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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手術

“夏蟬,你說夠了沒有?”康端霖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夏蟬說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你說我推了隽瑤一把,害得她昏迷了,那咱們就報警吧,讓警察來查查,到底隽瑤是怎麽昏迷的。”

“好啊,報警吧。”夏蟬冷笑了一聲,能把康端霖拉下水,她也不虧本。

“夠了!”林長青沒空看這兩個人在自己面前演戲,“你們兩個要争要吵都給我滾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們兩個在我面前出現。”

“林總,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夏蟬拉着面前的林長青,沖着林長青說道。

“我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清楚,但現在……你們兩個給我滾。”林長青一把把照片甩在了夏蟬的臉上,夏蟬瞟了一眼,一下子就僵直了身子。

這些照片不光有自己陪張文出游的照片,還有她跟張文在床上的照片。而這個床她無比的熟悉,那是她跟康端霖幽會的地方,是他們在酒店的長租房,她怎麽會跟張文在那裏……

“你……”夏蟬惡狠狠的擡起頭,看着面前的康端霖,她終于明白為什麽康端霖信誓旦旦的說這個孩子不是他的,原來那一夜……跟她上床的人根本不是康端霖。

“你……你真的好狠。”夏婵咬牙切齒的沖着面前的康端霖說道。

她不顧小腹的墜痛,咬着牙站在了康端霖的面前,沖着面前的康端霖問道,“我夏蟬到底哪裏對不起你?我為你付出這麽多,就算你從來沒有喜歡過我,你也沒必要這樣害我吧?”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康端霖冷着臉說道,徑直走了出去,他今天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管林長青相不相信自己說的話,但至少短時間之內他是安全的,林長青已經下了逐客令再呆下去惹人生厭,所以他第一時間從林家走了出來。

夏蟬緊随其後,在林家門口叫住了走在前面的康端霖,“康端霖,你給我站住!”

“怎麽,夏小姐還有事?”康端霖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夏蟬問道,“該說的不該說的在林家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還有什麽要問的?”

夏蟬覺得面前的康端霖很陌生,他不明白為什麽康端霖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我夏蟬到底哪裏對不起你,你要這樣對我?”

夏蟬失落的看着面前的康端霖,沖着康端霖問道,“我為你付出這麽多,你讓我嫁給林長青,我毫不猶豫的嫁了,為了你。我手上沾滿了鮮血,甚至我還幫你去陪那個張文,可我沒想到這些都成了你陷害我的證據,康端霖,你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心?”

夏蟬一把揪住了康端霖的衣領,沖着面前的康端霖說道,“你昨天晚上跟我怎麽說的,你說你會愛我和我肚子裏的孩子一輩子,你說你會帶我回家,你說你會娶我,可到頭來呢,你把我逼進了死路,康端霖,你對我這麽絕情,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怪只怪你自己蠢。”康端霖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夏蟬說道,“你覺得以我的身份,會要你這樣一個嫁過人還陪過那麽多男人睡覺的女人嗎?”

“可我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呀。”夏蟬絕望的看着面前的康端霖,沖着康端霖說道,“我心裏只有你,不管你讓我幫你做什麽,我都答應,我相信你會對我好,我相信我的付出不會白費,可是你呢……”

夏蟬覺得自己很可笑,明明知道康端霖在自己面前不過是演戲罷了,而現在才是他的真面目,她卻還固執的想要康端霖給自己一個說法,真是太可笑了。

“夠了!”康端霖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夏蟬說道,“你說你做這麽多都是為了幫我,可你真的幫到我什麽了呢?我好不容易才騙林隽瑤跟我結婚,可你呢,你把她弄得昏迷了!”

“那是因為她發現了我們倆之間的關系,我不得不這樣做啊。”夏蟬解釋道。

“我追曹秀榆,因為只有她這樣子的女人才配得上我的身份,可你呢,你又來攪局,弄得她現在對我不理不睬的,這樣是叫幫我嗎?”

“林隽瑤昏迷這麽長時間,你又從林長青那邊得到了什麽?你說你都是為了我,可你真的幫到我什麽了呢?現在外面都在傳我們兩個人的關系,就當你是最後為我做件事情吧。”康端霖冷笑着扶住了夏蟬的肩膀,“你不是愛我嗎?你不是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嗎?”

“你給我滾開。”夏蟬一把甩開了康端霖的手,她看着面前的康端霖,覺得無比的陌生,“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子的人,算我以前瞎了眼。”

“夏蟬,你怎麽出來了,你離婚協議簽了沒有?我告訴你啊,林長青要是一分錢都不給你,你可千萬不能簽那個離婚協議。”夏蟬轉身想走,身後突然響起朱美蘭的聲音,周美蘭得知夏蟬今天要跟林長青簽離婚協議,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怎麽樣,離婚協議簽了沒有?”朱美蘭氣喘籲籲的跑到了夏蟬的面前,沖着面前的夏蟬問道。

“媽,你怎麽來了?”夏蟬已經夠心煩的了,朱美蘭還要來攪局。

“聽說你今天跟林長青簽署離婚協議,特意來提醒你,要是林長青一分錢贍養費都不肯給你,那你可千萬不能簽這離婚協議。”朱美蘭沖着面前的夏蟬說道,“你跟林長青在一起這麽長時間,現在還懷着孕,要是他一分錢都不肯給你,你以後可怎麽生活?”

“行了媽。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有分寸,用不着你管。”夏蟬冷着臉沖着面前的朱美蘭說道,她現在哪有心思管贍養費的事情,她恨不得将面前的康端霖挫骨揚灰。

“你看看你這孩子,我這不也是為了你好嗎?”朱美蘭皺着眉頭沖着面前的夏蟬說道,一轉頭看見站在一旁的康端霖,微微皺眉,沖着康端霖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康端霖完全沒有搭理朱美蘭,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夏蟬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剛剛跟你說的話你可別忘了,以後咱們兩個就橋歸橋路歸路,再也不要聯系我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朱美蘭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她根本不明白康端霖這話說的是什麽意思,看了看夏蟬,又看了看康端霖,見康端霖轉身要走,急忙拉住了他。“你站住,你剛剛那話說的是什麽意思?你今天要是不把話說清楚,那你就別想走。”

“有什麽話回去問你女兒去,總之以後別來找我。”康端霖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朱美蘭說道。

“你站住。”朱美蘭拉着面前的康端霖不肯放磚頭,沖着面前的夏蟬問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不是過來簽離婚協議嗎?怎麽會帶他來?”

朱美蘭不明白,簽離婚協議帶着康端霖一起過來,豈不是告訴林長青,他在外面得男人就是康端霖,林長青怎麽可能給她錢呢?

“行了媽。你還嫌我丢人丢的不夠嗎?趕緊放他走。”夏蟬憤怒的沖着面前的朱美蘭吼道。

“不行,你們今天要是不把話給我說清楚了,我是絕對不會放他走的。”朱美蘭冷笑道,“是不是康端霖又欺負你了?”

“欺負?”夏蟬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朱美蘭說道,“他這是在挖我的心,割我的肉,喝我的血呀。”

“別把話說的這麽難聽。”康端霖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夏蟬說道,“咱們倆之間的事情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現在你擋了我的路,那我只能把你這個絆腳石從我的路上挪開,你不要怪我,我這也是逼不得已。”

“絆腳石?”夏蟬冷笑,用得着她的時候就心肝寶貝的叫得起勁,現在用不着她了,就一腳把她踢開。

只恨自己傻,竟然會相信康端霖的花言巧語這麽長時間。

“康端霖,我夏蟬自認從來沒有什麽對不起你的地方,只要是你想讓我去做的事情,只要是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我都盡力去做,哪怕是犧牲我自己,可你到頭來一句絆腳石就想把我踢開,真是太可笑了。”夏蟬悔不當初,早知道康端霖是這樣子的人,她倒不如踏踏實實的跟林長青過日子,雖然自己不喜歡林長青,林長青的年紀又大了一些,可林長青對自己是真真切切的疼愛啊。

林長青長得不錯,又有錢,是多少女孩子夢寐以求想要嫁的對象可自己呢,嫁給他了卻還不滿足。非要追求什麽真愛,狗屁的真愛!

“夏蟬,該說的話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康端霖顯然有些不耐煩,沖着面前的夏蟬說道,“看在咱們倆好過一場的份上,之前我送你的那些什麽珠寶首飾之類的我就不要回來了,把那些當了應該也能夠你生活一段時間,還有,等你生完這個孩子,你還是能出去賺錢養家的,所以麻煩你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了,還有你……”

康端霖轉頭看向了面前的朱美蘭,沖着面前的朱美蘭說道,“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要是在出現在我面前,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這臭小子!”聽了這麽半天,朱美蘭也明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一想到自己的女兒被康端霖這麽欺負,朱美蘭就忍不住怒火中燒,“當初夏蟬死活要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不同意,可她不聽,我想着你要是能對她好的話。我也就無所謂了,可你看看你現在做了什麽?康端霖,我看你這小子就是欠揍,我朱美蘭的女兒哪是這麽好欺負的?”

朱美蘭說着就伸出手撓上了康端霖的臉,前幾天剛做的指甲,指甲還很鋒利,輕輕地在康德霖臉上撓了幾下,立馬就看見幾道紅印子。

“你瘋了嗎?”康端霖吃痛,一把推開了面前的朱美蘭,沖着面前的朱美蘭說道,“你這個瘋子。你要是再敢對我動手的話,我就把你關到牢裏面去。”

“好啊,你試試看。”朱美蘭冷笑,“我這一大把年紀了,就算去牢裏面關到老死,那我也不吃虧,你就不一樣了,你還想坐上康氏集團繼承人的位置呢,我要是進去了,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一起墊背,我倒要看看,咱們兩到底誰比較吃虧。”

“夏蟬,你就不能管管你這個瘋婆子媽嗎?”康林拿胡攪蠻纏的朱美蘭沒有辦法,只能轉頭沖着面前的夏蟬說道。

夏蟬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康端霖說道,“我媽說的一句話都沒有錯,我為什麽要管她?”

“你……”康端霖以為現在的夏蟬還會對他唯命是從,可是他錯了,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兩人說道,“好,我不跟你們這兩個瘋子計較。”

“是嗎?”朱美蘭冷笑,“康端霖我告訴你,夏蟬為你付出這麽多,你想一腳把她踹開,沒這麽容易。”

“那你想怎麽樣呢?”康端霖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朱美蘭說道,“還想再敲詐我一筆嗎?”

“什麽叫敲詐?”朱美蘭冷笑,沖着面前的康端霖說道,“你跟我們家夏蟬在一起這麽長時間,她為你付出這麽多,難道你給她一筆錢不是應該的嗎?”

“更何況……”朱美蘭頓了頓,繼續說道,“更何況她肚子裏現在還懷着你的孩子,不管你會不會跟她在一起,這個孩子你總得負責吧?”

朱美蘭看着面前的康端霖,“只要你付了讓我們兩個都滿意的價錢,我可以保證夏蟬以後絕對不會來騷擾你,這個孩子我們也會自己生下來,跟你沒有任何關系,怎麽樣,這筆交易應該很劃算吧?”

“哈哈哈哈……”康端霖聽完朱美蘭的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沖着面前的朱美蘭說道,“孩子?你真當她肚子裏的這個孩子是我的嗎?”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聽到康端霖質疑夏蟬肚子裏的孩子,朱美蘭的臉色很難看,“夏蟬跟我說了,他跟林長青在一起的時候一直都有避孕,這是為了給你生一個孩子,你現在連這個孩子都要否認嗎?”

康端霖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聲,冷笑着沖面前的朱美蘭說道,“她肚子裏的孩子要真是我的,我康端霖二話不說一定把她娶回家,可你問問她,她肚子裏的那個孩子真的是我的嗎?”

聞言,夏蟬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朱美蘭看了看康端霖,又看了看面前的夏蟬,沖着夏蟬問道,“他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你肚子裏的孩子真的不是他的嗎?”

“媽,你別問了。”夏蟬覺得自己羞愧難當,她一顆心都系在了康端霖的身上,可康端霖從頭到尾對自己只有算計,“你給我留點臉吧。”

康端霖冷笑,“看到了嗎?她自己都不敢承認這個孩子是我的,你還有什麽臉再問我要錢?”

朱美蘭愣了一下,她沒想到夏蟬對康端霖這麽一心一意,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

可一想到夏蟬跟了康端霖這麽長時間,又為他付出了這麽多,要是不要一筆錢回來的話,那豈不是太虧了。

“就算她肚子裏的這個孩子真的不是你的,那又怎麽樣,你難道不應該給她一筆錢嗎?”朱美蘭冷笑道。

“她肚子裏的孩子都不是我的,我為什麽還要付錢?”康端霖覺得無法理解。

“他把他最好的那幾年青春都給了你,就當是分手費吧,你總該給一筆錢。”朱美蘭張口閉口就是談錢,而一旁的夏蟬一言不發。臉色越發慘白,剛剛在林家被康端霖推了那麽一下之後,她就覺得肚子疼,現在更疼了。

她捂着自己的小腹,想叫朱美蘭不要再糾纏下去了,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真是可笑……”康端霖和朱美蘭的争執聲在夏蟬的耳邊越來越遙遠,下一秒,她就暈了過去。

“夏蟬,夏蟬……”朱美蘭和康端霖正在糾纏着,突然聽到身後撲通一聲,再轉過頭的時候夏蟬已經倒在了地上。畢竟是自己的女兒,朱美蘭怎麽可能不關心?

“還愣着幹什麽,還不趕緊把她抱起來送醫院去?”朱美蘭轉過頭,沖着面前的康端霖罵道,“我不管你們兩個之間發生了什麽,但今天夏蟬要是出了什麽事情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康端霖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上前抱起了夏蟬,他只想跟夏蟬撇清關系,可沒有想過要把夏蟬害死,要是真出了什麽人命的話,他一定逃不了關系,所以思索再三,他還是抱起夏蟬,送到了醫院。

朱美蘭緊随其後,夏蟬被推進手術室之後,朱美蘭又吩咐康端霖去辦理住院手續,這個時候康端霖也懶得計較這麽多,辦理好住院手續之後就站在了手術室外,等着夏蟬從手術室內被推出來。

說實在的,康端霖的心裏也很焦急,他是不想夏蟬出事的,否則警察調查起來肯定會查到他,他比任何時候都希望夏蟬好好的活下去。

手術室外,朱美蘭還不忘威脅康端霖,“夏蟬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情的話,你這輩子都別想有什麽好日子過。”

康端霖懶得跟朱美蘭鬥嘴,緊緊的盯着手術室的大門,直到夏蟬被推出來。

“醫生,我女兒怎麽樣了?”朱美蘭第一時間迎了上去,沖着面前的醫生問道,康端霖也讪讪的跟在了朱美蘭的身後。

“性命是保住了,不過……”醫生看了一眼面前的康端霖。理所當然的認為康端霖是夏蟬的老公,微皺着眉頭,沖着面前的康端霖說道,“你是怎麽當人家老公的?你知不知道要是晚送來半個小時的話,別說是她肚子裏的孩子,就是連她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

“我不是……”康端霖想解釋,一旁的朱美蘭一掌拍在了康端霖的背上,“不是什麽不是,要不是你的話,夏蟬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面對胡攪蠻纏的朱美蘭,康端霖拿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醫生,那我女兒以後生育會不會受影響?”雖然跟林長青離了婚,但好在夏蟬還年輕,只要她願意的話,她還是可以找一個有錢有權的男人,所以朱美蘭特別擔心這次的手術會不會對她以後的生育造成影響。

“這個你可以放心,手術很成功,不會對她造成任何影響的。”醫生沖着面前的朱美蘭說道,“這段時間病人需要靜養,你們趕緊把她送回病房去,讓她好好休養兩天。”

朱美蘭跟着護士一起把夏婵送回了病房,轉過頭來的時候康端霖已經不見了。忍不住低咒了一句,但也沒有辦法。

夏蟬現在躺在病床上,林長青那邊一分錢贍養費都拿不到,好在康端霖已經把住院費給付了,不然她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

手術過後一個小時,夏蟬醒了過來,看到坐在自己身邊看電視笑得前仰後合的朱美蘭,心頭泛上一陣酸楚。

她怎麽就落到這幅境地了呢?

“我要喝水……”夏蟬微微張開嘴,沖着面前的朱美蘭說道。

“喏,那不是有嗎?”朱美蘭看電視正看得起勁,完全不管夏蟬的身體怎麽樣,随手指了指放在桌上的礦泉水瓶子,沖着面前的夏蟬說道,“自己拿去喝。”

夏蟬再沒有常識,也知道她剛剛做完手術,肯定是不能喝涼的,對面前的朱美蘭也很失望。

她費盡力氣從一旁的熱水壺裏倒了一杯水,覺得現在的自己無比凄慘,而這種凄慘都是自己造成的。

等到水稍涼,夏蟬喝了一點水,沉沉睡去。

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饑腸辘辘的,朱美蘭正好買了晚飯回來,看到夏蟬醒了,甩了一份盒飯給夏蟬,沖着面前的夏蟬說道,“正好你醒了,趕緊把晚飯吃了,我一會兒就回去了。”

夏蟬悶不吭聲,打開盒飯看了一眼,一個紅燒帶魚、一個青菜、一個豆腐,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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