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試探

“奶奶早！”司方旭起了個大早，伸伸懶腰，看到了程颢的奶奶在小院裏。

“小旭啊，起來啦？”程颢奶奶家有個很大的院子，平時就種種菜，此時她在院子裏給菜澆水。

“是啊，奶奶我幫你吧。”司方旭接過澆水的瓢，幫奶奶淋菜。

程颢奶奶慈祥地看着司方旭，說：“小旭啊，你跟小肅氣質上還真有點像啊，只是小肅這孩子，長得确是靓仔，就是不愛笑啊。”

司方旭聞言，直起身擦了擦汗，剛想說話，肅離提着一大袋東西進了小院。

“奶奶，我給您帶了些貴叔的豆腐花。”

“哎，好，小肅啊，奶奶去炒河粉，你留下來吃早餐吧。”

院內只留下了澆水的司方旭和肅離，正巧，程颢洗漱好出來了。他走到司方旭的身邊，眯着眼打量着肅離。

半響，他開口道：“肅小哥不是本地人吧？”

肅離沒有回避程颢的眼神，任其打量：“我家祖上是本地的，只是我自幼在外地念書，最近才回來。”

“那肅小哥的家人……？”

“我家是最近才搬過來的，家父在外旅游還沒有回來。”

“噢，原來如此。”

在程颢和肅離談話的時候，司方旭若有所思地看着肅離，肅離身上妖族的氣息若有似無，卻沒逃離司方旭的感知。

“來，孩子們，洗手吃飯啦！”程颢奶奶端着熱騰騰的一大盆炒河粉在客廳門口喊到。

“奶奶，就來！”司方旭回應道。

而程颢這邊沒有試探出結果來，肅離回答得滴水不漏，只得作罷。

是夜，程颢帶着司方旭在院子裏掉光了葉子的葡萄架下的小搖椅上坐着看星星。粵北冬天的夜晚是可以看到星空的，在大城市生活的司方旭沒有看過冬夜的星空。每到冬天，天空被霧霾蒙上了一層灰蒙蒙的顏色，而夜晚，則被城市的燈光印得五光十色，看不到這五彩屏障外閃爍着的宇宙贈予人類的小美好。

“微博上說今晚好像有流星？”司方旭靠在程颢的肩膀，努力仰着頭，細軟的頭發随着主人的動作掃過程颢的脖子，弄得程颢癢癢的。

程颢把司方旭的頭撥開，然後把司方旭整個人抱在懷裏，調整好位置方便司方旭看天。

“你看過流星嗎？”司方旭問程颢。

“嗯，小時候看過。”

“怎麽樣怎麽樣，好看嗎？”司方旭有點興奮，他活了兩輩子還沒看過流星。

“只能說很震撼。”程颢低頭思索片刻，說道，那場流星雨，是他為數不多的對小時候的記憶。

“我還許了個願，非常靈。”程颢有意逗司方旭。

“真的嗎？什麽願望啊？”

“你猜。”程颢笑着低頭看着司方旭的眼睛，司方旭的眼裏有星星，也有他。

“……不猜！”司方旭學乖了，并不上鈎。

程颢見司方旭不上套，也不賣關子了。他緩緩低頭，蹭了蹭司方旭的鼻尖輕聲說：“我許了一個你。”

四目相對，司方旭發現程颢的眼裏也有星星，眸光閃爍，甚至比天上的星星更耀眼。

“那還真是挺靈的……”司方旭拉下程颢，印上了他的唇。

天空有一道銀白色的光飛速地劃過，又迅速消失在天空中，像是被葡萄架下少兒不宜的畫面給吓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實不相瞞，最近沒更是因為被新腦洞勾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