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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兩人近距離對視, 瞳孔裏只容納了對方。

教室裏的人都走了,這會分外的安靜。

季清影能感受到傅言致的溫熱氣息落在自己臉頰, 微微有點發癢。

她下意識想去撓一撓, 傅言致先擡手, 把她吹在雙頰的頭發別在了耳後。

他的手有溫度, 像是觸電一樣的灼熱着她。

季清影眼睫一顫, 沒忍住親了下他。

傅言致低笑,反客為主地含着她的唇吮了下,靠在她耳邊說:“地方不對。”

“……”

從教室離開後, 季清影側目看他:“你怎麽就忽然來了?”

她說着,好奇道:“我問的是怎麽進來的。”

傅言致牽着她的手下樓梯,低低應了聲:“嗯, 走了後門。”

“……啊?”

傅言致看她, 解釋:“我跟我媽一起過來的。”

季清影眨了眨眼,發散性思維問:“你媽是我們這次集訓的工作人員啊?”

傅言致頓了下,低頭看她:“可以這麽說。”

他目光灼灼地注視她,低問:“要不要見見她?”

“……”

季清影沉默了會, 側目盯着他看,有點說不出的緊張感。

傅言致捏了捏她手心, 輕聲問:“緊張?”

“嗯。”季清影點頭:“下次吧。”

她抿唇:“太突然了。”

傅言致颔首, 安撫她道:“好。”

他倏然一笑:“別那麽緊張,我媽很喜歡你。”

“啊?”

季清影看他,有些好奇:“怎麽說?”

傅言致剛想要說話,另一側便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季清影下意識甩開了他的手。集訓偷偷跟男朋友見面親昵這事, 不适合放在臺面上。

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傅言致挑了下眉,順着她視線往前看。

從另一邊走來的,是葉青和集訓的兩位管理者,同時也是主辦方的人。

季清影和他們一一打招呼。

葉青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還不去吃飯?”

季清影應了聲:“馬上就去。”

葉青點頭,忽地看向傅言致,笑着問:“這位……”

她故意說:“是我們集訓的學員嗎?”

傅言致:“……”

季清影一愣,連忙道:“不是。”她歉意一笑:“他是我朋友。”

聞言,葉青了然的點點頭,壓着眸子裏的笑:“這樣啊。”

她了然道:“那你和朋友好好說話,我們先走了。”

“好的,慢走。”

到葉青幾個人走後,季清影才放松下來。

莫名其妙的,她面對葉青時候有說不出的緊張感。季清影蹙眉想了想,可能是因為葉青氣場太強大,也可能是她對葉青有崇拜感的原因。

季清影緩了緩,扭頭去看旁邊人:“你要和我一起去吃飯嗎?”

傅言致稍稍一頓,伸手捏了捏她臉:“方便?”

季清影眨眼。

傅言致搖頭,低聲道:“就不陪你去吃飯了,我給你帶了點東西放門衛室那邊了,你忙完了去拿。”

“……好。”

季清影沒忍住,伸手抱了抱他:“要走了?”

傅言致點頭,伸手揉了揉她頭發:“不想我走?”

“嗯。”在這方面,季清影向來誠實:“還有三天。”

傅言致彎了下唇,雙手搭在她肩膀上和她對視,聲線低沉:“嗯,回家後再跟你算賬。”

“……啊?”

季清影茫然看他:“算什麽賬?”

傅言致似笑非笑地看她,并不言語。

為了不耽誤時間,傅言致把她送去食堂門口就走。

到門口時候,季清影才想起自己忘了的一件大事。

“對了。”

她看向傅言致:“你媽媽是誰啊?”

能讓傅言致自由地進出這裏,權利還挺大。

話落,傅言致手機震動,他雲淡風輕看了眼,是他媽發來的嘲笑消息。

葉青:【傅言致你是不是表現不好啊,女朋友都不承認你身份。】

傅言致瞅了眼好奇的女友,把手機遞到她面前。

季清影一低頭,便看到了手機屏幕上的那句話。

她腦袋空白了一瞬,茫然地望着傅言致:“……這是?”

“我媽的消息。”

季清影再往上看,備注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寫着——葉青。

吃完午飯回教室,季清影心不在焉的,頻頻走神。

許冰瑩和她說話,扯了扯她衣服:“清影。”

“啊?”

許冰瑩蹙眉,低聲問:“你怎麽了,怎麽一直在走神?”

季清影安靜了片刻,埋頭在桌面上悶悶道:“沒事。”

她說:“就是想到了一件非常丢臉的事。”

許冰瑩:“……什麽?”

季清影不想多說。

她完全沒辦法忘記剛剛在食堂門口發生的事。

在知道傅言致媽媽是葉青後,季清影差點沒心梗。

她臉上的表情變化莫測,嘴唇動了動,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傅言致倒好,盯着她吃驚的表情看了會,還給她加了一把火。

明知道她被這消息震的回不了神,他還彎腰靠在她耳邊,似笑非笑提醒她:“知道我要跟你算什麽賬了嗎。”

季清影身子一僵,立馬反應過來。

她竟然當着男朋友媽媽的面說——傅言致只是她的朋友。

一想到這,季清影一個機靈,試圖想解釋,被傅言致拒絕了。

他眸子裏壓着笑,聲線沉沉,暗示意味極強:“這裏不方便。”

就因為傅言致這一句話,季清影腦海裏冒出了一百個在家才方便‘算賬’的方法。一時間,心完全沒辦法靜下來。

想到這,季清影的臉又紅了。

她對着許冰瑩搖了搖頭,輕聲道:“沒事,我一個人靜靜。”

許冰瑩:“……好的。”

下午依舊是葉青授課。

上課時候,季清影總能對上她含笑的目光。她羞窘到了極點,只能不斷地告訴自己——沒什麽事,葉總這麽大度的人,肯定不會跟自己計較。

催眠了許久後,季清影也總算是靜下心來了。

下午培訓結束,季清影收拾好東西下樓,去門衛室拿傅言致給她留的東西時候,好巧不巧還碰上了要離開的葉青和助理。

兩人對視眼,葉青的目光落在她手上的保溫盒上,沒等她開口,便含笑說:“這是家裏阿姨炖的雞湯,補身體挺好的,多喝點。”

季清影臉瞬間漲紅,結結巴巴喊了聲:“……葉總。”

葉青撲哧一笑:“下課了,喊我阿姨就行。”

她目光溫柔地望着季清影,提出邀請:“有時間來家裏玩,我這邊還有事,就先走了。”

“好。”

到葉青走後,季清影平複着心跳,慢吞吞地回了宿舍。

到宿舍後,她打開傅言致給她帶的東西。

裏面除了有剛剛葉青說的雞湯之外,還有三根真知棒和一張便簽。

她愣住,拿過便簽看。上面寫着:一天一根,吃完回家。

季清影怔住,看着便簽上遒勁有力的幾個字,心重重一跳。

傅言致,好像永遠能用他別致的方法,給季清影說不出的安全感。

她盯着那三根棒棒糖看着,想也沒想地拆了一根放嘴裏。

吃完這根,還有兩天,她就回去了。

最後一天算集訓,但也不算。

他們需要用一天的時間裏,當場做出這一輪比賽的作品。

題目很籠統,就用旁邊的料子,能做出什麽就做什麽。

而且,是所有人在一個大教室的比拼,還有鏡頭全程錄制下來。

季清影之前就猜想過,集訓不可能真的就上完課結束了。

一定會有最後的pk淘汰的。

她看了眼一側的布料,所有學員的布料都是一樣的,純白色。

至于能做出什麽樣,看個人本事。

季清影先是構思了自己想要設計的作品,這才開始到一側拿了染料,一個人調制。

沒有人會真的用純白色布料做出衣服,每個學員,都在想辦法把自己的厲害之處展示出來。

季清影學過這方面的課程,也知道染料配比。

大家都争分奪秒的行動,一刻也沒敢耽誤。

時間飛快流逝,一分一秒都變得尤為珍惜。

季清影把染料配比好,而後把手中的布料進行裁剪,開始有了動作。

一轉眼的功夫,便快到比賽的截止時間了。

最後十分鐘時候,季清影放下了手裏的針線。

她完工了。

沒一會,便有導師出現。

是導師,也是第二輪比賽的其中一位評委。

他環視看了一圈,喊着:“時間到。”

所有人放下手裏東西。

他笑了笑,指着說:“模特也到了,讓模特換上展出吧。”

“是。”

衆人應着。

看到季清影的作品後,許冰瑩沒忍住驚呼了聲:“我的天哪,清影你的作品好漂亮啊。”

季清影淡淡一笑,看她:“你的也很棒。”

能留到這個時候的設計師,實力都不容小觑。

季清影做的,是一件綠色旗袍。

不是淺色,是深綠色的那種,料子上沒有花紋點綴,但又勝似有花紋點綴。

模特穿上走出去時候,不意外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周芷蘭是在展示的前幾分鐘才到的,她沒露面。

她不是這次的評審,她只是應邀過來露個臉,說幾句話。

看着新生代設計師設計的作品,她表情很淡,沒有驚豔,也沒有特別的情緒。

直到綠色旗袍出來,她才坐直了身體。

旁邊接待她的趙總順着她目光看過去,也被驚豔到了。

“這個作品……”他摸着下巴道:“有點意思。”

周芷蘭沒吭聲,她目光直直地盯着那件旗袍看。

趙總側目看她:“周老師,你覺得怎麽樣?”

周芷蘭低頭,翻開手裏拿到的資料,在看到熟悉的名字後,她眼眸閃了閃,淺聲道:“還不錯。”

趙總笑:“是吧,這設計師很有天賦,但我這邊調查過,她好像只對旗袍情有獨鐘。”

周芷蘭“嗯”了聲,側目看他:“怎麽說?”

趙總莞爾,解釋說:“您也知道,單單一種風格,在設計這條路是沒辦法走遠的。”

他揚了揚下巴,指着季清影作品道:“旗袍只會是小衆的愛好,而不是潮流,對市場而言,沒有太多優勢。”

商人,只看利益。

而旗袍真的太小衆了,很多人對它的印象是束縛,是拘束,是一成不變的開衩和韻味,除此之外,很少人覺得旗袍可以多樣化。

周芷蘭在這個行業這麽多年,不會不懂這個道理。

她緘默片刻,淡淡道:“看看後面作品。”

全部作品展示後,季清影的綠色旗袍不意外地受到了大家喜愛。

這一次淘汰賽,直接淘汰了一大部分學員,留下的只有十六個。

結果宣布後,有人傷心遺憾離開,有人興奮激動。

只要是比賽,都會是這樣的結果。

許冰瑩站在季清影一側,壓着聲音問:“清影,你好像都不激動。”

季清影側目看她,淺聲道:“沒有,內心在激動。”

許冰瑩:“……”

她撲哧一笑,忍俊不禁說:“你設計的那件旗袍好漂亮啊,我也好喜歡。”

“謝謝。”

兩人正聊着,前面的評審突然喊了聲,客套的說了幾句。

“恭喜大家進入第三輪的比拼,接下來的每一場比拼,競争會越來越猛,希望大家多多加油。”

末了,他笑着道:“但同樣的,能留下來的,未來會越來越好。”

大家鼓掌。

他笑了笑:“今天呢,我們也給留下的學員們準備了一個驚喜。”

衆人瞪大眼,好奇問:“什麽驚喜?”

評審笑,直言道:“給大家介紹一位前輩認識。”

話音一落,許冰瑩突然攥着季清影衣服,激動不已:“啊啊啊啊清影你說會不會是我偶像來了?”

季清影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的同學便驚呼了起來。

她順着大家的視線去看,另一側走上了一個人。

她穿着剪裁有度的黑色西裝,很是英姿飒爽,再往上,是一張衆人都熟悉的好看的臉。

她五官立體,是有年齡有韻味的大美人。

眉眼間有少許的皺紋,可這并不會破壞大家對她的吸引力。相反的,會覺得她有沉澱,有韻味之美。

透過時光歲月,能看到她年輕時候讓人驚豔的模樣。

季清影很早便有了心理準備,可在親眼看到她的那一刻,內心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了波動。

她眼睫輕顫了下,緩緩地垂下眼。

因為周芷蘭的出現,所有學員都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動和驚呼。

鬧騰了好一會,大家才再次安靜下來。

周芷蘭站在他們對面,溫婉地笑了笑能:“大家好,我是周芷蘭。”

“周老師好!”

“周老師你是我偶像。”

周芷蘭微微一笑:“謝謝,謝謝大家的喜愛。”

她環視看了圈,停在側邊的人身上半晌,才挪開了眼:“很高興和大家見面,恭喜大家…………”

後面說了什麽,季清影基本上都不知道。

她低頭看着腳尖,有種說不出的酸澀感。

憑什麽,她能那麽雲淡風輕地再次出現,擾亂她的生活。

結束後,一行人收拾東西離開。

下一輪的比拼,在一周後,第三輪和決賽會一起,是公開的大賽。

季清影剛把東西收拾好,手機鈴聲響起。

她看了眼,是陌生號碼。

季清影頓了下,把手機調成靜音,拉着行李下樓。

許冰瑩和她一起離開。

“清影,你叫車了嗎?”

季清影搖頭,低聲道:“我朋友來接我,你呢?”

許冰瑩笑了笑:“我家裏人來了。”

兩人說說笑笑下樓,到一樓大廳時候,意外地看到了周芷蘭。

許冰瑩眼睛亮了亮,和季清影嘀咕:“你說我現在過去找周老師要個簽名,她會給嗎?”

季清影擡眸看了眼,淡淡說:“可能會。”

瞬間,許冰瑩有了自信:“那我去了。”

“……嗯。”季清影沒遲疑:“我朋友在等我,我先走了。”

“好。”

說完,季清影便想從另一側走。

還沒走出去,她被喊住了。

“清影。”

季清影腳步一頓,頭也沒回地離開。

許冰瑩錯愕地看着走遠的季清影,驚訝道:“……周老師,你叫清影有事嗎?”

周芷蘭蹙了蹙眉,沒搭腔。

她轉而把目光放在許冰瑩身上,笑問:“找我有什麽事嗎?”

許冰瑩“啊”了聲,小聲問:“周老師,我很喜歡你,可以給我一個簽名嗎?”

周芷蘭點頭:“當然。”

簽完名後,周芷蘭不意外的從助理口中得知,人走了。

她“嗯”了聲,伸手揉了揉眉心:“算了,回去吧。”

正好是周六,陳新語早早地便在集訓門口等她了。

看着季清影匆匆跑出,她揚了揚眉,略顯詫異。

“後面有人在追你?”

“沒有。”

季清影看她:“上車,走。”

陳新語:“……”

車開出了一大段,借着紅燈時間,她轉頭看向旁邊人:“比賽沒過?”

“不是。”

季清影盯着街道旁邊的香樟樹看。每到夏日,道路旁邊的香樟樹下便是庇蔭的好地方。

樹葉大,郁郁蔥蔥地能擋住很多光線,地面上也有了斑駁的影子。

被風吹過時候,樹影晃呀晃,晃的人心亂。

季清影盯着看了好一會,才輕聲道:“她回來了。”

陳新語反應遲緩了片刻,“誰?”

“我媽。”

陳新語一愣,錯愕看她:“啊?”她頓了下,想着她剛剛的反應:“見面了?”

季清影“嗯”了聲。

陳新語側目看了她兩眼,嘴唇翕動。

她安靜了會,才問:“那你現在什麽打算?”

季清影還在看窗外,沉默了會道:“沒打算。”

陳新語無言,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

她應了聲,輕聲道:“要是不開心的話,随時找我聊天。”

季清影撲哧一笑,彎了彎唇:“好。”

她問:“遲綠回去了?”

“嗯呢,前兩天剛走。”

陳新語道:“不過走的時候她說,她應該會回來長住了。”

聞言,季清影挑了挑眉:“真的?”

“嗯。”

兩人聊着其他話題,季清影也瞬間把和周芷蘭有關的事放開了。

把她送回家後,陳新語陪她吃了晚飯才走。

季清影看了眼手機,除了幾個未接來電之外,便是傅言致發來的消息,說他有點忙,不确定幾點下班,讓她早點休息。

季清影盯着那幾條消息看了會,回了個:【好。】

傅言致到家的時候,已經近十二點了。

臨近下班時候,醫院臨時接了個急症病人,他跟着進了手術室。

到家門口時候,他側目看了眼對面緊閉的門,門縫處沒有光透出來,估計是睡了。

他點開手機看了眼,給季清影發了個消息,這才推開門進屋。

進屋後,傅言致到廚房喝了杯水,才往房間走,打算去洗澡。

屋子裏很靜,除了有從窗外吹進來的風之外,室內靜谧到了極點。

推開房門,他擡手把牆上開關打開。

一打開,他便注意到床上有蜷縮在一起的一團。

傅言致眼神一頓,毫不猶豫把燈關了。

床上的人沒有反應,應該是在沉睡狀态。

他站在原地半晌,借着窗外照進來的月光看她。

季清影整個人鑽進了被子裏,只露出了些許頭發。他垂眸,盯着她睡顏看了許久,心軟的一塌糊塗。

等傅言致到客房洗完澡再回到房間時候,人依舊還在睡。

他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剛掀開,床上的人先有了反應。

季清影翻了個身,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擡眸看他:“你回來了。”

傅言致應了聲:“嗯。”

房間裏沒開燈,季清影也看不到他表情。

她下意識地起身,朝他張開手:“現在幾點了。”

傅言致把人抱上,聲線沉沉道:“十二點半。”

季清影迷迷糊糊地“啊”了聲:“這麽晚了呀。”

“嗯。”

傅言致垂眸看她:“怎麽過來了。”

聞言,季清影清醒了幾分,擡眼看他:“你說的,三天後見。”

說着,她睜開眼看他:“你不想我來?”

傅言致沒吭聲。

季清影不太開心地癟嘴,委屈巴巴道:“那我現在回……嗚……”

話還沒說完,她整個人被壓回了床上,鋪天蓋地的吻落下,讓季清影喘不過氣。

傅言致的吻帶着攻擊性,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他含着她唇吸吮着,舌尖勾着她,吻的又急又猛。季清影吃痛的嗚咽,完全無法招架。

她全身都丢了力,軟綿綿地化成了水,只能攥着男人的衣服回應。

傅言致的身體溫度比她想象的要高很多,隔着單薄的衣服傳到她這邊,季清影覺得自己身體跟火燒一樣,在發熱。

在她喘不過氣來時候,傅言致放過了她的唇,轉而開始親其他地方。

鼻子,臉頰……再到耳朵。

他含着她柔軟的耳朵舔了下,讓季清影控制不住的輕顫了下,低吟出聲。

親了不知道多久,傅言致的手緊緊箍住她身子,停了下來。

感受到他動作後,季清影茫然地睜開眼。

兩人無聲對視,喘氣。

忽地,傅言致又低頭親了下來,這一次,他親的格外溫柔,像是在哄她。

他的吻一路往下,落在她鎖骨處的時候,季清影身子顫動,勾着他脖頸喊:“傅言致……”

傅言致在她鎖骨處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才低低的應了聲:“我在。”

季清影有說不出的緊張感,腳指頭蜷縮在一起,有點受不住他這樣的誘哄。

她含糊不清道:“癢。”

她聲音軟,在傅言致耳邊響起,像極了勾引。

他含着她的唇,手控制不住地在她身上游走。感受到她緊繃的身體後,傅言致沒忍住,低沉沉地笑了出來。

季清影懵懵地睜開眼看他:“……你笑什麽?”

傅言致低頭,雙手撐在她兩側,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并不解釋。他低頭,重新吻上她,嗓音喑啞問:“今晚睡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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