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節
極大的榮耀。秦钊從秦進略尖的小虎牙下救出自己的喉結,掐着他的下巴用自己的鼻尖蹭他的鼻尖,存心給撩不給吃。
被搶走了玩具的小狼狗不滿地嘤了一聲,推着秦钊的肩膀把他掀翻在床上,然後整個人跨坐了上去。CD機裏的音樂唱過一遍再度循環,旖旎的前奏和鼓點仿佛吐着芯子的毒蛇,誘惑着亞當和夏娃去品嘗禁忌之果。
秦進一只手撐在秦钊臉側的床單上,另一只手摸索着去解秦钊的襯衫扣子。光線打得太暗,他甚至看不清秦钊的表情,只能感受到秦钊胸口起伏的線條和呼吸時噴吐在他臉上的熱量,帶着煙草獨有的辛辣味道。
秦進皺着鼻子嗅了嗅,突然覺得有點饞,他用下巴抵着秦钊的肩窩,整個人都貼在秦钊身上,湊到他耳邊問:“還有煙嗎?我想要。”
秦钊屈起膝蓋蹭了蹭秦進的小腹,溫熱的手掌順着秦進的脊背一路滑下去,滑過勁瘦的後腰,落在肌肉緊實的凹陷處,指尖似彈琴般自皮膚表層跳過,笑着道:“想要煙還是想要我啊?”
秦小進上輩子應該是只道行了得的白狐貍,經過一次投胎轉世,雖然法力盡失,但撩人的本事卻刻在了骨子裏,襯衫的扣子已經被全部挑開,他張嘴咬住秦钊的鎖骨,聲音含混地道:“都想要,但最想要的還是你!”
秦钊笑容更深,眼角彎出細小的紋路,不見風霜,只顯成熟,襯着胸口嶙峋的肌肉線條,愈發顯得面容俊美氣宇雍容,落在後腰凹陷處的掌心再度下滑,攀上那線起伏的最高峰,指尖用上力道重重一捏,不待秦進出聲喊疼,秦進搶先一步道:“那你在包廂裏面花錢請人跳鋼管舞的時候,有沒有想起我啊?”
說話時秦钊的聲音滿是身陷晴欲望所獨有的沙啞,秦小進滿腦子黃賭毒,心神一蕩根本沒留意他哥說的究竟是什麽,專心致志地咬着秦趙胸前的襯衫扣子撒歡玩。秦钊下了狠勁在他屁股上掐了一下,秦進疼得嘶了一聲,短路的腦神經把秦钊的問題重新捋了一遍了,才搞清楚重點在哪,頓時臉色有些發綠。
秦钊也不着急,屈起的膝蓋一下接一下地輕蹭着秦進腿間昂揚的小東西,慢悠悠地道:“我問你話呢!燕舞好看嗎?那個舞男身材好嗎?秦小進,我發現你在某些方面真的挺天才的,弄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簡直無師自通!”
秦進徒勞地張了張嘴吧,試圖給自己洗洗白,卻悲哀地發現怎麽說他都是一個大寫的理虧,索性眼睛一閉,咬着秦钊的襯衫扣子把耍賴進行到底:“我不管,就算我理虧,現在也不是算賬的時候!要殺要剮也得等做完再說!我要你!現在就要!”
秦進一向是個敢說敢做的行動派,話音還未落下,他就泥鳅般滑了下去,先是用紅潤的溫熱的臉頰在秦钊腿間蹭了蹭,接着便張口含了上去。帶着點笨拙的吞吐和愛撫,秦钊微仰起修長的脖頸,喉底發出迷醉其中的暧昧嘆息。他不自覺底探過手去抓住秦進的頭發,啞着嗓子道:“我啊,這輩子算是交代在你手裏了……”
秦钊在爆發的前一刻把秦進拎了起來,咬着他的嘴唇将一個吻厮磨成入骨的纏綿。許是剛剛被嗆到了的緣故,秦進的眼角沁着點微微的紅,他把自己團成小小的一團,蜷縮在秦钊身下,貼在他耳邊聲音極輕地道:“我不僅僅想要你的這輩子,還想要你的下輩子,秦钊,你給不給?”
秦钊抓過扔在手邊的枕頭墊在秦進腰下,塗滿潤滑的手指破開層層阻攔探進那處溫熱,秦進側過臉去喘了一下,濕意盈盈的目光卻固執地凝在秦钊臉上,借着喘息時起伏地呼吸,一字一頓地倔強地問:“你的下輩子我也要,你給不給?”
喘息時的鼻音還未散去,進入來得猛烈且突然,甚至帶着細碎的疼,秦進尖叫了一聲,下意識地想扭腰閃躲,卻被秦钊死死地困在了身下。
秦钊本就比他高了半頭不止,骨架的形狀也比他更顯挺拔,山脈一樣傾覆下來,把秦進完完全全地收納在身下,困在了光線晦暗的陰影之中。
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掐在腰間的手幾乎觸疼了骨骼,牙齒和嘴唇一起落在皮膚表層,留下斑駁的淺淺的紅。
秦進蜷起雙腿絞在秦钊身上,兩副同樣精赤的胸膛交疊在一起,碰撞出陽光般鋒銳的男性氣息,提醒着一同現在這片沼澤裏的兩個人,這是兩個男人之間的愛情,也許它不夠完美不夠好,卻有着強大的靈魂底色,它會在逆境中變得愈發堅韌,永遠不會懦弱退縮。
時快時慢的節奏,讓秦進覺得每一秒鐘都如一生般漫長,他似乎一直處在崩潰的邊沿,卻碰不到那條可以任性肆意的底下,所以一切都在慢慢地累積,快樂、瘋狂、極致、炫目;所有情緒都在層層疊加,刻骨、情深、以及這死生不可磨滅的一生僅有一次的愛……
秦進一次次地攀上高峰又一次次地跌落,靈魂與身體都像是被打散了再重新拼湊,每一寸肌理中都被注入了另一個人的味道。秦钊陷入了同樣的癫狂與迷亂,一身濕淋淋的汗水,永遠梳理妥帖的額發淩亂地散了下來,擋住了眉眼,卻真擋不住柔軟的滿是眷戀的目光。
他一邊深深埋進秦進的身體裏,一邊重重地吻着他的額角,聲音啞到了極致,反而生出別樣旖旎,秦進用僅存的為數不多的理智記下了秦钊說的每一個字:“遇見你之前我無數次的幻想過愛情的樣子,它們或是跌宕起伏或是平淡溫馨,直到與你在一起,我才真正知道我想要的愛情究竟是什麽樣子。我把這一生的愛情都給你了,你要好好的收着,下輩子帶着它再來找我……”
秦進眼中驟然湧起磅礴如雨的淚,滑過眼角和鼻梁落盡嘴巴裏,彌漫起微甜與苦澀并存的味道。他環抱住秦钊的脊背,把自己全無保留地交付與對方,交付給這場深沉與旖旎并存的黑暗與夜。
說好了,下輩子,我們還要在一起。
(88)
秦小進正處于荷爾蒙過量分泌的年紀,能玩能睡,秦钊只是草草沖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發現秦二爺已經給自己擺了個大字型,攤着小細胳膊小細腿半張着嘴巴睡成了一具死屍,身上別說衣服了,連角被子都沒沾着,小麥色的泛着光澤的肌膚襯着身下純白的床單,仿佛上等的玉器,精致且名貴。
秦钊一邊用毛巾擦頭發一邊無奈嘆氣,回手一巴掌拍在秦進腰上,把人抽醒,讓他把自己搓吧幹淨了再睡。
秦進懵頭懵腦地揉了下眼睛,朝秦钊所在的方向伸出手去,吐出一個含糊不清的字眼:“抱……”
秦钊把擦頭發的毛巾甩到一邊,拖着脊背把秦進半抱在懷裏,拿過放在床頭櫃上的水杯,抵在秦進唇邊,讓他喝口水潤潤喉嚨。
秦進格外享受這種被人照顧的感覺,微微抿了兩口,就晃着腦袋表示不要了,整個人懶洋洋地往秦钊肩膀上一挂,道:“我剛剛做了一個特別可怕的夢。夢見媽知道了我們兩個的事情,逼着你去相親結婚,逼着我出國留學,整個家亂成一團,我一直在哭,一直在哭……”
秦钊就着秦進剛剛用過的杯子喝了口水,微微濕潤的嘴唇在秦進額頭上輕輕一觸:“害怕嗎?”
秦進小半張臉都埋在秦钊的肩窩裏,露出半只眼睛略微迷茫地打探着這個并不算寬容的世界,輕聲道:“我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和你分開,我怕無論多麽刻骨的感情最終都會敗給所謂的現實和倫理,我怕我們會投降會認輸,我怕我要一個人孤獨地走完下半生……”
秦钊把秦進的手遞到唇邊,吻了吻他還裹着紗布的右手手腕,道:“我不是一個善于承諾的人,也不想和你說那些海誓山盟的話,只要你還願意相信我,我就會對你負責,對我們的感情負責。”
話題似乎有點過於沉重,秦進腦袋裏的瞌睡蟲瞬間散了個幹淨,他跳下床去拉開窗簾,夜色混合着星辰的光亮濃密地鋪站進來,暈出滿室波光般粼粼的光亮。秦進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舒展着年輕而修長的身體站在那光亮之中,像是帶着祈願降臨人世的聖子,每一份純潔中都夾雜着無法與人言說的悲傷與沉重。
“哥,你看——”秦進屈起手指用指尖隔着玻璃窗描繪着整座城市的夜景,“這世界那麽大,充斥着各種各樣的野心、欲望以及變故,我只是其中最小的一份子,南北極不會因為我的某個抉擇而調換位置,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