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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節

一個南哥。

“南哥,出來打球。”

“南哥,小心點兒,別逃課,今天晚自習王巫婆一定要來的。”

“南哥,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

白月光皺了皺眉,這事兒太久遠了,過去這麽多年了,每次和初戀見面也沒發生這麽尴尬的事,揍了他一頓分手之後就成普通朋友了。

饒是白月光膽大也沒想到過這個發展,他是為了避嫌才開的公放,現在看起來好像更尴尬了,自己真是坐實了剛才小可憐受那一句“你搶我男人。”

所以嘛,生活就是最好的劇本,一盆狗血往你頭上澆。

白月光看到小可憐受眼淚汪汪的樣子,把自己拉回狗血現場:“我打電話是說,你男朋友現在在我這兒,喝醉了,你要不要來接他?”

渣攻也喝的爛醉,根本沒明白白月光在說什麽就繼續嘀咕:“南哥,我真的喜歡你。我只喜歡你,我不喜歡他,一點兒也不。南哥,你就原諒我吧。我立馬和他分手。我當時給你做的戒指還為你留着,你什麽時候想要我都給你。南哥,明天是你生日對不對?”

得,兩個人都醉了。白月光對着渣攻說:“你可閉嘴吧。”然後挂斷了電話。

白月光看見小可憐受已經徹底淚崩了,心裏罵了一句:“他媽的垃圾,臭毛病這麽多年都改不掉,還出來招惹人。”

小可憐受坐在長椅上,眼淚刷刷往下流,看着非常可憐,白月光沒忍住,揉了一下小可憐受的頭:“別哭了,乖。”

小可憐受就着這個姿勢,抱住了白月光的腰,放聲大哭起來。

白月光猶豫了一下,把手放在小可憐受的背上一下一下地輕輕拍着安慰他,心想,這他媽叫個什麽事兒。

【四】

白月光感覺自己的腰部,被小可憐受的臉碰到的地方熱熱的,還濕漉漉的,哭得好慘啊。

白月光見不得小朋友哭,覺得自己還挺心疼的,手輕輕的在他背上撫摸。

小可憐受終于哭夠了,雙手還摟着白月光,擡眼很無辜的看他,眼睛紅紅的,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起來更可憐了。

白月光拉開他的手,低下頭去哄他:“你今天還回不回家?”

小可憐受終于不回答不知道了,小可憐受淚眼汪汪的說:“我不要見他。”

那就是不回了,白月光說:“那你現在先跟着我行不行?”然後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我和他認識,我不是壞人,不會傷害你的。”白月光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用了哄小孩子方法哄眼前這個人。

小可憐受哭得厲害,打了個嗝,然後可憐巴巴地說:“你是好人,你剛才幫我了。”

白月光又好氣又好笑地想,這小孩兒太好騙了吧,被人賣了肯定還幫忙數錢的。

白月光看到手機上有幾個未接電話,有幾個是人渣初戀的,還有自己朋友的,他手機習慣靜音,沒有接到。

白月光心想,他朋友肯定等久了,現在放鴿子肯定不行,問小可憐受:“你先陪我去KTV行不行?”

小可憐受乖巧得點頭:“好。”

白月光拉着小可憐受去打車,帶着小可憐受去了KTV。

推開朋友說好的房間號,就看見一個朋友打了個招呼,一瞬間房間裏響起來生日歌的合唱。

白月光看了看手表,剛才耽誤了點時間,已經十二點過了。

白月光看見桌子上的蛋糕就知道不好了。

小可憐受來到了熱鬧的環境反而好一點,轉過頭對着白月光的耳朵唱歌。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小可憐受喝了酒,聲音帶點軟和和酒氣的沙啞,在一群人的大合唱裏也分外明顯。熱氣撲在白月光的耳朵邊,白月光不自覺的勾起嘴角。

等歌唱完了之後,小可憐受湊在白月光踮起腳耳朵邊上,像是在說悄悄話一樣:“謝謝你。生日快樂。”

白月光的朋友看着兩個人的姿勢和拉着的手,開始起哄,喝多了就說話也沒把握好分寸:“你搶了別人男朋友了?”

白月光瞪他一眼,做賊心虛地松開了手,笑罵道:“去你的,別亂說。”然後走到桌子面前準備分蛋糕,是個冰淇淋蛋糕。

都吃過晚飯,蛋糕分好之後大家都沒有吃兩口就一擁而上,人太多,白月光完全招架不住,被糊了一臉涼涼的奶油。

只有小可憐受坐在角落裏乖乖吃蛋糕,白月光看了他一眼,心下覺得好笑。

白月光笑着準備去廁所洗把臉,就看見小可憐受放下蛋糕拿着紙跟了上來,小可憐受還醉着,小聲說:“我幫你好不好。”

白月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沒喝醉?”

小可憐受拉住白月光的手:“我幫你擦。”

白月光明白了,裏面的人小可憐受一個也不認識,只認識自己,雖然不是什麽特別好的關系,但是總歸熟悉一點兒,就任他跟着。

到了衛生間,白月光捧着水洗了把臉,才發現頭發上也全是奶油,小可憐受就拿着紙一點一點的幫他擦,白月光任由他幫自己擦頭發,笑着問:“你是不是喜歡我?”

【五】

白月光明顯感到小可憐受動作一僵,然後重重地擦了上去。

白月光心想,自己也是醉了,才見面的人就問這樣的問題,用餘光瞟見小可憐受耳朵紅紅的,不知道是喝酒喝的還是害羞。

白月光心想,還挺可愛的。

終于差不多算是擦好了,白月光能見人了,聽見小可憐受說:“你,你別亂說。”

白月光看他委屈巴巴的樣子心下好笑,對着他一挑眉,又不知怎麽有點生氣,想問一句你是不是還喜歡那個人渣,又覺得不太好,別人的閑事還是不要多管,人家渣人家賤也是別人的,便忍了下去。

回去的時候小可憐受酒都被那句話給吓醒了,沒敢拉着白月光的手了。

到了房間裏,小可憐又活躍起來,毫不怯場的上去唱了幾首歌,好像開始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白月光是有點佩服他的恢複能力的,要是自己聽見男朋友做這種事,打不斷他的狗腿才怪。

一通鬧騰完,已經兩點多了,有人悄悄地問白月光:“真把他拿下了?效率這麽高?我們異性戀還單着呢?”

白月光瞟他一眼:“宋遠的男朋友。我真不當小三,別他媽的瞎意淫了。”

那個人是白月光的高中同學,也知道白月光當年暴打渣攻的事,對着白月光露出了奇怪的神色,像是在說:“貴圈真亂,我們異性戀好怕怕哦。”

白月光:“……”

我們現在還清白得很好嗎?

白月光虐頭疼的看着唱完歌high完安安靜靜坐在角落裏喝果汁的男孩子,走過去問:“帶身份證了嗎?”

小可憐受仰起頭,可憐巴巴地說:“沒有。”

得,那就這樣吧。

白月光把小可憐受拉起來:“那今天先跟我回家吧。”

小可憐受也不反抗,跟着他乖乖地往外走。

等打車回了家,白月光有點頭疼,他們家客房沒放床,被他改成了游戲室,專門用來打游戲,拼拼圖,拼樂高的,放得還亂,根本沒法睡人。

白月光給路都走不穩的小可憐受找了拖鞋換上,看着一身酒氣的小可憐受,問他:“能自己洗澡嗎?”

小可憐受點點頭:“可以。”

白月光看着這個麻煩精,去衣櫃裏找了自己的睡衣,塞到呆愣愣的小可憐受手上,把他推進了浴室,然後脫了還有蛋糕的衣服和褲子扔進髒衣籃,只穿着褲衩躺在了沙發上。

小可憐受松松垮垮地穿着大兩號的睡衣出來,就看見白月光只穿着一條褲衩,幾乎是一絲`不挂地躺在沙發上,眼睛半阖着,像是在休息。

小可憐受在這樣的視覺沖擊下,面紅耳赤地走了過去,小聲說:“我洗完澡了。”

白月光擡頭瞟他一眼,頭發濕淋淋地,還滴着水,立馬開始操起老媽子的心,抱怨道:“怎麽不吹頭發?夏天也容易感冒的。”

小可憐受呆愣愣地毫無反應,白月光嘆了一口老媽子氣,認命地拿來了吹風給小可憐受吹頭發。

小可憐受的頭發也很軟,白月光心想,和他性格還挺像。

吹幹了頭發之後,白月光問小可憐受:“要睡覺了嗎?”

小可憐受搖搖頭又點點頭,白月光心想,醉鬼就是醉鬼,然後推着小可憐受的肩膀把他推到卧室,讓他躺在床上,又調好了空調溫度。

小可憐受躺在床上,自覺地把被子扯過來蓋上,有兩個眼睛一動不動地看着白月光。

白月光走出門,看到卧室壞掉的空調,又走進去,有些艱難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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