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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節

慢吞吞地跟在秦钊身後,簡直快瘋了。情感化成的小人蹲在他的左肩膀上,說天賜良機啊,二少快撲過去睡了丫的;理智化作的小人蹲在右肩膀上滿臉憂心忡忡,說那玩意到底有沒有啥副作用啊,連扔了兩顆進去,秦進你是打算毒死你哥嗎!

秦钊脫掉浴袍穿着底褲鑽進了被子裏,一點沒注意到旁邊站着個強吻過他的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秦進在床邊杵了整整半分鐘,直到秦钊拽過枕頭作勢要砸他,才僵着手腳脫掉衣服爬上了床。

秦钊睡覺時不習慣開燈,連小夜燈都不開,遮光窗簾質地良好,卧室裏彌漫着純粹的黑。秦進挺屍似的躺在床沿下,支棱起耳朵聽着秦钊那邊的動靜。秦钊這一陣子累身又累心,酒喝得也多,躺在床上不睡也暈了,呼吸聲很快就沉了下去。

可憐秦二少有賊心沒賊膽,活生生把自己折騰出一身冷汗,眼看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秦進索性蹑手蹑腳地溜到酒櫃那裏,給自己倒了杯烈酒。

俗話說得好,酒壯慫人膽,阿不,雄人膽,秦進覺得一杯烈酒下肚,膽子真的大了不少,他正捉摸着要不要再喝一杯,這樣事後秦钊追問起來,他也有理由搪塞,正猶豫着,躺在床上的秦钊突然呻吟了一聲。

低沉的旖旎的性感的濃烈的,萬種滋味彙在那一聲淺淺的呻吟裏,瞬間喚醒了秦進身體裏最原始的欲望。

他愛了那麽多久那麽久的人,如今就躺在唾手可得的地方。

黑暗寂寂,秦進摸索着走到床邊,房間裏沒有任何光線,他看不見秦钊的表情,只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漸漸沉重。秦進伸出手,在即将碰觸到秦钊的時候,反手給了自己一記耳光。

他允許你睡在枕邊,把你當做最信任的人,你竟用這種肮髒的手段算計他,秦進,以後你還怎麽好意思在他面前談論你所謂的愛情!

滾燙的液體沖上眼眶,秦進把手腕遞到嘴邊狠狠地咬,破皮見血,滿嘴都是血腥的味道。

這樣的你,跟金牙陳有什麽區別,不擇手段,卑鄙無恥!

可是……可是……

愛情已化作執念,刻進骨子裏,那是死亡都帶不走的執着。如果錯過了這一次,兩個人的關系可能會一直這樣尴尬的停頓,秦钊有的是手段拖延,拖到他心力枯竭,換來一個天下太平的大結局。

秦钊秦钊,你告訴我,究竟要怎樣做,才能徹底擁有你,又不會讓你恨我。

秦進蹲在床邊,低着頭,輕輕碰了下秦钊的嘴唇,有眼淚掉下來,在白色的床單上泅開小小的痕跡。

我不是變态,也不是故意要算計你,我只是太害怕了。許銘深來勢洶洶,你們之間有太多我沒辦法參與的曾經,他身居高位背景顯赫,我甚至連跟他相提并論的資格都沒有,又該如何去公平競争……

秦钊,給我點希望吧,讓我知道你不會走……

秦進直起上半身,擡手扯掉了身上的T恤。胸膛緊致,略微有些單薄,皮膚細膩如上等瓷器,他單膝撐在床邊,覆在了秦钊身上。

火熱的吻,自耳際開始,一路蔓延向嘴角,嘴唇貼合的瞬間,秦進心頭驟然閃過一絲慌亂,睜開眼睛就看見秦钊正定定地打量着他,純黑的眼眸裏一半混沌一半清明,沒有情緒,只是黑得幽深。

一種從未有過的冰冷自心底鋪陳開來,秦進跨坐在秦钊身上對他笑了一下,笑得滿眼淚水,笑得有眼淚掉下來,落在他精赤的胸膛上。

秦進摸索着從床頭翻出一柄瑞士軍刀,用拇指推開刀鞘,把刀柄塞進了秦钊手裏。

秦進俯下身,一邊吻着秦钊的耳垂一邊哽咽着道:“你最讨厭這些肮髒的招數,如今我卻把它用在了你身上,你是不是恨極了我,恨極了有我這樣一個弟弟……秦钊,你殺了我吧,殺了我,下輩子,也別再遇見我……”

眼淚簌簌地落下來,很快便打濕了秦钊的耳際和耳邊的發,秦進只覺腰間一緊,秦钊掐着他的腰,把他掀翻了過去,緊接着肋下一涼,瑞士軍刀貼着他的肋骨刺進床墊裏。手腕傾斜,刀刃橫着掃過,床單被撕成條狀。

秦钊揚手将刀子遠遠扔開,抽出布條,捆住秦進的雙手,按在了頭頂。

(39)

秦進身上沾着烈酒的味道,激得秦钊一陣陣頭暈,血液裏浮動着危險而躁動的氣息,秦钊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壓抑、沖動、按耐不住的血脈激蕩,這種陌生而糟糕的觸感,逼得他幾乎發瘋。

他力道兇狠地掐住秦進的肩膀,努力控制着自己施暴的沖動,控制着那種想要進入和占有的危險欲望。

束住手腕的布條系的有些松,秦進扭了幾下手腕便掙開了。外面天空逐漸轉亮,透過窗簾的間隙漏進來幾縷光線,讓秦钊赤紅的眼睛和脖子上嶙峋起伏的筋脈顯得格外鮮明。

受了傷的猛獸,最是兇狠也最是脆弱。

秦進顧不得肩膀上傳來的陣陣疼痛,他擡起手摸索着環抱住秦钊的脖頸,細碎的吻順着下颌的弧度一路蔓延到鬓角,夢呓似的低語着:“秦钊我愛你……秦钊……我愛你……”

眼角還挂着未幹的淚,軟糯的尾音和哽咽聲混在一起,像是熱烈盛開的罂粟蓓蕾,美麗、危險、醇香,搖擺着細嫩的枝葉,指引着通往幽冥的路。

秦钊覺得血液裏的躁動又濃烈了一些,精赤的胸膛上布滿汗水,體溫逐漸飙升。他想,我必須離開這間屋子,離開這個人,不然所有的一起都将失去控制。

秦進心有靈犀一般察覺到了秦钊的意圖,他張口咬住秦钊的喉結,小獸似的輕輕吮吸,屈起膝蓋磨蹭着秦钊腿間的某個部位,壓低了聲音道:“難受嗎?我讓你變得舒服好不好?別再抗拒我,好不好?”

讓我得到你,讓你占有我,讓我們兩個融為一體,別再讓我忐忑不安,好不好?

秦钊扯着秦進後腦上的頭發拉開兩人間的距離,純黑的瞳仁裏跳躍着火焰般的光芒,熾烈如即将發怒的兇神,他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聲道:“秦進,我把你留在身邊不是為了讓你算計我!不是為了讓你用這些下三濫的招式來對付你哥!”

秦進被迫向後仰着,喉結不安地上下滑動,兩個人都cl着胸膛,說不清是誰的汗水沾濕了誰,總之都是濕噠噠的一身。秦進擡手攀住秦钊的肩膀,指尖沿着肌肉的紋理輕輕摩挲,啞聲道:“秦钊,我早就不是三歲的孩子了,不再是一顆棒棒糖就能哄好的傻小子了。你口頭上說要給我機會,其實處處把我劃分在你的世界之外,你一直拿我當弟弟當孩子,從來沒有把我當做是可以和你并肩站立的男人!我愛你,所以我想得到你,即使被恨,我也要得到!我要你明白,我和許銘深最大的區別就在于,你對我來說,比生命更重要!”

像是達到了某種臨界值,秦钊腦中回蕩起巨大的轟鳴聲,眼眶裏翻湧着火辣辣的濕意,像是有什麽東西即将洶湧而出。秦钊閉上眼睛,皺着眉毛道:“秦進,你真的可以有很好的人生……”

你會成為爸爸媽媽的驕傲,會成為衆人仰視的對象,受人尊敬,被人仰視,只要你肯遠離我,你将收獲很好很好的人生,會遇見更好的愛情。

“我不要什麽更好的人生!我只要你!”秦進打斷秦钊未說完的話,幾乎是在哭喊,眼淚大顆大顆地順着眼尾的弧線滾落下來,落在床單上,落在誰的心上,“沒有你的人生,再美再好我也不稀罕!究竟要我說幾遍你才能懂,秦钊,我只要你,我只愛你……”

像是被點中了xue道,抓住秦進頭發的那只手驟然失去了力氣,秦進順勢摔落在床上,他連忙仰起身重新纏抱住秦钊,這一次他沒有小心翼翼地躲躲閃閃,而是直接吻住了秦钊的唇。

舌尖撞開齒列,冰冷的與火熱的,生澀的與成熟的,秦進的吻毫無技巧可言,勝在幹淨無暇,帶着薄荷葉似的清新味道。

秦進閉着眼睛吻得幾乎虔誠,秦钊垂下眼簾,目光掃過秦進臉上的每一份表情,最後定格在了眼角那滴尚未滴落的淚水上。

透明至純淨的一滴,流轉着細碎的光澤,秦钊擡起手,用拇指狠狠碾碎那滴淚水,同時箍住秦進的後腦,從他手裏搶回了主動權。

原本被壓制住的沖動與渴望瞬間沸騰,如岩漿沖破山體,點燃了每一寸骨骼,C L的胸膛貼在一起,失了火般灼熱熾烈。

秦钊的吻同他的人一樣兇狠果決,秦進很快就敗下陣來,顫抖着摸索着握住了秦钊的下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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