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五章 決戰明天
力哥對于對付幾個普通人自然沒什麽壓力,回頭指着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道:“肥豬,你過來。”
那個被叫肥豬的男子走上前來,說道:“力哥,您有什麽吩咐?”
力哥道:“你帶幾個人去幫他辦幾個人,一切聽他的吩咐。”
肥豬感覺轉變有些大,先前力哥還嚷着不殺了時浩東就不姓仇了呢,現在卻要幫他辦事?遲疑道:“力哥,真的要聽他吩咐?”
力哥眼睛一瞪,喝道:“怎麽?我的話說得不夠清楚麽?要不要我再說一遍?”
肥豬哪敢讓他再說一遍,連聲道:“我知道了,力哥。”
力哥一揮手,道:“你先退回去,我和他還有話要說。”
肥豬立時退了回去。
楊典昆、小貴、黃世泰等人遠遠見到時浩東先是和力哥笑談,跟着又差點大打出手,緊跟着似乎又和解,再後來肥豬上前,一顆心當真懸起又落下,落下又懸起,幾經波折,但時浩東沒有吩咐,便沒有上前。
肥豬退回去後,力哥回頭說道:“你打算什麽時候展開計劃?”
對于什麽時候展開計劃,時浩東心中早有打算,杜青不是要自己明天去贖小刀麽?也就是說,明天就是杜青壽終正寝的好日子。當下說道:“青山幫現在四分五裂,自然是趁他病要他命,越快越好。我的意思是,明天就展開行動。”
力哥想不到時浩東這麽急,愕然道:“這麽快?”
時浩東道:“現在青山幫內,杜青的勢力最強,這個人行事狠辣果斷,如果讓他擺平了青山幫其他堂主,要對付他就很困難了。”
力哥望着時浩東,狐疑道:“杜青?你是不是和他有私人恩怨?”
時浩東反問道:“力哥,有沒有私人恩怨重要嗎?”
力哥本就是嚣張慣了的人,當即呵呵笑道:“那倒也是!要他死,還要什麽理由?”随即沉吟道:“不過明天的話時間太趕了一點,我還要回去準備人手,調動車子,安排這邊的事情,只怕來不及。”
時浩東自然不會容許他把時間往後拖延,當下沉吟道:“那可麻煩了,我收到消息,杜青明天晚上安排了飯局,約青山幫的幾個堂主談話,只怕明天他就能穩定局勢。”
力哥眉頭皺了起來,随即說道:“你這消息可不可靠?”
時浩東道:“我若連青山幫的動向都掌握不了,還怎麽和他們鬥?這消息千真萬确,絕對真實。原本我也打算安排我岳父的葬禮,就即刻趕回華興市。”
力哥一咬牙道:“那好,我今天晚上連夜動身去華興市,到時候怎麽聯絡你?”
時浩東道:“咱們電話聯系就行。”當下和力哥互換了電話號碼。
這時雙方人馬見時浩東和力哥各自以手機記錄號碼,均感到詫異無比,他們真的談和了?
時浩東和力哥互換了電話號碼之後,說道:“現在時間緊迫,我必須馬上去辦喪禮。咱們華興市見。”
力哥說了一聲好,轉身往青狼幫幫衆走去,時浩東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挂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這一次驅虎吞狼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力哥,希望你能活着走出華興市!”
力哥走到青狼幫人群前,指着肥豬吩咐了幾句,便帶着其他青狼幫幫衆大搖大擺地走了。
肥豬帶着五個人走到時浩東面前,說道:“東哥,力哥讓我聽候您差遣。”
時浩東嗯了一聲,道:“咱們邊走邊說。”帶着肥豬的人往黃世泰等人走去。
黃世泰等人紛紛迎上時浩東,說道:“東哥,都擺平了?”
時浩東點頭道:“力哥要和我合作,具體情況以後再說。咱們先處理喪禮的事情。”頓了一頓,說道:“肥豬,待會兒你們先別沖進來,先在門口觀望,等我揭穿他們身份之後,再沖進來,說方萍母子二人吸毒,欠了你們兩百萬的高利貸,然後要她們償還,她們不還直接将她們打一頓。”
肥豬等人對這種事早已是得心應手,紛紛點頭道:“沒問題,接下來又怎麽處置?”
時浩東沉吟了下,說道:“接下來就随你們了,我不會過問。”
肥豬等人略一思索,心中大喜,時浩東不會過問,那就是敲詐來的錢財也屬于他們了,看來油水應該不少,紛紛道:“明白,明白!”
時浩東繼續往前走去。
黃世泰緊跟上時浩東,說道:“東哥,方萍終究是董事長的老朋友,這樣做不好吧。”
時浩東道:“泰叔,有些人絕對不能對她們仁慈,否則只會給自己帶來麻煩。許董事長生前對她們母子算是仁至義盡了吧,可結果呢?她們不思回報,反而來謀奪許董事長的家産。”
黃世泰還是有些難以接受,遲疑道:“可是?”
時浩東打斷他的話,道:“許世恒??不,應該是錢世恒,他是在方萍和許董事長分開後的第八個月出生的,這點準确無疑,泰叔,你還看不出問題麽?”
黃世泰道:“你是說,方萍在和我們董事長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和其他人有染?”
時浩東道:“沒錯,只是不知道她的姘頭是誰。說不定,她老公就是因為知道錢世恒并不是他親生的,才自甘堕落,喪命的也不一定。對付這樣的女人,沒必要跟她客氣。”
黃世泰聽時浩東這麽一說,替許遠山感到不平,再不說話。
一行人走到許家大門口,只見一幫前來吊唁的客人躲在石獅子後面往這邊觀望,顯然是要看形勢,如果青狼幫真的殺過來的話,便要溜之大吉了。
時浩東知道趨利避害是人之常情,也沒有怪罪的意思,當下大聲說道:“青狼幫的人已經走了,大家請放心跟我進去參加追悼會吧。”
一衆客人走了出來,不好意思地道:“東哥,我們沒有害怕的意思,正打算上去幫忙呢。”
時浩東笑而不語,領着一幫人往裏面走去,沿途又見到幾波打算開溜的客人,又解釋了一遍,那些客人見威脅已經解除,便跟着時浩東往靈堂走去。
到了靈堂外面,只見靈堂裏面的客人都已經出來了,站在外面的空地上議論紛紛,人人臉上只差寫着“擔憂”兩個字了。
時浩東見時間已經不早,必須抓緊時間,否則許遠山就有可能無法在天黑之前安葬,當下讓黃世泰去發廣播通知,追悼會繼續舉行,自己則帶着楊典昆、小貴走進靈堂。
方萍母子在靈堂裏正在等時浩東被青狼幫砍死的消息,不料卻見到時浩東安然無恙地走進靈堂來,均是感到十分意外。
許晴和向語晨本來正在擔心時浩東的安危,見到時浩東走進來,均是喜出望外,許晴不方便走動,便只向語晨疾步迎上時浩東。
向語晨低聲問道:“事情都解決了嗎?”
時浩東看了一眼方萍母子,說道:“都解決了,追悼會馬上可以繼續召開。”
向語晨道:“那就好。”
時浩東點了一下頭,走到許晴身旁坐下,接過小貴遞上來的dna檢驗報告,遞給許晴,說道:“你看看。”
許晴道:“這是什麽東西?”
時浩東道:“你看了之後就會明白了。”
許晴接過報告看了起來。
對面的方萍母子見時浩東拿一份文件給許晴看均是緊張起來。
許晴看了一會兒,道:“這份檢驗報告你怎麽做到的?”
時浩東道:“昨天晚上從你那兒出來後,我又去打了那小子一頓。”
許晴嘆道:“你這人還真是誰也勸不住。”
小貴插話道:“要不是東哥去打那小子,也沒辦法獲得那小子的頭發做标本了。”
許晴看了時浩東一眼,道:“你行事總是出其不意,不到最後一刻,沒人能猜得到你的目的是什麽。”
時浩東道:“最主要是能幫上你,免得被人算計了。”
許晴嘆道:“我也想不到,萍姨她們竟然只是為了我爸的財産。”
時浩東道:“人心隔肚皮,誰能猜到誰的心裏到底在想什麽?總之,防人之心不可無就對了。”
許晴道:“那你打算怎麽處置她們?”
時浩東道:“這你就別多問了。”
話才說完,就聽黃世泰發布了廣播,讓前來吊唁的人進靈堂,準備繼續追悼會。
不多時,靈堂外面的人紛紛走進來,重新将靈堂填得滿滿的。原本靈堂無法安置所有客人,但附近的鄉民在跟時浩東沖出去,遭遇青狼幫後都散了,另外遠道而來的客人,也有不少人悄悄溜走,現場勉強能全部安置下。
黃世泰走進來後,徑直走到話筒架前,對着話筒說道:“各位遠道而來的朋友,我先代表許家向大家致歉,這次的追悼會因為某些不可抗拒的因素,必須延遲,直到現在才舉行,耽誤了大家不少的時間。”
現場的客人紛紛謙遜幾句。
黃世泰續道:“在追悼會召開之前,有件事情要當衆宣布,希望在場的人能幫忙做個見證。”
現場的人紛紛議論起來,不知道黃世泰說這話是什麽意思,追悼會開成這樣還真是匪夷所思。
黃世泰道:“下面有請我們許家唯一的未來女婿時浩東,時先生上來為大家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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