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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節

舌頭跟坐在他右手邊的一個小姑娘吹老子當年何等何等牛逼,而他的左手邊坐着一個紮着的領結的男孩,男孩的年紀絕對超不過二十歲,模樣很是清秀水靈。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男孩身上只有一個領結,其他地方都是裸着的。姓陳的一只爪子從男孩的胸口滑落到小腹,又順着小腹繼續滑落下去,消失在了他看不見的地方。

秦進覺得今天整個就一崩潰的二次方,他就應該老老實實地呆在網球館裏讓楚教蹂躏折磨,不該跟秦钊見面,更不該接金牙陳的那通電話。他轉頭就想走,姓陳的一錯眼剛好看見他,擡手轟走了右手邊的那個小姑娘,大着舌頭道:“來,小進,坐哥這!”

秦進站着沒動,随便摸了個杯子,跟金牙陳手裏的杯子碰了一下,道:“陳哥,今天我真的有事脫不開身,喝了這杯,就當我給你賠罪了,下次我陪您喝個盡興!”說完,秦進仰頭一口喝了下去,酒在舌頭上滾了一圈,一股說不上是什麽味道的味道嗆得秦進險些吐出來,秦進剛想說,陳哥你丫又在洋酒裏面瞎摻什麽了,這味道都能跟我媽的爆炒臭襪子有一拼了!金牙陳拽着他腰上的衣服直接把他按在了沙發上。

姓陳的湊在秦進的耳朵邊上,笑嘻嘻地道:“小進,你既然來了,是走是留就由不得你了!看見陳哥旁邊坐着的那個孩子沒?喜歡嗎?一句話,陳哥送你了!”

一股濃烈的酒氣夾雜着汗味撲面而來,秦進覺得胃裏一陣翻騰,連帶着腦袋都開始犯暈。秦進晃了晃腦袋,一手撐在金牙陳的肩膀上,一手下狠勁揉了揉太陽xue,道:“陳哥別開玩笑了,我早就說過,我不玩這個。今天我必須得走,攪了您的興致,我也只能說抱歉了!”

秦進想站起來,卻發現無論是腰還是腿,一點力氣都使不上,頭暈也在不停地加重,短短幾句話的功夫,看人都已經自帶柔光效果了,就跟在眼睛上罩了個美顏相機似的。秦進覺得不大對勁,心裏閃過若幹種情緒,他轉過頭來面無表情的看着金牙陳:“陳哥,有什麽話咱直說了吧,我剛才喝的那杯酒裏,是不是加了什麽不該加的東西?”

姓陳的擡手在秦進大腿上拍了一下,笑道:“小進啊,你跟陳哥一塊玩的時間也不短了吧,這麽長時間別說女朋友了,你連個女伴都沒帶來過,甭管多風騷的姑娘打你面前過去,你都臉不紅心不跳,連看都不多看一眼,所以,陳哥早就知道你是個彎的,還是個天然彎,對不對?”

“沒錯,我天生就是個同性戀,對着女的,我硬不起來。”秦進仰面倒在長條沙發上,一只手裏還握着個高腳酒杯,整個人看起來很放松,然而他藏在口袋裏的另一只手,卻用掰直了的鑰匙圈一下又一下地戳着自己大腿,每一下都帶着血絲——不能睡,絕對不能睡過去……

姓陳的擡手在秦進臉上摸了一把,壓低聲音道:“我就喜歡你這個敢做敢動的痛快勁兒!小進,陪陳哥玩一宿吧,就一宿,價錢随你開,行不行?”

秦進轉了轉手裏的杯子,笑道:“你在酒裏下東西,就為了這個?你怎麽知道我一定會喝這杯酒,萬一我拿了別的杯子呢?”

姓陳的整個人都貼了過來,一手繞道身後,挑開衣服,在秦進腰上來回揉着:“你拿哪個都是一樣的,酒沒問題,是杯子,所有杯子上面我都抹了東西。陳哥知道你性子烈,不來這麽一手,我怕你不肯聽陳哥的話。秦進,你今天走不了了,要麽乖乖躺床上讓陳哥玩一宿,要麽等你暈過去後讓人輪着玩,你個大老爺們想告我性侵都告不了,聰明一點,乖一點,少遭點罪!”

姓陳的明顯發了情,秦進感覺到有個東西硬硬地戳了他一下。金牙陳在秦進腰上占夠了便宜,又繞到前面來要解腰帶,秦進把掰直了的鑰匙圈塞進沙發縫裏,一把握住金牙陳鼓搗他皮帶扣的那只手,道:“陳哥願意跟我玩,是看得起我,今天我就陪陳哥玩點不一樣的!”

秦進榨幹身體裏僅存的一絲體力,一個翻身直接坐在了金牙陳的膝蓋上。姓陳的沒有想到這麽容易就能得手,樂得都快找不着北了,幾顆金牙在昏暗的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爪子往前一探,就要去摸秦進的下身。

(8)

秦進握住金牙陳的手腕,把他那只越來越不規矩的爪子按在了沙發的靠背上,上半身随着手上的動作前向傾了傾,在外人看來就像秦進要借着坐在姓陳的腿上這個姿勢跟他接吻一樣。

能跟姓陳的湊在一個包廂裏玩的,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見秦進和金牙陳一副要就地脫褲子辦事的架勢,一個個嗨得跟磕了過期海洛因一樣,鼓掌的吹口哨的搶過女歌手手裏的麥克風扯着嗓子鬼哭狼嚎的,包廂裏瞬間就炸翻了天。

秦進自上而下俯視着金牙陳,看見那雙渾濁的眼睛裏滿是不加掩飾的欲望,秦進覺得有點惡心同時也微微有些困惑,同樣是男人,為什麽秦钊的眼睛就黝黑如深淵沉着讓人心醉的光;同樣的男人,為什麽只有秦钊能挑起他的欲望,讓他坐立不安;同樣是男人,為什麽他只愛秦钊愛得無以複加。

秦進一直覺得自己其實算不上一個正真的同性戀,體院裏身形流暢勁瘦眉目英俊的小帥哥一抓一大把,那些臉帶着各種各樣的表情在他眼前匆匆而過,哪一個都沒能如秦钊般讓他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他的眼裏,他的心裏,只有一個秦钊,別人再美再好都與他無關,他想要的只有一個秦钊。

姓陳的一直再跟他說着什麽,秦進腦袋暈得像是要從脖子上掉下來,只能看見幾顆大金牙忽隐忽現,姓陳的究竟說了什麽,他一個字也沒聽清,皺着眉毛敷衍地笑了笑。秦進這一笑直接把姓陳的笑激動了,沒被制住的那種手作勢要往秦進的衣服下擺裏鑽,秦進猛地向後仰了一下,躲開金牙陳的同時,回身猛地擡了下手臂,直接把手裏的高腳杯磕碎在了桌沿上,只剩下一個底座并半個細頸留在手裏,斷裂面張着尖銳的棱角。

秦進握着半截碎玻璃杯,一點沒猶豫,直接戳在了金牙陳的脖頸動脈上,玻璃尖銳的邊沿刺穿肌膚,血液順勢湧了出來。秦進暈得厲害,手上其實沒有多少力氣,你給他把刀他都未必能一下就把姓陳的給割喉處理了,更何況他現在唯一的武器還一塊又薄又脆的碎玻璃。但是秦進畢竟是學人體學的,位置找得及極準,那一下穩穩地戳在了脈搏跳的最洶湧的地方,血液被挂在脖子上的汗水泅開,營造出了一種血流不止的效果,看起來格外唬人。

畫風突變到這種程度,真是有點出乎意料,包廂裏瞬間安靜下來。秦進低下頭,那雙跟秦钊極其相像的眼睛裏跳躍着火焰似的光,他死死地盯着金牙陳,一字一頓地道:“就這點能耐還想跟小爺玩迷奸,姓陳的,你出生的時候把智商落你媽肚子裏了吧!你剛不是給了我兩個選擇麽,現在我也讓你選一把,要麽現在就讓我走,要麽我先做了你,然後再走!”秦進一邊說着,一邊把手裏的碎玻璃又往前送了送,于是血流加倍。

姓陳的有些慌,硬撐着一副大哥的派頭,咬牙道:“秦進,路西法是我的地盤,你想走恐怕沒那麽容易!”

秦進冷笑了一下,一只手悄悄摸進了沙發縫裏:“想威脅我?姓陳的,你道行還不夠!”說着,秦進猛地一擡手,金牙陳只看見一道微弱的暗色流光迸射而出,緊接着痛感便在眼睛上炸開。金牙陳慘叫着捂住眼睛,歪倒在了沙發上。

秦進從金牙陳的膝蓋上跳了起來,他在路西法混日子的時間也不短了,屋裏的人起碼有一半是跟他敲着桌子喝過酒的,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攔還是該勸,就這麽大眼瞪眼地面面相觑。

秦進扔掉手裏的碎玻璃,跳躍着火焰的目光自衆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了歪倒在沙發上的金牙陳身上,他雙手抱拳對姓陳的拱了拱手,笑道:“陳哥,得罪了!”

秦進擡手推開包廂的實木門,一個酒保帶着幾個保安正堵在門口,一副要往裏沖的架勢,姓陳的已經挺過了最疼的那一陣,捂着眼睛掙紮着從沙發上站起來,手一揮就要吩咐酒保帶着保安把秦進按下。

姓陳的擡起手來的瞬間,坐在包廂角落裏的一個家夥突然站了起來,一把按住金牙陳的肩膀把他按回了沙發上,那人湊在金牙陳的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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