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和周教授說完再見,宋珩掐着喬然的後頸把她拎到了老地方——實驗樓背後的垂柳林。
行至樹林深處, 宋珩松開被她抓花的右手, 喬然沒剎住車,踉踉跄跄往前跑了幾步, 差點一頭撞上比大理石圓桌上。
“操!”扶着桌子站穩後,喬然回頭大罵, “你他媽有病是……唔&%¥#@”
髒話才剛說了個開頭,一道黑影壓了下來, 喬然感覺嘴角一陣刺痛, 下意識往後躲, 卻不想某人下懷,被宋珩一把推倒在石桌上。
上身貼着微微發燙的石桌, 雙腿自然下垂,腳尖挨不着地, 小白鞋在空中亂蹬一通, 除了空氣什麽也沒踢到。
喬然倒下的瞬間, 宋珩伸手墊着她的後腦勺, 他像一頭饑餓的孤狼,用嗜血的獸性把獵物困在懷裏, 毫無憐憫的撕咬着獵物。
不多久,腥甜的味道在唇齒間擴散開來,劇烈的刺痛激起了喬然的反抗意識,使出更大的力氣去蹬空氣。
感受到她的掙紮和憤怒,宋珩收起銳利的牙齒, 輕輕舔舐她破損的嘴角,落在喬然腰間的手滑到她的膝蓋窩,扣住纖細的小腿往上一托,把她的膝蓋卡在自己腰上,摟着她的腰站直了身子,扶着她坐起來。
在他狂風暴雨般的掠奪下,喬然眼神逐漸迷離,雙手無力的攀附着宋珩的肩膀,像一株從他身上長出來的藤蔓,妖冶,性感,美的奪人魂魄。
看着那棵在夕陽下泛着金光的柳樹,喬然感覺意識在下沉、在消亡,像是被人拖進了深海,那裏沒有光,也沒有熱,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就當她決心随波逐流,徹底放逐自己的時候,耳邊跳出來一個聲音:
這樣不對,他有喜歡的人,你不該再跟他繼續糾纏下去……
痛苦、悔恨和掙紮化作絕望的淚水,順着眼角滴落下去,砸中了宋珩的下巴,也砸進了他的心裏。
放逐的意識被拉了回來,看着淚流滿面的喬然,宋珩慌了神,局促不安的擡起雙手,慌慌張張的給她擦臉,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怎…怎麽了?哭什麽?我……”
“宋珩,你放過我好不好?”喬然低着頭不敢去看他的臉,心裏的絕望像火山爆發一樣,一瞬間就席卷了整個世界。
“我不是你的玩物,你不能這麽對我。去找你喜歡的人,做你想做的事,放我一條生路吧。”
脆弱的哭腔,絕望的話語,聽得宋珩心口一滞,像是有人在他心上割了一刀,疼,鑽心的疼。
“喬然,我喜歡你。”宋珩摟着她的背,把渾身顫抖的喬然用力扣在懷裏,在她耳邊一遍遍的說着我喜歡你。
“你不喜歡我。你喜歡的人不是我,是韓夢婷,你們重逢才兩天,你就跟她睡了……”說不在意是假的,喬然只是習慣把傷口藏起來,不讓別人發現。
“嗤……”
聽了她滿含委屈的控訴,忐忑不安的宋珩不小心笑出了聲,他擺正面前那張淚眼婆娑的小臉,眉心輕輕貼上喬然的額頭,盯着她那雙小鹿般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字一頓的說:
“我跟韓夢婷,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喬然愣愣的看着自己在他眼中的倒影,不确定他這話到底是真是假。
宋珩擡起下巴在她紅腫的嘴唇上啄了一下,輕笑了一聲,“我的第一次是屬于你的,你想什麽時候拿,我就什麽時候給。”
喬然徹底傻了,呆呆的看着他,滿腦子都是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想到最後,居然不知不覺就紅了臉。
見她瞪着眼神游天外,臉上飄着可疑的紅暈,眼神迷離,紅唇微啓,呼吸漸漸急促,宋珩便知她這會兒在想什麽,于是,趁熱打鐵。
讨好的蹭了蹭她的臉,有商有量的:“我覺得這裏風水挺好的,要不然今晚在這兒試試?”
“???!”
喬然一直知道他沒什麽底線,但是……
這也太羞恥了吧!
“那…那個…這是學校,公共場合。”
宋珩摸着她的後頸,笑道:“好,聽你的,等下去酒店。”
“????!”
喂,你清醒一點啊,我不是那個意思。
雖然喬然很想一耳光打醒這個精蟲上腦的男人,但是她又不得不承認精蟲上腦的宋珩真是性感的一批,像個勾人的妖精,都快把她的魂兒勾走了。
“你和韓夢婷真的沒那個?”
“沒有。我那天醉成那個鬼樣子,就算是你躺在我身邊,我可能也硬不起來。”既然已經本性暴露了,宋珩不介意暴露的更徹底一點,就當是給喬然打打預防針,免得将來吓到她。
喬然尴尬的磨磨牙,“那個…你說話能文雅一點嗎?”
太騷氣了,她扛不住。
“你天天把‘他媽的’挂嘴邊,還好意思嫌我說話不文雅?嗯?”
宋珩的‘嗯’字聽得喬然心口一顫,骨頭都快酥了。
她怕自己把持不住男色的誘惑,匆匆別開臉,盯着地上的幾片柳樹葉子,在心裏念起了大悲咒。
宋珩把她的臉掰回來,“你往哪兒看呢?我在這。”
盯着他嘴邊的一點口紅,喬然又雙叒叕想到了一些奇怪的事,鬼使神差的湊過去,伸出舌尖輕輕舔舐那點嫣紅。
宋珩垂眸看着懷中‘貪吃’的人,好心的提醒道:“寶貝兒,我身上沒帶套。”
沙啞性感的聲音聽得喬然頭皮發麻,擡眼對上他那雙染着情欲的眸子,喬然心裏咯噔一聲,當下什麽都顧不上,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逃命!
看着手忙腳亂往前爬的人,宋珩手疾眼快握住喬然纖細的小腿,把狼狽逃亡的人拽回懷裏,捏着她的下巴,不許她逃避自己的眼神。
“跟你說件事,很重要的事。”
看着宋珩一本正經的表情,喬然突然覺得很好笑,要不是怕惹惱了他,她真的會笑出聲。
“你說,我聽着。”
“從今以後,別當烏龜了。”
“你……”喬然想罵人。
宋珩伸出一根食指抵住喬然柔軟的紅唇,封住了她想說的話,“噓,聽我說完。”
“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你對我有任何的不滿意,都可以當面跟我說,不管我改不改,我肯定會安靜的聽着。”
喬然翻了個白眼,心說你這不是放屁嘛,你都不改,我還說什麽。
宋珩又說:“不要偷偷在心裏給我發紅牌,然後釣魚執法把我罰下場,這樣不公平,就算想讓我出局,你也該給我一個真實的理由。”
“在我面前,你不用僞裝自己,更不用自卑覺得你配不上我。”
“我見過很多人,各行各業、形形色色的都有。雖然你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最聰明的,更不是最聽話的,但是在我心裏,你就是最好的。”
“你是我在紅塵俗世撿到的明珠,是我在茫茫人海等到的唯一。我想跟你分享我的生活,想陪你一起去未來,想和你一起品嘗人生的酸甜苦辣鹹。”
第一次聽宋珩情話,喬然感覺心口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水,漣漪向四面八方擴散,蕩漾的水紋激活了水面,也激活了水下的世界。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心口湧向四肢,渾身上下都像觸電似的,陌生又熟悉,神秘又刺激。
“有什麽問題,直接來問我,別輕信那些道聽途說。我保證,今後再也不對你說謊了,當初跟你說我家很窮,只想是跟你開個玩笑,想趁機多跟你說句話,不是有心要騙你。”
說到這,宋珩在心裏默默地補了一句:比起我那幫發小,我家确實蠻窮的。
喬然低頭吸了吸鼻子鼻子,紅着眼睛甕聲甕氣的問:“你跟韓夢婷呢?你一開始信誓旦旦的跟我說你沒有前女友,可她……”
“我沒騙你。”宋珩無奈的嘆了口氣,“韓夢婷之于我,約等于沈立之于你。”
“???”
喬然緩了半分鐘,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可是薛瀾她……”
“你敢告訴張銘,你當初找上沈立這個年級第一,是因為他嗎?”
喬然怔了怔,總算弄懂了這裏面的彎彎繞繞,激動的想站起來,“你、你的意思是,你找韓夢婷是為了勸退薛瀾?”
宋珩怕她站不穩摔下去,幹脆摟着她的腰,把人抱下來,放到地面上,“錯了。”
“不是我找的她,是她主動營造出她跟我關系暧昧的樣子,對外宣稱她是我女朋友。我還沒來得及澄清,薛瀾就找上來了,我覺得對付韓夢婷要比對付薛瀾輕松,任由謠言繼續傳播,傳到最後我自己都差點信了。”
喬然靠着桌沿,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算緣分嗎?
“你沒騙我吧?”
怎麽那麽像剽竊她的創意呢?
宋珩敲了敲她的腦袋,“你要是不信,我明天把韓夢婷叫過來,讓你們倆當面對質。她回國辦事,下個月才回學校。”
“不要。”喬然把頭搖成撥浪鼓,“我不想見她。”
“為什麽?我還以為你想找機會跟她PK一下呢。”說到這,宋珩頓了頓,捏着喬然紅撲撲的臉蛋兒說:“你說你,真是笨死了,吃醋都吃不對人。”
“我…我才沒吃醋呢。”喬然心虛的別開臉,心裏莫名的甜,捂着小臉嘟囔:“都怪薛瀾,她給的什麽情報嘛,沒一句是真的……”
“等等,那薛瀾知道你沒和韓夢婷那啥嗎?她早上哭的可傷心了,我現在想起來還頭皮發麻。”
“她知道。”
宋珩低頭看了眼旁邊的石墩子,彎腰坐下去,拉着喬然的手輕輕一勾,喬然一個踉跄跌坐在他腿上。
“知道?她什麽時候知道的?”
為什麽沒告訴我?
“今天早上。”
宋珩坐在石凳上,專心致志的幫她弄頭發,剛才玩的太過火,頭發全纏到一起了,衣服上也沾了不少灰,看起來髒兮兮的。
“今天早上?!”
喬然的聲音一下子拔得老高,她不滿足盯着那顆老柳樹,轉身想跟他面對面的聊一聊,結果……
“啊!我的頭!”
看着指尖纏繞的幾根青絲,宋珩面上閃過一抹尴尬,甩甩手假裝不知情的樣子,把喬然的腦袋往懷裏一摁,輕輕揉着她的後腦勺,哄小孩兒似的往她頭上吹氣,“沒事沒事,不疼,不疼。”
“我一早就跟她解釋清楚了。當時她跟我說,你在電話裏說無所謂,我聽完心裏不痛快,就讓她什麽都不要告訴你。”
宋珩下手的力度剛剛好,喬然不知不覺就閉上了眼睛,慵懶的靠在他胸前,享受這難得的專屬按摩服務。
“如果我不問你,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我?”
“如果你不問,我永遠都不會說。”
“啥?”昏昏欲睡的喬然睜開眼,撥開他的手,擡起頭,困惑滿滿的看着他,“為什麽?”
宋珩扣着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腦袋摁下去,繼續用剛才的力度揉捏她的頸椎,淡淡的說:“你是不是忘了,咱們已經分手了。”
喬然愣了一下,心說:對哦,我們已經分手了。
等等!
“那你現在是幹嘛?操,你捏肩就捏肩,別解我拉鏈……”
趁着白天和黑夜交接的至暗時刻,宋珩在人跡罕至的柳樹林裏,好好的洩了一把火,喬然哭到最後嗓子都啞了,像個被玩壞的玩具娃娃,呆呆的坐在他懷裏。
“禽獸!”
宋珩低頭親了親她還沒降溫的臉頰,咬她的耳朵,“你剛才喊那麽大聲,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別人聽見。”
聞言,喬然渾身一顫,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你、你……”
“吓唬你的,這裏沒人來。”宋珩捏了捏她的手,幽幽的嘆了口氣,“早晚要被你憋死。”
喬然耳根子一紅,擡起手肘撞了他一下,故作嚴肅的說:“正經點!”
“有沒外人,正經給誰看,你麽?”
宋珩嗤笑了一聲,譏笑道:“你比我還不正經呢。這些年你到底看了多少小黃書,閱歷挺豐富的嘛,懂得比我還多,改天咱們找個沒人打攪的地方,好好交流交流?”
“閉嘴閉嘴閉嘴……”喬然又羞又氣,伸手去捂他的嘴,卻被宋珩一口咬住了手掌,疼得她倒吸氣。
這一口,宋珩用了七成力,差點把喬然的手背咬穿。
宋珩問:“疼嗎?”
語氣裏沒多少關切,冷冰冰的不像個人。
“你說呢,操!”喬然懷疑右手被他咬廢了,明天可能都沒辦法抓筆了。
“疼就對了。”
宋珩捏着她的右手,在黑暗中輕輕摩挲手背上的牙印,漫不經心的說:“今後,你再敢張口閉口提分手,我就打斷你的腿,把你鎖起來,讓你哪兒都去不了。”
喬然嘴角一抽,“大哥,你中二過頭了。”
“我是認真的。”
喬然覺得他在開玩笑,“你當這是大清呢?現在找人那麽方便,我要是失蹤了,警察會第一個懷疑你……”
沒等她說完,宋珩往她耳邊吹了口輕氣,“誰說我要讓你失蹤了?”
喬然打了個寒顫,忽然覺得現在的柳樹林看起來陰森森的,像極了恐怖電影裏殺人埋屍标準場景。
宋珩:“制造一場意外,讓全世界都以為你死了,不就行了?”
喬然:“……?”
宋珩沒理會她眼中的恐懼,自顧自的編故事,“找一具燒焦的屍體,買通法醫和鑒定科,讓他們證明那就是你,這樣就沒人知道你還活着了,除了我。”
“如果你家人不信這個結果,挖空心思堅持往下查,那就給你哥找點麻煩,把他送進監獄,讓你爸媽無暇顧及你的事。如果這樣他們還不死心,那就直接對他們下手。”
“讓一個人消失并不難,就看你有沒有足夠的權利。記住我的話,你再三句話不離分手,就別怪我不客氣。”
宋珩本意是想吓唬吓唬喬然,好讓她長點教訓,別像個精分似的對他忽冷忽熱,動不動就想着怎麽甩了他。
誰成想,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什麽都不放在心上,每天嘻嘻哈哈宛如一個行走的沙雕的喬然,被他那一聽就沒什麽可信度的‘威脅’吓破了膽。
當晚,喬然做了一夜的噩夢,夢見自己被宋珩關進黑漆漆的地下室,夢到自己每天被他打罵責罰,夢到自己被他砍掉了手指,還夢到哥哥被宋珩這個王八蛋活活打死。
夜裏出了好久的冷汗,第二天天不亮就在床上發起了高燒。
最先發現不對勁的是薛瀾,她上完課回來,發現喬然的拖鞋還在床邊,走到門後看了眼課程表,發現她下節有課,急忙爬上去叫她起床。
掀開簾子看見喬然緊閉雙眼、皺着眉頭在床上說胡話,嘴上泛起了一層白皮,額頭燙的厲害。
出了這種事,薛瀾的第一反應是給宋珩打電話。
接到電話的宋珩臨時決定翹課,然後靠着學生幹部的特權進了女生宿舍樓,進了214還沒開口就聽見薛瀾的哭訴,“我喂她吃退燒藥,她給吐出來了,水也喝不進去,怎麽辦啊?”
“我讓你幫她把衣服換了,你換好了嗎?”
宋珩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擡腿往裏走,薛瀾捏着藥品跟上去。
“換好了,剛給她量體溫,快燒到40度了。”
宋珩爬到床上,把喬然從被子裏抱出來,“喬然?”
聽到有人叫自己,喬然廢了好大勁才睜開眼睛,看到那張在夢裏把自己折磨的半死不活的臉,一時間竟分不清現實和夢境,驚慌失措的往後躲,“別打我,別打我……”
宋珩一頭霧水,低頭對下面的薛瀾說:“你上來。”
二人合力把喬然抱下床,宋珩背着她往校醫院跑,薛瀾氣喘籲籲的在後面追,辮子都跑歪了。
等校醫給喬然打完退燒針,宋珩才有喘息的空檔,“她怎麽會突然發高燒呢?昨晚她吃什麽了?”
薛瀾毫無形象的扶着腰大喘氣,“她昨晚不是跟你一起吃的嗎?”
“她沒吃。”想到昨晚在飯桌上,喬然看自己的眼神,宋珩越想越不對勁,“我點了一桌菜,她非說沒胃口,要回宿舍吃自熱火鍋,我攔不住她,吃完飯給她買了點水果,就送她回來了。”
薛瀾有點蒙,“水果?沒看見呀,昨晚她回來的時候,手上是空着的。”
“不可能,我親眼看着她提着水果進宿舍樓的。”
薛瀾扯了扯嘴角,大膽的提出假設:“會不會被她上樓的時候吃掉了,一口氣吃太多水果,好像也會出現不良反應。”
宋珩抓起手邊的病歷砸過去,“她是人,不是豬!三斤水果,你一口氣吃給我看看,撐不死你!”
二人各執己見難以達成共識,病房逐漸安靜了下來。
忽然,虛弱的呼救聲,從病床上傳來,吸引了二人的注意。
“媽,媽,救我,我怕……”
宋珩率先沖到喬然身邊,佝着腰,趴在病床上,握住她的手,叫她的名字,“喬然,別怕,我……”
“啊,別碰我,救命啊……”
他話還沒說完,喬然就像受了什麽刺激似的,突然開始大喊大叫,兩只手在空中亂舞,腳丫子也在床上亂蹬,差點把輸液器扯掉。
宋珩摁着她的肩膀不準她亂動,薛瀾慌慌張張的去找醫生,醫生來了之後,把宋珩擠到邊上,彎腰查看喬然的情況,“她之前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她現在的情況像驚吓過度,等她醒過來,送她去醫院檢查一下吧,校醫院沒有相關的設備。”
刺激?驚吓過度?
宋珩和薛瀾面面相觑,天底下還有能刺激到喬然的人呢?
過了一會兒,心細如塵的薛瀾發現了端倪,每當宋珩開口說話,躺在床上的喬然就會像做噩夢似的亂蹬被子,她把宋珩從床邊拽開。
“你昨天對她做什麽了?不會把她那個了吧?”
“???”宋珩臉一黑,陰恻恻的說:“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沒她同意,我不會對她怎麽樣。”
薛瀾相信自己的判斷,也相信他的為人,但是……
“你沒發現嗎?你一過去,她就開始喊救命。對了,從剛才到現在,她說的最多的兩個字就是救命。你昨天跟她到底幹嘛去了?”
宋珩看着眉頭緊鎖的喬然,陷入了沉默。
不可能吧?我就開了個玩笑,她也不像是那麽膽小的人啊?
為了驗證薛瀾的猜想,也為了證明的自己的清白,宋珩小心翼翼的走到床邊,握住喬然的手,輕聲呼喚她的名字,“喬然,醒醒……”
話音未落,病床上的人猛地睜開雙眼,驚恐萬分的求饒:“別打我,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別打我。”
說完這話,喬然又暈了過去。
宋珩心情複雜的磨磨牙,一擡頭就對上薛瀾那副看強奸犯的厭惡眼神,氣不打一處來,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辯白:
“我再說一遍,我沒對她用強。”
薛瀾堅信‘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不信他的話,“那你給我解釋一下剛才的情況?”
宋珩:“……”
我他媽怎麽知道她膽子那麽小。
解釋,我給你解釋個錘子。
見他不說話,薛瀾看他的眼神更加淩厲了,就差把‘人渣’倆字寫臉上了,“我真是看錯你了。喬然雖然不喜歡你,但你也沒……”
“滾!”忍無可忍之下,宋珩拉開門,把薛瀾推了出去,“哪涼快哪呆着去。”
宋珩一把摔上門,薛瀾氣得在門外叫嚣,“你給我等着,等喬然醒了,我就陪她去警局報案!”
宋珩磨牙鑿齒,“媽的智障。”
作者:口嗨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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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幾章正文就要完結了,麻麻鴨,終于要完結了,累死俺了。
前面十多萬字的節奏太慢了,果然,業精于勤荒于嬉。
感謝在2020-04-20 02:54:58~2020-04-20 20:59:0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清華和謝俞一定要上一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