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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肉呼呼

紀大少爺回到家後沒有發脾氣摔壞一地的東西,他只是感覺和人打了一頓後是前所未有的思路清晰。

從上大學時的懵懂猶豫不決到現在的覺悟,很多時候中間清醒是需要時間的,而在清醒的這段時間裏,他想要的,則已經失去了。

紀大少爺想過了,如果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他當然不是說後悔那樣拆散那兩人,本來就不匹配啊,一個是負債累累的窮學生,一個是家庭條件堪憂心裏敏感的小可愛,不管怎麽樣,只要在一塊兒了,以後絕對不會長久。

紀深非常自覺的給別人的人生下了定義,他坐在自己別墅的皮沙發上,看着落地窗外,從那兒可以非常清晰的看見戚桀的房子。

以前紀深從來沒有關注過這片小區都有誰住,因為有錢人大都不會去管別人的隐私,他們需要的是距離。

可這一次紀深表示自己控制不了,他明知道該有點兒距離,人家都要結婚了,可是……

結婚也可以離啊。

紀大少爺像是将自己這些年的壓抑在重逢祁清越的時候一下子爆發了出來,但是他還不想和戚桀正面對上,那麽,他需要一個替死鬼,去攪渾這潭水。

——讓謝王庭去分裂戚桀和祁清越吧,自己在後面漁翁得利。

他一邊摸着自己臉上的傷,一邊‘嘶’了一聲,然後朝垃圾桶裏吐了口口水,上面帶着血絲,被揍到臉頰結果咬到了自己也是沒誰了。

紀深無所謂的笑了笑,雙手一點點的合十,一下下的相碰,開始思考該怎麽引導謝王庭這個所謂的學神其實是個蠢蛋的人。

從很久以前紀深就知道謝王庭最在乎的不過是自己的家人,那好辦啊……哈哈……

紀深給下面的人打了個電話,叫人查一下謝王庭幾個弟弟妹妹在哪兒上學的事情,然後就心情愉悅的坐等答案。

他甚至叫人去找謝王庭的未婚妻,必要時候這也是一擊有力的攻擊。

剩下的就是等了,他要等祁清越給他寄婚禮的請帖啊,到時候謝王庭可能在可能不在,畢竟像謝王庭那樣地位的,如果沒有關系,是去不了戚桀那種人物的婚禮。

那麽就需要他來幫一幫忙了。

至于謝王庭有沒有告訴祁清越當年的真相,紀深之前是有些害怕的,可是現在卻又無所謂了。

說到底不過是紅口白牙一張嘴,誰都能說,他還能說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呢!

沒有證據,這就是謝王庭最大的漏洞。

紀深處理好這些後也沒有臉皮薄的躲在家裏不再去和祁清越見面,按照他的解釋,那是既是住的近,又是曾經的朋友室友,他為自己過去的懦弱不敢站出來道歉,他的過錯不大,所以繼續好好成為朋友吧。

紀深是這麽想的。

于是稍微給自己臉上的傷處理一下後,紀深就優雅的吃完午餐,又睡了一覺,便準備去找祁清越聯絡感情了。

所謂深入敵人內部,就是這樣。

不過說來也是有趣,當年他就是利用謝王庭急需用錢來離間他和祁清越的關系,如今又是想要利用謝王庭去破壞祁清越和戚桀的關系。

他上一次沒有辦法趁虛而入,他……有點心虛,他害怕了,他怕看見男人痛苦的眼神,他還算有一點良知,所以退縮着,以至于後悔莫及。

如今不一樣,紀深經過這些年社會的洗禮,忽然就連最後一點良心都沒了,只是想要得到某個人而已,得到後再好好的對他,這樣也算是彌補了。

他穿好衣裳,對着鏡中一眼便能叫人心生好感的自己點點頭,說:“清越啊,謝謝你又回來了,我會對你好的。”

說罷,他下樓出去,然後牽着昨天才叫助理買來的狗子,取名四毛,找祁清越的狗子玩去。

他脖子上挂着的戒指也早早的被他取了下來,主要是不能太明目張膽的挖牆腳,人家清越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他的意圖吧,不能吓到對方了。

他覺得在還沒有徹底得到那人之前,就是應該這樣朦朦胧胧的,隐隐約約的,不然不好接近啊。

只是他在戚桀樓下敲了好幾下門都沒有人開,看車子回來了,肯定是在房裏的,所以現在是還在午睡?

紀深沒有祁清越的手機號,也不能打戚桀的號碼,便讓自己養的四毛和名為二狗子的狗子相互熟悉了一下,就無奈的回去了,想着來日方長。

而謝王庭那兒的确不太好過。

他接到了自己弟弟妹妹的電話,裏面無不是在說他們在那邊生活的不太好,有奇怪的組織在欺負他們,還勒索……說是他們哥哥得罪了什麽人,還對別人的夫人不軌。

最小的妹妹從小沒有受過什麽苦,電話一打來就是質問:“哥你幹什麽了?!你不要亂來啊!你是不是和別人的老婆在一塊兒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害死我的?!”

謝王庭接聽電話的時候正在泡澡,他每次感覺心裏煩躁的快要爆炸的時候就喜歡泡澡或者沖涼。

“說清楚。”謝王庭說,“什麽叫做害死你?”

妹妹特別委屈,她好不容易才拿到了一個公司的內定機會,以後就留在國外,說不定還能找個外國人嫁了,可是這樣的夢一下子就忽然變得難以實現。

有人直接在學校公然欺負她,帶頭排擠她,沒有理由的,就是這樣突然發生的,她還摸不着頭腦,結果有人悄悄告訴她,說是自己的哥哥在國內得罪了個有權有勢的人,勾引別人老婆,這就是報複。

“你做的事情你自己處理好行不行?你不管我死活嗎?”

謝王庭聽過太多這樣的話,他已經麻木了,從一開始看見弟弟妹妹們哭,他就說自己以後一定要養活他們,不會不管他們的。

然後把他們都送出國學習,讓他們有好的條件和別人吃一樣的,用一樣的,所有人都很開心,他自己不開心。

“這是最後一次。”謝王庭從妹妹的描述中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線索,除了沒想到戚桀居然會這樣對付自己,也是感覺這是一個機會。

“什麽最後一次?”妹妹心裏隐隐有種不好的感覺。

“我說,這是最後一次滿足你們的要求了,你們也都大了,可以自己照顧自己,我不會再養你們了,我上學的時候就已經可以養活自己,你們也可以。”

妹妹慌了一下:“哥!你怎麽能這樣?!”

謝王庭的心漸漸硬了起來,他為什麽不可以?

“我當然能。”他這麽說。

說罷,謝王庭先一步挂斷了電話,他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露出個微笑來,據他認識的祁清越來說,祁清越是絕對不會喜歡上一個壞人,一個随便對別人家人下手的人祁清越都不會喜歡。

謝王庭知道曾經的清越有多單純善良,善良到傻,所以才會做出那樣又害羞又期待的動作。

謝王庭還知道自己應該阻止祁清越和戚桀那個看上去就不像是好人的人在一起。

他們有錢人都是這樣,不擇手段,為了自己的利益什麽都做得出來。

祁清越和這樣的人在一塊兒是永遠也不會幸福的。

謝王庭想了很多,唯獨沒有想過,這麽多年過去了,他不是他,祁清越也不是曾經的祁清越了。

沒有人會一成不變的在時光深處等待,除非死人。

沒有人會受了傷還感激涕零,除非傻子。

祁清越兩個都不是,所以選擇改變自己,他已經沒有活在了過去,卻有兩個活在過去的人想要拉他回去。

笑話,祁清越已經不想再回去。

大學的事情祁清越也不瞞着戚桀了,在接受戚桀求婚後,就坦白了所有,當他親自從嘴裏說出那段往事,才發現好像沒有那麽困難。

就好像自己曾經認為容貌最重要,後來一刀劃掉也并不心疼。

他親愛的戚先生知道了他的所有,明白他的過去,懂得他的心情,所以祁清越沒有什麽好難過的。

他只想保留最後一個秘密,那就是自己在救戚桀和救自己之間選擇前者這個秘密。

好在只要他不說,沒有人可以知道。

戚先生是他的保護神,他也默默的當戚先生的守護者就好。

他不想要戚桀為了過去的那些自己心甘情願的事情而內疚自責。

“所以,你說完了?沒有隐瞞的了?不會結婚的時候突然又冒出來幾個人說不同意,然後拉着你逃婚?”兩人用他們獨特的談話方式在二樓的小客廳‘談’的正歡。

祁清越渾身布滿潮紅,被填滿的說話都發顫,稍微動了動腰肢,說:“唔……是啊,真的沒有了,動一動……唔……”

戚桀偏不滿足,拍了拍祁清越肉呼呼的屁股,說:“自己來,我還記得第一次做的時候你說我太慢,昨天你說我太快,我是沒法兒伺候了,自己來。”戚先生笑道。

祁倉鼠一口咬在戚先生的唇瓣上,毫無節操的撒嬌起來,頓時,二樓小客廳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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