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節
第一次覺得原來接吻竟然是件如此美好的事情,溫柔旖旎,讓靈魂都栖息安睡。
一旦開始就有點停下來,秦钊就着半躺在椅子上的姿勢把秦進拖過來抱進了懷裏,秦進跨坐在秦钊身上,小動物似的伏在他胸口,從唇角一路吻至喉結,在凸起處反複舔舐。空氣裏浮動着暧昧旖旎的味道,撩得人心意缭亂。
秦钊微仰着頭雙目閉合,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着秦進腦後的發尾,像是撫摸一只耍賴犯懶的貓咪。一時間屋子裏安靜到了極致,秦進忽然擡起頭來,湊到秦钊耳邊小聲道:“哥,別擔心,所有的不好由我來承擔,你會永遠像現在這樣,完美優秀。我不會拖累你,絕對不會,犯錯我的是我,不是你。是我勾引你,是我傷了爸爸媽媽的心,是我毀了這個家……”
秦钊睜開眼睛,扣着秦進的後腦把人拖到眼前來,拇指自他泛着淺紅的眼角輕輕撫過,溫柔的神韻在眼眸裏似漣漪般一層一層蕩開,幾乎能将人溺斃:“你說過的,你給我的愛情是很好很好的東西,既然它很好,它不是錯誤更不是災難,那麽我們就沒有對不起任何人。秦進,不要心存負罪感,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是我們的權利。記住,我們只是相愛了,沒有做錯任何事。”
秦進有點想哭,又有點想笑,最終露出一個帶着淚光的笑容,挺直的鼻子微微皺起,眼睛裏綻出單純而滿足的光芒。那個笑容在秦钊心裏留下了極深的印象,如同流星劃過夜空,割裂了一望無盡的沉沉暗夜。
秦進被秦钊壓在浴室的深深進入的時候,像是飲下了一杯入口即燃的烈酒,穿過肺腑,灼燙了胸口。秦進面對着牆壁,後背緊貼着秦钊赤裸的胸膛,秦钊一手死死地擒住秦進細窄的腰,脅迫他随着自己的節奏律動共舞,一手自秦進腋下穿過,挑開齒列,逗弄着柔軟的舌。
牆壁太光滑不可着力,秦進雙腿軟得幾乎站立不住,咬住秦钊的手指輕輕吮吸,甜膩的飽脹感自尾椎處升騰起來,秦進啞着嗓子聲音小小的啜泣呻吟,軟糯得聲音襯着那張幹淨俊朗的面容,讓人從心底湧出一股強烈的占有欲望。
秦钊骨子裏是個極霸道的人,工作上不予敵人絲毫活路,情事上一貫猛烈兇狠。秦進軟糯的嗓子和迷醉的表情像是一劑熾烈的毒,劃破一切僞裝與表現,裸露出原始的狂烈。秦钊将秦進整個人都壓貼在牆壁上,每一次貫穿都不留餘地,他張口咬住秦進頸側,一只手順着腰線滑下去,握住小秦進上下滑動,另一只手停在秦進胸口擒住某一點反複揉捏。
秦進被逼得近乎發瘋,背過手去掐住秦钊大腿與他耳鬓厮磨,秦钊胸口嶙峋的肌肉線條咯疼了他的背,卻透出一種極致的性感與狂熱。秦進閉着眼睛找到秦钊的嘴唇與他接吻,舌尖探入彼此的口腔深處,配合着身下的節奏,很快便将秦進沖撞得潰不成軍。
秦钊平時很少在家裏住,卧室裏根本不可能備着TT這類的私密性東西。用了點護膚品潤滑便裸身進入,兩個人都達到了從未有過的極樂。秦進微微睜開汗濕的眼簾,看見秦钊濃黑的眉毛驟然蹙起,身下微退,似乎要出來,秦進連忙反手纏抱住秦钊的脖頸,啞聲道:“留在裏面,我想擁有的你的全部,所有的全部的……”
秦钊掰過秦進的臉頰,一點點吻掉他臉側的汗水,皺着眉毛輕笑着道:“寶貝兒,我早晚有一天得死在你身上,你啊你啊……”
到最後秦钊也沒有S在秦進身體裏,為了一時舒爽拿秦進的健康做賭注,秦家大哥是萬萬不肯的,熱辣辣的液體在秦進腿根處噴薄而出,兩個人同時暈眩了一下,一樣的意亂情迷一樣的歡愉迷醉。秦進還沒來得嘆息遺憾,秦钊用大浴巾把他簡單擦了擦,然後橫抱着扔在了卧室的大床上。
摔在床上的瞬間,秦進腰疼得險些暈過去,他剛剛試探着坐起來,秦钊便傾身覆了過來,秦進連忙伸手抵住秦钊肌肉緊實的胸膛,紅着臉道:“去書桌那裏,去那裏……那種……”
秦钊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秦進說的“那裏”和“那種”指的是什麽,有點好笑,又有着無盡的溫情脈脈,他拖着秦進的背直接把人扛在了肩膀上,道:“寶貝兒,今晚你說了算,你要什麽樣的我都滿足你。”
(47)
雖然秦钊的房間裏貼着兩層隔音磚,畢竟是在爹媽眼皮底下,即便放縱也是有限度的。秦進雙手撐在桌面上,腰線壓得很低,彎折出一個性感的弧度。秦钊自身後覆過來,投下的陰影将秦進完全籠罩,就好像完整的一體。
快樂到極致時,秦進把手指送到嘴邊狠狠地咬,防止自己禁受不住叫出聲音。秦钊撥過秦進的腦袋将自己的手腕遞了過去,喘息着道:“咬這裏。”
秦進轉過頭來看了秦钊一眼,汗水迷蒙眼波流轉,萬般風情千種妩媚都韻在這一回眸的瞬間。仿佛有滾燙的烈焰自胸口洶湧而過,秦钊忍不住伏低身子吻住秦進汗濕的鬓角,湊在他耳邊喃喃地道:“寶貝兒,你好得超越了我所有的期待。”
秦進正在半生半死間流轉,猛然間感受到秦钊獨有的清新氣息噴吐在他臉頰上,瞬間就暈眩得連自己叫啥都往了,一口咬在秦钊手腕上,破皮見血,陷入筋肉。
秦钊忍不住笑了一下,輕聲道:“吃人不吐骨頭的小妖精,以後可不能随便放你出去,會被人撿走的。”
秦進一晚上洗了兩遍澡,半邊身子都被蒸騰成了紅色,用大浴巾草草擦了兩下,內褲也不穿,L着身子就滾到了秦钊那張純黑的大床上,被子裹住半邊屁股,閉着眼睛東嗅嗅西探探,像只正在曬太陽的純種波斯貓。
秦钊一邊擦頭發一邊從浴室裏走出來,坐在床邊,随手在秦進光裸的背上拍了一巴掌,低聲道:“不穿衣服就把被子蓋好!”
秦進從床單和枕頭的間隙裏露出半只眼睛,額發垂下來,越發顯得面容俊秀,指着秦钊半濕的頭發道:“你等等我,別急着躺下。”說完,随便拽了一條內褲就套在身上從床上跳了下來,也沒看究竟是誰的內褲。秦進一陣風似的鑽進浴室又一陣風似的跑了回來,再回來時手裏拿着一個吹風機和一條幹毛巾。
秦钊頭枕着秦進的大腿在床沿上躺了下來,後腦處墊着白色的幹毛巾,秦進把風速調到最低,一邊放柔了動作幫秦钊吹頭發,一邊說些細碎的家常話:“以後我就住在你那裏,把衣櫃左邊空出來放我的衣服和雜物。書房歸你,我不跟你搶,在客廳裏收拾個地方出來放我的電腦桌和電腦。廚房就保持原樣,周末抽點時間出來陪我逛超市,把冰箱填滿,時不時地讓你見識下小爺的手藝!大四的時候我準備去朋友的網球俱樂部當教練,攢一些經驗和客源,畢業之後自己出來單幹,到時候我就負責賺錢養家,你就負責貌美如花……”
伴随着秦小進東跳一下西跳一下的碎碎念和吹風機細細的暖風,秦钊很快就陷進了半夢半醒的狀态。秦進抽了條枕頭墊在秦钊頭下,又拽過被子給他蓋好,準備溜回自己的房間去睡。
秦钊閉着眼睛伸出手,直接把秦進拽倒,長腿一劃把人結結實實地鎖在了懷裏,含糊不清道:“完了事兒就走,也太沒人性了吧。”
秦進趴在秦钊胸口上,張嘴咬住他肩膀上嶙峋的肌肉線條,硬邦邦的觸感咯疼了秦小爺的牙,但是有着加倍的性感,秦進小聲道:“我得回去,不然明一大早讓媽看見咱倆好端端的睡在一張床上,我沒法解釋!”
秦钊主動讓出一條手臂由他枕着,又拖過一條被子裹住兩個人,閉着眼睛睡意朦胧地道:“放心睡你的,媽問起來我自有理由跟她對付!”
“聽你的!聽你的!全聽你的!我家大爺最牛逼!反正出了事也是你扛!”秦進一邊嘀咕着一邊将下巴擱在秦钊的肩窩裏,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鼻尖湊到秦钊臉側輕輕蹭了蹭,波斯貓似的又乖又漂亮。秦钊形狀淩厲的黑色眼睛裏再一次被溫柔席卷,周身線條都變得柔軟起來,如同安睡在錦緞之上的利刃,指尖自秦進刺短的黑發間輕輕穿過,然後關掉了暖黃色的小夜燈。
卧室裏暗得毫無光亮,秦進在一片漆黑之中睜開眼睛,憑借着觸感向秦钊的嘴唇湊了過去,兩片同樣飛薄瑩潤的嘴唇在黑暗之中悄然碰撞,然後緊密貼合。
無聲的吻,與欲念無關,卻有着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