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這變态慣會裝模作樣
“家……家…家主……您……您在……說…說什麽……”
“怎麽…怎…怎麽可…以……他要……害您啊……”骨阜泣不成聲地說着,完全被吓傻了。
“……骨阜……沒有……沒有不……聽您的話。”語裏滿是哀戚
要是家主也不要他了,那他、那他活着還有什麽意思?妹妹丢了,從小效忠的主人現在也不要他了……
從家主在路邊救他的那一刻起,他就發誓,此生此世追随家主,為他生為他死。努力的學習武功,做醫師,學會勾心鬥角,只是為了能夠有資格留在他的身邊。現在,家主說,不要他了?不要他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骨阜承受不住的用手撐着身體,無聲地大笑着,淚水止不住地滑落下來,眼眸祈求地看着賀夙秦,眼珠一動不動,他怕他一個不小心就真的被抛棄了,家主……
靜靜地看了骨阜一會兒,覺得他已經得到教訓了,元帥開了口。
“好了,我沒說不要你。”
聽了這句話,骨阜立刻破涕為笑,灰暗下去的眼眸亮了起來,定定地看着他,仿佛在确定他剛剛說的那句話。
“賀訾冉當了家主之後對你不好?”
看這副崩潰的樣子也不像是裝出來的……
“他不是,不是。”骨阜猛地嘶吼一聲,神情激動,聲音微啞,透着濃濃的堅決和厭惡。
“賀家的主人從始至終只有家主您一人,他賀訾冉也配?我這一年來只給他放蘭花已經是便宜他了,他竟然敢……敢亵渎您,他該死。”骨阜眼裏滿是厭惡和殺意,平時的溫潤早已消失殆盡。
“所以你就想殺了他?”
“他早就該死了,要不是當初家主您……在我們的計劃實施之前……離開了,我也不會将計就計投靠了他,還和他一起制造了車禍。現在您回來了,我們也可以繼續我們當初的計劃了。家主,您忘了嗎?您當初說過,要帶領我們占領這個星球的。”
提到賀訾冉,骨阜一臉憤恨地咬牙切齒。斟酌着吐出離開兩個字,骨阜一臉後怕,偏執的眼眸緊緊鎖着賀夙秦。随後帶着遺憾和激動把前因後果解釋了一遍後。骨阜趴在地上滿臉期盼地看着賀夙秦。
賀夙秦:“……”這麽白癡的話真的是他說出來的嗎?賀夙秦暗暗黑了臉。他以前的眼神是有多不好,這麽一貧瘠的星球都看得上,不過随即想到了他的衡苑星際,賀元帥頓感欣慰。
“你給我下藥也是為了我們的計劃?”看着地上星星眼的骨阜,賀夙秦正了正表情,審視着追問道。
“那個冒牌貨怎麽可能是家主您?我在計劃前夕就發現了您的不對勁。多翻試探之後,我才确定了家主您是真的走了,于是我就假意投靠了賀訾冉。後來那個冒牌貨醒來之後,我每天看着那個冒牌貨在我眼前晃,一臉愚蠢的樣子,簡直有辱您的風采。于是我就建議他逃出去,本來想要把他藏起來,等待家主您的回歸,沒有想到他竟然那麽蠢,被抓回來不說還差點把我暴露了。最後竟然還想要帶着您的身體向賀訾冉獻身。”
說到這裏,骨阜滿臉猙獰,當初要是他去晚了一步,說不定家主就已經被賀訾冉那個禽獸不如的家夥亵渎了。
賀夙秦:不是差點,你已經暴露了。真是愚蠢,元帥滿心滿眼都是嫌棄,不過臉上依舊面無表情。
骨阜頓了頓,接着說到: “我當初建議賀訾冉給您下藥也是為了保護家主您。結果沒想到……”要是賀訾冉站在這裏,說不定骨阜已經撲上去咬了。
想到剛剛醒來的時候(見第二章),元帥頓時無奈了:“真是謝謝你的好心了,雖然辦了壞事。”內心(不屑地冷哼):你就不會在我身上撒一點du /藥什麽的嗎?當真是愚不可及。半點沒有他的副手腦子靈活。
腦子靈活 (心狠手辣,狡詐狡猾)的副手偏過頭來:元帥您叫我?附帶了一個溫柔無比的笑容O(∩_∩)O。
“……家主,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您還會不會……”骨阜遲疑了一會兒,還是逾越地問出了口。
“出了一點意外而已,以後不會了。”主魂離體太久,日漸衰弱,最終沉睡了過去。這也是他為什麽又會再次回到這裏的原因。
“家主,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麽做?骨阜都聽您的。”骨阜一臉誠懇地看着賀夙秦,他既然都已經解釋清楚了,那他們的計劃是不是也可以繼續實施了?賀訾冉那個家夥狼子野心,家主可不要被他迷惑住了才好。
賀夙秦:“……”伸手揉了揉眉心。接下來怎麽做?帶着心腹對付媳婦兒和兒子?幾個月以前賀訾冉就是渾身是血,他也不會多眨一下眼睛,想到方才賀夙秦手臂染血的模樣,他竟然覺得無比刺眼。即便是知道骨阜是為了他,也忍不住打了骨阜一掌洩憤。到底是不一樣了……
要不等他把兒子生下來再說?元帥暗暗地想着這個可行性有多高。但是……要是兒子哭着找媽怎麽辦?他要怎麽整?讓他抱着牌位?還是随手拉一個頂替?元帥有些頭疼。
……算了,還是等兒子生下來再說。
“都聽我的?”賀夙秦面色古怪地掃了一眼現在還爬不起來的某人。
“當然。”骨阜斬釘截鐵地說道。您是家主啊。
“那以後就對賀訾冉好一點,還有他身上的小家主。這個任務我可就交給你了,以後他們‘母子’兩要是出了什麽事,我可就為你是問。”賀夙秦說完,不等骨阜反應過來,從椅子上坐站起來,直接越過地上的一坨,徑直走了出去。
骨阜:(⊙o⊙) 留下骨阜在地上一臉見鬼的表情。他剛剛聽到了什麽?小…小家主?在賀訾冉……身上?‘母……母子?’
骨阜覺得自己可能是被家主打了一掌之後,腦子有點不清醒了,出現了幻聽。這麽想着,兩眼一番,直接暈了過去。凄凄慘慘、渾身是血地昏迷在地上。
進來的傭人直接尖叫起來,引來了其他人一起手忙腳亂地把他搬到了床上,期間自然避免不了磕磕碰碰。骨阜後腦勺的大包正在張牙舞爪地向傭人們耀武揚威着。(作者:摸摸,心疼你。)
賀夙秦回到了自家大院,一進門,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賀夙秦皺了皺眉,踏進屋裏,沙發上坐着一個不速之客。
“不好好養傷,跑過來做什麽?”冷聲呵斥着,走過去打開窗戶。
賀訾冉頓時兩眼汪汪:他在關心我,我好感動。
賀夙秦:別過來污染我的空氣。
“哥,你很熱嗎?”開窗做什麽?
“通風,有利于你的傷口恢複” 元帥面不改色地瞎扯。
賀訾冉:滿臉感動地看着他哥,就差沒撲上去了,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不過到時候肯定會被他哥嫌棄就是了,想到這裏,家主有些怨念。臉上頓時委屈起來,暗戳戳地瞅着他哥。
賀夙秦:他傷的是手臂吧?仔細掃了掃賀訾冉的腦袋,沒有傷口啊。元帥一臉莫名奇妙,轉過身自顧自地倒了一杯茶。
不得不說,這個星球的“茶”還真不錯,清清涼涼,冰涼爽口,口感甚是不錯。元帥表示:我很滿意。
身旁幽幽地傳來一聲:“哥~我也渴~”
賀夙秦:看了一眼他沒纏紗布的那只手,意思不言而喻。
“哥,你剛剛去哪兒了?”賀訾冉‘笨手笨腳’的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似乎剛剛才想起來似的,疑惑地問着。只是倒映在茶杯裏的眼眸溢滿詭異。
這人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元帥翻了一個白眼。
“去找骨阜算賬去了。”抿了一口茶,淡淡地說着。
“哥,你別怪他,都是我……都是我學藝不精。”驚訝地急急叫喚了一聲,随即黯然地垂下了頭顱。不過卻把受傷的手臂放在了沙發扶手上。
賀夙秦:你确實不想怪他,你是想要把他往死裏整。
“賀先生,請允許我放肆一回。家主從來待骨師,不,骨阜都是極好的,沒想到他竟然狼子野心。背叛了家主,我知道您和骨阜感情很好,但是這次說什麽也不能放過他。”一旁站立着的保镖義憤填膺地說道。
賀訾冉:滿臉黯然神傷的樣子,就差沒有默默垂淚了。
“哥,不是他的錯,是我自己識人不清,都怪我自己受傷,害得大家跟着受罰。”賀訾冉一副傷心難忍,悲切地說着。
一旁的保镖更是滿臉憤慨:“賀先生,這次不管看在誰的面子上都不能饒了他,不止害家主受了傷,還讓兄弟們也受傷不輕。這等恩将仇報之徒留在世上只會害人不淺。”剛才家主不說他都還沒想起來他的種種罪行。
“我什麽要包庇他了?我什麽時候又和他關系好了?”等保镖說完,賀夙秦幽幽地詢問着。
掃了一眼嘴角控制不住勾起的此時本該傷心悲憤的賀訾冉。接着說:“不過……這次行動不是只有內部人員才知道的嗎?至于骨阜……我記得這段時間他都是閉門不出的吧?除非……有人刻意告訴過他這個消息。那麽……”
一個聲音猛地打斷了賀夙秦還未說出口的話:“你們都別說了,骨師跟了我這麽久,我相信他對我忠心耿耿,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好了,你先下去吧。”情真意切地說完,打斷了保镖還未說出口的話,冷冷地掃了他一眼。保镖趕緊退了下去。
“賀家主還真是宅心仁厚呢。”賀元帥毫不猶豫地“贊賞”了一句。這出戲演得真是不錯,要不是他已經知道了前因後果,估計今天骨阜是難逃一死了。
“哥,你別誇我了,我會驕傲的。”賀訾冉“害羞”地垂下了頭。
“他沒有壞心,而且他……醫術不錯。留着他對你有用。”想了想,實在是沒找到骨阜的優點,随口說了一個。都已經會用迷藥,會不知不覺地陷害人了,醫術能差到哪兒去。不過就是太蠢了點,腦子不大靈光。陷害不成反被人抓到把柄利用了個徹底。
“哥,你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賀訾冉滿眼疑惑地看着他哥。無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賀夙秦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移開了目光,懶得再看他表演。
“好吧,我聽你的。”沉默半響,賀訾冉無可奈何地說着。無奈地撇了他哥一眼。
賀夙秦:這變态慣會裝模作樣。
作者有話要說: 表白君禦聆詢、勿影、時光三位小可愛^O^
愛你們 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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