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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節

的肌膚水光晶瑩,腰線緊實,雙腿纖細筆直,秦钊的目光順着胸口一路滑下去,停在了某個生龍活虎地小東西上,輕喘着笑道:“求我啊……求我……我讓你和它都舒服……”

“秦钊,你混蛋!”聲音裏夾雜着濃濃的鼻音,眼睛紅到一定程度,突然掉出來極亮的一滴,秦進的思維像是凝固了,反複呢喃着同一句,委屈到不行的樣子:“你混蛋……”

秦钊探過手去握住小秦進,用上各種段逗弄輕撫,身下被臨時暫停的某種運動再次開啓,這一次力度更重,進入更深,研磨加倍,秦钊将秦進死死地壓在牆壁上,不給他任何躲閃的機會,嘆息着問:“喜歡嗎?喜歡我這樣的混蛋嗎?”

秦進賭氣似的輕輕哼了一聲,小聲道:“你就是仗着我喜歡,仗着我喜歡你就各種欺負我,秦钊,我就沒見過比你更差勁的哥哥!”

秦钊笑了一下,用鼻尖輕蹭着秦進的耳垂,道:“時間還長着,哥哥慢慢疼你,你受得住就行……”

浴室的磨砂玻璃門上蒙起細密的水霧,隐約能看見兩個同樣高挑纖長的身影親密地疊在一起,細語呢喃,耳鬓厮磨……

秦钊向來張弛有度,無論是年少輕狂的時候還是位居高管的時候,都有自己的底線,從不過分放縱,懂得什麽叫适可而止。秦二少拖着酸軟的腰和大腿爽完就走,留秦钊一個人打掃一塌糊塗的浴室。

這事兒實打實地是個體力活,秦钊收拾幹淨浴室換好幹淨的衣服,已經是下午快四點了,秦進抱着大狗癱在沙發上裝殘疾,一邊拿着遙控器胡亂換臺一邊懶洋洋地道:“哥,我餓了!”

秦钊擦幹淨手上的水珠,放下挽起的衣袖,在秦進身邊坐下來,揉着他的頭發問:“想吃什麽,我帶你出去吃。”

秦進咬着嘴角思考了一下,道:“出去吃太沒意思了,我們買點食材回來自己做好不好,吃完飯剛好可以看場電影!”

秦家大爺越來越有縱容無度的架勢,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秦小進再一次笑得眉眼彎彎,就好像占到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便宜。

(54)

秦钊挑公寓的時候地段選得好,附近兩家沃爾瑪還有一個家樂福,秦進卻堅持要去菜市場,說那裏的蔬菜又新鮮又便宜,關鍵是有居然過日子的感覺。秦钊難得露出些許茫然的神色,無奈道:“真的不知道離家最近的菜市場在哪裏,我就沒去過!”秦小進晃着手機嘚嘚瑟瑟,沒關系,咱有地圖和導航!

清晨和傍晚是菜市場裏最亂糟糟的時候,空氣裏浮動着泥土的腥氣和肉類的味道。秦進特意在附近的超市裏買了個籃子挂在手臂上,像模像樣地到處亂竄,大媽和小商販砍價他都能湊過去津津有味地看上半天,轉頭趴在秦钊肩上跟個他咬耳朵說,我看出來了,所謂的砍價就是比着誰的臉皮更厚,我覺得在這方面我還是比較有天賦的!秦钊笑着罵他沒出息。

秦家大哥愛吃素且視味精為天敵,秦進就挑着竹筍蓮藕之類本身鮮味就重,不需要放味精來調劑的食材。筍只要最嫩的那一點筍尖,和瘦肉放在一起清炒;蓮藕要通體雪白不帶半點傷痕的,切片之後醋溜;番茄只要鄉下運來的土番茄,加上點瓜片和蛋花,用來煮湯最好。秦進一路東挑西撿外帶胡謅砍價,居然在方圓不到一公裏的菜市場裏找到了馳騁沙場的感覺,路過家禽攤子的時候,腦袋一熱撸胳膊挽袖子地打算挑只活母雞回去炖,秦钊連忙拎着衣領把人扯了回來,道:“買一只活蹦亂跳的大母雞回去,你來殺還是我來殺?”

秦二爺低頭看了一眼苦命雞圓溜溜的黑眼睛,原地思想鬥争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發揚風格,放過苦命雞,秦二少能得瑟歸能得瑟,還真沒幹過殺生見血的買賣。

活雞買不得,肉類總是要買點的,一斤精肉加二斤上等仔排,秦進摩拳擦掌地打算回去挑戰個高難度菜式——糖醋排骨。秦钊默默地為廚房裏那些德國進口的廚具莫了個哀,但願衆卿家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

秦钊仗着這地界沒人認識他倆,大大方方地把手臂擱在秦進腰上橫着,秦小進跟他哥混久了,也沾了點心有城府的邊兒,臉上不露半分表情,一雙眼睛卻偷偷彎成了月牙形,挑番茄時手都有點抖,秦钊不動聲色地自身後扶住了他的手腕,兩個人後背疊着胸膛,就像尋常人家的小夫妻,煙火人間,幸福安樂。

離開菜市場之前正好碰上一個大媽跟攤主吵架,無非是缺斤短兩三瓜倆棗那點兒事,為了兩三塊錢争得面紅耳赤,吃瓜群衆都不屑圍觀,秦進卻站在旁邊圍觀了很久,齒列輕咬着嘴唇,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秦钊看在眼裏心思默默轉了兩轉,沒說什麽,只是催他快走。

秦钊那裏空有一廚房的進口廚具,調料少得可憐,倆人買完了食材又繞到超市去買調料。秦二少現學現賣,蹭着超市裏的WiFi下載了一本懶人菜譜,照着附錄上的常用調料一覽表,一一補全。

秦進一手一瓶醬油,一邊對比這倆貨究竟有什麽區別,為啥價錢差這麽多,一邊頭也不回地對秦钊道:“今天吃排骨,明天你下班的時候帶條魚回來,我做紅燒魚給你吃,據說那玩意兒補腦子。”

秦钊跟着貧了一句:“你這腦子要想補,吃魚可不行,得吃座頭鯨!”

秦進手上握着醬油瓶子,上半身紋絲不動,下面起腳就踹,秦钊躲的時候沒留神,跟路過的一輛購物車撞在了一起,秦钊一邊道歉一邊伸手去扶,驀一擡頭發現推着購物車的居然是同公司的周曉佳。周曉佳怯生生地跟秦钊問了聲好,視線轉到秦進身上,有點欲言又止的意思。

秦進對周曉佳可謂是印象深刻,想認不出來都難,三個人擠在兩排貨架中間,明明是正常不過的偶遇,秦進卻莫名覺得有點尴尬,他下意識地想離秦钊遠點,帶着點避嫌的意思,秦钊卻在他躲開之前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對周曉佳道:“這是我弟弟,之前你們見過的。”

周曉佳有點敷衍地對秦進笑了一下,視線轉啊轉的又回到了秦钊身上,斟酌着道:“剛剛在菜市場那裏就看見你們了,還以為是認錯了,一直沒敢上前打招呼,秦總這是要做飯給弟弟吃嗎?你們兄弟倆感情真好,我是獨生子女,從小就想有個哥。”

聽到“菜市場”三個字,秦進猛地驚了一下,他們躲在自己編織的殼裏,幻想着現實安好,卻忘記了随時都可能碰見一雙不還好意的窺探的眼睛,在他們剛剛開出花朵的愛情裏掀起腥風血雨。

秦钊搭在秦進肩上的手臂安慰性的收緊了一下,再看向周曉佳時不自覺地帶了點氣場,威懾逼人,寒意森森。秦钊這完全是領地受到侵犯時下意識地反應,通身氣場只開了不足五分之一,卻也吓壞了兔子似的周性小姑娘,推着購物車後退了半步,道:“那我不打擾你們了,明天公司見,秦總。”

直到周曉佳不見了蹤影,秦進還有點回不過神來,把兩瓶醬油一起扔進秦钊推着的購物車裏,悶悶地道:“我是怎麽了,居然連個小姑娘都怕。”

秦钊拿起一瓶醬油擺回到貨架上,順手揉了揉秦進的頭發:“怕什麽,天塌下來有我扛着,你只管按照你喜歡的方式去活。”

秦進笑了笑,左右瞄瞄,見四下無人,湊過去在秦钊臉頰上親了一口。

這是一個帶有妥協性的動作,但是秦钊知道,積在秦進心頭的壓力其實從未被卸下,那是個心思細膩的孩子,善良得近乎無私,他一方面想保護他所珍視的愛情一方面又希望不會有人受到傷害,偏偏他最在乎的人站在了兩個不同的陣營,手心手背,他必然要做出選擇,必然要走過一段只有痛苦的路。

上天從不慈悲,人心終究薄涼。

有些苦難無從選擇,只能硬抗,扛過去了才會有明天。

秦家大哥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唯獨在廚藝方面讓人汗顏,曾有為了熱一罐八寶粥,弄炸了一個微波爐的黑歷史,做飯這種高難度的工作自然不能指望一個廚房殺手。回家之後秦進非常自覺地換好衣服套上圍裙進了廚房,秦钊被指揮着洗菜摘菜,外企高管成了打下手的小工,秦钊沒覺得不習慣,反而有一種窩心的感覺,冷冰冰的高級公寓,第一次有了煙火氣息和家的味道。

秦進做好一道菜就用筷子挑出來一點,塞到秦钊嘴裏讓他試試味道,淡了加鹽鹹了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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