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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有點過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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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陽鎮看着不大,買賣的東西倒是挺全乎的。

秀娘原先琢磨着買些家裏用的鍋碗瓢盆,可随後想起一茬,只得先把這些放下了。

她跟楚戈商量了,還是把他家院子那倆耷拉門板換了再說,要不就倆木杆子頂着,夜裏睡覺都睡不踏實。

在雙陽鎮,大的作坊鋪子都是在巷子裏,外頭集市上熱鬧人多,車馬擁擠,地界小不好做活。

像一些小的營生,鐵匠鋪,木匠鋪這些就窩在犄角旮旯裏,大街小巷串下來,确實不好找。

楚戈帶她去的這家木匠鋪,還是他先前自個兒一人趕鎮子,不認得路瞎闖道才碰上的。

他倆牽着牛車過去,鋪子裏的爺倆打着赤膊正做活哩,肩頭上搭着條汗巾,出了汗就抓着往臉上抹抹。

楚戈讓秀娘在外頭等着,自個兒進了鋪子,老木匠見了楚戈,樂呵呵的說道了幾句,聽他說要倆門板子,就招呼着他出來。

可才出了鋪子,瞅見秀娘擱外頭站着,他哎喲了一聲兒,又忙回去套了件短褂出來。

秀娘看着一笑,裝作不知,楚戈與老木匠說好了院門的尺寸,老木匠便帶他去對過瞅瞅,那塊牆邊立着不少木門板子。

老木匠尋了一塊厚實的木料,楚戈瞅着可以,就問了價。

這老木匠是個實在人,要價不高,他跟楚戈說了,這塊門板子原是他兒子學手藝做壞的,木疙瘩太多,刻不了花景,。

這鎮上的人尋門板子都是要耐看的,這塊怎麽着也賣不出去,若是他瞅着能行,給個手工錢就得了。

楚戈聽了倒覺得不錯,不過這門板子原是秀娘想買的,還得問問她的意思,要不他們也買塊耐看的。

秀娘心裏琢磨的跟楚戈差不多,他們住在鄉下,東西要的是個實用,刻花雕景啥的圖不上,結實耐用就行了,關鍵是這塊木料子确實厚實,而且這價錢也合适。

楚戈見秀娘點頭了,便對老木匠說,“老伯,那成,我們就要這塊了。”

老木匠瞅着這塊壓倉的老貨總算是賣出去了,還尋了個好買家,換到手裏就是錢,他心裏高興,讓他倆等會,他再給這塊門板子磨磨刺,順道裝上一副門環,這是老木匠送的。

給了老木匠半兩銀子,楚戈跟秀娘把木板子裝上車就回村了。

楚安和小香兒午晌是讓劉氏叫過去吃的,吃完飯七八個娃子鬧騰了會兒,又在她屋裏睡下了。

秀娘原想過去把楚安小香兒叫起來,卻讓劉氏攔住了,說讓他們多睡一會兒,她跟楚戈也好趁着這空擋把買來的物件收拾收拾。

劉氏說的在理,跟前有倆個精力充沛的小鬼頭搗蛋,确實是越弄越忙亂,最近這倆小的好像不怎麽怵她了,真不知該說好還是該說不好。

秀娘沒的說,只能先跟劉氏道了謝,與楚戈一起,把捎帶的物什搬到院子裏去。

倆人稍作歇息,楚戈瞅着時候還早,便說去上陽村一趟,把銀子給趙嬸兒還了去,反正他腿腳快,一個來回只要個把時辰,費不了多少工夫,等他回來了再把門板子換上。

從一早忙活到現在,秀娘也是乏了,先緩一緩也好,便是應了他。

楚戈回屋湊了銀子出來,秀娘讓他等等,從堂屋裏給他倒了碗水。

“一會兒把銀子給趙嬸兒了,記得把欠條保單拿回來,別尋思着是一個村的不好開口,啊?”

楚戈瞅着秀娘那小巧的婦人髻,笑了笑把水喝了,應一聲就出了門去。

秀娘這會兒就開始拾掇屋裏,晌午在鎮子裏買了些盤子,她家竈裏大多都是些陶罐,盛了菜都在底下,每次夾菜一家子都得站起來,有了這個就不用費腿勁兒了。

如今她家新立的土竈幹實了,一個架火做飯,另一個燒水把這些個盤子都燙一下,洗洗就能使了。

她這正忙活着,一個打扮爽利的婆姨從外頭過,瞅着她家沒關門,便是招呼了她一聲,“哎,秀娘妹子。”

秀娘擡頭望去,待見到來人,也是招呼了一聲,“許嫂兒好。”這婆姨是許高氏,早前在河邊遇到過,聽劉氏說她家是做木案子的。

高氏笑麽呵的上前幾步,往她院子裏瞅了幾圈,“喲,就你一人兒啊?”

秀娘笑道,“是哩,楚安小香兒在六嫂家呢,楚戈剛出去了。”

高氏一聽楚戈這名兒,忽的皺了下眉,臉上沒啥好的,她甩了甩手,“那你忙啊妹子,我上六嫂那屋去。”

秀娘瞅着沒說啥,跟她點了點頭,要說高氏這人兒不錯,是個人來熟,和誰都能處的好,只是她家男人,卻是不咋地!

要說起來,楚戈和她家還有點過節,早先趙家搬家買田地,村裏好些老輩都說着讓楚戈去舀過來,趙家有那麽幾畝地還是不錯的。

本來村裏有閑錢的人兒也是想舀的,可他們一瞅楚戈舀去,就都沒開口,想着他個半大小子帶着倆弟妹,沒個過活的營生咋個好,還是有幾畝地,種些吃食啥的也好過活不是。

可高氏她男人明知道楚戈和趙家在談舀地的事兒,他硬是橫插一竿子,叫高價要把地搶過手,楚戈知道也是惱了,跟着高氏的男人一起叫價。

還好趙家老爺子是個明理的,高氏的男人本就不差這幾畝地,無非是要舀過去倒手賣了賺一筆罷了,他有心偏幫着楚戈,便把地舀給他了,并沒有算高價。

為這事,高氏她男人沒少讓村裏人背地裏戳脊梁骨,這把子怨氣,他們倆口子自是算到了楚戈頭上。

說起來這件事還是趙嬸兒過門清帳那天,劉氏說給她聽得。

秀娘守在鍋邊把燙好的盤子撈起來,疊在簸箕裏瀝水晾涼,忽的聽到劉氏的聲,“哎妹子,你早先要的那件繡花樣子還在我這,咋不過來取。”

高氏正和劉氏在外頭唠話,一聽她招呼上秀娘了,便說,“得了,六嫂你忙,我也該走了,別忘了我跟你說的那事兒。”

劉氏一腳踏進秀娘的院子,回頭不忘笑着跟高氏招呼,“成咧,出了你的嘴,進了我的耳兒,漏不了的!”

門口高氏的笑聲飄遠了,秀娘看着劉氏,笑道,“六嫂,你不厚道啊,我啥時管你要花布樣了,你這不是拿我堵推許嫂子麽。”

劉氏一聽就樂了,“就屬你是個靈透的,妹子,你是不知道,那許婆子就是話簍子,一開嘴就沒個完,我哪有那些功夫陪她閑唠哩。”

秀娘一笑,只說高氏跟她處的好,見了面自然多說些。

“你以為那婆子說的是好事啊,過倆月她娘家幺妹要出嫁了,喊我過去幫襯繡活哩,那事兒可多了去了,想我那年……”

劉氏拽着秀娘的手就跟她唠叨起她自個兒出嫁那會兒的事。

秀娘聽了扯扯嘴角,六嫂,你這話簍子也不是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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