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狗咬狗
“老爺,喝茶。”張媽端了一杯茶遞給林長青,沖着面前的林長青說道,順便還給林出岫使了個眼色,拉着林出岫走到了一旁,“二小姐,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怎麽夏蟬跟康端霖一起回來了?”
“不知道。”林出岫微微搖頭,沖着面前的張媽說道,“康端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敢肯定,今天肯定有好戲看了。”
“對了張媽……”林出岫笑了笑,沖着張媽說道,“早上出門的時候走的急,早飯還沒來得及吃,你去給晉崇做點吃的,他身子弱,我怕他要是不吃早飯的話,身體受不了。”
“好。”張媽微微點頭,徑直回了廚房,林出岫坐到了康晉崇的身邊,夏蟬和康端霖畢恭畢敬的坐在林長青的面前。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怎麽了?啞巴了這都是?”林長青冷笑了一聲,他只知道夏蟬今天會回來簽離婚協議,但是卻沒有想到康端霖會跟她一起回來,看到兩人同時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光明正大的承認了兩人的關系,林長青的心裏有一股說不出的怒氣。
這是幾個意思?
“長青,我……”夏蟬剛想說話,一旁的林出岫就打斷了她,“小媽……哦,不對,過了今天你就不是林家的人了,我應該叫你夏小姐才對。”
林出岫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夏蟬說道,“請問你身邊的這位先生跟你是什麽關系,怎麽你回來簽個離婚協議,還要帶保镖來嗎?”
“他是……”夏蟬心想,來都來了,索性就承認了自己跟康端霖的關系,反正這已經是不争的事實,可是一旁的康端霖攔住了她,“出岫,我的事情,一會兒我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夏蟬根伯父把離婚協議簽了,這才是我們今天的最主要的目的,不是嗎?”
“我可受不起你這一聲伯父。”林長青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康端霖說道,随手從一旁的茶幾抽屜裏拿出一疊紙,“離婚協議,我已經讓律師給你好了,你看一下,要是沒什麽太大的問題的話趕緊簽字,咱們找個時間去民政局把離婚證書領了,從此你過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各不相關。”
“我……”夏蟬看着面前的林長青,原本以為林長青對自己也算是寵愛有加,可沒想到到了離婚這個關頭竟然會這麽的狠心,好在自己身邊現在有了康端霖,也不算一無所有。
“趕緊的,簽字吧。”林長青連看都不願意看她一眼,直截了當的說道。
夏蟬無奈只能接過了林長青遞過來的離婚協議,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林長青果然是一分錢贍養費都沒給自己留,更別提是分家産了。
原本自己嫁給林長青是為了幫康端霖的忙,現在忙沒幫到,自己白白損失了一年多的青春,到頭來連一分錢都沒落下,什麽好處都沒有,想想就覺得虧。
“林長青,你可真是狠心啊。”夏蟬苦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林長青說道,“我夏蟬好歹嫁給你一年多的時間,幫你照顧家裏的大小事情,可到頭來我什麽都沒落下。”
夏蟬冷笑,“我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可你倒好,一分錢都沒給我,你算什麽男人?”
來的路上康端霖就跟夏婵說過了,哪怕林長青一分錢都不給她,那也得趕緊把這離婚協議簽了,可夏蟬到了這裏,越想越覺得自己吃虧,一年多的時間,一個女人,一生中有幾個一年?
“夏小姐,話可不能這麽說。”林出岫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夏蟬說道,“在這場婚姻裏面,你是過錯方,更何況我爸平時給你買的這些珠寶首飾加起來也算是價值不菲吧?林家的家産沒有一分錢是你創造的,憑什麽在離婚的時候還要把家産分給你這樣一個紅杏出牆的女人呢?”
“林小姐,在沒有簽這份離婚協議之前,我還是你的長輩,麻煩你跟我說話客氣一些。”有了人撐腰就是不一樣,連說話都變得硬氣了起來。
“長輩?”林出岫冷笑,“你知道嗎?從你嘴裏說出長輩這兩個字來真的特別的可笑。”
“你要是還想跟你的情郎在一起的話,就趕緊簽了這份離婚協議,離婚協議上面的內容是我們跟律師商量過的,一個字都不會改,你要是能接受的話就趕緊簽,不能接受的話,那咱們只能法院見了。”林出岫冷淡的說道。
夏蟬轉頭看着面前的林長青,沖着面前的林長青說道,“你真要把事情做的這麽絕嗎?”
林長青冷笑着擡起頭,沖着面前的夏蟬說了一句,“我這是在成全你。”
“你……”夏蟬氣得臉都綠了,剛想跟林長青好好的理論一番,一旁的康端霖就拉了拉她,“行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你就別鬧了,趕緊的把這份離婚協議簽了,不是一會還有事嗎?”
見康端霖開口讓自己簽字,夏蟬只能作罷,刷刷的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這才沖着面前的林長青說道,“行了,離婚協議書我也簽過字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兩個就橋歸橋路歸路。”
林長青接過離婚協議書看了一眼。沖着面前的夏蟬說道,“沒問題了,找個時間咱們倆去把離婚證書給領了,這件事情就算告一段落了,以後你要嫁人還是怎麽樣都跟我林長青沒關系。”
“我們走。”夏蟬冷笑了一聲,拉着康端霖的手就準備離開,沒想到康端霖甩開了她的手。
“怎麽了?”夏蟬皺了皺眉,沖着面前的康端霖說道,“怎麽了,離婚協議書都已經簽好了,咱們不是還有事情要去辦嗎?”
“你的事情辦好了。我的事情才剛剛開始呢。”康端霖冷笑了一聲,在夏蟬錯愕的眼神中坐到了林長青身邊,沖着面前的林長青說道,“伯父,我們之間有些誤會,趁着今天大家都在,我覺得我有必要要把這個誤會跟你解釋一下……”
“有誤會嗎?”林長青看了一眼面前的康端霖,說道,“我們兩個之間能有什麽誤會?”
“是啊大哥。”林出岫笑了笑,沖着面前的康端霖說道,“夏小姐還在等你呢。你們要是有事的話就先走吧。”
“我知道……”康端霖頓了頓,“現在外面有很多傳言,說我跟夏婵兩個人有奸情,所以我今天來就是為了解釋這件事情,我跟夏婵……什麽關系都沒有。”
“康端霖,你在幹什麽?”夏蟬聽到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她不明白康端霖為什麽會突然出爾反爾,“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到底在說什麽?”
“我當然知道。”康端霖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夏蟬說道,“夏蟬,我們兩個之間什麽關系都沒有。你不在乎外人的流言蜚語,可我在乎,尤其是林伯父對我的看法。”
林長青冷笑,“我可是今天才知道,原來我在你眼裏這麽重要啊。”
“當然。”康端霖笑了笑,沖着面前的林長青說道,“因為我跟隽瑤的關系,我差一點就成了您的女婿,在我眼裏我早就已經把你當成了我的長輩,是我最尊敬的人,我怎麽可能會跟您的夫人有什麽關系呢?所以無論如何,我今天一定要把這件事情跟您解釋清楚。”
“是嗎?”林長青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的康端霖,說道,“那你說吧。”
“我……”康端霖剛想說話,一旁的夏蟬就撲了上來,她終于明白,康端霖來找自己絕對不是為了跟自己在一起這麽簡單,他從頭到尾都沒想過要跟自己在一起,他來找她,不過就是為了跟自己撇清關系,只可惜她現在才看清楚康端霖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已經晚了。
“我跟你拼了。”夏蟬憤怒的撲到了康端霖的面前,揪住了康端霖的衣領,“我為你付出這麽多,為了你,我嫁給一個根本不喜歡的人,可你呢,你是怎麽對我的,我現在還懷着孕,這是你的兒子,你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怎麽能這樣欺騙我?”
“滾開!”康端霖一把甩開了面前的夏蟬,夏蟬懷着孕,康端霖這麽一推。徑直把她推到了地上,“欺騙你?是你這個賤女人一直都在勾引我,我從來沒有答應過你,又何來什麽欺騙?”
“你……”夏蟬捂着肚子,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她看到面前的康端霖轉過臉,徑直沖着面前的林長青說道,“伯父,有件事情我一直沒好意思告訴你,那會兒我跟隽瑤在一起的時候下場就經常穿着睡衣來我和隽瑤的房間,這裏面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不過我都是裝看不見,因為那時候我滿心滿眼都是隽瑤,可是後來她越來越過分,甚至把我約到了酒店,還說什麽不會被你發現的,我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她,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麽過了,可是我沒想到事情最後會發展成現在這副模樣。”
康端霖頓了頓,繼續說道,“外面的人怎麽傳我都不在乎,可我不想讓你誤會,我跟夏蟬之間真的是清清白白的。絕對不是外面的人說的那樣。”
“是嗎?”林長青冷笑了一聲,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麽樣的,他心裏清楚,他現在不過就是再看看康端霖演戲罷了。
“是……”康端霖冷笑了一聲,“我無數次的提醒下查,讓她不要再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可我不知道她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的約我,後來隽瑤出了事兒,我就再也沒有跟她有過任何的聯系,連電話都沒有打過一個。”
“伯父,我跟夏蟬之間真的是清清白白的。至于她肚子裏的那個孩子,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是我的。”康端霖信誓旦旦的沖着面前的林長青說道,躺在地上的夏蟬聽到這話炸了毛,沖着面前的康端霖說道,“康端霖,你說這話就不怕天打雷劈嗎?我跟林長青在一起的時候我都有避孕,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才不避孕,反正四個月大的時候就能做DNA鑒定,到時候去做一下DNA鑒定,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麽臉說跟我毫無關系。”
夏蟬冷笑了一聲,她堅信自己肚子裏的這個孩子就是康端霖的。
“好啊,去做鑒定。”康端霖冷笑,沖着面前的夏蟬說道,“我還就不信了,我跟你之間清清白白的,你肚子裏的這個孩子怎麽可能是我的?”
“行了!”林長青看到面前兩人的争吵,覺得很不耐煩,他好不容易跟夏蟬把離婚協議簽了,現在只想上樓好好休息一下,“這孩子到底是誰的,那也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少在我面前演戲了,我累了,我先上樓休息,出岫,你跟晉崇留下來吃飯,張媽,幫我送客。”
“好。”林出岫點了點頭,正好張媽的早飯也做好了,林出岫拉着面前的康晉崇坐到桌旁随便吃了一口。
康端霖見林長青轉身要走,知道林長青心裏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話,那他今天的目的還沒達到,他怎麽可能讓林長青走?
他快走兩步,拉住了面前的林長青,“伯父,我知道你現在肯定還不相信我,但是我有證據證明,夏蟬在外面的那個人絕對不是我。”
“證據?什麽證據?”聽到康端霖的手裏有證據,林長青這才起了興趣。
“我有證據證明,夏蟬跟別的男人有染。”康端霖冷笑了一聲,為了把自己從這件事情裏面撇除幹淨,他不得不犧牲夏蟬,這也是永絕後患,免得夏蟬以後還來找自己的麻煩。
“康端霖,你混蛋!”夏蟬這會兒心都死了,她沒想到自己一心一意的為康端霖考慮,最後卻落得現在這樣的下場,“這幾年我為了你付出了多少,你自己心裏清楚,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你少在這裏擾亂視聽。”康端霖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夏蟬說道,“當初你來找我的時候我就留了個心眼,沒想到現在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場。”
“到底是什麽證據?”林長青不耐的說道。
“伯父,當初夏蟬隔三差五的約我,雖然我沒有答應,但是我也留了個心眼,我拍下這些東西本來是想提醒你的,可沒想到最後這東西竟然成了我洗脫嫌疑的證據,真是可笑!”康端霖苦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林長青說道,“你看完這些照片你就全明白了。”
“這是……”照片是夏蟬跟張文在一起的時候拍的,雖然那個時候看段林還沒有想過要把夏蟬這顆棋子舍棄,但已經留了個心眼,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林長青說道,“伯父,您還記得之前下場跟您說要出國拍戲一個禮拜嗎?就是跟照片中的這個男人出去游山玩水,他們倆之間的關系可不是一次兩次這麽簡單,我懷疑她肚子裏的這個孩子就是這個男人的。”
“康端霖,你混蛋!”夏蟬氣得臉都綠了,她沒想到當初為了康端霖去陪張文一個禮拜,現在竟然會成為康端霖陷害自己的證據,為了這樣一個男人付出這麽多,她恨不得狠狠的甩自己幾個巴掌,讓自己清醒一下。
“我為什麽會去陪張文,你自己心裏清楚。你現在竟然拿這件事情來陷害我,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夏蟬沖着面前的康端霖罵道。
“你給我閉嘴。”康端霖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夏蟬說道,“你自己水性楊花,還要怪到我的頭上,真是太可笑了。”
“你……”夏蟬氣瘋了,她覺得自己的肚子很疼,但是她現在沒空去管這些。
“伯父,照片裏面的這個男人就是百盛集團的張文,他跟他的夫人江雪梅剛剛才離完婚,據說也是淨身出戶。現在夏蟬為了跟你離婚,也寧願淨身出戶,這兩人得愛的多麽深切。”康端霖面不紅心不喘的污蔑着面前的夏蟬。
“大哥,你怎麽會有這些證據呢?”林出岫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康端霖說道。
“當初夏蟬來找我,雖然我沒有答應他,但是我一直留了個心眼,就是想提醒伯父來着,可我沒想到現在這些證據竟然成了我洗脫嫌疑的證據。”康端霖苦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林出岫說道,“不管怎麽說,我們差點成為一家人,我自然會向着你們的。”
“是嗎?”林出岫冷笑,“那可真是謝謝大哥了。”
康端霖笑了笑,沖着面前的林出岫繼續說道,“原本我也不想管這些事情,畢竟我跟隽瑤已經分開了,可是外面的傳言愈演愈烈,說的好像煞有其事似的,我不得不出來解釋一下。”
康端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知道這件事情,只有找到夏蟬才能把事情解釋清楚,所以我一直在找人盯着夏蟬的蹤影,昨天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她,我逼着她過來把離婚協議簽了,順便把這件事情解釋清楚。”
“是嗎?”林出岫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康端霖說道,“不過有件事情我還是覺得挺奇怪的,希望大哥能為我解答一下,昨天我也在發布會現場看到了夏蟬,我還跟她說了幾句話,我想請她回來把離婚協議跟我爸簽了。這樣大家就能橋歸橋路歸路,各走各的,可是夏蟬拒絕了我,大哥跟她到底是什麽關系,她這麽聽你的話,為什麽你讓她過來簽離婚協議她就會過來呢?”
林出岫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的康端霖,康端霖顯然沒想到林出岫會在這個時候問出這樣的問題了,一下子就愣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沖着面前的林出岫說道,“那是因為我答應了她,等她簽完離婚協議之後,我會給她一筆錢,讓她能夠離開這裏重新開始,所以她才肯過來簽離婚協議的。”
“大哥你看你,怎麽能讓你為了我家的事情破費呢?”林出岫責怪道。
“這有什麽的?”康端霖笑了笑,沖着面前的林出岫說道,“在我心裏一直把你們當成是自己人,為了自己人的事情破費一些,又能算什麽呢?”
“那可真是太謝謝大哥了。”林出岫冷笑了一聲,轉頭沖着還趴在地上的夏蟬說道,“向小姐。人家都已經把自己摘的這麽幹淨了,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話嗎?”
夏蟬冷笑了一聲,康端霖既然做出這麽絕情的事情來,那就別怪自己對他不客氣,“康端霖,難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做的那些事情都說出來嗎?”
“怕?怕什麽?”康端霖冷笑,“有句話叫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康端霖自問沒有做出什麽對不起良心的事情,我又為何要怕你呢?”
“是嗎?”夏蟬冷笑,轉頭沖着面前的林長青說道,“林總,我嫁給你都是康端霖授意我的,他想得到東利集團對他的支持,好讓他順利坐上康氏集團繼承人的位置,所以他讓我嫁給你,暗中幫助他。我跟他之間一直保持着不正當的關系,林隽瑤之所以會昏迷,就是因為她看到了我們倆之間不正當的那種關系,她想要報警,想要告訴你,康端霖推了她一把,她才會摔倒,才會昏迷到現在。”
夏蟬瘋了,反正她也沒什麽好日子過了,索性就把康端霖一起拉下水吧。
林出岫在心底冷笑,這兩個人可真是能演戲,林隽瑤的昏迷跟他們兩個人都脫不了關系,現在兩個人都開始互相推卸責任了。
“你少在這裏信口雌黃污蔑我。”康端霖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夏蟬說道,“我知道我一直拒絕你,讓你對我懷恨在心,我那麽愛隽瑤,我怎麽可能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情來,更不可能害她,就算要污蔑我也找個高明一點的理由。”
“林總,我說的這件事情千真萬确。”夏蟬跪在了林長青的面前,沖着面前的林長青說道,“康端霖就是一個野心家,現在我對他沒用了,他就一腳把我踢開,你千萬不能相信他說的任何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