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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 亡命之徒

時浩東拍了拍小貴的肩膀,道:“你回車裏去,別讓人看到你和我在一起,省得你爸又要揍你。”

小貴意識到時浩東要打人,雖然很想上去湊合,揍那個陳紹棠幾拳,踢上幾腳,但想到黃世泰的嚴厲,便答應了一聲,往許晴的勞斯萊斯走去。

時浩東随即往大廈門口走,才走得十多步,就見楊典昆迎面走來,當下說道:“小昆,你下車來幹什麽?”

楊典昆在除夕那天晚上也有見到陳紹棠和許晴關系親密,這時見陳紹棠捧花進了大廈,哪還不知道怎麽一回事,于是為時浩東抱打不平,前來詢問時浩東的意思了。當即說道:“東哥,姓陳的那小子進去了,要不要教訓他一頓?”

時浩東道:“我進去看看再說。”

楊典昆和時浩東相處也有一段時間,知道時浩東的脾氣,若是時浩東進去了,多半便會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于是說道:“東哥,你是不是要教訓那小子?”

時浩東點了點頭。

楊典昆道:“你要是當着許總經理的面打了那小子,許總經理肯定會怪你,不如趁你還沒進去,然後等那小子落單,狠狠揍他一頓。”

楊典昆想到這個主意,還是得益于當天和時浩東去弄周大文。

時浩東覺得楊典昆的話很有道理,當即點頭道:“好,就按你說的辦。”随即和楊典昆上了法拉利,将車子開到遠處停下,然後關注着大廈門口。

這一等就等了一個多小時,陳紹棠還沒有出來,時浩東想到自己和許晴分手已經六天,二人不是情侶關系,許晴和陳紹棠發生什麽也不用顧慮自己,雖然不相信許晴會和他做出親密舉動,可是終究不放心陳紹棠,不禁胡思亂想,坐立不安起來。

耐住性子又等了十多分鐘,時浩東再也忍受不住,就側頭對楊典昆道:“我上去看看。”說完不管楊典昆回答,打開車門下了車,然後往大廈大門走去。

楊典昆本就年輕,性子也急,也有些坐不住了,當下下車跟上時浩東,一邊走一邊說道:“東哥,待會兒你最好別動手,由我動手就是,這樣的話許總經理就算要怪也只會怪我。”

時浩東側頭一笑,說道:“上去再說。”說完眼睛卻是冒起熊熊妒火,暗想這陳紹棠要是敢有任何不軌的舉動,可就顧不得了。

他擔心上面的情形,越想越急,腳步便越走越快。

乘着電梯到了頂樓,走出電梯,設置在電梯間對面的咨詢處裏的咨詢員便起身向他問好,時浩東點了一下頭,問道:“許總經理在哪?”

那咨詢員是一個标致的年輕姑娘,聞言立時想起聽來的,時浩東和許晴曾經是情侶的緋聞,臉色一滞,手指左面,支支吾吾地道:“許?許總經理正在總經理辦公室,東哥,我幫你打電話問一下。”

時浩東見這咨詢員的表情,心中疑窦更盛,淡淡的道:“不用,我自己去找許總經理。”回頭對楊典昆道:“小昆,你在這兒看着。”

下面的話雖然沒有明說,但楊典昆和那個咨詢員均知道時浩東的意思,是不想任何人通風報信。

女生天生膽小,更何況那個咨詢員知道時浩東是幫派大哥,更不敢生出違逆之心,便怔怔地站在原地。

楊典昆眼見時浩東面若寒霜,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時浩東沉着臉往許晴的辦公室走去,一路上遇到七八個員工,均是露出驚詫的表情,随即向他打招呼。

時浩東此時心情差到了極點,連點頭都省了,快步走到許晴辦公室外面,并沒有即刻敲門,而是先行附耳到門上,傾聽裏面的動靜。

此時他一顆心又緊張到了極致,生怕裏面傳出不雅的聲音。

他附耳在門上,就隐隐聽得兩人說話聲,具體說什麽分不清楚,一顆心稍微放松下來。舉起手便要敲門,忽又想二人雖然在說話,難保不會有親熱的舉動,何不假裝冒失沖進去,這樣的話,二人均沒有防備,便可看到真實的一面。

這樣的舉動有些冒失,但他此時妒火攻心,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想到便做,一手握着門的把柄,輕輕扭動,随即猛地推門,沖了進去。

一沖進辦公室,就望向許晴的辦公桌,只見許晴好端端地坐在辦公椅上,陳紹棠則坐在許晴對面,二人中間的辦公桌上放着一束花,正是陳紹棠先前捧的那一束,一顆懸着的心才算落了下來。

許晴和陳紹棠正在說話,辦公室的門忽被人打開,一個人沖進來,均是愕然地看向時浩東,待看到時浩東時,又是一怔。

許晴随即道:“時董事,你怎麽不敲門就進來?”

時浩東心念電轉,随即笑道:“我有些急事找你,一時疏忽,就沖了進來。”

許晴聽時浩東的理由牽強得很,哪還不知道時浩東的心思,沉聲道:“你有什麽急事找我?”

時浩東道:“是關于交通公司的事。”看了看陳紹榮,意思這是公司機密,不大方便說。

陳紹棠微微一笑,對許晴道:“晴,我出去等你,你和時董事慢慢談。”

時浩東聽他居然稱呼許晴為“晴”,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許晴點頭道:“好,我處理完公務,一起吃午飯。”

陳紹棠轉身往門口走,走到時浩東身畔時,向時浩東點頭示好。

伸手不打笑臉人,時浩東眼見對方示好,到不好大打出手,微微點頭回應。

陳紹棠退出辦公室,替二人帶上了房門。

許晴瞥了一眼辦公室的門,随即望向時浩東,說道:“你來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時浩東走到許晴面前,看着許晴的眼睛道:“你是不是真的打算和他在一起了?”

許晴冷冷道:“我們已經分手了,我和誰在一起,與你無關吧。”

時浩東伸手抓住許晴的手,說道:“難道我們真的就這麽分開?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才會答應和他在一起,你別這麽傻,事情總會有辦法解決的,沒必要用這個辦法。”

許晴抽脫手,淡淡道:“時董事,請你放莊重一點。誰跟你說我是因為你才跟他在一起?時浩東,你也未免自恃過高了吧。”

時浩東一怔,随即說道:“你怎麽會變成這樣?”

許晴斜睨了時浩東一眼,道:“我怎麽會變成這樣?這話你應該問你自己,你除了和我好之外,還有幾個女人?”拿起桌上的鮮花,道:“他每天都會送我鮮花,哄我開心,你又會什麽?”

時浩東語塞,随即又道:“你要是喜歡鮮花,我以後也可以天天送你。”

許晴道:“要別人要求才送的話,就不是真心的,你認為我會稀罕麽?”坐在了椅子上,淡淡地道:“你這個人什麽都以自己為中心,滿腦子的都是怎麽往上爬,有沒有考慮過我?我一個人每天要處理這麽多公務,你又什麽時候對我噓寒問暖過?你知道一個女人最需要的是什麽嗎?你不知道,你只會想着你的一幫兄弟和你的事業。”

時浩東啞口無言,扪心自問,許晴說的都是事實,自己确實如她所說的一樣。

許晴又道:“沒話說了吧,你還有沒有其他事情,沒有的話,請離開我的辦公室。”

時浩東不甘放棄,忽又想起以前許晴所提私奔的話,試圖挽回道:“你從前說要和我一起浪跡天涯,我現在可以放下一切和你走,再也不管這兒的事情。”

許晴冷笑道:“時浩東,當初我跟你提的時候,你總是這樣理由那樣理由,現在嘛,晚了。況且,你這個人我還不清楚麽?這些話不過是一時沖動而已,我保證一出這個門檻,你就會馬上反悔。”

時浩東還想再說話,許晴揉了揉太陽xue,說道:“我現在累得很,麻煩你出去幫我把門帶上。”

時浩東看着許晴,道:“真的一點挽回的餘地都沒有?”

許晴肯定道:“沒有。”

時浩東嘆了一口氣,道:“好吧。”

忽然,猛抱住許晴親了起來。

許晴連連推拒,想叫卻被時浩東的嘴堵住,一個字也叫不出來。

時浩東心中不相信許晴真的如她口中所說的一樣對自己一點感情都沒有,因此想喚起她的記憶。

狠狠地吻了一陣子,忽又升起一團火,這個女人口上硬得很,得把她徹底征服。

他之前因為尊重許晴,所以一直沒有和許晴發生關系,這當口卻是升起了邪念。

一只手伸進了許晴的胸部,揉撚着她嬌嫩的胸部,随即便想去親許晴的耳垂,要激起她的**,不料嘴巴才一離開許晴的小嘴,許晴就大叫道:“救命!”跟着啪地一聲響,臉上傳來一陣痛,不禁一怔。

許晴一把推開時浩東,整理好衣服,還沒說話,就聽門被人打開,陳紹榮沖進來。

陳紹棠一沖進辦公室,就問道:“晴,什麽事?”随即見到時浩東臉上的手掌印,當即手指時浩東,喝道:“你幹什麽?”

時浩東本來被許晴一耳光打醒,暗暗後悔自己不該對她用強,但見陳紹棠沖進來,叫得這麽親熱,又手指自己,不禁火起,冷哼一聲,道:“我和她之間的事情管你什麽事?”

陳紹棠雖然斯文,可是未婚妻受辱這種事,是男人都忍受不了,當即怒道:“你侮辱我未婚妻,還敢說不管我的事?”

時浩東聽得“未婚妻”三個字,更覺刺耳,冷笑道:“未婚妻?哼!他是我的女人,你他麽算什麽東西?”

陳紹棠疾步走到時浩東面前,如鬥公雞一般盯着時浩東,道:“你說誰是你的女人?有本事再說一遍?”

時浩東争鋒相對地盯着陳紹榮,手指許晴,道:“她是我的女人,怎麽?想打我?”

陳紹棠怒不可遏,右拳猛往時浩東砸去。

他這一拳含怒而發,力道自是不小,速度也勉強用一個快字形容,但豈是時浩東這久經陣仗的高手的對手?

時浩東冷笑一聲,一拳對準陳紹棠的拳頭迎去。

二人的拳頭才一對碰,陳紹棠就覺拳頭劇痛,失聲叫了一聲出來,跟着左手一拳往時浩東擊去。

時浩東此時怒火沖天,心中發了狠,非好好教訓陳紹棠不可,頭一偏,避開陳紹棠的拳頭,跟着一腳踢中陳紹棠的肚子上,只将陳紹棠踢得往後跌退。

一将陳紹棠踢退,跟着第二腳踢出,第二腳踢出第三腳又已跟上,三腳踢完,陳紹棠往後摔倒,又大喝一聲,飛起一腳,往陳紹棠的下巴踢去。

“砰!”

陳紹棠口水飛濺出來,仰天栽倒在地。

時浩東跳上去,騎在陳紹棠身上,握起拳頭便要擊下去,忽然聽到許晴嬌喝:“時浩東,你給我住手!”便即住了手,回頭往許晴望去。

許晴走到時浩東面前,說道:“時浩東,你鬧夠了沒有?”

時浩東怒極而笑,道:“我鬧夠了沒有?你是鐵了心要維護這個小白臉?”

許晴眼神閃爍了一下,随即嬌喝道:“時浩東,你說話可得注意一點分寸!誰是小白臉?是不是要我報警你才肯走?”

時浩東聽到許晴的話,氣沖上腦,道:“好,好!好一個報警抓我。”站起身來,拍了拍袖子,道:“我這就走!”狠狠地跺了陳紹棠一腳,揚長而去。

“你給我站住!”陳紹棠被時浩東打得那麽慘,而且還是在許晴面前,哪裏肯幹休,這才一緩神,見時浩東要走,便手指時浩東喝道。他剛才被時浩東一腳踢中下颚,吐字有些不清楚。

許晴扶起陳紹棠,道:“我先送你去醫院吧,其他事情稍候再說。”

陳紹棠兀自叫道:“這件事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我一定要告他。”

許晴道:“他那人本來就是亡命之徒,你還是少惹他為妙,我怕他真的動了殺機,會像對付管公子一樣,找人來殺你。”

陳紹棠剛才只是一時義憤,才不顧一切和時浩東動手,聽到“管公子”,心中便怯了,但口上兀自不肯示弱,說道:“他時浩東不過是一個流氓頭子,我爸是市長,我爸一定會替我出頭。”

許晴眼中又露出失望之色,這人儀表堂堂,豈知遇到事情還是要靠父母。随即說道:“我去拿手提包,這就送你去醫院。”說完忙不疊地走到辦公桌旁,眼睛卻往窗外看去,遠遠只見一個披着長頭發,身材筆挺的男子,龍行虎步地橫穿馬路,往法拉利走去,這時正好有兩輛出租車經過,均遠遠地剎住,顯然被他的氣勢所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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