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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三章 床頭吵架床尾和

時浩東開着車子徑直駛到向家別墅主屋外,便有一個小弟上前來接車,時浩東問那個小弟道:“八爺起來了沒有?”

那個小弟連忙答應道:“最近八爺一直卧病在床,沒起來活動過。”

時浩東眉頭緊皺,說道:“八爺身體很不好麽?”

那個小弟道:“近來咱們東幫的事情太多了,八爺身心憔悴,越來越差,就連吃飯都吃不下去,有時候一整天就喝一碗粥就算過了。東哥,大小姐也每天把自己鎖在屋裏,你去哄哄她吧。”

時浩東點頭道:“我這就去,你把車開去停了吧。”随即和許晴走進屋,見空無一人,便帶着許晴到了自己的房間外,打開門,就見裏面一應物事還是原來的樣子,一成不變,唯一變得便是衣服擺放得整齊了許多。

許晴看到這一幕,便道:“向小姐口上雖硬,但還是在等你。你呀,也不知是什麽心,居然還要晾她,你當他是你的對手,要玩心機麽?”

時浩東苦笑道:“我真沒有玩心計的意思,只是不知道怎麽哄她而已。你先在我的床上睡一會兒吧,我去看看八爺。”

許晴道:“好,你去吧。”

時浩東随即走出屋,往向八的房間走去,走到向八房間外,見有兩個小弟侍候在外面,便問那兩個小弟道:“八爺醒了沒有?我想去看看八爺。”

那兩個小弟見到時浩東,均是滿臉喜色,口上答應道:“還沒有,八爺最近都是早上九點過才醒來,醒來後都要吩咐我們扶他去上廁所。東哥,要不要我們進去把八爺叫醒?”

時浩東想了想,道:“不用了,我待會兒再來見八爺。”說完轉身往向語晨的房間走去。

走到向語晨的房間外,伸手要敲門,忽然心中一動,有句話這麽說,床頭吵架床尾和,不如悄悄摸進她房間,将她就地正法,看她還生不生氣?

想到便做,悄悄打開房門,摸進房間,看向向語晨的軟床,但見向語晨睡得比較熟,當即輕輕關上房門,輕輕走到床邊,脫了衣服,掀開被子爬上了床。

上了床後,就見向語晨只穿着胸罩內褲睡覺,白白嫩嫩的,心中大動,輕輕解開向語晨胸罩的扣子,随即去脫她的內褲。

“誰!”

向語晨陡地驚醒過來,驚叫一聲,雙手本能地捂住胸部,随即回頭看去。

她方才看清時浩東的樣子,便被時浩東的一張嘴堵住。

時浩東一雙大手跟着在她胸前搓揉起來,向語晨一雙小手在時浩東拍打,極力掙紮,但哪有時浩東的力氣大。

過不多時,她見掙紮沒有結果,便停止了掙紮,被時浩東一陣糊弄,便溫順了下來。

時浩東見她不反抗了,就翻身壓在她身上,看着向語晨,道:“還恨我麽?”

向語晨一顆心已經軟了,口上卻不服輸,嬌嗔道:“恨!恨死你來了!你這壞蛋,怎麽回來的?”

時浩東笑道:“跟着你屁股後面回來的。”

向語晨以為時浩東早有預謀,叫道:“哦!你一直在外面等着,算準我睡着了,才摸進來的是不是。”

時浩東順着她的話,笑道:“是啊,我們的大小姐這次真的生氣了,我想不出其他的辦法,只能出此下策。”說完低頭在她脖子間親吻了起來。

吻了一陣子,向語晨嬌喘起來,時浩東便伸手去脫她的內褲。

向語晨配合地敲起**,任由時浩東将內褲脫下。

時浩東将內褲一扔,俯身壓了上去。

“嗯!”

向語晨嬌哼一聲,一雙手狠狠地掐在時浩東背上。

**止歇,時浩東輕輕逗弄着她的頭發,說道:“我這次出去本也沒打算呆多久,不是不帶你。”

向語晨“哦”了一聲,道:“她呢?”

時浩東道:“她在我的房間裏,這次我來追你,就是她勸我的,你以後要和她好好相處。”

向語晨一聽時浩東的話,立時感到上當受騙了,嗔道:“哦!原來你不想來追我,還是別人勸了才來的?”

時浩東當然不會在這時候承認,便道:“當然不是,我是想追,是她先提出來的。”

向語晨這才放過時浩東,靠在時浩東胸膛上,道:“抱緊我。”

時浩東依言抱緊了向語晨。

向語晨又道:“再緊點。”

時浩東道:“你不怕疼麽?”

向語晨幽幽道:“我喜歡你抱緊我的那種感覺。”

時浩東聞言暗暗慚愧,她之所以這樣,肯定是心中非常害怕自己離開她,沒有安全感。想起之前曾經有兩次離她而去,而她依然在等自己,暗下決心,以後再也不抛下她了。抱住她身子的手緊了一緊,将臉貼在她頭發上,輕輕摩擦,說道:“我以後去哪都會帶上你。”

向語晨道:“我也不要你走到哪都帶上我,只要你以後做什麽事別瞞我就行。”

時浩東感動得無以複加,有一個女人這麽喜歡自己,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過了一會兒,時浩東道:“你沒去上學麽?”

向語晨道:“這段時間你離開了,我哪兒也不想去,沒去學校報到。”

時浩東道:“那你打算退學了?”

向語晨道:“是啊,反正我又不想去找工作,讀不讀都一樣,文憑的話,托人去辦一個就是了。”

二人在床上說了一會兒話,就到了九點二十了,時浩東想到還要去看向八,便對向語晨道:“我去看看八爺,待會兒可能要出去,晚上才回來。你昨晚上深更半夜被叫醒去看然哥,睡眠不足,好好休息。”

向語晨道:“那你呢?你還不是一晚上沒睡?”

時浩東捏了捏她的臉,笑道:“傻丫頭,我是男人,那怎麽同?”

向語晨和他一別就是幾個月,這下才重新在一起,舍不得就這麽離開他,便道:“我和你去見我爸。”

時浩東點頭同意。

二人穿起衣服,出了房間,到了向八房間外,時浩東問那兩個小弟道:“八爺醒來了沒有?”

那兩個小弟道:“醒來了,八爺吩咐東哥你一來,就請進去。”

時浩東點了點頭,推開門,牽着向語晨的手走進向八的房間,一走進房間便見向八欠身坐在床頭起,滿面都是笑容,但因為氣色不佳,非常難看,當即說道:“八爺我回來了。”

向八看了一眼時浩東和向語晨牽着的手,點頭笑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時浩東和向語晨走到向八床邊坐下,時浩東說道:“八爺,你感覺怎麽樣?”

向八笑道:“是不是他們又說我病得不輕?你別聽他們瞎說,我哪有那麽嚴重?只不過心疼窒悶,氣息不通暢而已,見你回來已經好了一大半。”

時浩東道:“我看你還是去醫院住下來比較好,有醫生二十四小時看護。”

向八道:“不用,真要住到醫院裏,我心情更不順暢,病情只會更加嚴重。”

時浩東道:“那請了私人醫生沒有?”

向八道:“請了,沒什麽大礙,是老人病而已。對了,我聽說你昨晚上一回來就和杜青打了一場?還打贏了,是不是有這麽一回事,說來給我聽聽。”

時浩東當即将昨天晚上的一戰說了一遍,向八聽得連連點頭,随即說道:“你沖勁倒是足了,可是以後行事別那麽莽撞了,要知道你現在是全幫的首腦,如果你出了事,整個幫派就跨了。”

時浩東笑道:“就算我出了事,不也還有您麽?”

向語晨聽得時浩東這番話,不禁插口道:“少胡說八道,你不準出事。”

向八呵呵直笑,說道:“這丫頭緊張你比緊張我還多。”随即嘆道:“人不服老不行,這次才去蹲了一段時間的監獄,身體就禁受不住了,哪還能像從前一樣,帶人和人火拼?以後東幫只能靠你了。”

時浩東道:“這世上哪有不生病的人?這次也只是意外,八爺寶刀未老。”

向八連連擺手道:“我是自己知自己事,不行了,你不用誇我。”随即看向向語晨,說道:“語晨,你坐過來一點。”

向語晨“哦”了一聲,坐到向八面前。

向八拿起向語晨的手,正色說道:“時浩東,你現在給我聽清楚了。”

時浩東見他臉色鄭重無比,言辭嚴肅,知道他有話要交代,恭謹地道:“是,八爺。”

向八将向語晨的手交到時浩東手裏,說道:“我現在正式将語晨和東幫交給你,你以後要好自為之。如果你将來敢背叛語晨或者東幫,我有辦法拉你上來,也有辦法把你踩下去!”

這番話若是旁人說來,時浩東心底一定會不爽,當場反駁,但向八對他來說便如父親一般,這番嚴詞呵斥,卻沒感到半分不順耳,當下鄭重答應道:“我一定牢牢記住八爺今天的話。”

向八随即對向語晨道:“語晨,你去保險櫃裏,把那個盒子拿來。”

向語晨答應一聲,站起來去角落裏,打開保險櫃,随即捧了一個條形盒子出來。

時浩東見那盒子色澤偏黑,上面刻有古老花紋,也認不清具體刻的是什麽,古香古色的,似乎年代久遠,又見向八看那盒子,表情莊重肅穆,知道這裏面的東西非同小可,臉色也鄭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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