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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章 要破裂

在随後的交談中,薛振海見時浩東病情似乎不輕,也就沒有提局長的事情,和時浩東閑聊了一陣子,就和薛易欣離開了。

二人離開後,向語晨走出病房門去叫門外守衛的小弟買飯菜來,飯菜來了之後,二人在病房中吃了一會兒,向語晨說道:“那個徐鳳嬌說今天要走,也不知道走了沒有。”

時浩東道:“這個女人着實讓人頭疼,早點走早點好,我就擔心孤狼會在機場埋伏,伺機暗殺她。”

向語晨道:“她那麽聰明應該想得到解決的辦法,不用我們操心。”

時浩東笑道:“說得也是,只怕他大哥還低估了他。”說到這,想到青狼幫自相殘殺的局面即将爆發,說道:“這場骨肉相殘的好戲真是讓人期待啊。”

向語晨道:“你就是這麽陰險,人家自相殘殺,你在這幸災樂禍。我看那個徐鳳嬌對你也不算太差,你不會真的要對付她吧。”

時浩東失笑道:“她對我不算差?她先是讓陳紹棠去跟許晴污蔑我是殺害許遠山的主謀,然後逼我和她合作,監視我的兩個人還在外面呢。”

他本想說徐鳳嬌先下春藥給自己和蘭影吃,打算拍攝成錄像,作為要挾自己的把柄,後來又利用陳紹棠逼自己和許晴決裂,話到口邊臨時醒覺,和蘭影的事可不宜在向語晨面前說,于是改了口。

向語晨道:“最後你不是也沒事嘛,而且她還間接幫你穩住了華興市的局勢,解決了資金的難題,說起來你還沾便宜呢。”

時浩東無奈道:“你這傻丫頭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若不是那個徐鳳嬌是女的,我現在都要懷疑你移情別戀了。”

向語晨嗔道:“呸呸!烏鴉嘴!我像那種見異思遷的人嗎?再說了,她就算是男的,也沒你帥,我可不喜歡。”

時浩東無語,徐鳳嬌雖然一向是中性打扮,但長相也算俊美,從容自信,更有一種獨具魅力的氣質,要說徐鳳嬌是男子,自己比她帥的話,時浩東自己都要汗顏了。當即搖頭,笑而不語。

向語晨坐到時浩東身邊,嬌笑道:“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聽到我的話特別感動。”

時浩東笑道:“是,是!我感動得很,快吃飯吧,不然菜都要涼了。”

向語晨正要再說幾句俏皮話,時浩東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當即将床頭櫃上的手機拿起,遞給時浩東,在遞手機給時浩東時,看到來電顯示是徐鳳嬌,又笑道:“說曹操曹操就到,徐鳳嬌打給你的。”

時浩東接過手機接聽了電話,卻是徐鳳嬌打來告別的,她在電話中說她已經上了飛機了,至于其中有沒有發生波折,用的什麽辦法上飛機則沒有說,時浩東也沒有問。

通完電話,時浩東長籲了一口氣,這個難纏的女人終于離開華興市了,形勢照着自己預想中的發展。

之後的四天裏,時浩東安心在醫院養病,期間除了東幫各堂口的老大前來探視之外,馬天行也有前來探視過一次。

馬天行見林詩軒成功當選了,一顆心熱切得很,迫不及待地想要展開快速公交系統的計劃,但在見到時浩東之後,見時浩東處于養病狀态,而林詩軒的父親也剛剛過世,只是略微提了一句,之後便沒有深談。

對于馬天行的心思,時浩東自然清楚無比,但現在自己與林詩軒的關系已經不止是以前同盟者那麽簡單,随時有可能反目成仇,便故意忽略不提。

到了第五天晚上,封懷德再次深夜前來探訪,時浩東請他坐下後,說道:“封副市長,事情進展如何?”

封懷德笑着說道:“進展得非常順利,管江南已經被收監,理由是貪污受賄。”說到這略有得意之色,續道:“這些年來,他拿錢拿得到隐秘,差點就查不到他貪污受賄的證據,還好我幾天幾夜不眠不休,凡是他簽字的項目都排查了一遍,才找到突破口。這次他只怕一輩子也別想走出監牢了。”

時浩東見他精神抖擻,不像是幾天幾夜不眠不休的樣子,知道這番話是在向自己邀功,要自己感謝他,當下笑着說道:“這個管江南處處與我作對,這次還真要多謝封副市長幫我将他的把柄抓住,讓我可以消除一個心腹之患。”

封懷德笑道:“哪裏,哪裏!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能幫東哥辦事,那是我封懷德的榮幸。”

時浩東見他姿态極盡卑微,知道他是想讓自己支持他參加下一屆市長選舉,又想反正還有四年,到時還不知會發生什麽變故呢,便許諾安他的心也沒什麽不可以,當下說道:“封副市長這個人情可大得很吶,我時浩東向來恩怨分明,一定不會讓封副市長百忙一場。上次你說貴黨的段主席有意讓你參選,到時候我一定支持封副市長。”

封懷德聽到時浩東的話眼睛立時亮了起來,笑呵呵道:“現在八字還沒一撇呢,一切還要望東哥的成全,只要東哥答應和我們黨合作,小弟才算初步獲得資格,之後更要望東哥提攜。總之,東哥如果能拉小弟一把,小弟一定感恩戴德,盡力為東哥效勞。”

可笑他年紀一大把,卻在時浩東面前一口一個小弟,也足以見得他想當市長都快想瘋了。

時浩東心中鄙夷其為人,面上笑道:“封副市長千萬別這麽說,到時候我還要仰仗封副不,封市長才是。”

封懷德又一口一個小弟地謙虛了幾句,随即正色說道:“這次來見東哥,除了要告訴東哥管江南的消息外,另外還有一個消息要告訴東哥。”

時浩東道:“請說。”

封懷德續道:“輝哥在軍隊中的影響力很大,他的葬禮段主席會親自前來,段主席希望到時候能和東哥面談,讓我提前通知東哥一聲。”

時浩東聽他前面說段主席說“希望”和自己面談,後面卻用了通知二字,猜想這個段守成架子只怕有些大,面上說道:“我早就很仰慕段主席的風采了,能和段主席面談那是我的榮幸。”

封懷德笑道:“那我這就回複段主席,告訴他這個消息。”

時浩東笑道:“好。”

封懷德随即起身告辭,時浩東讓向語晨送封懷德出門口。

封懷德走後,時浩東暗暗思索,輝哥和林天南葬禮那一天,社民黨和自由黨的首腦都會來,這可不大好,只怕和自由黨要提前破裂了。

他之前答應許晴不再和自由黨合作,自然不會再猶疑,不過現在在華興市中,林詩軒競選獲勝,自由黨占據優勢,再沒準備好之前,能拖一時算一時。

次日中午,徐鳳嬌又打電話來,聲音有些低沉,和她一貫的自信有些不同,只聽她說道:“時浩東,我爸剛剛過世了,你要做好來見北市的準備。”

“你爸過世了?那他臨終前有什麽遺言沒有?”

“我爸一住進醫院,就一直處于昏迷狀态,醒過來三次,但都沒有說上一句完整的話,就又暈了過去。不過即便他沒有什麽遺言,但我仍然擔心他之前會立有遺囑。”

時浩東沉吟道:“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假如有遺言的話,你打算怎麽處理?”

“我不管那麽多,總之我一定要當幫主,誰也阻止不了我!就算有遺囑,我也會想辦法讓它消失。現在我已經讓我的人暗中打探,很快就有答案。”

時浩東想到獨狼的厲害,擔心她挺不過去,說道:“你大哥先前派了獨狼前來暗殺你,一定已經知道你想謀求幫主的位置,你有沒有把握應付得了?如果沒把握的話,把雷大鵬和王姨調回去吧。”

“哼!時浩東,你別想打什麽主意!你想趁機擺脫我對你的控制吧。”

時浩東笑道:“我沒有這個意思,純粹為你着想。”

“你真的不會反悔?”

“一定不會!”時浩東違心說道。

“讓我想想。”過了一會兒,聲音續傳過來:“好,我把雷大鵬調回來,不過我可警告你,別想玩什麽花樣,你要明白一點,我想取你性命易如反掌。”

時浩東心中略感詫異,徐鳳嬌這次是否草率了一點?但想不出哪兒有問題,便說道:“不會,絕對不會,你放心吧,我還要靠你圈鄭世恒的錢呢。”

“時浩東,你到底打算把賭場建成多大規模?”

“機會難得,自然是盡力做到最好。”

“嗯,這方面你把握,記得把計劃書給我看。就這樣吧。”

和徐鳳嬌通完電話,時浩東想到明天還要去參加葬禮,自己的傷勢已經有了好轉,行動已經沒什麽問題,便讓向語晨去辦理出院手續,向語晨本來不願意,在時浩東說開藥回去吃之後答應下來。

向語晨去辦理出院手續的時候,時浩東打了一個電話給楊典昆,讓他開車來接自己。

到楊典昆開車到醫院時,時浩東和向語晨已經整理好一切,走出醫院。這時雷大鵬已經接到徐鳳嬌的命令前往機場趕回見北市,時浩東身邊便只有王姨一個監視的,壓力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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