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初見端倪
時浩東和楊典昆上了車,便去了同屬于沙尖子區的沙皇夜總會,找時攀等人喝酒,點的都是高度的白酒,幾口酒入喉,白酒的辛辣刺得他肚子裏如刀割,似火燒,那種滋味簡直無法言喻。
好久,他一大口酒喝下去,心情平複了些,暗暗告誡自己道:“時浩東啊時浩東,你千萬別為了一個女人而沉淪,一定要振作,千萬不能垮了。”随即站起身來,對時攀等人道:“你們繼續喝,我先回去了。”
時攀早就發現時浩東有問題,見他提前離場,更是肯定,便問道:“哥,你沒事吧。”
時浩東道:“我沒什麽事。”看向楊典昆,說道:“小昆,你留在這,我一個人去便是了。”說完大步走出了包間,跟着往沙皇夜總會大門走去。
“東哥,東哥??”
一路上不斷有人向時浩東問好,就連夜總會裏的客人、小姐也不禁看向時浩東,直想這位就是東幫的老大東哥麽?
時浩東走出沙皇夜總會大門,忽然見天空烏雲凝聚,似要将天遮住,亦如他這時所面臨的困難,感情、事業均有強大的競争對手,暗暗道:“原來那朝霞是預示着今天要下大雨,卻是我理解錯了,不過縱是傾盆大雨又怎麽樣?我時浩東便要破雨而行,斬破這滿天的烏雲。”
才這麽想,黑沉的烏雲深處,陡顯一點精光,轟隆地一聲,打雷了,嘩啦啦地大雨傾盆而至,紛紛拍打在他的身上,只一瞬間便将他全身淋濕,精心換好的衣服緊緊地貼在身上,整個人就像一只落湯雞。
不過正是這樣,顯得他的目光更為堅毅,困難越大,他反抗的決心越大。
他上了法拉利,一路疾馳往學苑小區,沖進江玉媛的房子,便攔腰将江玉媛抱起,沖到了卧室,将江玉媛扔在大床上,然後脫起了衣服。
一陣征伐之後,暴雨止歇。
之後的時間裏,由于與許晴的破裂,時浩東便将重心放在他唯一的籌碼交通公司上,經常和馬天行一起探讨怎麽發展交通公司,并時常去視察各輛豪雙層巴士的運營情況。
根據他的觀察,以巴士銷售彩票的方針找對了,在美女售票員口舌生花的兜售下,許多原本不買彩票的客人都忍不住掏錢買了彩票,銷售情況一路攀升,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已經以絕對優勢壓倒莊安俊的希望彩票。
另外,關于陳楓的案子他也沒有放下,不過這事情急不得,必須給小刀時間暗中查訪,如果貿然催促小刀,只會令小刀行事失去分寸,甚至有可能敗露身份,那麽對付莊安俊的計劃還沒展開就要破産了。
在關注陳楓案子的同時,他也留意青山幫的動向,注意時局,時刻關注着扶小刀上位的時機是否成熟。
而博彩公司方面,并沒有常去,也沒有再和許晴碰過面。
江玉媛的律師事務所也在這一段時間落實下來,時浩東劃出三百萬,作為第一步資金。由于江玉媛挂的是東幫法律顧問的頭銜,這筆資金由幫裏和他各出一半。
這一天已是正月二十,江玉媛和薛振海先後打來電話,說是警方已經向法院提出對陳楓的控訴,将于農歷二月初一上庭,形勢非常緊迫,也即是說必須在上庭之前,找到那個證人,然後令其改口供,或者缺席。
時浩東和薛振海的通話中,還提到警察局局長的人選問題,由于之前時浩東口頭答應過薛振海,以財力支持薛振海,便将從周大文處奪來的青花瓷,借花獻佛給了薛振海,由他自行變賣,并告訴薛振海,如果活動資金上還有缺口,他再想辦法。
薛振海收到青花瓷後,就找了一個信得過的古董專家做了鑒定,得出結論,這個青花瓷确實是唐朝時期宮廷的禦用品,非常罕見,價值在一千萬左右。薛振海一事不煩二主,索性請那個朋友尋找了一個海外的買家,達成了交易。
在獲得充足的資金後,薛振海便開始整兵秣馬,四處活動,積極準備競争警察局局長的職位。
到了正月二十七,時浩東還沒收到小刀傳來的消息,反而接到了許遠山一封邀請函,邀請時浩東二月初一去參加許晴和陳紹棠的訂婚酒宴,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當胸一錘,和她終于要結束了麽?之前一起編織的賭場夢想,就只剩下了合作關系?
在收下邀請函之後,時浩東徑直去了操場打拳,這一刻唯有那些沙包,方才能讓他發洩。
“呼呼呼!”
拳風赫赫,拳影腳影迅疾無倫,一個個沙包亂飛間,揮汗如雨。
不知不覺間,他竟然能同時擊打六個沙包,并且運用自如,絲毫不見急促,居然得以突破。
“砰!”
時浩東一個側踢将一個撞來的沙包踢飛,跟着一拳一拳地猛擊,轉了一圈,已是将先後撞來的五個沙包擊得老遠蕩開。
擊完後,他便閃身出了沙包群,走到邊上的石墩上坐下,取下拳套,拿起放在旁邊的外衣,從中取出雪茄,點着了抽了起來。
一支雪茄抽完,心情已是平靜了下來,暗暗下定決心,這條道路上縱然沒有許晴,自己也要堅持下去。
便要站起身回去,忽然看見敖奎疾步走來,當下問道:“敖奎,有什麽事?”
敖奎走到時浩東身旁,說道:“東哥,有個叫小貴的人來找你,說是有要緊事情和你說。”
時浩東眉頭微皺,暗思小貴來找自己,莫不是來勸自己去找許晴的?當下站起來說道:“人在哪,我去見他。”
敖奎道:“人我已經請進來了,正在客廳喝茶。”
時浩東嗯了一聲,站起來,穿起衣服就帶着敖奎去見小貴。
小貴和向語晨正在說話,向語晨擡頭間見時浩東走來,便說道:“他來了,你和他說吧。”随即和時浩東打了聲招呼離開了。
小貴站起來,說道:“東哥。”
時浩東點了點頭道:“來了啊,快坐。”走到小貴對面的沙發上坐了,回頭對敖奎道:“敖奎你也下去吧。”
敖奎點頭答應,轉身走開。
時浩東望向小貴,說道:“說吧,來找我有什麽事。”
小貴面色沉重地道:“東哥,你知不知道我們總經理和陳紹棠将要在二月初一訂婚的消息。”
時浩東心中黯然,面上卻笑道:“知道,剛剛接到許董事長給我的邀請函。”
小貴叫道:“那你還坐在這兒?還不去找我們總經理?”
時浩東笑道:“我上次去找她,你也看見了,她鐵了心要跟陳紹棠,我還能做什麽?”
小貴道:“東哥,你和我們總經理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時浩東苦笑道:“誤會?誤會可大了,也許一開始就是個誤會吧。”
小貴見時浩東似乎已經打定了主意不去挽回許晴,有些失望,又道:“東哥,恐怕你誤會我們總經理了。我昨天晚上見總經理和董事長在一樓客廳說話,便悄悄靠近偷聽,隐隐聽我們董事長說,我們總經理要是反悔的話,陳楓的案子便會重新翻出來。”
時浩東聽到這兒,心中一震,想起許晴前後态度轉變這麽大,定是有什麽原因,而她口口聲聲說,陳紹棠家世背景,人品才學遠遠勝過自己,才會選擇陳紹棠,可是還是有些說不通,若是許晴喜歡陳紹棠那樣的花拳繡腿,哪用得着等今天?
進一步想,陳楓的案子還沒完結,而上庭的日子與許晴訂婚的日子又是同一天,這是巧合,還是許遠山刻意安排的?
若是許遠山刻意安排的,那麽二人肯定不希望自己出席許晴的訂婚酒宴,而送自己邀請函,不過是知道這消息瞞不住自己,所以索性裝着大方,邀請自己出席。
再想陳楓的案子,時浩東便抓到了一些端倪,定是許遠山以陳楓的案子對許晴加以脅迫,許晴才會答應和陳紹棠訂婚。
想到這兒,時浩東心中的疑團統統解開,又是慚愧,又是狂喜,直想許晴的心還是在自己身上,從前可錯怪了她。
“東哥,你看會不會是總經理和董事長達成協議,董事長出面幫你解決問題,條件就是我們總經理答應嫁給陳紹棠?”
時浩東思索的時候,小貴也在思索,他也發現了問題。
時浩東擡眼望向小貴,說道:“有這可能,我這就去找你們總經理問清楚。”
小貴道:“好,我和東哥你一起去。”
時浩東道:“我一個人去就行,你要是跟我一起,你老爸肯定要揍死你。”
這番話若是以前說出,小貴一定會妥協,但這時卻一站而起,一挺胸膛說道:“我們總經理對我一向很好,我把她當姐姐看,這次我老爸就算要打死我,我也不怕。”
時浩東看了小貴一眼,嘆道:“那好吧。”
二人随即往外面走去,時浩東在門口讓敖奎轉告向語晨,說自己有事出去一趟,待敖奎點頭答應之後,就和小貴一起出了屋,與小貴一起開着法拉利去往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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