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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節

兩個小夥計驚得睜大了眼睛,楚年一巴掌抽過去,倆個小夥子後知後覺地背過身去裝瞎。楚大神咬着煙将指節含在嘴裏發出一聲尖銳的哨音,他放肆的尖叫大笑,可勁地起哄架秧子,眼神裏卻是濃得化不開的寂寞——你看,在這世界上還是有幸福的……

那天,直到躺進帳篷裏準備睡覺,秦進還有點沒換過勁來,整個人像鍋貼似的趴在秦钊身上,四條長腿亂糟糟地攪在一起,他一邊輕蹭着秦钊的小腹,一邊帶着笑意低聲道:“哥,我怎麽覺得我下半輩子的便宜都在今天占完了呢,幸福都覺得有點飄了。”

秦钊有點犯困,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擡手把人抱住,道;“你才多大啊,跟我聊什麽下半輩子!”

秦進探過身去咬住秦钊的耳垂磨了磨牙,心想,你不是我,你不知道我現在有多開心。就讓我們一直這樣在一起吧,不能結婚,不能宣誓,見不得光,這些統統都沒關系,只要我們還在一起就好。

只要在一起,就好。

(53)

四個人在小河邊的空地上支起了三頂小帳篷,科帕奇和悍馬停在外側充當擋風牆。楚年店裏的兩個小夥計睡一個,楚大神抱着凱爺睡一個,剩下的一個被秦家兄弟霸占。

秦钊一貫淺眠,荒郊野嶺地更是睡不踏實,天一亮就被各種亂七八糟的鳥叫聲吵醒了,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才四點多一點。秦二少窩在他身邊睡得正香,半張着嘴巴一副癡呆像,秦钊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摸煙,半道卻改了方向,拽過自己的外套,蓋在了秦進身上,然後拉開帳篷上的拉鏈鑽了出去。

晨霧正濃,其他兩頂帳篷都很安靜,估計裏面的人都還在睡着。秦钊做了幾次深呼吸覺得頭腦清醒了不少,先是繞着小河邊慢跑了半個小時,然後就地取材,很神奇地弄出了三杯熱巧克力。等秦進和楚年一覺睡醒洗漱完畢,巧克力居然還是熱的。

秦二少還迷糊着,用漱口水漱了漱口,順手塞了根煙到嘴巴裏,沒找着打火機,正準備打開燒烤架點煙,秦钊一巴掌把他抽了個趔趄:“大清早地空腹抽煙,還要不要你的胃和肺了!”

秦進揉着後腦委屈地扁了扁嘴巴,楚年抱着漱口水站在旁邊傻樂,用口型無聲地道:“老公找得好,勝過黨代表!”

秦钊頭也不回地把三杯熱巧克力分給秦進和兩個小夥計,獨獨把楚年晾在了一邊,楚大神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世界上有一條真理叫做“吃人嘴短”,腆着臉湊到秦钊身邊,問他還有熱巧克力沒有,都是同一個戰壕裏的戰友,不能厚此薄彼。

秦家大哥面無表情:“想喝熱巧克力?找你老公要去吧!”

秦小進翻身農奴把歌唱,樂呵呵地站在一旁看熱鬧。

四個人靠昨天剩下的東西湊出了一頓早餐,吃飽喝足把雜七雜八的東西整理好搬上車,還不到九點。楚年要先把兩個小夥計送回店裏,然後回家補覺,秦钊要回到公寓去洗澡換衣服,兩夥人完全不順路,索性就地解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秦钊還是開楚年的那輛科帕奇,臨上車前楚年勾住秦進地脖子,把他拖到角落裏咬耳朵說,城南新開了家溫泉酒店,待天氣再涼一些,咱哥倆組隊去快活吧,不帶秦钊!秦進埋頭算了算,吃喝玩樂全刷楚年的卡,他只要犧牲下色相陪楚大神泡個溫泉,就算不帶秦钊,這也是筆穩賺不賠的買賣,當場就點了頭,卻沒想到又一次栽進了他家楚教的坑隊友陷阱裏。

車子轉進市區,速度明顯慢了下來,秦進癱在副駕駛上嚼從維族小哥那裏搶來的葡萄幹,凱撒被請上了後座,碩大的狗腦袋往前爪上一搭,立起僅存的一只耳朵左探探右探探,捕捉空氣裏細碎的聲響。

路上有點塞車,回到秦钊公寓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秦進是個徹頭徹尾的懶癌晚期,一進家門就抱着大狗滾到了沙發上,呈大字狀攤平四肢,一副剛上過抗洪搶險第一線的樣子。秦钊跟在他屁股後頭,把他到處亂扔的鞋子和外套擺好挂好,然後踢着沙發扶手開始攆人:“滾起來!滿身的草葉子,不洗幹淨別來糟蹋我的沙發,還有你家那位狗爺,一對兒髒兮兮的,把你們倆捆成一串全扔出去得了!”

秦進抱着大狗一邊打滾一下笑,眼睛彎彎亮亮的,心情好得不得了的樣子,笑得秦钊都沒了脾氣。

楚大爺是自己都快養不活的主兒,狗放在他那裏,基本上等同于寄養在了他家樓下的寵物店,能吃飽就不錯了,洗澡這種耗時耗力的精細活想都不要想。哥倆一合計,決定先把大狗搓吧幹淨了再收拾自己。

秦進當初帶凱撒回家的時候,是下定決心要當養狗小達人的,寵物用品買了一堆,包括狗毛柔順劑和香波。兩個人合力把大狗按進浴缸裏,一個按着狗頭防止它亂抖亂動,一個負責淋水抹香波。

阿拉斯加和哈士奇一樣,骨子裏都住着一個不省心的靈魂,水剛淋到凱撒身上,這厮就開始狂抖,浴室裏滿是蒙蒙的水霧和柔軟的香波泡泡,秦進偷偷搓出滿手泡沫,趁秦钊跟凱撒鬥智鬥勇的功夫,湊過去抹了他一臉。秦钊眯着眼睛舉起蓮蓬頭朝那個使壞的小壞蛋筆直地澆了過去,秦小進大笑着遠遠躲開,暖黃色的燈光下,那笑容如星子般閃閃發亮。

狗洗幹淨了,兩個人卻是濕噠噠的一身汗,秦進脫掉濕透的上衣,光着膀子用吹風機給大狗吹毛,一邊吹一邊對站在浴室門口的秦钊說:“你先洗澡吧,我弄完狗再洗。”

秦钊湊過來自身後抱住秦進的腰,飛薄的唇輕輕掠過秦進的耳垂,啞着嗓子小聲道:“一起洗啊……”

秦進只覺耳根處一片酥軟,本來就沒有多堅定的理智瞬間潰不成軍,半推半就地被秦钊拖進了浴室。

蓮蓬頭灑下溫熱的水流,霧氣在昏黃的光線裏肆意氤氲,給小麥色的年輕肌膚鍍上了一層光亮的水膜,秦進的側臉貼着秦钊的脖頸一路滑過,張嘴咬住了他的肩頭上的一小塊肌膚,牙尖陷進肌理,輕輕研磨。秦钊側過頭舔舐着他的耳垂,吐着火熱的氣息小聲道:“你這咬人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秦進的笑容裏帶着點小邪惡,雙手沿着腰部曲線一路下滑,停再雙腿之間的某處輕輕握住,道:“我怕它舍不得我改。”

秦钊輕喘了一下,眉毛微微皺起,純黑的眼睛裏彌漫起全然卸下防備後獨有的溫柔與感性,與鋒刃淩厲的臉部線條配在一起,勾勒出奪人心神的俊美倜傥。他扳着秦進的肩膀讓他面朝牆壁立正站好,火熱的一根抵了過去,血脈跳動,帶着蓄勢待發的熱度。

秦钊壓着嗓子客串職業流氓:“它說它想進去,狠狠地進去……”

秦進身上泅着極淡的粉紅,像是上好的脂玉,觸手溫潤綿軟,他向後退了半步,用自己最柔軟的部位和某個火熱的東西肌膚相抵,一邊勾着秦钊的脖子同他接吻,一邊用最純淨的眼神看進秦钊的眼神深處,帶着小小的害羞和火熱的渴望。

秦钊的腦海裏驀然浮現八個字——眼神清麗,眉目如畫。

心頭浮起大片柔軟的情愫,理智呼嘯着勸他不要淪陷太多,情感卻孤注一擲甘心沉溺,最後連那點理智也都一并失陷,整個人整顆心,徹底交付。

秦钊想,這一次,恐怕我真的要輸了,我和這世界鬥智鬥勇許多年,終是輸給了你。

秦钊一只手停在秦進的胸口上肆意揉按,另一只手伸到架子上摸索着找潤滑劑和TT。擴張做得細膩綿長,以至于進入的時候連秦進都有些迫不及待,半趴在貼着瓷磚的牆壁上,神情誘惑。

秦钊輕輕吐出一口灼熱的氣息,扣緊了秦進的腰,開始了自己的頻率。兇狠、深入、略奪、占有、攻陷,寸步不讓,寸土必争,秦進被逼得節節敗退,喉嚨裏壓抑着細碎的哭聲與呻吟,像是某種皮毛柔軟的小動物,湊到主人手邊讨要愛撫。

快感積累到要将人溺斃的地步,秦進伸出手想握住自己火熱跳動的部分,卻被秦钊揮手打開,秦钊猛地一挺腰進入到最深,然後格外壞心眼地停在了那裏。秦進被激得幾乎發狂,抓住秦钊的手臂險些掐出血來,秦钊由着他放肆,自身後繞過去掐着他的下巴,道:“求我啊,求我我就給你,求我我就讓你釋放出來……”

秦進的鼻尖和眼睛一樣紅紅的,他有些茫然地看着秦钊,水潤的嘴唇微微抿起,露出小動物般委屈的神色,小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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