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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九章 林天南喪禮

時浩東、許晴、徐鳳嬌、鄭世恒四方都有溝通,許晴方面自然是盡力配合時浩東,鄭世恒也是毫無主見,很快就達成了共識。|151純文字|.|【br>

這份共識中,徐鳳嬌因為沒有直接資金投入,股權是由鄭世恒持有,至于她和鄭世恒是不是另外有協議,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鄭世恒母子兩最後一定會被她吞得連骨頭渣都不剩,最後的受益者百分百是她。

在徐鳳嬌方面來說,獨狼的出現發射了一個信號,徐少強的病情更加惡化,見北市的局勢随時有可能惡化,若回去得晚了,幫主很有可能落入他兩個哥哥中。

另外還有一層顧慮,徐少強若臨終前将幫主指定給其中一人的話,又将為她添加很多阻礙。

因此,她必須趕快趕回見北市去,相對于青狼幫幫主的位置,華興市的得失算不得什麽,即便是賭場的權益,在她心目中也是可有可無,因為在她的印象中,時浩東不過是一個手下敗将而已,既然能打敗時浩東一次,那打敗時浩東第二次也不是什麽難事,屆時整個青狼幫的力量掌握在手中,更是易如反掌。

四人達成共識之後,鬼七就帶人趕來了,他下令所有小弟将酒店團團護住,便如鐵桶一樣一般牢不可破,之後走進酒店,徑直去見時浩東。

時浩東見到鬼七之後,讓他帶一部分人在這一帶搜索,看能不能搜索到獨狼的消息。

鬼七答應一聲後,便走出酒店帶着一幫人去了。

鬼七離開之後,徐鳳嬌要求和時浩東談話,許晴、向語晨、鄭世恒、範芳芳等人當即出了套房,那鄭世恒被範芳芳迷得不輕,在套房外面,大庭廣衆下還不忘吃範芳芳豆腐,範芳芳滿臉嬌媚之餘,眼角流露着一絲憎恨的光芒。

若不是這二百五還握着鄭争財産的所有權,只怕他那一雙爪子早被剁下來了。

時浩東和徐鳳嬌在屋中坐下,徐鳳嬌掏出一支白色女士香煙,旋即掏出一個火柴盒,潇灑地擦着火柴,點着香煙,靠在沙發的靠背上,翹起二郎腿,悠悠地吸了一口煙,吐出煙霧,說道:“時浩東,我之前提出的三個條件,東幫改名的事我已經退步了,賭場的權益分配,也算你做到了,剩下還有一件事,那就是你出力幫我争取幫主的事情,我想知道你有什麽計劃。”

時浩東心下一笑,其他事情還有可能反悔,幫你對付你哥哥自然是義不容辭,你們青狼幫越亂越好。說道:“老實說,見北市的情形我并不是很了解,不知道具體怎麽幫你,不過你放心,我一定不會違約的。”

徐鳳嬌道:“你還記得最好,不過我還是要再提醒你一句,你若敢反悔,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千萬莫要胡亂嘗試,免得到時候大家都不好過。”

時浩東心下再笑一聲,今天獨狼出現,雷大鵬和王姨都負了傷,如果自己要對付二人,也未必沒可能辦到,說道:“有雷大鵬和王姨在,我就是再大的膽子也不敢搗亂,你放心吧。”

徐鳳嬌微微一笑,說道:“聽你這麽一說,我是真放心了。”沉吟了下,說道:“我明天會回見北市,鄭世恒那兒會有範芳芳盯着,不會出什麽亂子。不過你們籌建賭場的計劃書制訂下來之後,必須先讓我過目。”

時浩東呵呵笑道:“那是當然,你現在也算是賭場的大股東了,計劃書當然需要你先過目才會進行。”

徐鳳嬌點了點頭,說道:“見北市方面應該很快會發生動蕩,我走後你必須趕快處理好華興市裏的事情,輝哥的人、林詩軒方面、賭場的事,随時準備帶人來見北市協助我。”

時浩東笑道:“這些不用你叮囑,我會着手去做。現在輝哥的人已經沒什麽問題了,林詩軒方面還沒正式破裂,暫時不會有什麽影響,賭場的事一直在籌備中。”

二人随即又談了一會兒,便走出套房,這時雷大鵬和王姨已經趕回來,二人均初步包紮了傷口,見二人走出來,便急忙迎上二人,王姨說道:“三小姐,獨狼已經來了,以他的能力應該能很快找到你,你必須趕快離開華興市。”

徐鳳嬌點了點頭,說道:“我正有這個打算。”看了時浩東一眼,續道:“東哥是我們的重要盟友,你們兩個留在華興市,務必要保重東哥的安全。”“安全”二字吐音極重,意義自然不言而喻。

二人畢恭畢敬地答應下來,随即送徐鳳嬌等人出去。

徐鳳嬌等人離開後,時浩東便和向語晨、楊典昆開車送許晴回去,在許家門外,時浩東滿懷期待,希望許晴開口邀請自己進去坐坐,但令他失望的是,許晴下車後,僅對向語晨打了一聲招呼,便轉身進了許家。

時浩東坐着車子回醫院,思潮起伏,現在華興市的形勢基本上已經穩定下來,接下來便是籌建賭場,以及挑撥青狼幫內亂的時刻了。

對于青狼幫,時浩東很明白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即便是他們不找自己麻煩,有朝一日自己也要打過去。

畢竟,要修改婚姻法,就必須選中一人競選總統,那就不可能不進入見北市。

因此,見北市就是他人生中必須征伐的一座高山,非踏平不可,青狼幫勢在必戰!

到了第二天,薛振海和薛易欣一起來看望時浩東,薛振海在林天南死後,心思又活躍起來,林天南一死,這局長的位置就空了出來,以時浩東現在的影響力,只要他能幫忙,将會有很大機會成功。

薛振海一走進病房,就笑呵呵地道:“東哥,本來早就想過來看你,局裏的事情實在太多了,現在才來。”

時浩東笑道:“薛副局長咱們都是老熟人,就不用說這麽多客套話了,快請坐。”

薛易欣将帶來看望時浩東的果籃遞給向語晨,和薛振海坐下後,說道:“東哥,你身體不要緊吧。”

時浩東笑道:“沒什麽事,我這人受傷已經是家常便飯一樣平常了,還死不了。”

薛易欣道:“不管怎麽樣,你還是多注意點身體。”

時浩東點頭道:“我會的,謝謝你的關心。”

薛振海随即又問候起了時浩東,二人談了一會兒,薛振海扯開話題說道:“昨天我去看過林局長的遺體,真是想不到啊,林局長這麽好的一個人,竟然死在別人的暗殺中。”

時浩東心下對他的話不置可否,不可否認,林天南這個人除了殺許遠山一事出格之外,其他方面還是不錯的。面上卻說道:“也是花子狼子野心,他殺了輝哥之後,生怕林天南這個輝哥的老部下會刁難他,所以先下手為強,先行刺殺了林局長。”

說完又有些關心林詩軒的境況,怕她撐不住,說道:“林局長的後事處置得怎麽樣?可惜我受了傷,身體不方便,不能過去。”

薛振海微笑道:“東哥受了傷那也是不得已的事情,林小姐也會諒解。唉!林小姐也真是夠難的,好不容易在市長競選中獲勝,卻遇到這樣的事情。”

時浩東道:“她還好吧。”

薛振海道:“精神狀态非常不好,真擔心她挺不過去。聽說輝哥的手下都跟了你,名下的産業都歸了她,她應該會把所有場子交給你們東幫看吧。”

時浩東道:“林小姐沒找我談,八字還沒一撇呢。對了,林局長的葬禮是在哪天舉行?”

薛振海說道:“林局長和輝哥是一天舉行葬禮,聽說自由黨的一些重要人士都會到來,陸主席也會親自到場。東哥,那一天只怕你就算病得再重,只怕也要出席了。”

時浩東沉吟道:“陸主席也要來?”說着這話已有了一點寒意,這個陸主席暗地裏派人殺害許遠山,直接導致許晴和自己産生矛盾,若能殺了他替許遠山報仇,說不定能和許晴化解矛盾。

這念頭才升起便又被按下,自由黨的重要人士都要來,在這時候殺了陸主席,那無疑會給自己招來天大的麻煩。

薛振海道:“是啊,這次的喪禮也算是自由黨的一件大事,一定會很轟動。喪禮定在一個星期後。”

時浩東面上笑道:“到時候我的傷肯定好得差不多了,少不了要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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