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趙大夫出現
張家還沒有确切的消息傳來,米蘭兒一個人待在家裏有些寂寞,這陣子在三裏村熱鬧慣了了,周圍一下子寂靜下來,米蘭兒都覺得很不習慣。
不過好在有個系統随時陪伴在身邊,米蘭兒借着自己積分多,這幾天有空閑就在模拟場景裏多學些草編的手法,新樣式的編織。
進出得多了,米蘭兒才想起之前被自己荒廢了的牲畜養殖模拟場景。
米蘭兒現在忙都忙不過來,不過是抱着玩玩的心态,不想這玩着玩着也學到了不少東西,除了牛羊養殖之外,還有跟牛羊有關的草料的挑選以及種植。
這可以說是一個意外的驚喜的,這牛羊她沒法養,但是可以教給看着挺喜歡放羊養羊的米家福。
另外,這草料的挑選和種植也是可以和草編聯系起來的,以後要是用得多了,外面的草料分布得比較散亂,要是能自己培植不是更好?
不過這是比較長遠的打算了,米蘭兒邊看着,也放進心裏了。
米蘭兒在系統裏消耗的時間和外面的時間流速相比是差得很遠的。
因此米蘭兒就算在系統裏花費了不少時間,但是出來除了精神疲倦一點,時間上沒過多快。
米蘭兒無所事事,便做起草編來,或者有時候張倩過來接她去碼頭那邊,臨近過年,碼頭那邊來往的船只越來越多,大家忙忙碌碌都是為了過個好年。
而張家的船只也回來了,停泊在碼頭,然而張家的當家人還沒決策還沒下來,因此米蘭兒的草編依舊還不知道去處。
直到過了十二月,張家才最終做了決定。
“過完年才開船嗎?”米蘭兒重複了一遍張倩的話,神情若有所思。
張倩當即就道:“不用擔心,現在大家趕着過年可能遠的沒法去,但是近的很是有不少人開船的。”
經張倩這麽一提,米蘭兒就想起之前張倩的話。
之後,張倩就帶着米蘭兒開始走家串門了。
“我們現在去的是我爹的舊交,不過人家開的主要是胭脂水粉店,我打聽到他們家這一趟去的是錦州,船上要擱你的草編還是能放得上去的。”
張倩一邊走着一邊給米蘭兒科普着。
米蘭兒知道現在這不僅是給草編臨時找個搭乘的順風船,趁着這個機會,米蘭兒也能結交一些人,擴大自己的人脈。
米蘭兒側頭看向張倩,這個機會是張倩故意給的,自己這是借着張家的人脈從而來構建人際網。
不得不說張倩這麽做,如果沒有別的目的的話,那真是對自己掏心掏肺了。
米蘭兒暫時摒棄掉其他念頭,專心跟張倩跑了起來。
幾天下來,囤積在張家的草編雖然還沒有完全送出去,但是起碼減少了一半。
兩個女人奔波了這麽些天,顯然也是很勞累的,米蘭兒多虧了一直都有鍛煉身體,身板結實一點,也就累了一些,張倩就受苦了,人看着更加纖瘦了。
在臘八前一天,米蘭兒和張倩和最後一家商定好之後,米蘭兒看了看張倩臉色有些蒼白,不過更添加了美人的氣質了。
美是美了,看着人不大精神,米蘭兒便開口相邀道:“要不你這幾天跟我回去,我廚藝雖然不是很行,但是勝在新鮮,你要不要跟我回去,我給做大餐補補?”
張倩聽了米蘭兒的話,沒有精神的雙眼彎彎,沒有血色的嘴唇微翹,“明天就是臘八了,我得回家呢。”
經過這麽些天的相處,米蘭兒也了解一些張家的情況了。
張家只有兩個女兒,大女兒是張倩,小女兒則是那天米蘭兒在張倩院子裏見到的那個女人。
而張倩還不是張家的親生女兒,是張家當家的妻姐留下的遺孤,聽說張夫人和逝去的姐姐感情不錯,在姐姐去世之後便收留了張倩,還當成親生女兒一樣養着。
然而從那天在張倩院子裏見到的時候,就可以看得出來張家兩姐妹感情是不大好的。
張倩和張瑤兩人大小感情不好,以前張倩寄人籬下,面上是卑微怯懦,一直都被張瑤欺負,實則也是看在姨父姨母的面上一直在忍讓,但是自從發生那件事之後,張瑤便一改之前的無作為。
雖然看上去張倩只是和張瑤打打鬧鬧,并沒有真的傷了和氣,對張父也是恭恭敬敬的,但米蘭兒看着張倩和張家的感情似乎不怎麽深厚。
聽到張倩的婉拒,米蘭兒也沒有強人所難,只道:“那等過了臘八你再過來也行,到時候帶上梓妍一起來,家裏只有我一個人在家,有時候都懶得開火了,你們過來我做些新鮮的給你們吃,把你這些天瘦下去的都養回來。”
張倩聽着,忍不住笑了笑。
張倩送到巷子口,米蘭兒下了車之後沒有立即回去,而是去買了黃米、白米、江米、小米、菱角米,另外還買了一些瓜子,花生,還有紅糖作染點,然後才回家去。
這些東西平日裏價格也不是很貴,一到了臘八,價格都翻了翻。
再次路過趙大夫的藥鋪,米蘭兒發現趙大夫的藥鋪還是沒有開,皺着眉頭盯了一會兒,轉念一想或許是去走親戚了,然後就沒有多管了。
第二天,米蘭兒一早起來就淘了米,開始煲起臘八粥來,然後才出去跑步鍛煉。
臘八粥裏的花生等材料昨晚米蘭兒忘了泡了,沒有跑過的不容易熟,煲的時間得長一些,等到米蘭兒鍛煉回來,鍋裏的粥雖然已經沸騰了,還是不能吃。
米蘭兒就先忙活別的去了,等到臘八粥差不多熬好,就聽到了有人敲門的聲音。
打開門一看是虎子和米家福,“姐,你吃了臘八粥了沒有?嬸子擔心你一個人在這裏忘了吃臘八粥,讓我們過來送一下,順便看看你什麽時候回去?”
米蘭兒看着兩人手上提着一個籃子,想必裏面裝的就是臘八粥了,見兩人凍得臉都僵硬了,趕緊讓開了門,“正準備來吃呢,你們先進來吧!”
兩人跺跺腳,趕緊進去了。
這裏是不那麽冷,但是他們做牛車過來,一路上都被風吹得凍得不行。
進了堂屋,見他們還哆嗦着,米蘭兒去盛了兩碗剛煮好還沒吃的臘八粥過來。
熱騰騰的臘八粥,米蘭兒放了小米,花生,瓜子,紅豇豆,栗子等,單是看着顏色就覺得不錯,兩人也顧不得客套了,先端着暖暖手再說。
“你們也真是,我像是不會照顧自己的人嗎?這天氣這麽冷就不用過來,我沒有凍到,反倒是你們凍成了這樣。”米蘭兒無奈地說道。
虎子和米家福笑了笑,“我們出來的時候也沒想到會這麽冷啊,而且這也快過年了,你走了也有十來天了,給你送臘八粥也是想着順便問問看你什麽時候才回家。”
說到這個問題,米蘭兒想了想,“還沒那麽快呢!起碼得到二十。”
“這麽晚啊!”虎子和米家福驚訝道。
米蘭兒點點頭,随即問道:“對了,大虎和小虎在家沒事吧?”
這兩孩子還是頭一次離開她這麽久,也不知道在家裏習不習慣?
米家福雖然是和大虎小虎住在一起,倒是反倒沒有虎子了解。
虎子想着米蘭兒離開之後,兩孩子,不,主要是小虎,成天跟村裏的孩子四處瘋玩,尴尬地笑了笑。
米蘭兒看到他這個笑,便了解了七七八八了。
“這熊孩子,你回去讓他皮繃緊些!”
虎子點了點頭,雖然知道米蘭兒也就說說,但是回去也該吓唬吓唬小虎了。
成天瘋玩,到了天色暗了下來才回家,嬸子一天到晚追着他回家吃飯。
虎子和米家福沒有多待,兩人吃過了午飯,到了下午就回去了。
臨走,米家福朝米蘭兒問道:“對了,大妞,爹讓我問你家裏的羊看着養得也差不多了,你是怎麽打算的?”
米蘭兒聽着,思量了一下道:“大哥,你覺得養羊怎麽樣?”
“我也分不出是好是壞,但是村裏人說隔壁村也有人專門養羊,一年可以賺不少錢呢!”
米家福眼底夾雜着些興色,雙手搓了搓,也不知道是因為冷的,還是因為羨慕的。
米蘭兒見此,沉吟了一下,才問道:“大哥,要是明年我們家還養羊,還交給你怎麽樣?要是你願意的話,這些羊我們就換成小羊羔來羊?”
米家福有一瞬間沒反應過來,“養羊啊?交給我?我能行嗎?我也沒養過羊,可別給養壞了。”
米家福說的這話是發自心底的,米蘭兒交給他的這批羊原本就是成年羊,他不過是錦上添花,要讓他從小羊羔養起,這才是真正的難題。
“沒事,我看過之前有個養過羊的朋友,我聽了他說了不少關于養羊的,知道一點,無論怎麽樣,我們就試試呗。”
米蘭兒說得輕松,米家福聽着确實也有點心動。
米蘭兒見他遲遲不答,就道:“你回去考慮一下吧,到時候我回家再給我答案不遲,要是你答應了,這養羊的成本我出,到時候盈利的話我們四六分。”
“啊?不用了,我反正閑着也是閑着,哪裏能跟你要錢?”米家福擺手拒絕道。
“那怎麽行?你現在這個年紀別人都當爹了,你也得攢點本,以後娶媳婦生孩子。”
說到這,兄妹兩的神情都有點黯淡。
米家福還不知道米長水和米蘭兒遇到了何秋香,此時只想到了何秋香可能已經香消玉殒了,心情有些低落。
米蘭兒則是突然想起這個人,她能對米長水下手,以後只要有機會,也一定會對他們下手的,他們在明,何秋香在暗,這就十分危險了,等得了空,一定得趕緊把這人找出來。
最重要的還是要把屠殺百家村那麽多人口的罪魁禍首找出來,米蘭兒眼神暗了暗。
米蘭兒把兩人送去搭牛車,回到家裏,看着虎子和米家福送來的臘八粥,還有自己煲的,雖然盛了兩碗給他們喝了,但是鍋裏還剩下兩三碗。
想着趙大夫雖然藥鋪沒開,但是人說不定會在家裏。
要是在家裏的話,看平時他除了秦來都沒什麽人來往,他自己一個人這臘八粥不定也不會喝。
思及此,米蘭兒打算提着臘八粥去看看。
裝了兩碗還熱乎的臘八粥,米蘭兒往趙大夫藥鋪去了。
剛剛去送虎子他們的時候,米蘭兒就見藥鋪的門依舊還是沒有開的,因此此時米蘭兒也沒有去大門碰釘子,而是到了後門。
不過,敲了有一會兒了,大冬天本來手就容易裂,米蘭兒敲得手都紅了,屋裏也沒有傳來什麽動靜。
米蘭兒皺着眉頭,看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回了家,米蘭兒自己把臘八粥吃了,張倩母女倆就來了。
看到他們母女倆來,米蘭兒笑着道:“還以為你們今天不會來了呢!”
“有點事拖延了。”張倩牽着張梓妍進來,說道。
張梓妍一進門就掙脫了她娘的手,站在院子東張西望了一會兒,确定了大虎和小虎是真的不在,才朝米蘭兒問道:“姨姨,大虎哥哥和小虎哥哥他們去哪了?”
米蘭兒聽言,邊關上門,把冷冽的寒風擋在了門外,才道:“他們在他們姥爺姥姥那邊。”
“那他們什麽時候回來?”張梓妍皺着小眉頭,有點沮喪道。
米蘭兒沉思了一下,道:“那大概得過年後了吧。”
“還要那麽久啊!”張梓妍更加落寞了。
米蘭兒揉了揉她的頭,“你要是想找他們玩到時候可以跟我一起回去啊!”
張梓妍聽言,眼睛一亮,期盼地轉頭看向張倩,“娘,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啊?”
張倩搖了搖頭,“你忘了你娘每年過年的時候都更加忙了嗎?”
聽了這話,張梓妍癟癟嘴,卻無可反駁。
米蘭兒還以為張梓妍會鬧一下,沒想到只一臉的委屈,卻沒有說話了。
看着真是戳到了米蘭兒的萌點了。
揉了揉張梓妍的小臉,“先不說這個了,你們今晚住不住這裏?”
張倩點了點頭,“你說得那麽好吃,我怎麽也得來檢驗一下!”
米蘭兒笑了笑,給她指了大虎和小虎的房間,“那你們母女倆睡那間吧,我回來的時候收拾過了,你們自己看看還有沒有要收拾的?我去廚房大展一下身手。”
聽米蘭兒這麽敢說,張倩倒是被勾起了一點興趣。
張倩母女倆進了房間,有點不滿意,兩人都有點潔癖,但是兩人都是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一大一小誰也沒幹過活。
自己不想動手,但是又不好再麻煩米蘭兒了,只好挽起袖子來,笨拙地擦洗一下。
好在被子什麽的都很幹淨,兩人剛為誰幹活,誰多幹一點,誰少幹一點而争執,張梓妍朝着她娘哼了一聲,傲嬌扭頭跑出去了。
張倩不甚在意,廚房裏倒是傳來了飯菜的香味。
米蘭兒在炒菜,一旁的小爐子上的砂鍋裏咕嚕咕嚕的聲音傳出來,從小孔冒出來的煙将香味也帶了出來,香香甜甜的。
“蘭兒,你鍋裏煲的是什麽?”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張小姐雖是問着米蘭兒,但是手已經拿着抹布包着,将鍋蓋掀了起來,一眼就看到了砂鍋裏擺相不錯,色香味也都俱全了。
“你這做的是豬蹄嗎?”張倩有點看不清,湊近了些看,确認了之後,眉頭都皺了起來。
米蘭兒原本扭頭見張倩自己掀開鍋蓋了,就沒有理會了。
現在聽到張倩再問,米蘭兒笑着回頭,“是豬蹄,紅燒豬蹄,你幫我拿根筷子戳一下,應該煮得差不多了。”
張倩去拿了筷子,但是眉頭還是皺得緊緊的,不解地問道:“你們怎麽會想着吃這些呢?豬蹄有什麽好吃?還是明天姐帶你去大酒樓吃吧!”
不過說是這麽說,張倩戳着那紅紅的,軟軟糯糯的豬蹄,有點懷疑道:“這真的是豬蹄嗎?怎麽戳起來這麽軟!”
不得不說,張倩這香味,這色相,這戳着就能想象到的口感,讓她有點心動了。
“你等下試試就知道了,只要做得好,味道很不錯的,我們家倆熊孩子都喜歡吃。”
米蘭兒說着,也不多勸。
張倩卻已經有點動搖了。
蓋上鍋蓋,照米蘭兒所說的,張倩把那鍋紅燒豬蹄端上了桌子,然後又回到了廚房了。
這次回來,米蘭兒已經炒好了一盤蒜苔炒肉了,張倩再端上桌,
等到再回來,米蘭兒竈臺上放着的是一盆黃豆芽。
“這是要幹什麽?”張倩看着只有一盤黃豆芽,再左右看了看,卻沒再看到有什麽肉或者其他菜了。
“炒黃豆芽啊!”
米蘭兒說着已經熱好了鍋,将蔥爆香,鏟子在鍋裏将蔥攪拌了一下,然後倒進豆芽菜進行翻炒,等到黃豆芽炒得開始軟了,就放了鹽,淋上了醋,最後放了調味醬,然後繼續翻炒,差不多調料都入味了之後,就裝盤了。
最後做的是一個蘿蔔清湯,放了蘿蔔和玉米,還有剁碎的五花肉擠成一顆顆的肉丸子。
飯桌上,三人,一人盛了一碗白米飯,碗裏是每一樣菜都夾了一些,就是張倩皺眉不喜歡的紅燒豬蹄,張倩也夾了。
三人吃得津津有味的,米蘭兒也是這樣,也就是人多,她才會費心思去做飯,不然只自己一個人吃,無論做多少總是吃不完,而且花費的功夫也是一樣的多,米蘭兒就寧願将就着了。
吃了甜甜鹹鹹的紅燒豬蹄,融入了蒜苔香味的瘦肉,蒜苔裏也融入了肉的甜美,黃豆芽看着單薄,但是卻被炒得軟而不失香脆,吃着還不會太韌。
吃完油膩膩的菜,最後一人盛上了一碗帶着玉米的清香,蘿蔔的清甜的清湯,滿足地喟嘆了一聲。
張梓妍飽得打了個嗝,兩個大人笑了笑。
“還行吧?”米蘭兒挑眉看着張倩,傲嬌地微微擡起頭道。
張倩倒是十分實誠地道:“勉強還行,不過如你所說的,确實是勝在一個新鮮。”
這點米蘭兒也知道,撇撇嘴,沒有反駁,她的廚藝也就是這兩年才好一點,要不是靠着菜譜,哪裏還能吃得這麽香。
吃飽喝足,收拾完了飯桌,鍋裏燒來洗澡的水也開了。
張倩母女倆在米蘭兒家住下了,不過還有一半的草編沒有送出去,有些是船家還不到開船時間,有一些是還不能确定能不能送出去。
米蘭兒和張倩還得繼續奔波走訪,最後草編送出去的時間都訂下了。
餘下的就是等待船家開船,張倩母女倆在米蘭兒家住了五六天,在确定了草編的去處之後,母女倆也準備回家了。
這短短五天,張倩雖然沒有養胖多少,但是起碼臉色好看一些了。
“你要是要回去的話就回去吧,剩下的那些我交代張伯幫你安排人送去就行了!”
張倩想到米蘭兒出來大半個月了,知道米蘭兒家也有兩個兒子,有點感同身受地道。
米蘭兒猶豫了一下,就應下了,“我過兩天就走了十七之後的貨就麻煩你們了。”
來接張倩的張伯點了點頭,馬車轱辘滾動着走了。
幾天相處下來,張梓妍和米蘭兒熟悉了很多,現在要回家,趴在小窗口朝米蘭兒一個勁地揮手。
米蘭兒想着回家,想了想,準備帶點小吃食回去,便拿了錢袋出門去了。
明日鎮這裏有一條街道,一些小吃食,米糕甜點之類,要過年了,可以帶一些回去到時候分給作坊的人吃。
這樣算起來,曹師傅那一幫人也得送,加加減減,最後要買的數量還不少。
雖然算着不少,米蘭兒還是買下了,現在作坊才剛起步,收攏人心還是很重要的。
米蘭兒一邊計算着花費的錢,一邊有些雀躍可以回三裏村了。
原本她只是想把三裏村當做一個生産草編的地方,真正的家還是打算安在明日鎮,結果卻是截然相反。
米蘭兒這麽想着,心裏卻是暖烘烘的,有了米長水他們之後,似乎底氣莫名地更足了一點。
米蘭兒歡快的腳步在到自己門口的時候猶豫了,看着眼前緊閉的門,米蘭兒伸手在破舊的木門上一抹,指尖留下了一抹紅色,還是濕濕的。
米蘭兒手指頭撚了撚,心髒驟然加快,雙腳有些發軟,她轉身就要跑。
結果門突然被打開了,米蘭兒瞳孔放大,眼眸中倒影着一個熟悉的身影。
“趙大夫!你怎麽會在這裏?”米蘭兒驚訝出聲,消失那麽大半個月的趙大夫突然出現在自己家裏,而且看着還十分詭異,怎麽想都覺得很恐怖!
趙大夫探頭看了看,見門口只有米蘭兒一人,迅速地将她拉了進去。
米蘭兒眉頭高高地挑了起來,卻還是信任趙大夫的,沒有反抗。
等到進了院子,米蘭兒眉頭反而擰了起來。
“屋裏還有什麽人?”米蘭兒淡淡地朝趙大夫問道。
趙大夫已經關上了門,看着院子裏往屋裏去遞了一路的血,趕緊腳踩着滴血的地方,擦了擦,用土将血掩蓋了。
等将這一些弄掉,趙大夫才一臉嚴肅地看向了米蘭兒,眼裏有些心虛。
“是秦來。”
說着,趙大夫率先往裏面走去,見米蘭兒沒有跟上來,扭過頭道:“阿來傷得挺重的,你進來看看吧。”
趙大夫一臉的疲倦,對米蘭兒說話的語氣也是規勸的意思居多。
顯然他也是清楚秦來不認兒子還想要抛妻棄子的行為的。
米蘭兒最後還是跟了上去了,起碼得見了人才能将人趕出去不是!
然而進了屋裏,米蘭兒才見識到趙大夫的傷很重到底是有多重,人已經昏迷過去了,看着沒有一點生氣,現在想要将人趕出去似乎也不行了。
趙大夫看着秦來,面上有擔憂,但是更多的是警惕。
米蘭兒進來後,趙大夫趕緊将房門關上。
米蘭兒看着他這動作,有種他才是這裏的主人的錯覺。
沒有跟米蘭兒多解釋,趙大夫拉着米蘭兒上前,神情緊張,“我知道阿來之前做得有些過分,但是他到底是孩子的爹,看在孩子的份上,讓他待到人醒了再走吧!”
趙大夫對米蘭兒說着這話的時候,帶着微微的乞求。
米蘭兒沒有說話,也不知道答應還是不答應。
但這時趙大夫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去過多關注她的情緒了,他從秦來身上翻出了一個金墜子,“我聽小虎說你愛錢,不看在孩子的面上,看在這墜子的份上,也請你暫時保秦來一段時間。”
說完,趙大夫看了秦來一眼,便打開門出去了。
米蘭兒正沉浸在小虎這個臭小子又出去敗壞她的名聲中,趙大夫開門的聲音讓她回過了神。
“诶,那你去哪啊!”米蘭兒追着趙大夫出去了。
想到趙大夫剛剛臉上那麽決絕的表情,生怕他去做什麽傻事,米蘭兒加快了腳步。
追着趙大夫,米蘭兒心裏吐槽着,這小老頭,看着年紀不小了,怎麽還能走這麽快!
到底米蘭兒還年輕,三兩步就追上了趙大夫。
米蘭兒不理會趙大夫的反抗,硬是将人拖回了院子。
“你瘋了是吧?害秦來這樣的人就在附近吧,你這樣出去是準備去送死嗎?就你這小老頭,沒三兩下就被人追上了不說,殺了也就殺了,但是你出現在這附近,人家能想不到秦來也在這?你把他丢我這,不是想救他,是想害死我吧!”
米蘭兒氣怒起來,嘴巴更加毒舌,把趙大夫說得一陣無措。
趙大夫哼哼嗤嗤的,說不出一句話來,因為想了想,竟然發現米蘭兒說得挺在理,而他挺理虧的。
沒有理會趙大夫心裏怎麽想的,米蘭兒将人帶到了秦來的房間裏。
“他留了很多血了吧,你快點把他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燒掉才好!”米蘭兒丢下這句話轉身就走了。
趙大夫等到米蘭兒出去,才嘟囔地道,“這到底是誰的男人?”
轉頭看向秦來,打了個激靈,肯定不是他的啊!
趙大夫吐了一口濁氣,剛剛他那麽英勇,也不過是拼着一口氣,現在這口氣卸了下來,他也沒那個勇氣了。
趙大夫将秦來身上已經被血染濕了的衣服都脫了下來,只脫剩下一條褲子。
等到他差不多處理好那血衣之後,米蘭兒帶回來了兩套幹淨的衣服。
米蘭兒給了衣服之後就到外面等着了,等到趙大夫打開門。
米蘭兒把趙大夫叫到了另一個房間說話,“現在既然你們在我家院子裏了,這事也沒法脫離關系了,你們準備一下,我去叫一輛牛車來,等下把你們送到鄉下去。”
說完,米蘭兒就匆匆忙忙地要出去。
打開門的時候,米蘭兒對趙大夫交代道:“秦來的傷口要重新包紮就重新包紮一下,牛車比較颠簸。”
趙大夫嘴巴張了張,米蘭兒已經跑了出去了。
盡管覺得這個法子不穩妥,但是此時此刻除了米蘭兒,已經沒有人可以幫到他們了。
趙大夫只好選擇相信米蘭兒了。
米蘭兒出了門,直奔鎮口,現在這個點,趙大爺在的幾率很低,米蘭兒跑了一遍,果真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好在之前米蘭兒詢問過他家住在哪,米蘭兒轉身朝他家的方向去了。
米蘭兒不能肯定趙大爺就一定可靠,但是相比起其他人來,經過之前的相處,趙大爺可以算是個能相信的人,而且他和趙大夫關系不錯。
去到了趙大爺家,趙大爺的兒子媳婦是不同意他出來的,因為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這個時候出去,晚上不知道多晚能回來。
但是趙大爺執意要出來,“多冷的天我沒有挨過?走走,別再拖時間了。”
趙大爺的兒子依舊不肯,對米蘭兒道:“米姑娘,不然我代替我爹去幫你們拉人。”
米蘭兒想了想,小夥子挺壯實的,等下要搬人的話也容易一些。
因此,米蘭兒搭着趙大爺的兒子趙兵趕的牛車回去。
趙大夫見到趙兵的時候有些防備,但是聽米蘭兒一說是趙大爺的兒子,臉色可算沒那麽緊繃了。
“趙大哥,進來幫我搬一下東西。”
米蘭兒和趙大夫對視了一眼,彼此心知肚明。
趙兵卻沒有發現兩人的異樣,熱情地道:“行啊,在哪裏?”
将人帶進了院子裏,跟在身後的趙大夫将門一關。
趙兵立馬感覺到不對勁了,眼神防備,還有點恐懼,“你們不是要我搬東西的!你們要幹什麽?你們要錢的話我也沒錢!”
說完,趙兵欲蓋彌彰地捂住了胸口。
米蘭兒嘴角抽了抽,“放心,我們都是良民,只是有件确實要你的幫忙。”
趙兵一點都不相信米蘭兒,依舊十分警惕地看着米蘭兒,“我能有什麽幫到你們的?”
米蘭兒朝趙兵招了招手,“進來就知道了!”
趙兵不為所動,米蘭兒忍不住道:“我們這裏就一老一女人,我們還能幹掉你不成?”
米蘭兒又再接再厲道:“你放心,我們真的是叫你來拉人的,只是這個人有點特殊,他生病了,動不了,我們這老的老,弱的弱,想要帶他去看病也搬不動他。該給的錢我們會給的,而且是平時的兩倍。”
終于,趙兵有些動搖了,凝眉深思了一下,點頭答應了。
确實,如米蘭兒所說,如果有什麽問題的話,他一個人也能将這一老一女幹掉,不用怕什麽,而且一樣的幹活,米蘭兒說了這價格是要跑兩天車才能賺回來的!“
邁出了第一步,後面的就不難了。
趙兵進了屋裏,見到屋裏秦來确實是安詳地睡着。
趙兵松了一口氣,不由怨怪道:”就這樣啊,你們早說嘛!弄得神神秘秘的,我還以為是什麽呢!“
米蘭兒看向一旁的趙大夫,對上米蘭兒的視線,趙大夫心虛地轉開了頭。
米蘭兒想了想,讓趙兵等她一下,便出去了。
既然都得回去了,米蘭兒就不打算過年前再回來了。
——明天十點換——
趙大夫等到米蘭兒出去,才嘟囔地道,”這到底是誰的男人?“
轉頭看向秦來,打了個激靈,肯定不是他的啊!
趙大夫吐了一口濁氣,剛剛他那麽英勇,也不過是拼着一口氣,現在這口氣卸了下來,他也沒那個勇氣了。
趙大夫将秦來身上已經被血染濕了的衣服都脫了下來,只脫剩下一條褲子。
等到他差不多處理好那血衣之後,米蘭兒帶回來了兩套幹淨的衣服。
米蘭兒給了衣服之後就到外面等着了,等到趙大夫打開門。
米蘭兒把趙大夫叫到了另一個房間說話,”現在既然你們在我家院子裏了,這事也沒法脫離關系了,你們準備一下,我去叫一輛牛車來,等下把你們送到鄉下去。“
說完,米蘭兒就匆匆忙忙地要出去。
打開門的時候,米蘭兒對趙大夫交代道:”秦來的傷口要重新包紮就重新包紮一下,牛車比較颠簸。“
趙大夫嘴巴張了張,米蘭兒已經跑了出去了。
盡管覺得這個法子不穩妥,但是此時此刻除了米蘭兒,已經沒有人可以幫到他們了。
趙大夫只好選擇相信米蘭兒了。
米蘭兒出了門,直奔鎮口,現在這個點,趙大爺在的幾率很低,米蘭兒跑了一遍,果真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好在之前米蘭兒詢問過他家住在哪,米蘭兒轉身朝他家的方向去了。
米蘭兒不能肯定趙大爺就一定可靠,但是相比起其他人來,經過之前的相處,趙大爺可以算是個能相信的人,而且他和趙大夫關系不錯。
去到了趙大爺家,趙大爺的兒子媳婦是不同意他出來的,因為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這個時候出去,晚上不知道多晚能回來。
但是趙大爺執意要出來,”多冷的天我沒有挨過?走走,別再拖時間了。“
趙大爺的兒子依舊不肯,對米蘭兒道:”米姑娘,不然我代替我爹去幫你們拉人。“
米蘭兒想了想,小夥子挺壯實的,等下要搬人的話也容易一些。
因此,米蘭兒搭着趙大爺的兒子趙兵趕的牛車回去。
趙大夫見到趙兵的時候有些防備,但是聽米蘭兒一說是趙大爺的兒子,臉色可算沒那麽緊繃了。
”趙大哥,進來幫我搬一下東西。“
米蘭兒和趙大夫對視了一眼,彼此心知肚明。
趙兵卻沒有發現兩人的異樣,熱情地道:”行啊,在哪裏?“
将人帶進了院子裏,跟在身後的趙大夫将門一關。
趙兵立馬感覺到不對勁了,眼神防備,還有點恐懼,”你們不是要我搬東西的!你們要幹什麽?你們要錢的話我也沒錢!“
說完,趙兵欲蓋彌彰地捂住了胸口。
米蘭兒嘴角抽了抽,”放心,我們都是良民,只是有件确實要你的幫忙。“
趙兵一點都不相信米蘭兒,依舊十分警惕地看着米蘭兒,”我能有什麽幫到你們的?“
米蘭兒朝趙兵招了招手,”進來就知道了!“
趙兵不為所動,米蘭兒忍不住道:”我們這裏就一老一女人,我們還能幹掉你不成?“
米蘭兒又再接再厲道:”你放心,我們真的是叫你來拉人的,只是這個人有點特殊,他生病了,動不了,我們這老的老,弱的弱,想要帶他去看病也搬不動他。該給的錢我們會給的,而且是平時的兩倍。“
終于,趙兵有些動搖了,凝眉深思了一下,點頭答應了。
确實,如米蘭兒所說,如果有什麽問題的話,他一個人也能将這一老一女幹掉,不用怕什麽,而且一樣的幹活,米蘭兒說了這價格是要跑兩天車才能賺回來的!”
邁出了第一步,後面的就不難了。
趙兵進了屋裏,見到屋裏秦來确實是安詳地睡着。
趙兵松了一口氣,不由怨怪道:“就這樣啊,你們早說嘛!弄得神神秘秘的,我還以為是什麽呢!”
米蘭兒看向一旁的趙大夫,對上米蘭兒的視線,趙大夫心虛地轉開了頭。
米蘭兒想了想,讓趙兵等她一下,便出去了。
既然都得回去了,米蘭兒就不打算過年前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