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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二章 制勝法寶

時浩東随着封懷德走過去的時候,時攀等人留在了後面,并沒有跟上去。|.|【.М ,時浩東走到那豪華轎車車頭的位置時,那豪華轎車的車門打開,一個人走了下來,這人個子在一米八左右,臉上略有皺紋,年紀在五十歲左右,但膚色比較白,給人一種文質彬彬的感覺,從外表上來看,這人年紀雖然已經不小,仍可當得上美男子的稱呼,由此可以想見,他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帥哥。

這人正是段守成,如今社民黨的主席,在國內炙手可熱的政治明星,此人因為長相出衆,風度翩翩,溫文爾雅,深受那些家庭主婦的喜愛,又有師奶殺手的稱號,擁有很強的號召力。

他走下車,先是微微一笑,說道:“懷德,這位就是東哥吧。”

時浩東走上前,說道:“段主席你好,我就是時浩東。”

段守成道:“東哥也是來拜祭輝哥麽?”

時浩東笑道:“我和輝哥、林局長都是舊識。”

段守成點了點頭,道:“這樣啊,我現在要進去祭拜輝哥和林副部長,不如一起進去吧。”

也不問時浩東是否祭拜完了,用意非常明顯,不論合作是否能談成,都要在自由黨面前制造和時浩東親密的假象。

時浩東心下明白對方的險惡用心,暗暗謹慎,這人笑裏藏刀,不大好對付,雖然明白對方的用心,但這時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也不好拒絕段守成,微笑道:“好。”

段守成和時浩東一邊往殡儀館門口走,一邊談笑風生地說道:“華興市近幾年的發展十分喜人,才沒多久沒來,就是一個大變樣,照這麽下去,用不了幾年,經濟實力一定會趕超見北、昌珠二市。”

時浩東知道他是随口閑扯,以拉近距離,便也随口說道:“段主席太高看我們華興市了,昌珠市、見北市領先我們華興市最少十年,要想短短幾年超過見北市和昌珠市不大可能。”

段守成笑道:“那可未必,如果是以前,就像你所說的不大可能,但現在不同了,有賭場這個招牌在,華興市想不發展都難。所以,華興市究竟發展得怎麽樣,到哪種地步,都要看東哥了。”

時浩東笑道:“段主席這麽大一頂帽子送給我,只怕我的脖子承受不住啊。”

段守成道:“這絕不是高帽子,而是實情,我很看好你。”

時浩東笑着謙虛了幾句,便到了殡儀館門口,立時收斂笑容,面上一絲不茍地跟着段守成往裏走去。

這才一踏進殡儀館,便見鋪天蓋地的目光席卷而來,似乎将自己全身上下,左左右右都看得發燙。

這殡儀館裏多半是自由黨的人,和段守成處于敵對立場,見時浩東和段守成一起走進來,自然不大待見。

林詩軒秀眉緊蹙,一雙目光緊緊看向時浩東,盼望時浩東做出解釋,豈知和時浩東目光接觸一次之後,時浩東索性将目光別開,目不斜視地看向前方。

時浩東心中有些感慨,之前和自由黨合作還算順利,只怕從這一刻起就要正式破裂了。

跟着段守成走到遺像前,與段守成的随行人員一起分別向輝哥、林天南的遺像鞠躬之後,便默然站在原地。

段守成上完香後,走到林詩軒面前,說道:“你就是林副部長的愛女?”

林天南在來華興市之前的身份是警察部副部長。

林詩軒雖然知道這人是自己的政敵,但面上沒有表露出來,說道:“段主席,我是林天南的女兒,很感謝您這次親自前來吊唁。”

段守成說道:“節哀順變。”點了點頭,随即轉身往殡儀館門口走去。

時浩東當即跟着段守成走出殡儀館,一跨出殡儀館,便說道:“段主席和各位遠道而來,我是東道主,今晚就讓我為段主席接風洗塵怎麽樣?”

段守成微笑道:“正要叨擾東哥。”

時浩東道:“稍等,我吩咐一下。”說完徑直走到在外面等候的時攀等人身前,對時攀吩咐道:“時攀你打電話讓王朝大酒店的經理準備酒菜,我今天晚上要招待貴賓。”

時攀點頭答應,随即低聲遲疑道:“哥,咱們真要和社民黨走在一起?”卻是有些轉換不過來。

時浩東道:“你趕緊去辦,我有分寸。”随即轉身走到段守成面前,說道:“我已經讓他們在酒店準備好了酒菜,請大家移步。”

段守成笑着吩咐一幹随從,随即邀請時浩東同坐一輛車前往。

時浩東等一行車隊到了王朝大酒店外面時,經理已經在外面等候,見一行車隊到達,便帶着員工迎了上去,向時浩東打招呼,時浩東吩咐酒店經理帶路,便到了酒店經理安排好的大廳內。

衆人坐下後,精美豐盛的酒菜便流水價地送上來,整個大廳內洋溢着菜香、酒香,莫說段守成等人從見北市趕來,早有些餓了,就是剛剛吃飽飯的人處在這兒,也一定會食指大動。

段守成笑道:“東哥實在太客氣了,這麽破費,我都有些于心不安了。”

時浩東笑道:“最尊貴的客人,當然要用最好的酒菜招待,段主席能給我面子來,已經是我天大的榮幸,這些酒菜算不得什麽。”

這次的酒宴雖然非常豐盛,人員也很多,但因為在座的人要麽是社民黨的核心人士,要麽是時浩東手下道上人物,雙方間格格不入,氣氛并不熱鬧,反而有些壓抑。

時浩東一邊吃着酒菜,一邊暗暗思索:“不知道自由黨在知道我和段守成熱絡後,會是什麽反應?立即以林詩軒對我展開打擊報複,還是怎麽樣?”

段守成卻是春風得意,雖然還沒正式和時浩東談,但時浩東和自由黨的關系必定會因為今天的事情産生嫌隙,已是離成功不遠了。

他卻不知道林天南和陸主席是殺害許遠山的幕後主謀,否則的話,也不會這麽勞心費神陷害時浩東了。

轉眼一個小時過去,已是華燈初上的時刻,酒宴差不多了,經理走進來,請衆人移步到娛樂部觀看表演,段守成欣然答應,一大群人便到了娛樂部的歌舞廳。

由于經理刻意安排,今晚的歌舞表演非常精彩,尤其是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女郎上臺表演時,更引得一陣掌聲。

段守成一邊拍手,一邊笑着稱贊了幾句。

又過了一會兒,時浩東心想差不多該和段守成談了,便要邀請段守成離開娛樂部到一處清靜的地方洽談,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時浩東掏出手機,看來電顯示是林詩軒的號碼,皺眉暗道:“她打電話給我幹什麽?莫非想勸我回心轉意?”随即對段守成道:“段主席,我離開一會兒,接個電話。”

段守成點頭微笑道:“東哥請便。”

時浩東當下拿着手機走出娛樂部,到外面的過道上接聽電話。

“喂,你找我什麽事?”

“你是不是要違反和我們的協定,與社民黨合作?你可千萬別那麽做!”

時浩東心想她果然是打電話來勸自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也不想這麽做,但很多事情都不是我們能掌控的。”

“你聽我說,你千萬別和他們走得太近,若是把陸主席惹急了,随時有可能把你打得萬劫不複。”

時浩東聽她把陸主席捧得那麽高,忍不住有了一些氣,說道:“你們自由黨雖然實力雄厚,但還不至于只手遮天吧。他陸主席獨斷專行,哼!有些賬我總有一天要找他算算。”

“你是說許遠山的事情?”

時浩東一怔,原本以為她并不知道內幕,還遮遮掩掩,沒想到她反倒一口說了出來,随即遲疑道:“你知道這件事?你也有份參與?”

說着這話有種被背叛了的感覺,原來自己一直都小瞧了她的手段,竟然掩飾得這麽好!

“剛剛章遠方來過,他把事情都告訴我了。”

時浩東聽到她的話稍感欣慰,随即又是一凜,據自己了解,章遠方只是參與了自己派倫哥去殺陳自清這一環節,應該不知道內幕,畢竟正常情況下,這種事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林天南和陸主席都不是傻子,怎麽會告訴他?他又是怎麽知道許遠山被殺事件內幕的?

急忙問道:“章遠方跟你說什麽了?他怎麽會知道這件事?”

“他他沒跟我說什麽,你相信我,千萬別和社民黨有瓜葛,更別想着違反協定,否則後果你一定承受不了。”

時浩東聽她說得慎重,當下沉吟起來,可是思來想去,也想不到自由黨到底有什麽對付自己的制勝法寶,當下說道:“什麽後果我承受不了的?難道你們自由黨還要利用權勢壓我不成?”

“時浩東,我放着靈堂不守,好心好意勸你,你說話別這麽沖行不行。總之,你信得過我就聽我的話,立刻與他們劃清界限。”

時浩東道:“你口口聲聲說讓我信你,卻又不說原因,我怎麽知道你不是在騙我?”

“你這人怎麽這麽冥頑不靈?”

“那你這人怎麽又這樣說話不清不楚?”時浩東沖口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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