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節
個人住酒店住到開學不方便,你和我一起住,實習工資我也給。就當幫我一個忙好了。什麽時候我買架床放客卧就好。”
小可憐受知道他是在幫自己,當下拒絕了提議:“不用了不用了,我和你一起睡就可以了。”說完小可憐受也有點兒愣,補充了一句:“我不用實習工資的。”
白月光輕笑一聲,不再作聲,把車往自己家開。
車停好之後,白月光側着身子湊到小可憐受耳邊,語氣帶着三分痞氣:“你知不知道我是gay啊?兩個單身gay這樣很危險的啊,是不是還要往我槍口上撞?”尾音上揚,帶着幾分撩人。
白月光把握好尺度,說完就快速拉開了距離走出了車子。
熱氣撲在小可憐受的臉上,小可憐受覺得上揚的尾音像是一把小刷子直往自己心尖尖上掃,一下子耳朵就紅透了。
小可憐受還在發呆,白月光已經幫他拉開了車門,笑着把他拉出來:“傻了嗎?回家。”
小可憐受呆愣愣和拉着他的手的白月光往白月光家裏走,他看見白月光一手拉着他一手行李箱,個高腿長,走起來步步生風。
小可憐受心想,渣攻雖然渣,可審美是在線的,這麽喜歡白月光還是有些道理的,白月光值得。
白月光實在是個很好很溫柔的人。
小可憐受随他上樓,在電梯裏莫名其妙的想到:“這個人是單身啊。”然後把目光投射到兩人交握的手上,覺得心裏和身子都沒由來的一陣發熱。
白月光進了屋以後,很大方的把自己的衣櫃分給小可憐受一半,對他笑:“自己整理吧,我就不幫忙了。”
小可憐受被他笑得一陣臉紅心跳,回了一句:“謝謝南哥。”然後飛一樣的去整理衣服。
白月光自言自語:“兔子一樣。”然後去廚房榨西瓜汁去了。
小可憐受整理好衣服出來就看見白月光放着兩杯冰鎮西瓜汁在看電視,白月光懶散地躺在沙發上,轉頭對小可憐受笑:“收拾好了?我榨了西瓜汁。看你吃火鍋的時候喝了蠻多。客廳空調壞了,将就吧。”
小可憐受坐到沙發上,喝了口冰鎮西瓜汁,覺得一路從口腔甜到了心裏面,舒服地長嘆一口氣:“太爽了,謝謝南哥。”
白月光習慣性說了一句:“謝個屁,成天都是謝謝南哥,煩死人。”又覺得對小可憐受這樣說話不太好,嘆了一口氣,攤在沙發上,加了一句:“算了,随你便吧。”
小可憐受噗嗤地笑出聲:“南哥你是不是對我,只對我特溫柔,你都說要打宋遠來着。”
白月光:“行了嘚瑟夠了就閉嘴吧。”
【十二】
這天兩個人真的沒有買到床。
下午兩人正頹廢地攤在沙發上看電影吃零食,白月光就接到了電話。
是公司的事情,白月光緊蹙眉頭,一副不太高興的樣子,小可憐受看着他,白月光說:“我有事去公司一趟,你現在家裏玩。”
小可憐受:“需要我去嗎?”
白月光順手脫下了家居服,露出了精壯的上半身,聞言朝小可憐受一看:“不用了,今天沒你的事。”
小可憐受看着為了趕時間在客廳脫衣服的白月光,做賊心虛地移開了目光:“好,南哥早去早回。”
白月光輕笑一聲,往卧室走:“我還沒出門呢,你就盼我回來了。”
小可憐受結結巴巴地小聲說:“沒,沒有。”
白月光換好衣服很快就出門了,小可憐受飛快跑到窗子面前看他去取車,等目送完白月光,小可憐受又過上了看電影吃東西的頹廢生活。
等到了晚上,門鈴突然想起來,小可憐受心想:“南哥終于回來了。”飛快從沙發上跳下來,赤腳去開門。
打開門,小可憐受叫:“南哥。”然後發現是送外賣的。
小可憐受懵了:“那個,大哥,我沒定外賣啊。”
外賣小哥露出一個職業化的笑容:“是時澤對吧?”
小可憐受點頭:“是我。”
外賣小哥笑:“那就是你的,沒錯。”
小可憐懵懵懂懂的簽了外賣,拿回餐桌上發現外賣訂單的備注一欄寫着:“我沒給你鑰匙,現在也回不來,晚飯就外賣湊合吧。”
小可憐受覺得心都被白月光的動作給烘得暖暖和和,之前他還發愁晚飯怎麽辦,自己沒有南哥的聯系方式,不好意思擅自用廚房,也一直沒注意南哥的公寓具體是在哪一棟,外賣都不方便點。
結果南哥就貼心的給他定外賣了。
小可憐受吃完了白月光給他定的外賣,打開手機存下來外賣訂單上寧南的號碼,打上寧南兩個字又覺得太生疏,删掉之後改成了南哥。
南哥。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白月光還沒有回來,小可憐受鼓起勇氣給白月光發了條消息:“南哥,要我給你準備宵夜嗎?”
寧南熬夜工作,晚飯也只随便吃了點兒什麽,又困又餓又累,給小可憐受回短信:“謝謝了。我再過一個多小時就回來了。”
小可憐受得到了回音美滋滋地開始翻找冰箱,他其實做飯不太在行,但是熬粥倒是很會。
小可憐受用微波爐解凍熬了個皮蛋瘦肉粥,然後放在鍋裏保溫,把客廳收拾了一下,開始期待白月光回來。
白月光回來的時候已經将近十二點了,小可憐受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就蹿到了門前,白月光揚起手上買的奶茶給小可憐受:“還沒睡啊?在等我嗎?”
小可憐受有些羞澀地朝白月光一笑,拿走了白月光手上的奶茶,進屋去盛粥。
粥是溫熱的,白月光喝了一口:“好香啊。”
小可憐受笑眯眯地坐在對面吃小半碗粥:“我什麽都不會,就粥熬得好。”
白月光啧了一聲:“我做飯水平這麽久都還停留在能吃的階段,你以後別嫌棄。”
小可憐受搶了他的白:“我一點也不挑食。”
白月光低低地笑了一聲,開始喝粥。
【十三】
晚上兩個人都洗完澡以後已經很晚了,白月光看着頭發還是沒吹的小可憐受,認命地把他拉起來給他吹頭發。
小可憐受往白月光的手上蹭蹭,白月光順手呼嚕了幾下小可憐受柔軟的毛,然後放下吹風往卧室走去:“走,睡吧。”
白月光自顧自地走進卧室,小可憐受關好燈之後看見白月光正斜倚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小可憐受心裏一陣發緊掀了被子睡了進去躺好,白月光關上了燈躺下來說:“還真讓你說準了,真得一起睡。”
小可憐受:“南哥你要是介意的話我去睡沙發吧。”
白月光把他虛虛一摟:“客廳沒空調,真沒法睡。”然後輕笑一聲,拍拍小可憐受的手臂:“別怕,我不會幹什麽的。”
小可憐受幹巴巴地說:“南哥,我沒那麽想。”
白月光笑了笑:“那睡吧,明天我還得去公司。”
小可憐受:“我需要去嗎?”
白月光笑:“你想去嗎?”
小可憐受:“想,我不想一個人待着。”
白月光:“行吧,明天帶上你。”
小可憐受:“謝謝南哥。”
白月光剛想說話就被小可憐受搶先:“我知道,謝個屁。”
白月光在他屁股上打一巴掌:“啧,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小可憐受在床上笑了起來,白月光一點兒氣也生不起來。
第二天白月光的手機響起來的時候小可憐受先醒,他順手拿起了白月光的手機關掉了鬧鈴,然後發現自己今天依然是在白月光的懷抱裏。
小可憐有點尴尬,後悔自己為什麽要管鬧鈴,結果他發現有更尴尬的事,有什麽東西頂着自己的屁股。
小可憐受慢慢地往前移,又被白月光拖回去了,觸感更明顯了。小可憐受欲哭無淚,幹脆轉身推推白月光的肩膀:“南哥,起床了。”
“別鬧。”白月光說完,把小可憐受按在了自己的懷抱裏,小可憐受就這樣埋在了白月光的脖頸裏,小可憐受輕輕推推他,沒有看見白月光正盈滿笑意的眸子。
小可憐受被按在白月光的頸窩裏,他小聲說:“南哥,起床了。”
白月光把他摟緊,笑了起來:“再睡五分鐘。”
小可憐受輕輕推他:“南哥。”
白月光索性用被子蒙上了兩個人的頭:“五分鐘就五分鐘啊。”
小可憐受一個巧勁掙脫了白月光的牽制,翻身下了床:“我先起床啦。”
白月光幽幽地看着他,說:“好。”然後用被子蒙上了頭。
事實證明,常年賴床的人毫無信譽,小可憐受都收拾齊備了,才發現白月光還在睡覺。
小可憐受拉白月光的手:“起來了。”
白月光一躍而起,小可憐受甚是欣慰,終于把人叫