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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二章 阻擾

現場雖然人數衆多,許遠山和陳紹棠先後出聲喝止,但時浩東此時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帶許晴走,絕無半分動搖。今天來找許晴,一定會受到阻擾,他也有心理準備,但相對于離開華興市,這些阻擾就不值一提了。

此時他的眼中只有許晴,一襲雪白禮服,宛如白雪公主般的許晴,時浩東暗暗對自己道:“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帶他走,沒有人能阻擾我!”

轉眼之間,就走到了許晴面前,正要伸出手,對許晴說:“跟我走。”

陳紹棠忽然一閃,閃到許晴面前,怒視着時浩東,喝道:“時浩東你要幹什麽?你若是來觀禮,我無任歡迎,如果是來搗亂的話,請你識相一點,趕快滾出去。”

時浩東停住腳步,斜睨着陳紹棠,說道:“我要帶她走,麻煩你讓開。”

陳紹棠眼見時浩東目光有些森冷,不由想起當天在博彩公司挨的一頓揍,往後退了一步,旋即看到現場數百目光看着自己,又挺胸說道:“她是我未婚妻,你憑什麽帶她走?”

他這一退非常微妙,旁邊人沒仔細看的話難以察覺,但輝哥卻看得清清楚楚,搖頭嘆道:“這小子看上去光鮮,不行。”

黃世泰也有同感,心境忽又發生變化,暗思如果時浩東真的要娶許晴,倒是比陳紹棠強得多,竟然樂觀其成起來。

花子道:“輝哥,時浩東這小子脾氣犟得很,我怕他會大打出手,要不要出去制止他?”

輝哥再次奇道:“哦!當着這麽多人,陳市長的面,他也會出手?”

小貴插口道:“東哥這人可不管那麽多,他認定的事情一定要辦,很有可能會打人。”

黃世泰喝道:“住口!輝哥沒問你,你插什麽言?”

輝哥呵呵笑道:“沒關系,你不用責怪他。”說着饒有興致地看向時浩東。

時浩東聽陳紹棠說許晴是他的未婚妻,不禁冷笑一聲,道:“她是你未婚妻?她親口承認的,還是你自己胡亂認的?”

陳紹棠道:“她親口承認的,你不信可以問她。麻煩你別在胡攪蠻纏,小晴對你已經沒有感覺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時浩東道:“你說她親口承認的?麻煩你讓她上前來,我親自問她。”

陳紹棠确實聽許晴親口答應這門婚事,而且認定許晴絕不會放棄他而選擇時浩東這個亡命之徒,沉吟了下,便閃到一邊。

時浩東走上前,看了一眼許晴,忽然一把拉起許晴的手,轉身就走,口中說道:“跟我走!”

竟然不問許晴答不答應,也不管旁邊人怎麽看。

這一下舉動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旁邊人均猜想許晴肯定會出言喝止,不料許晴竟然答應道:“好。”滿臉喜悅地跟着時浩東往那輛哈雷機車走去。

陳紹棠在這麽多人面前丢了面子,不禁惱羞成怒,追上二人伸手去拉扯許晴,說道:“你要跟他走?你忘了今天是我們訂婚的日子麽?”

他的聲音方才落下,許遠山和陳自清喝道:“時浩東,你給我站住!”

時浩東站住身子,回頭見陳紹棠更拉住許晴的手,不禁惱火,盯着陳紹棠,一字一字地道:“放開她。”

陳紹棠一怔,随即心一橫,大聲道:“今天你們兩人不給我說清楚,誰也別想走!”

時浩東轉身往陳紹棠走了兩步,與許晴并肩站在一起,說道:“我要是說不清楚?你要怎麽樣?”拳頭已經握了起來。

“讓他們走!還嫌丢人丢得不夠麽?”陳自清眼見時浩東一出現,許晴就答應跟時浩東走,哪還不知道許晴喜歡的是時浩東,陳紹棠與時浩東再争執下去,只會令自己顏面無光,便出聲喝道。事情發展到現在,其實他已經丢臉了,不過任由發展下去,必然會成為更大的醜聞。

陳紹棠回頭道:“爸,可是?”

陳自清沉着臉,喝道:“還可是什麽?放手!”

陳紹棠不敢違逆陳自清,便放了手,眼睛卻狠狠地盯着時浩東,恨不得以目光把時浩東殺了。

許晴想到這件事總歸是自己悔婚,便向陳紹棠說道:“對不起,我?”

陳紹棠怒哼一聲,大步從二人身旁走過,頭也不回的去了。

陳自清眼見這門婚事已經告吹,再留在現場只會更加丢臉,就對許遠山說道:“許董事長,這次的事情咱們以後再談。”

許遠山道:“陳市長,你聽我說??”

陳自清不聽許遠山解釋,徑直去了。

事情發展到這,許晴和陳紹棠的婚事已經宣告吹了,在場的人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有的惋惜,有的好笑,有的則幸災樂禍。莊安俊則是冷笑不已。

時浩東見陳自清父子二人走開,立時對許晴道:“我們走吧。”

許晴輕聲嗯了一聲,随即跟着時浩東往那輛摩托車走去。

許遠山兀自不甘心和陳家的聯姻就此失敗,眼見二人要走,大聲喝道:“保安,給我攔住他們!”

原本在現場四面角落守衛的八名保镖在時浩東和陳紹棠起沖突時,便齊齊趕到過道兩旁等候命令,聽到許遠山的命令,便齊聲答應,紛紛攔在了時浩東和許晴面前。

時浩東眼見前路被封鎖,只得回頭對許晴道:“你在這等一等,我馬上就帶你走。”

許晴看着時浩東,道:“好,我在這幫你加油。”

時浩東點了一下頭,放開許晴的手,一邊往那八名保镖走,一邊将拳頭握得格格作響。

那八名保镖見時浩東以一敵八,非但沒有露出懼怕之色,反而信心滿滿,不禁面面相觑,随即齊聲大喝,往時浩東撲去。

時浩東這段時間一直在練習同時擊打沙包,如今已經能同時擊打六個,并且速度保持水準,實力已經大幅提升,因此面對八個大漢同時撲上,倒也沒有感到太大的壓力。

這時見八人同時撲來,當即往後連退三步,避過八人這一輪攻擊,跟着一拳擊向對面一人的面門,将那人打得仰面栽倒。

才擊倒一人,就見七人分從前、左、右三方襲來,當即運起打沙包的方法,呼呼地猛擊六拳,再飛起一腳踢向最左邊一人。

他這一輪攻擊全是按練習中應付東幫小弟推沙包襲擊的方法打出,速度快捷無倫,六拳一腳一氣呵成,如行雲流水一般。

只聽得幾聲痛哼,三個保镖被他擊倒在地,其餘四人則反應較快,擋住了時浩東的攻擊。

“他的速度似乎提升了不少,難道這段時間羅浩然教過他?”

在場的人中以花子的身手最好,眼力也最高,而且和時浩東較量過,當下就看出時浩東實力有很大的進步,便暗中猜測起來。

其他人看時浩東三拳兩腳就打倒了四個牛高馬大的保镖,紛紛暗贊。

沒有被時浩東打倒的四個保镖人人臉色凝重,随即各自大喝一聲,揮拳往時浩東擊去。

這四人剛才沒有被時浩東打倒,實力均是不錯,他們眼見時浩東打倒四個同伴,各自謹慎,小心翼翼,在攻擊時浩東的同時,也不忘留餘力防備時浩東的反擊,時浩東再要想像之前一樣,快速打倒四人也不容易。

不過四人雖然有防備,但他的重拳就連敖奎那樣的拳手也無法抵禦,這四人更不能了。

這時,時浩東瞅準正前方一人,大喝一聲,猛地一拳砸向對方的面門,那人反應也不慢,當即舉拳去擋。

“砰!”

那人的拳頭雖然擋住時浩東的拳頭,但不堪抵禦時浩東的重力,拳頭反彈向自己面門,狠狠挨了自己一拳,往後連退幾步方才站定。

時浩東擊退一人,三人的夾攻又到,只得揮拳招架,先前被擊退的那人,重又撲上來,五人又戰着一團。

過得片刻,時浩東又蓄力往先前擊打的那人擊去,這次那人來不及格擋,當即挨了一記重拳,往後摔倒,再也爬不起來。

時浩東身邊只剩下三個對手,輕松了不少,游刃有餘,沒過多久,出了三次重拳便将三人全部打倒。

其實最先被他擊倒的四人早就恢複過來,但四人想到反正不是時浩東的對手,便索性繼續裝下去,免得自找苦吃。

許遠山眼見自己高薪聘請的八個保镖不堪一擊,氣得臉色發紫,卻也想不到攔阻時浩東的辦法。正在沒辦法的時候,瞥眼見到花子,立時想起花子曾經把時浩東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一咬牙,轉身往輝哥走去。

時浩東将保镖全部打倒,就走到許晴面前,牽着許晴的手走到哈雷機車旁邊,說道:“你之前問我,會不會為了你放棄一切,跟你遠走高飛。我現在就回答你,會。”

許晴滿臉的喜悅,說道:“我知道。管公子的案子沒有問題了麽?”

時浩東道:“都解決了。”說完跨上摩托車,回頭扶許晴坐上後面的位置,說道:“抱緊我。”

許晴聽話地摟住時浩東的腰,将頭貼在了時浩東的背上。

時浩東開動摩托車,在前方轉了一個彎,正要帶許晴離開現場,忽然,一個人影陡地閃了出來,攔在前面,手中把玩着一對鋼刺,斜眼看着自己,邪異地笑了一下,說道:“時浩東,不知道我能攔得住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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