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打砸鋪子
聽到皇帝說太上皇的那些話, 林黛玉笑了笑,太上皇身體那麽好,一來是心寬, 沒有那麽多糟心事,二來就是她給太上皇吃的那些帶有靈氣的水果,太上皇的身體自然好。
“爺爺心寬。”林黛玉道, “可不是別人能學得來的。”
心寬, 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其實有很多人都知道要放寬心一些,可是有這種想法的人多,真正做到的人少。
林黛玉當年也跟自己說, 不要去跟那些精怪計較,可她還是看他們不順眼, 不想被人欺負了,卻不還手。到後面,她還是設法坑了那些精怪。
在上古時期, 想要心寬,就是一件難事。靜坐家中, 禍從天上來。
洪荒大陸那邊确實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那些人在天上打鬥,然後掉下來,可不就殃及池魚了。
因此,林黛玉從來不會強制別人心寬,也不會一味勸說別人心寬。要是整天都想到別人好,想別人這麽做也是有理由的, 應該站在別人的角度去想,那麽那個人的人生該有多麽難過。
“是,別人學不來。”皇帝笑着點點頭,“他是太上皇,沒人敢招惹他,他想怎麽過就怎麽過。”
要是自己當了太上皇,也能心寬一些。可惜他現在不能當太上皇,皇帝感慨。
“瞧瞧你們,又說這個。”皇後道,“江南那邊不是新上供了一些緞子嗎?讓黛玉帶幾匹回去,做幾件好看的衣裳,這才是最重要的。”
皇後希望林黛玉過得好些,不希望林黛玉插手那些事情。別看皇帝願意讓女子入朝為官,這也有那些老臣和太上皇逼迫的緣故,哪怕皇帝認可了,可是等到日後呢。
皇後可不認為皇帝就不會去懷疑那些女子,皇帝的懷疑不可能止步于那些男子。
別人家的女兒入朝為官也好,郡主入朝為官也好,但是公主最好不要入朝為官。哪怕林黛玉是臣子的女兒,不是皇帝和皇後的親生女兒。
可是皇後還是認為林黛玉不插手那些事情為好,讓薛寶釵等人做一些事情就好了。
皇帝跟皇後成親多年,也算了解皇後。他之前跟皇後說起過女子入朝為官的事情,他便知道皇後不大樂意林黛玉入朝為官,就想林黛玉安安穩穩地生活。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皇帝知道皇後在擔心什麽,這些人成天都認為他這個皇帝一定會多疑,認為他這個皇帝一定去懷疑太子,懷疑大臣,懷疑林黛玉。皇帝表示他也很絕望,他對這個皇位真的沒有以前那麽執着了。
當年,要是他不争奪皇位,不當上皇帝,就可能成為別人的手下敗将,未來的生活也不可能好。他的那些兄弟不可能會放過他,他就只有成為皇帝一條路可走。
“挑一挑。”皇帝道,“看上哪樣就帶哪樣回去。”
“要是都看上了呢?”皇後看向皇帝。
“那都帶回去,行了吧。”皇帝聽到皇後的問話,笑着回答。
“皇上是因為黛玉不可能全都帶走,才這麽說的吧。”皇後轉頭看向林黛玉,“你瞧瞧,想要什麽顏色的,就拿去。不用等別人挑剩下的,你再挑。”
後宮那些妃嫔和公主都等着皇帝把東西賞賜給她們呢,皇後可不想林黛玉等到最後。好在皇帝每一次都有先挑選給林黛玉的,再給後宮其他妃嫔和公主。
宮裏的管事也是明白人,知道皇後、皇帝和太上皇等人都寵着安樂公主,便也知道要先緊着安樂公主。主子還沒發話,他們心裏也有數。
“年年都做新衣裳,去年做的都還有沒穿的。”林黛玉有很多衣服,有時候不大喜歡一件衣服,便沒有穿,就放在那兒。那樣的衣服也不是那些丫鬟能穿的,林黛玉自然不可能賞給丫鬟。
“你是公主,合該這樣。”皇帝可不認為這是浪費,不過就是幾身衣服而已,又不是什麽了不得的東西,“今兒就在宮裏用過晚膳後,再回去吧。”
皇帝倒是想留林黛玉住幾晚,可是太上皇在安樂公主府呢。
五皇子到淑妃宮裏請安時,便得知安樂公主進宮了,他倒是沒有去皇後那邊。
“瞧瞧,你父皇還是那麽疼她。”淑妃想到兒子本來可以争一争的,可是後來卻沒有繼續争了,而是真正站在太子那一邊。她本以為兒子就只是假意站隊,再等到合适的機會就把太子拉下馬,然而,兒子幾次解釋,讓她清楚地明白兒子是真的站在太子那邊。
淑妃只能歇了心思,只是有時候難免覺得皇帝對安樂公主太好。
“皇妹只是一個女子。”五皇子怎麽可能不知道他母妃在想什麽,他母妃就是有一點小脾氣,“皇祖父的幹孫女,影響不到朝局。”
“女人都能入朝為官了,還沒影響啊。”淑妃道,“宮裏早就傳遍了,都是因為她。”
“這就說明兒子做對了,沒有繼續糊塗下去,瞧着皇祖父那麽疼她,父皇和母後又那麽疼她,他們必定想着對她好的太子繼位。”五皇子早就歇了心思,“兒臣這幾年過得倒是很好,不用再那麽去争了,您在這宮裏的日子也好過一些。”
淑妃的日子确實好過一些,沒有想着為兒子去争寵,而是往皇後靠,站在皇後這邊。皇後自然也不會容忍別人太過欺負她,她的日子倒是簡單快活多了。可她願意為兒子去争那些的,要不是兒子放棄了,她一定還要再争一争。
“好了,好了。”淑妃揮手,“你都說了那麽多次,我怎麽可能還不明白,都聽你的。”
“這就對了,等到日後,您兒子我就是一個逍遙王爺,自在得很,再讓您跟我們一塊兒住。”五皇子想的極好,等太子登基後,他就能想辦法接淑妃出去。
“好。”淑妃聽到兒子這麽說,心情好了不少,至少兒子懂得孝順她。要是能出宮,她也是樂意的,在宮裏待了那麽多年,怪無趣的,可是她們這些後妃,又不能輕易出宮,就只能待在宮裏。
等到傍晚用過晚膳後,林黛玉才出宮。
林黛玉回到安樂公主府,便得知薛寶釵在府裏等了她許久。
“何事?”要是沒有事情的話,薛寶釵不可能在這邊等了她這麽久,林黛玉坐下後,便詢問道,“可是鋪子發生了什麽事情?”
“鋪子的夥計被抓進了大牢。”薛寶釵當時沒有在店鋪裏,卻也知道店鋪的夥計不可能那麽無禮,她早就交代過他們,上門的都是客人,不管貧窮還是富貴人家,都得有禮。
然而,鋪子還是出事了,鋪子裏的夥計被抓進大牢。
“是恪王府上的郡主。”薛寶釵道,“她與一位姑娘同時看上一個玉簪,因為那為姑娘先到的,夥計便賣給先到的那位姑娘,這也是我們店裏的規矩。郡主卻打砸了店鋪,還讓人把夥計送進了大牢。”
“倒是挺嚣張的。”林黛玉掐指一算便知道薛寶釵沒有說謊,那位郡主平日裏就比較嚣張跋扈,“這麽打本公主的臉,要是本公主不過問,那以後誰都可以過來打砸一番了。”
“公主。”薛寶釵聽林黛玉這麽說,便知道她願意管了,“那夥計進了大牢,只怕……”
“一會兒,你跟人過去接他們出來。”林黛玉道,“恪王叔那邊,我明日一早,親自過去。”
“是。”薛寶釵沒有多問。
等到第二天一早,林黛玉便去找了太上皇。
“爺爺,您的親孫女欺負我了!”林黛玉不開心地道,“打砸了我的店鋪,還關了我的人。我今天要過去找他們,可是恪王叔是長輩,爺爺,您要不要去看看您的兒孫啊。”
林黛玉都說得那麽明白了,太上皇還有哪裏不清楚的。
“走。”太上皇故意板着臉道,“竟然敢欺負黛玉你,未免太不把我這個太上皇放在眼裏了,不就是一個恪王麽,爺爺給你做主。”
“不介意再帶一個人吧。”簡浩就站在旁邊,總覺得自己被人忽略了。
“你自己有雙腿,不懂得走嗎?”太上皇白了簡浩一眼,“馬也在那兒。”
雖然簡浩成了驸馬,但是在太上皇的眼中,簡浩還是有不足的地方,簡浩的年紀太大了。
于是太上皇、林黛玉跟簡浩就去了恪王府,恪王得知太上皇來了,有點懵,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恪王可以肯定,絕對不是好事情,太上皇住在安樂公主府後,還嫌棄他們礙眼,讓他們少過去,更別說太上皇來他們的府邸了。
太上皇冷眼看着恪王,“怎麽,當了王爺,膽子大了。”
“不敢。”恪王一聽,雙腿發軟,連忙給太上皇跪下。當初奪嫡失敗,他雖然還保留性命,但是他真的不敢想那些事情了,只敢安生地待在府裏,皇帝讓做什麽,他就做什麽。
“你是不敢,你的女兒倒是敢。”太上皇板着臉,“怎麽着,以為有你這個父王在,就能随意欺負我家黛玉了?”
恪王沒有想到是因為林黛玉的事情,可是他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的女兒一向都比較嚣張跋扈的,可是那也是他縱容的,想着當不成皇帝,那麽他寵一個女兒怎麽了,卻沒想到有朝一日會被太上皇找上門。
這種小孩子有矛盾找上家長的感覺,恪王一點都不想感受,因為那是太上皇,不是長寧侯。要是來的是長寧侯,恪王還沒有這麽怕。
“黛玉侄女,發生了什麽事情嗎?”恪王只能詢問林黛玉了。
“問黛玉做什麽,怎麽不去問問你的那個寶貝女兒。”太上皇一腳就踹上了恪王,“作為一個郡主,動不動就打砸別人的店鋪,她當她是什麽,是天王老子嗎?”
“許是她不知道那是黛玉侄女的……”
“不是侄女的,就能随意亂砸了嗎?”林黛玉打斷了恪王的話,“打砸的是侄女的,侄女還能找爺爺做主,要是打砸了別人的,別人就只能自己吞了苦果。王叔真是好想法呢,要怪只怪侄女不應該把店鋪開在那裏,也怪侄女沒有在外面直接挂‘安樂公主的店’!”
恪王聽到林黛玉的話,暗叫不好,他的父皇聽了林黛玉的話,一定更加不高興。
太上皇确實很不高興,正如林黛玉所說的,打砸店鋪還得看店鋪的主子人嗎?就是普通百姓的店鋪,也不應該随意打砸的,身為一個郡主,竟然如此嚣張。
等恪王的女兒寧馨郡主過來的時候,便看見她的父親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寧馨郡主本來還想說她父王怎麽跪在地上,當她看到太上皇的時候,瞬間就傻眼了。
“皇……皇祖父。”寧馨郡主害怕。
“在外面打砸別人的鋪子很開心嗎?”太上皇詢問。
“不,不……”寧馨郡主不敢多說,心想太上皇怎麽知道她打砸了別人的鋪子。
“那鋪子是我的。”林黛玉開口,省得寧馨郡主都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還以為自己什麽都沒有做錯。
寧馨郡主聽到林黛玉的聲音後,擡頭看了一眼林黛玉。寧馨郡主确實嚣張,可她也明白自己的身份,不敢太過嚣張,也得看人的。可是她昨兒心情非常不好,去了鋪子,看上一支玉簪,卻又被別的姑娘買去了。
這讓寧馨郡主心裏如何舒坦,便覺得這些人都在跟她作對,就是因為她是恪王的女兒,恪王是一個不得寵的王爺,所以那些人就欺負她。寧馨郡主氣不過,她不能對付那些有身份的,難道還不能對付一個店鋪的小夥計麽。
于是寧馨郡主就讓人打砸了店鋪,還把夥計送進大牢。因為寧馨郡主的身份,順天府只好暫時收了那夥計,要是不收,只怕寧馨郡主更加憤怒,到時候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一回事情了。
寧馨郡主明白安樂公主得寵,要是早知道那是安樂公主的店鋪,她一定不這麽做。
“對,對不起!”寧馨郡主是嚣張跋扈,可她懂得情勢比人強,于是她果斷低頭。
“一句對不起就得了嗎?”林黛玉看向太上皇,“爺爺,要是她今天說一句對不起,那麽明天後天,其他人砸了我的店鋪,是不是就只要跟我說一句對不起,就行了?”
“不錯,他們會認為黛玉好欺負。”簡浩附和,“不如這樣,讓她去莊子上待一段時間,照顧一下那些孤兒、老人,學習學習尊老愛幼。相信等過一段時間,郡主就不會只說一句對不起了。”
“這方法倒是不錯。”太上皇點頭,他去看過林黛玉給薛寶釵的莊子,莊子上養的就是一些老人和孤兒,這是一件好事。
那些老人和孤兒對莊子的人态度也極好,也懂得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能白吃白住。莊子的管事也沒有讓他們做太過艱難的事情,這也算是讓那些孤兒老人明白生活不易。
太上皇認為皇室裏總有一些嚣張跋扈的孩子,這樣的孩子就應該被送去改造改造。要是懂得宅鬥宮鬥的孩子,絕對不可能跟寧馨郡主這麽傻,随意在外面打砸人家的鋪子。
寧馨郡主這種行為,別人說是嚣張,太上皇就認為寧馨郡主蠢,太傻,就快傻得無可救藥了。恪王府本身就不大好,奪嫡失敗後,怎麽可能好,就算皇帝依舊讓他當恪王,那也是因為覺得他威脅不到皇帝,又因為自己這個太上皇還在,所以也就沒有去處置恪王。
然而,恪王怎麽那麽蠢,就不知道好好養女兒,以後嫁一個好人家,要是想暗裏謀反也是可以的。可是把女兒養得這麽蠢,是想讓皇帝認為他沒有謀反之心了嗎?打算把女兒養得那麽蠢,去禍害別人的家嗎?
“父皇。”恪王不敢反駁,“您說如何做,便如何做。寧馨确實不懂事,是該改改了。”
寧馨郡主低着頭,更不敢反駁了,她還想做一個嚣張的好孩子。
“到了那邊,郡主不會又用身份壓人吧?”林黛玉道,“莊子上的人,可不管其他人的身份,郡主若是去了那邊,就是一個普通人。”
“讓她過去做事,又不是過去享受。”太上皇道,“是懲罰,又不是獎賞。有朕在,沒人敢捧着她。”
寧馨郡主看向恪王,她知道她的父王不可能幫她求情。太上皇和安樂公主要讓她去莊子上照顧孤兒、老人,她就只能去,沒有反駁的餘地。
“是。”寧馨郡主應聲,還不敢問時限。
“便去一個月吧。”太上皇補充,這一家子真是無用,都不敢說其他話,在他面前就這麽小心翼翼的。
簡浩看着跪在地上的恪王和寧馨郡主,心裏想法跟太上皇差不多,明明沒有多大的能力,卻還随意闖禍,這鐵板可沒有那麽好踢的。
當林黛玉一行人離開後,寧馨郡主差點倒在地上,卻還只能堅持地爬起來。
“父王。”寧馨郡主沒敢在恪王的面前嚣張,其實她都知道,他們府裏沒有那麽好。有的人表面敬着她,背地裏卻覺得她這個郡主也沒有什麽用,就連她看上的男子也瞧不上她。
若不是她昨日碰見了那男子跟別的女子走近,只怕還想着對方會上門提親呢。也不對,或許對方會上門提親,可日後很快就會納二房,有其他妾室。而自己就只是一個擺設,一個郡主的妻子,說出去好聽,也能拉上一些關系。
“要是柳家來提親,您可別應了。”寧馨郡主紅着眼,“女兒昨兒瞧見他跟其他女子在一處。”
若不是如此,她怎麽可能那麽意氣用事,就砸了店鋪,還把人送進大牢。她就是想自己是郡主,那些人憑什麽那麽欺負自己,她就是想硬氣一回。
她以前是嚣張,可是她的嚣張就像是一個紙老虎,有時候都得看人的,不敢太過。寧馨郡主不開心,明明自己是郡主,卻過得那麽憋屈。
“唉。”恪王嘆息,他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去了莊子,就安生一點,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不想要柳家的,那就不要,換一個。”
恪王到底心疼女兒,不願意讓女兒過得不幸。反正皇位已經是別人的了,他現在也沒有謀反之心。就算太上皇今日過來了,也無妨,那些人早就知道他不得太上皇寵了,頂多就是再知道他連安樂公主都不能得罪。
再說了,當今朝堂上下,又有幾個人敢得罪安樂公主呢。恪王曾經到底奪嫡過,他明白自己的女兒砸了安樂公主的店鋪,安樂公主必定要過來,要是安樂公主不來,那些人就敢去踩着安樂公主了。
要怪就怪自己的女兒得罪不該得罪的人,恪王不去怪林黛玉,也不怪太上皇對他這個兒子不好。
“嗯。”寧馨郡主微微點頭,她就知道父王還是關心她的,瞧,發生這樣的事情,她父王都沒有責怪她,這讓她有些懊惱,自己怎麽就為了那麽一個男人亂發脾氣。
當恪王妃得知寧馨郡主受罰後,也覺得沒有什麽大事,又不是沒了性命。恪王妃是恪王的發妻,只是去莊子照顧那些孤兒、老人一個月,時間很快就過去,女兒又沒有被奪了郡主封號,依舊是郡主,這已經極為不錯了。
安樂公主府,太上皇瞧了瞧給他剝橘子的林黛玉。
“你是想讓寧馨郡主站在你這一邊吧。”太上皇今日興沖沖地跟林黛玉出去後,便覺得不大對。恪王的寧馨郡主是嚣張,可是也沒聽說寧馨郡主闖了什麽大禍啊,這一次怎麽就撞上林黛玉。
“她啊,撞見心上人對其他女子獻殷勤了。”林黛玉把剝好的橘子遞給太上皇,“她雖然是郡主,可是她是恪王叔的女兒,恪王府本身就很無用了。她這歌郡主再嚣張能嚣張到哪裏去,也就是女兒家之間的高貴清冷,哪裏敢真正得罪大人物。”
“說來,還是有些蠢。”太上皇感慨,“郡主的臉面也不值幾個錢。”
“可是她也就剩下郡主的顏面了啊。”林黛玉道,不同的身份不同的處境,寧馨郡主的郡主身份也就是聽着好聽而已,但凡能耐一點的權貴,都不樂意娶寧馨郡主進門,只因為恪王曾經奪嫡過,還失敗了。
誰也不能保證當今皇帝日後就不追究這些事情,皇帝要想處罰那些人,随便編一個罪名就行了。
太上皇瞅瞅橘子,放了一瓣橘子進嘴裏,“都是麻煩。”
林黛玉輕笑,她不認為寧馨郡主沒錯,只是這些人在不同的環境下,又受了刺激,難免就控制不住自己,寧馨郡主以前是嚣張,但也壓抑。郡主的榮光背後,不見得就是榮光,可能是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