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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還想要

之後的許多天,祁清越都感覺自己有點飄飄然了。

不過人一談戀愛都是這個樣子,更何況即将結婚?

或許克服了結婚恐懼症的祁清越被戚老板帶着四處旅行去了,算作是婚前放松,為期一個月,一個月後就在國外的私人小島上舉行婚禮。

按照戚老板的意思,那是想去的都可以去,媒體也無所謂,他就是要所有人都清楚,這人是屬于他的。

祁清越則不希望太多人去,就各自的好友,哦,不對,是戚桀的好友親戚,還有其他的合作夥伴就行了,自己這邊最好是誰都別通知,也不想要媒體來,不然後續肯定會有很多麻煩的。

而且結婚難道不是兩個人的事情,做什麽鬧的天下皆知?又不是明星。

“我這不是按照老婆老婆大人您的指示做事嗎?”戚桀坐在沙灘椅上,身邊躺着的是正面塗好了防曬油翻了個面,要他幫忙塗背面的祁清越。

祁清越側臉看了戚老板一眼,說:“我什麽時候叫你這麽做了?還有別那麽叫,怪肉麻的。”

戚老板手心上又倒上了防曬油,然後從背部開始,一直往男人那性感的腰線上塗去,從要腰窩再到頹然翹起的臀上,拉下那緊身的泳褲,露出白花花的屁股,手在上面細致的塗抹。

祁清越被摸的很舒服,尤其是被揉到腰的時候,簡直是爽,于是又說:“別光揉下面啊,腰,我腰難受。”

戚老板不為所動,說:“叫句好聽的就幫你按摩。”

祁清越臉頰枕在雙臂上,對這人越發厚顏無恥表示無奈,然後喊了句:“戚寶寶。”

戚老板手直接從那屁股縫滑進去,要準備戳進不可描述的地方時,祁清越連忙緊縮了一下,說:“別,我還沒休息好呢。”

戚老板說:“喊句好聽的。”

祁清越總也不能随随便便的喊出那個稱呼,于是在這瞬間被燙紅了臉頰,猶豫了半晌,喊出:“老婆。”

戚老板簡直失笑,他低頭下去,親吻了一下自家祁倉鼠的發頂,說:“好吧,下次再收拾你,先給你按摩一下,免得寶貝你總委委屈屈的看我,我可受不了。”

祁清越聽着這話,笑了笑,又側頭去看這個即将和自己結婚的人。

這人對外人不假辭色,毫不留情,高傲,冷漠,甚至很殘忍,但是對自己永遠這麽好,會開玩笑,會做些可愛的舉動,會為了自己克制。

這個世界上,連自己都不能對自己這麽好,所以除了戚桀,祁清越不知道自己如果離開他,自己該做什麽去,還有什麽地方值得他停留的。

很不可思議啊,明明幾個月前還畏畏縮縮的感覺被世界抛棄了,現在卻因為得到了眼前這個器大活好人又帥的大佬的偏愛感覺得到了全世界。

或許感情的事情,當真能改變一個人,當然了,祁清越才不會認為自己現在這樣完全是因為戚桀呢,他自己也很努力啊!

知道如果戚桀未來和自己沒有這麽深的感情了,或者互相沒有愛情,離開的時候他能很潇灑的走,不會像上一次那無疾而終的暗戀。

雖然如果這次感情失敗後,他永遠都不會再相信愛情了。

戚桀察覺到自家寶貝有些心不在焉,一面幫對方按摩昨天被使用過度的腰,一面說:“想什麽呢?”

祁清越晃了晃腳,說:“不告訴你。”是調笑着說出的。

戚老板從前也覺得互相有點秘密最好,這樣才能永遠不過界,不會互相發現對方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一面,于是才會說出不在乎過去的話。

可是現在戚老板完全不這麽想了,他在乎祁清越的一切,從過去,到現在,所有的所有,他都想知道,好像失去了那個奇怪許願罐作用後,他也失去了強大的自制能力,他渴望控制這個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人,渴望将其和自己的關系昭告天下,另一邊又十分希望對方永遠的待在自己身邊,哪兒都別去,最好永遠的待在家裏,哪兒都別去。

“想要再和我談心嗎?”戚老板捏了一把祁清越的腰,指腹來回摩擦着那塊兒最敏感的皮膚,說,“反正我是很樂意奉陪的。”

這大概已經成為了他們之間不成文的規定,一旦談心,就是用那種羞恥的姿勢疊在一塊兒談心,弄得人心癢癢,可是不說完就不給個痛快,所以每每都是祁清越招架不住,三兩下坦白了個透徹,然後上上下下在戚老板身上扭動。

“啊?不要了,我好累啊,老公,快躺下來陪我曬太陽吧……”祁清越感覺在‘談心’和犧牲一下口頭稱呼上,後者還是比較容易的,羞恥心是什麽?那種東西就丢掉吧!

戚桀微怔,而後當真滿意的躺下去,把渾身被塗的發亮的愛人抱到懷裏來,說:“我還沒有塗,你幫我吧。”

祁清越點點頭,剛要坐起來,結果沒有被戚桀放開。

對方說:“用身體幫我塗啊,用什麽手?”

祁清越的确發現自己身上的防曬油多的發膩,便笑着開始在戚老板漂亮的肌肉上面蹭來蹭去,像條活蹦亂跳的大白魚,兩三下就蹭的戚老板起了火,然後大手按下祁清越後腦就開始接吻。

兩人唇齒交纏,吞咽不及的涎水從嘴角滑落,熱辣纏綿着,引得不少人從旁邊走過都吹了一下口哨。

祁清越被吻的失神,全聽不見,倒是渾身又軟又燙,呼吸不過來。

再之後祁清越只覺得天旋地轉了一下,自己被戀人壓在了下邊,他的雙腿被分開,圈在戀人的腰上,像是快要在這樣濃厚感情中溺死。

好容易分開,祁清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看着舔唇回味的未婚夫戚老板,戳了戳對方的大胸肌,也咬了咬下唇,眸色朦胧,說:“我還想要……”

戚老板徹底沒了理智,把學會撒嬌的戀人橫抱起來,回了酒店,把人壓在床上醬醬釀釀了一下午才罷休。

國外旅行他們去的是熱帶國家,在沙灘附近玩了一周就去參觀各地的美景,一般都是祁清越拿着相機給戚大佬拍照,戚大佬後來很不爽鏡頭只有自己,便雇了個人成天圍着他們拍,那攝影師也算是見過不少情侶,男同也不少,可是這麽黏糊的,他表示只有這一對。

等到回國的時間快到了,祁清越都準備收拾東西回去,可是又被戚老板帶到游樂園一塊兒游玩,從鬼屋到過山車,就像是為了彌補曾經他車禍另一人是見不得光的魂體而只能在醫院度過那段感情萌芽階段的遺憾。

後來由于時間比較緊,兩人就沒有回國,直接有私人飛機過來接他們,去島上結婚。

島上有一棟城堡似的大別墅,場地非常漂亮,策劃師大約很明白怎麽讨好戚總最寵愛的夫人,于是經常會發郵件詢問祁清越喜歡什麽,祁清越這個人是很無趣的,他只喜歡戚老板。

于是策劃師就去問戚老板喜歡什麽,戚老板曾經比較喜歡簡單的裝飾和因為祁清越喜歡而讓自己喜歡的各種水族館,現在嘛,只喜歡祁清越。

策劃師痛苦萬分,哭唧唧的開始小心翼翼的做婚禮策劃,弄了十幾套方案出來給祁清越看,祁清越每一套都喜歡,糾結萬分。

戚老板大手一揮,說:“那就每一種都辦一次。”

祁清越笑道:“你這是錢多的沒地兒花?”

“什麽叫沒地兒花?我只想為你花。”戚老板親吻祁倉鼠的唇,說着這輩子只屬于這個人的情話。

祁清越也羞嗒嗒的歪在戚老板懷裏麽麽噠,留下在網絡的另一端等待回話的策劃師忐忑到天明。

終于,在祁清越的堅持節約下,選了一套特別傳統的系列,就是很普通的黑白西裝,很普通的牧師和鮮花氣球。

畢竟婚禮就這麽一次,重要的是不出亂子,兩人開心就好。

戚老板并無不可,他是只要祁清越開心就好。

因此,等他們坐私人飛機到了島上,所有的工作都準備就緒,場地,還有戚桀那邊的客人,全部都在,章澤小朋友則是被安排和另一個不知道誰家的小姑娘一塊兒在後面做花童。

所有人都很開心,尤其是錢女士,她很長一段時間都以為自己這個優秀的大兒子會孤獨終老呢。

現在有人肯要那真是謝天謝地。

來賓中當然也有懷有別樣心思的,比如企圖看到什麽大新聞的記者,比如企圖和戚老板搞好關系的各種商界人士,還有就是紀深和謝王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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