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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我願意!(拜年啦,小哥祝大家新年快樂!)

說着重重的推了田萌萌一把,田萌萌往後一個趔趄,扶住牆壁站穩。“你太過分了?”

“我就過分怎麽了?”女人說着揚起手就要打人。“我還打你呢!”

“住手!”我一個箭步竄過去。擋在田萌萌前面,“唐藝?!”

這個女人,自打唐家出事以後。還沒再見過,我一度以為唐家落魄。她也就此銷聲匿跡了。沒想到還這麽嚣張。

“怎麽樣,沒事吧?”我轉頭看向田萌萌。剛才看她後退的時候腳扭了下,不知道傷沒傷到。

“沒事。”她搖搖頭。

“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物以類聚,什麽人找什麽人,怪不得這樣一個賤貨也敢這麽硬氣。原來是有人撐腰。”唐藝哼了哼。

我當然聽得出她這是變相罵我,可我沒心思跟她糾纏。從包裏掏了一沓錢出來,“這是賠你的衣服錢。不過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要做人穿衣。不要做衣穿人,好自為之。”

“你罵我!”唐藝氣呼呼的瞪着我。“你以為你有什麽了不起,不就仗着有伊墨給你撐腰嗎。哪天不要你了看你還怎麽得瑟。”

我笑了笑,“你要是聽不懂中國話可以回幼兒園再學學,不過有句話你似乎說錯了,不是我仗着伊墨給我撐腰,而是伊墨願意給我撐腰。”

拉着田萌萌就要,她橫跨一步攔住我,“你這個賤女人,唐佳不就是跟伊墨有那麽一段過去嗎,至于你這麽不依不饒,非哄的伊墨對我們家下手,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這颠倒黑白的說辭還真是讓我無語了。

她突然諷刺的一笑,“哦,差點忘記了,你已經得到報應了,你那個兒子到現在還半死不活,啧,這說不定哪天就一命嗚呼了,到時候……”

啪——

不等她的話說完,我一個巴掌狠狠的甩了過去,“想當瘋狗可以,但也別到處亂咬。”

任何一個孩子都是母親的軟肋,盡管孩子不會因為她的一句話如何,但我聽着心裏就痛得不行。這樣的詛咒,讓我真恨不得撕了她。

“你打我?”唐藝捂着臉,憤恨的看着我。

“打你都是輕的。”此時真應了一句話,和諧社會把她給救了,不然我真想掐死她。

“啊!”她尖叫一聲,哭着指着我,“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搶了我妹妹的未婚夫,害我家人,現在連我都不放過,我不過就說了你幾句,你居然動手打人……”

我愣住了,這是,唱的哪一出?

不過,她的哭鬧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不明所以的都對我指指點點,我這可真是有嘴說不出了。

“你還是警察呢,警察就能随便打人麽,撞了人不說對不起還打我,執法犯法,嗚嗚!”

這話讓她說的,帽子扣大了吧,不過,我也瞬間明白過來了,這是讓輿論站在她那邊,想要讓我引起民憤啊。

這種情況不宜久留,說不清那就回避。我拉了田萌萌就要走,卻被不知名的圍觀者給攔住了,“打人就想走,趕緊賠禮道歉。”

我怔了下,強克制自己的脾氣,“這位女士,好心沒錯,但千萬別讓別人利用你的好心做壞事。”

“打了人還強詞奪理,警察就了不起嗎?”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又喊了一句,大家瞬間就把我圍住了。我無語的擰了擰眉,唐藝這會兒哭的更厲害了,什麽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有的沒的一大堆,恨不得把我說成十惡不赦的魔鬼了。

“鬧什麽?”一聲厲喝,将這噪雜止住。

擡頭,伊墨渾身冰冷的走了過來,所過之處,圍觀的人自覺自動的讓開了一條路。

“沒事吧?”将我摟在懷裏,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下。

“沒事。”

他點點頭,目光冷冷的掃過衆人,最後定格再唐藝的身上。唐藝或許沒想到他會在,臉上閃過驚訝之色,打了個激靈,低頭繼續裝弱者。

“嗤!”伊墨邪邪的勾了下唇角,“唐大小姐這身演技不當演員可惜了。”

“你……是她打了我。”唐藝哭着說,仍舊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我媳婦兒打你?”伊墨點點頭,“那是你該打。”

“這人怎麽這樣,打了人還這麽嚣張。”人群中開始竊竊私語,大概是礙于伊墨的氣勢,也沒人敢大聲。

伊墨目光陰沉的掃了大家一眼,“看熱鬧可以,但別引火燒身。”

林睿這時候也走了過來,“到底是誰先動的手,這餐廳的監控錄像應該記錄的一清二楚。”到底是搞痕檢的,出口的話一語中的。

圍觀的人一聽,又看了看伊墨和林睿,都識趣的散開了。

“伊墨,你不能這麽是非不分的護着她,早晚她會給你闖禍,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唐藝指着我道。

“我願意!”

幹脆利落的三個字,頓時讓唐藝噎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伊墨,你變了。”

“你從未了解過我。”伊墨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摟着我的肩膀繞過她,頭也不回的離開。

餐廳外,我本打算乘單位的車離開,但伊墨說什麽都不肯。

“我單位有車,你說,你這戰神往我單位一開,這讓別人怎麽看啊。”雖說他今天沒穿軍裝吧,但這車太招搖了。

“我的車怎麽了?見不得人?”

“不是,你,你……”我這話得怎麽說呢,他這麽一尊神往我單位一站,那氣勢都夠吓人得了,再說,因為這個案子,局長這幾天也在,看見他,再跑出來迎接,我這在單位以後還怎麽混。

“那就是你男人我不能見人?”他擰着眉,一副你敢說是看我怎麽收拾你的架勢。

事實證明,什麽威武不能屈都是浮雲,最後,我還是沒被他拎上車,親自送回了單位。

而我的擔心也多餘了,他在距離警局大門三百多米的地方停了車,“不管多晚,我都來接你。”他說着從座椅後面拿了一件大衣給我穿上,“夜裏涼。”

“哥哥~”身體一暖,心,更暖。

“去吧。”他摸了摸我的頭,眼神裏有着藏不住的眷戀。

推開車門,一只腳剛要跨出去,他又拉住我,薄唇就覆了上來。

這個吻并不多麽熱烈,甚至只是蜻蜓點水的唇瓣相貼,“真想把你帶回家。”

“伊墨!”

“注意安全!”他捏了下我的臉。

我點點頭,下車,揮了揮手,朝着警局大門走去。我能明白他的心思,其實他恨不得現在把我綁回家,可是,他懂我。他也知道我穿着這身警服的使命,就如同他穿着軍裝一樣。

“陸科陸科,那就是傳說中你的男朋友麽,太帥了!”田萌萌追在我身後,悄聲說:“就是太冷了,渾身掉冰碴,不過對你真好!”

我搖頭輕笑,渾身掉冰碴,形容的真貼切,可惜,你們不知道,他典型的“衣冠禽獸”。白日裏一個樣,晚上脫了衣服又一個樣。

專案組的會議室裏煙霧彌漫,一推開門就嗆的我直咳,眼睛都辣的差點沒掉眼淚。這幫男人,每到有重案的時候,只要沒破案,會議室準跟煙囪似的。

桌子上放着幾桶泡面,叉子還插在上面,顯然是泡了都沒動。

我讓田萌萌把窗戶打開,一股冷風吹進來,總算讓他們回了神。

“陸科!”幾個偵察員跟我打招呼。

“嗯,先吃點東西吧,案子要破,飯更要吃。”

看他們這樣就知道,收獲不多。

“陸科,我們按照你說的,排查了範圍內看過男科的男性,但都沒什麽進展。”其中一個偵察員說。

我抿了抿唇,盯着白板上的分析圖,“你們先吃東西,讓我想想。”

按理說,我的分析不會錯,這點我還是有信心的。雖然我的專業是法醫,但我也跟知名的犯罪心理學教授學過一些相關知識,對于犯罪分子的簡單刻畫還是沒問題的。

可是,究竟哪裏出了錯呢?

站在白板前,我看着已知的信息,腦子裏不停的在轉。

“第一次,第二次……會不會兇手已經恢複了性功能?”突然,腦子裏靈光一閃,對啊,兇手作案這麽頻繁,不排除他是着急了,有可能已經恢複了男性功能,或者說有所好轉。

想着,我叫上林睿,“走,再去一次名苑小區。”

林睿不明所以,但也急忙叫上田萌萌拿着東西跟上。

如果兇手恢複了性功能,他一定會很興奮,男人,在那種時候都不會理智。試問一個長期自卑的男人突然有了自信,怎麽會不瘋狂!那麽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夜色已經降臨,因為這個案子的緣故,小區裏早已經沒了人影,家家閉戶。這讓我不免有點失落,工作一天回到家本來應該是最安心最惬意的,現在卻是人心惶惶。

“陸科,咱們這是要幹什麽啊?”田萌萌緊跟着林睿,恨不得都要貼在他身上了。

我搖搖頭,到底是剛畢業,還得練。不過,看這情形,林睿這也是有機會啊。

打開死者家門的一瞬間,那股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說實話,真挺瘆人的。

“我去開燈。”林睿說着就要進去,被我一把攔住,“等一下!”

(煙花漫天,聲聲唱流年,飛雪飄飄,片片寄挂牽。

感謝大家一路走來對小哥的支持與包容,還是那句話:小哥很幸運,右手拿着筆,左手牽着你們!

小哥唯一能回報給大家的,就是用心诠釋每一段故事。

在這辭舊迎新的日子裏,小哥祝所有的讀者及其家人,新年快樂,幸福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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