即喝道:“還不放人?”

兩名大漢眼中閃現慌亂之色,互視一眼後,紛紛以砍刀緊逼林詩軒,喝道:“你先放了我們的人。”

“你他麽什麽東西?敢跟我哥讨價還價?”時飛一聽這兩人不放人,當即指着二人怒喝道。

朱嘯天走向二人,森然道:“你們還真他麽的有膽子,知道我表哥是誰麽?”

那兩人眼見朱嘯天逼近,紛紛大喝:“站住,給我站住,否則老子殺了她。”

朱嘯天當即止住腳步,回頭看向時浩東。

時浩東不怕五人逃跑,擡起腳,喝道:“快滾!”

那胖子和大平頭立時捂住手腕哼哼唧唧地爬了起來,往對面走去,被鬼七踢出去的那個男子也自地上爬了起來。

五人一回合,大平頭說道:“放人,我們走。”餘下四人看向大平頭,均有些不解大平頭為什麽會這麽輕易放人。

大平頭喝道:“沒聽到老子的話麽?放人!”

押着林詩軒的兩名大漢當即答應一聲,将林詩軒退出去,旋即刀指時浩東等人,緩步後退,道:“人我們已經放了,別跟上來。”

時飛和朱嘯天等人便要追趕五人,被時浩東喝住。

時浩東止住二人後,望向林詩軒道:“你沒事吧。”

林詩軒微微一笑,道:“我沒事,謝謝你們救了我。”

時浩東看了林詩軒一眼,忽然生疑,林詩軒早就退場,而且謝幕時并沒有出現,怎麽會忽然出現在這兒?而且她不是本地人怎麽會認識自己?當即說道:“我們也只是碰巧撞上,不用謝。你快走吧,這兒是青山幫的地頭,他們少幫主指明要綁架你,只怕馬上就會有人來。”

朱嘯天先前已經被林詩軒的芳華迷倒,好不容易有機會近距離接觸林詩軒,聽說時浩東讓林詩軒走,急道:“表哥,如果真是莊安俊要綁架她,她怎麽走得了?我看”

時浩東側頭打斷朱嘯天的話,喝道:“住嘴,莊安俊要的人,你就保得住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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