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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受傷

賀夙秦把賀訾冉的手拿過來,強硬地掰開,看着鮮血淋漓的掌心,微微皺起眉頭。又在發什麽神經?喚傭人送來藥箱,親手把它包紮好。

撫摸着白色的繃帶,賀訾冉的心一下一下跳得很快,一眨不眨地盯着一絲不茍包紮着他另一只手的賀夙秦,他可不可以再稍稍期盼一下,這是不是說明……

“誰告訴你虞美人有這個作用的?”

虞美人:全株有毒,內含有毒生物堿,尤其果實毒性最大,如果誤食則會引起中樞神經系統中毒,嚴重的還可能導致生命危險。

傳說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及戰後,受戰争□□的土地遍開虞美人,于是虞美人成為這次戰争的象征。虞美人也是罂粟的一種,因為毛茛目、罂粟科、罂粟屬的所有植物都稱為罂粟。這是一種麻痹神經的Du品原料。

不過據他觀察,賀家好像并沒有人知道這件事,話說這不是常識嗎?

從小生活不易造就了元帥什麽都懂,雖不是樣樣精通,但是比起那些個什麽專家,也差不了多少。

“是骨師說的。”歪頭回憶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說着。他當時也是忍不住了但又不想傷害了他哥的身體才會問骨師要這種東西。他當時想着,要是哪天他哥回來了,但是身已經沒有了,那他豈不是就永遠見不到他哥了。他從不後悔這麽做。

“一年前我和骨師關系怎麽樣?”想了想,問了一句。

“……好像,很親密的樣子。那時候的“你”很信任他。”記得當時的自己還吃了很大的醋,現在想想真是有些尴尬。

“嗯。”淡淡地回答了一聲。腦子裏已經漸漸有了清晰的脈絡,原本還只是猜測而已,如今……

“吃飯吧。”見賀訾冉還在神色不安地看着他,賀夙秦趕緊說了一聲,看他笨手笨腳的樣子,伸手夾了些菜放到他碗裏。

賀訾冉放下心來,歡歡喜喜吃着愛人(哥哥)夾的菜。沒看到一旁的賀夙秦眼角掃過他時眼裏閃過的幽光。

晚餐過後,賀訾冉早早就處理完了事情,從書房裏走了出來,徑直來到賀夙秦的房間裏。

“哥,我們休息吧。”看了眼元帥手裏的孫子兵法,賀訾冉把腦袋挪到書上面,眼眸亮晶晶地看着賀夙秦,眼裏滿是期待。

“好啊。”看了擋着書的腦袋一眼,元帥唇角勾起一抹笑,異常性感撩人。正在賀訾冉兩眼着迷的時候,冷清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不等錯愕的某人反應過來,快速地把他一把按到了床上。強勢地壓了上去,不給某人反悔的機會。

“哥…唔……錯了…”位置錯了。這次應該是我在上面。賀訾冉在元帥身下扭動着抗議。元帥果斷地以吻封緘,狠狠壓/了上去。

“A…哼……嗯……”不等某人準備好,yao/ 用/ 力 一/ ting,猛地俯身吻住了他,痛呼,被吞進了/re /辣 / gun /燙的吻裏。待他微微适應後,元帥開始 /Ji /烈 /地/ 征 /伐起來,變換着角度 /shen /入 / 淺 /chu。

“嗯…哼……哼…”不一會兒,便傳來了壓抑的 shen /吟,動情的沙/啞/聲線/性/感 /異常,迷人的尾音 黏/ 膩/ 惑人。

“哥……夠了……啊……”帶着哽咽的鼻音微微顫抖着,換來的是身上之人更加激烈的深/ting。顫抖的雙tui不自覺地摩/ 擦 /着對方精壯的yao身,身上的人停頓了一下,更加喪心病狂地動作着。

“…唔…哈…”看着身下人駝紅的臉頰,半睜半閉的眼極具風情,殷紅的眼尾蠱惑人心,果斷接受了誘惑的元帥換了一個更加令人沖 /動/ 的姿勢。

…………

有些惱火的元帥狠狠地教訓了一頓這個不止不聽話還欺上瞞下的弟弟(媳婦兒)。

從他的身Ti裏緩緩tui了出來,伸出帶着熒光的手掌附在了他的小腹處。幾分鐘後,抱着昏睡過去的他去了浴室清洗。

伸出手指,探進那個hong/腫/黏//膩的入口,指尖微勾,幾縷瑩白緩緩流出,漂浮在水面上。滿是紅痕的 /身 /ti 浸在水中,短發飄散開來,紅、白、黑、三色在水的映襯下,散發着糜爛的氣息,似乎有什麽又在蠢蠢欲動着。

元帥眼神一緊,趕緊拿了一條毯子,一把蓋在昏睡過去的某人身上,從頭到腳全部裹住,把人打橫抱起,放到了床上。站在床邊,注視了睡着的人一會兒,還是走了過去,把皺着眉頭的人圈在懷裏,閉上了眼睛。

“骨師。”剛從外面辦完事回來的古言,恰巧在後院看到了站立在花叢中的骨阜,想了想,走過去打了一聲招呼。

“古意主,你這是?”掃了一眼他身上的勁裝,疑惑地問。

“哦,只是去外面辦了一點事情而已,這還沒來得及換,就遇到了骨師。”古言順着視線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不以為然地解釋了一下。

“古意主還真是盡職盡責、所向披靡呢,家主能有你助他真是如虎添翼。“骨阜含笑調侃道。

“骨師嚴重了,古言不及古意主忠心耿耿。”古言面無表情地回着,似乎有些受之有愧。

“對了,明天我和家主要出去一趟,你“留意”一下賀先生。”似乎想到什麽,古言随口叮囑了骨阜一聲。

“行,沒問題。”骨阜欣然應允,笑容依舊,看着古言走遠。

收回視線,靜靜地盯着滿目火紅,不複之前的平靜,眸子裏多了些別樣的意味。

這天,賀夙秦吃完飯,外出“逛”了一圈回來後,就窩在房間裏修煉着。

突然,一陣嘈雜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還不等他詢問,傭人就已經一臉慌亂地進來了。

“賀先生,賀先生,家主…家主他好像受傷了。”不理會跪在地上的傭人,賀夙秦快步走向了賀訾冉的院子。

“怎麽回事?”撥開正擋在外面的古言,賀夙秦大步踏進房間,一臉嚴肅地問着。

“沒…沒什麽啊,哥,你怎麽來了。”賀訾冉眼神閃爍了一下,別過頭不去看他。

賀夙秦皺着眉頭走進,看了一眼正在幫賀訾冉包紮着胳膊的某醫師。

“回賀先生話,我是賀家的醫師,我叫禾梓。家主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沒什麽大礙,休息幾天就好了。現在家主精神疲憊,禾梓已經施針讓家主睡下了。用這個敷在傷口上,三天時間便好了。”禾梓說完,拿出一個小瓷瓶放在旁邊,退到一旁站立着。

“古言,你來說。”看着眼前被鮮血染紅的手臂,賀夙秦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問着站立在一旁的古言。

“回賀先生話,我們這次的行動被對方提前知道了,在雙方交接的時候,橫生了異變。我們的人當時來不及撤離,在掩護家主離開的時候,因為屬下護主不力,讓家主被流彈擊中,受了傷。請家主和賀先生責罰。”古言滿臉沉痛地陳述完,“嘭”一聲,直直地跪倒在地上。

“提前知道?護力不周?”一字一頓地說完,賀夙秦伸手揉了揉眉心。

“這次事情只有賀家內部核心成員才知道。我們目前正在追查。至于這次家主受傷,古言甘願受罰。”低垂着頭請罪。

“嗯,你們都下去吧,古意主領完罰再去休息。”冷冷地吩咐了一聲,不理會跪在地下有些錯愕的古言,轉身走向賀訾冉。

“……賀訾冉……你真的是……”摸了摸他睡着的臉。你這是在逼我選擇嗎?賀夙秦閉了閉眼,半響,緩緩睜開,深深地看了床上的人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在賀夙秦離開後,賀訾冉猛的睜開雙眼,直直地盯着窗簾,嘴角微微翹起。伸手一下一下地摸着受傷的手臂,詭異的眸子驟然劃過一抹凜然。

哥,你是我的!

賀夙秦徑直走到了骨阜的住處,攔住了過往的傭人。

“骨阜呢?”

“回賀先生話,骨師在裏面呢。”

“賀先生?你怎麽來了?”回過頭看着來人,骨阜驚訝。

賀夙秦沒說話,只是眼眸深深地看着他,眼底一片平靜,半點沒有方才的震怒。骨阜看着他的表情,心裏有些發慌,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正準備開口,便被打斷了……

“骨阜,以往那些年,我待你如何?”賀夙秦看着眼前溫文爾雅的骨阜不語。從什麽時候開始,那個一臉偏執的孩子變成了現在這幅溫文爾雅的模樣?

“賀先生……家主待骨阜很好。”聽到他這麽說,骨阜滿臉激動,眼眶微微濕潤。家主……

“很好?”靜靜地看着,聲音聽不出絲毫的情緒。

“家主……永遠都是骨阜的主子,是家主救了骨阜,給了骨阜身份,教導骨阜。骨阜此生不忘。”

骨阜臉上失了面具般的笑容,面無表情地回視着他的主子——賀夙秦。

“是嗎?”賀夙秦眯了眯眼,猛地出手狠狠地一掌把骨阜打了出去。冷眼看着他卧倒在地吐血不止,聲音冷清,透着濃濃的寒意。

“家主……為什麽?”掙紮着爬起來,卻總是徒勞無功。一次又一次地滑倒在地,滿身狼狽。

“上次我警告過你,不要再打賀訾冉的注意,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上次蘭花的事我已經不計較了,這次你還變本加厲,敢謀害賀訾冉了?賀家的規矩,謀害家主是什麽下場,我想你再清楚不過。”賀夙秦說完,緩緩走過去,站到了房間中央那盆寶貝花面前。

一簇暗紫色鐘型倒懸花上分成了數個花朵,黑紫色的花瓣,帶着引誘人的神秘魔力。黑紫色花的正嬌妍綻放開來,攝人心魄。賀夙秦情不自禁的伸手撫了撫,還真是當初他從外面回來的時候送給他的黑百合的種子,沒想到真被他給培育出來了。還挺會物盡其用的,賀夙秦冷笑。

瞥了一眼地上的人緊張的模樣,賀夙秦壓低了手腕,狠狠地碾碎了其中一片花瓣。對地下臉色蒼白的人視而不見,擡步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着。俯視着他。

“我賀夙秦沒有不聽話的下屬。”涼涼的聲音在房間裏回旋着。

骨阜瞬間僵硬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滿臉茫然無措。剛剛家主說了什麽?為什麽他一個字也聽不懂?什麽叫他……他……沒……沒有……不…不聽話……的…的…骨阜只覺得大腦一片轟鳴,亂糟糟的,聽不清聲音,嘴唇不自覺地顫抖着

擡眼看着他冷若寒冰的眸子,骨阜覺得自己掉在了漫天雪地裏,無畏的掙紮着,卻始終爬不上來。心卻如同在滾燙的熱水裏煎熬一般,讓他痛不欲生。

骨阜滿臉驚駭,慌慌張張地想要去扯他的衣服,失魂落魄的臉上淚跡斑斑。

賀夙秦卻後退一步,似乎想要徹底劃清界限。

不得不說這次賀訾冉确實賭對了,在他和骨阜之間,他确實會選擇他。誰讓……骨阜肚子裏沒有他的小包子呢。(賀訾冉:已經哭暈在廁所::>_<::)

更何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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