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四百九十章 銷魂

時浩東聽到向語晨的話,心底觸動,将向語晨緊緊摟在懷中,說道:“這些東西,你好好收藏好,如果,我是說如果,我不在華興市,你要好好保存,假如我不在了,這些東西都是你的。我爸媽還在時家村,你将我的酒吧和報喜鳥網城處理掉,将錢送給他們。”

這次離開華興市,莊安俊會有所行動,如果不出時浩東預料的話,這将會是他與莊安俊最後一次的碰撞,面對莊安俊,他也不知自己能不能安然渡過危機。

這幾天他雖然沒有任何動作,但時攀早已在暗中部署。

莊安俊的動機他已經猜到,這次卻是将計就計。

向語晨聽得莫名其妙,擡頭看向時浩東,說道:“好端端地,怎麽突然說這些?”

時浩東笑道:“人總有生老病死,旦夕禍福,就像八爺,不也生病了麽?我是害怕我突然得了什麽病,或者發生什麽意外。”

向語晨一聽他的話,登時誤以為時浩東生病了,緊張道:“你是不是得了什麽病,沒跟我說?嚴不嚴重?”

時浩東笑道:“傻丫頭,我是說如果,我現在沒什麽病,但總要防患于未然,早些作準備。”

向語晨松了一口氣,道:“吓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生病了呢。”

時浩東道:“我要是得了什麽病,一定會第一時間跟你說。”說完卻想到自己要走的事情,暗道:“就只這次不能跟你說,你千萬別太傷心啊。”

心頭才這麽說,又覺矛盾得很,她如不太傷心,那不是不太喜歡自己嗎?

向語晨不知道時浩東的心事,“嗯”了一聲,随即掙脫時浩東的懷抱,将那文件袋規規整整地放在床頭櫃上,然後低着頭,低聲道:“你說我是你老婆,今天我就要做你老婆。”說着緩緩脫起了衣服。

時浩東只見她一件一件衣服褪下,露出雪白嬌嫩的嬌軀,全身上下如冰雕玉琢,全無半點瑕疵。嬌嫩的酥胸雖然略小,但因為上面的兩點鮮紅的櫻桃點綴,反而增添一種少女獨有的美。小腹平坦得如一馬平川的平原,絕無半分贅肉。修成的**混若削成。

這一幅畫面,直讓時浩東目為之眩,魂為之銷,一顆心怦怦亂跳,狂躁起來。

但見她移步到了床沿,然後上了床,扯過被子,遮住半身,頭低低地看着雪白的床單,便似床單上有什麽稀奇古怪的物事一般,低聲道:“我是第一次,你要溫柔點。”

時浩東緩緩走了過去。

暴雨過後,向語晨安詳地睡着了,時浩東看着雪白床單上的那一抹嫣紅,感到有些不安,在原本的計劃中,是要和許晴假裝分手,騙取許遠山的信任,待賭場到手之後,再和許晴恢複關系,之後再圖謀發展,争取通過支持某一政黨執政,然後将婚姻法放寬,從而完成預定目标。

可是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預期,這次離開華興市,就連賭場都不能确保能不能奪過來,更別提修改婚姻法了。

而剛剛和向語晨發生了關系,如果不能履行諾言,将來又會變成什麽樣子?

他穿上睡衣,從抽屜裏拿了一支雪茄出來,走到窗戶邊點着了,慢慢地抽着,眉頭皺得很緊。

又想到天亮之後,就是自己要離開華興市的時刻,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向語晨,她還是那麽安詳,嘴角挂着一抹笑容,似乎是幸福,又似乎是憧憬。

一支雪茄終于還是抽完了,時浩東沒有再上床睡覺,走到衣櫃前,拿起了裏面的衣服換了起來。

這一刻必須離開了,否則向語晨醒過來,定會阻擾自己。

向語晨醒過來時,自然地去抱時浩東,卻發現抱了一個空,立時睜開眼,叫道:“時浩東,你在哪?”又連續喊了幾聲,仍是不見時浩東的回應,心中莫名的一緊,急忙穿起了衣服,起了床,出屋去尋找。

在別墅裏找了一會兒,就到了天臺,遠遠見向八一如往常地在那看報紙,便問向八道:“爸,你看到時浩東沒有?”

向八回頭道:“沒看到,你找他幹什麽?”

向語晨道:“我一大早上都沒看到他,想問問你看到他沒有。”

向八笑道:“一早上沒看到他有什麽稀奇的?你去操場找過沒有?”

向語晨反應過來,對啊,時浩東早上有晨練的習慣,自己一直在屋裏尋找,還沒去操場那邊呢,便說道:“我這就去看看。”說着疾步轉下了樓,

她一路到了操場,舉目一看,遠遠看見西南角有一人在打沙包,心中松了一口氣,緩步往西南角走去。

走到近處,就看清了打沙包的人,卻是楊典昆,便問道:“小昆,你看到你東哥沒有?”

楊典昆停下練習,回頭道:“大小姐,我沒有看到東哥。”

向語晨又尋思起來,時浩東一大早會去哪兒呢?

中午時分,許家別墅正門大開,門外的道路邊停放着一輛又一輛的豪華轎車,今天是陳紹棠和許晴訂婚的日子,這二人的父親一個是市長,另一個則是市裏的首富,因此華興市內有頭有臉的人無不給面子,前來道賀。

許家今天正是賓客雲集,熱熱鬧鬧,進出大門的人絡繹不絕。

小貴站在門口,不停地往外張望,臉上滿是焦急之色,暗自不斷道:“東哥,你怎麽還不來?那個證人還沒找到麽?”

正在焦急無比的時候,忽然見一輛賓利疾馳而來。因為外面馬路兩邊已經停滿了車子,沒有地方可以停車,那輛賓利駛到離大門還有五十米的距離處時便停在了一邊。

小貴本也不太關注這輛賓利,畢竟華興市富商還是不少,開得起賓利的有的是人,正要移開目光,就見一個身材高挑,紮着一頭馬尾的蘭影走下車來,然後去到後車門外,打開車門,一個人緩步踏下車來。

“莊安俊?他來幹什麽?”

小貴不禁疑惑。

莊安俊下了車,看了一眼外面停放的車子,又看了一眼宛如城堡的許家別墅,随口笑道:“還真是熱鬧呀,咱們的陳市長和許董事長面子可不小。”雖是贊賞,卻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

他舉步走到許家大門門口,看到小貴,便問道:“你是小貴吧。”

小貴詫異無比,莊安俊怎麽會認識自己?口上卻不敢怠慢,說道:“恩,我是小貴。”

莊安俊笑道:“不用那麽緊張,時浩東一定會來的。”說完意氣風發地往裏面走去。

這次陳家和許家聯姻,就連他也感到棘手,一旦成功了,陳自清肯定會不遺餘力支持東華集團,以陳自清的能量,自然不可小觑。

小貴心中更是奇怪,莊安俊怎麽會知道自己在等東哥?

他等了一會兒,看了看時間,已經臨近十二點半,離許晴和陳紹棠訂婚儀式的開啓只有半個小時了,于是就往裏面走去。

才走進大門,就見黃世泰帶着一幹保镖急匆匆地走來,連忙問道:“爸,你去哪?”

黃世泰邊走邊道:“輝哥要來,你快跟我去迎接。”

小貴也知道輝哥來頭不小,其手下花子更是在華興市中數一數二的強悍人物,驚詫道:“輝哥也要來麽?”

黃世泰一邊走,一邊點頭道:“嗯,你少問那麽多,認識輝哥對你有很大的好處。”

小貴“哦”了一聲,緊跟黃世泰折返出大門。

一行人才一走出大門,就遠遠看見七八輛轎車駛來,在莊安俊車子後面停住,黃世泰當即疾步迎上去。

那七八輛轎車停下後,便走下了一個一個的大漢,這些大漢個個龍精虎猛,表情嚴肅,較之一般的保镖、混混更為懾人。當日時浩東在避暑山莊見過的血鷹也在其中,血鷹下車後,便帶着一幹人走到居中的一輛轎車旁,打開車門,随即恭謹地侍立在旁。

車門打開,花子率先步下車來,他一下車,陰冷的目光先是掃了一圈周圍,似乎防範有人偷襲暗算,跟着轉身對裏面的人道:“輝哥,沒什麽問題。”

裏面一個老者的聲音嗯了一聲,一根黑漆漆地,也不知是鋼鐵鑄成,還是木頭所制的拐棍遞了出來。那拐棍身上雕有一條龍,栩栩如生,張牙舞爪。跟着一個頭發灰白的老者步下車來。

這老者國字臉,鼻如鷹勾,目光炯炯,如雷如電,臉上已經滿是皺紋,卻有一種雷厲風行的氣質。下得車來,先是看了一眼周圍,然後才道:“這兒還是沒什麽變化。”

花子點頭道:“是啊,許遠山近些年來,有些停步不前了。”

“輝哥,我們董事長因為抽不開身,讓我來接您,還望您恕罪。”

這時黃世泰已經走到近前,笑呵呵地打招呼。

輝哥看了一眼黃世泰,笑道:“阿泰,你還是老樣子,沒多大變化。許董事長今天女兒訂婚,抽不開身也是正常,不用向我解釋。”看了一眼黃世泰身邊的小貴,說道:“這位是你的公子?有些像你。”

黃世泰謙虛道:“這小子整天不學無術,還要輝哥多多教導他才是。”側頭對小貴道:“小貴,還不快叫輝哥。”

小貴上前恭恭敬敬地叫了聲輝哥。

輝哥點頭後,黃世泰便請輝哥等一行人往許家大門走去。

------------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